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层高的蛋糕推出来。
“快许愿吧!”
何以桉双手合十,虔诚地许下愿望:
愿夏媛永失所爱,尝尽蚀骨滋味。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夏媛,她握住他的手含情脉脉。
“许了什么愿望啊?”
她身上的“爱之颂”被甜腻的腥味覆盖,何以桉险些吐出来。
何以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当然是希望爱桉集团蒸蒸日上。”
“有你这个世界级的调香师在,爱桉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爱桉集团是他们二人亲手创办的香水公司,从寂寂无名到如今鼎盛。
除了夏媛的管理才能外,更重要的是何以桉一流的调香技术。
爱桉,爱以桉,如今听来多讽刺。
两人共同切开生日蛋糕,第一块儿蛋糕递给何以桉。
何以桉接过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忽然脸色一变。
“蛋糕内馅放了什么?”
夏媛满脸狐疑,“我让阿姨定的新鲜水果,怎么了?”
她尝了一口,“怎么是核桃花生!阿姨,你怎么办的事儿?不知道以桉对核桃花生过敏吗?”
林木泽的保姆妈一脸无辜,“太太,我老糊涂一时间忘了,都怪我。”
可何以桉分明看到她眼角的算计。
亏何以桉当初可怜他们母子一个体弱一个哑巴,才收留在家,竟叫他们生出这样歹毒的心思。
来不及细想,何以桉只觉得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浑身灼热难痒。
夏媛扶住他的身体,声音颤抖,“还愣着干什么?叫司机开车去医院!”
保姆妈又是一脸无辜,“太太我刚让司机小张去买烟酒,车还没回来。”
何以桉此刻喉咙肿胀,已经说不出话。
这对母子是想置他于死地,再取而代之。
晕死前,何以桉死死拽住夏媛的衣领。
“夏、夏媛,你希望……我死吗?”
夏媛眼里的恐惧那么真实,她一边哭喊一边回应他。"
她反反复复地亲吻着泛着淡粉色的疤痕,眼角染上欲望。
何以桉尽管厌恶,却没推开她。
相反,他主动噙住她的唇,用力回吻。
夏媛眼里迸发出欲火,任由他横抱起走向卧室。
他的手穿过薄薄的衣料,触碰到夏媛发烫的肌肤。
一声嘶吼,他迫不及待想要闯入。
一次。两次。
夏媛满头大汗,“等等我,以桉。”
卷土重来,可下一秒。
夏媛一脸惊恐地从何以桉身下爬出来,“以桉,我......”
何以桉的手背触碰到她身体某个部位,干巴巴。
他坐起身穿好衣裳,双手抚摸着她的脸。
“没关系,你就是工作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夏媛颓然垂下头,“但愿,但愿。”
她将头埋在他的肩头,试图说服自己并非冷淡,只是太累了。
此时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何以桉瞟了一眼。
是林木泽。
夏媛一脸沮丧地爬下床,“是公司那边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她人刚走出卧室,压着嗓子接起电话。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不是说过我在家的时候不许打电话吗?”
何以桉套上外套冷哼一声,夏媛还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他拿出“幽闭”反复观赏,剂量似乎放得有点多啊。
不过对付夏媛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刚刚好。
有时候这调香和调毒是一样的。
香水令人着迷,毒水也一样让人沉沦。
第6章
电话是林艳芬打来的。
“厉总,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打给你的。木泽说胃疼,我怕他出事儿。”
一听林木泽身体不适,夏媛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