何以桉胸口沉闷,无数个深夜他在地下室埋头调香,一度失去嗅觉。
那些日子夏媛在做什么呢?
她心疼地抱着他,“以桉,调不出来不要为难自己。”
何以桉坚定地摇摇头,“我答应过你,要在结婚三周年送你独一无二的香水。”
夏媛眼眶含泪,在他脸颊落下深深的吻。
何以桉无奈地往外推她,“小淘气快出去,别耽误何大师的工作。”
夏媛依依不舍,反复叮嘱他要注意休息。
然后呢?
转身爬到保姆的哑巴儿子林木泽的床上。
林木泽的房间就在地下室正上方,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在何以桉潜心调香的时候,他们就在他头顶忘我地苟且。
何以桉刚进小区,就迎上匆匆赶来的夏媛。
她满头大汗跑过来扑到他怀里,“阿姨说你一早就出门了,电话也不接,我怕你出事。”
何以桉闻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心下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