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抬腿将我踹得一个踉跄,我猛然瞪大了眼睛。
我这是……重生了?
顾不上解释,我拉开房门,听见前厅众人已经吵翻了天。
身为太傅的外祖父声音传入耳中:“这首诗明明有思雨以往所作的风范,怎么能因她晚一步上交就说她剽窃呢?!”
我扶着门框只觉天旋地转,双眼发黑。
我竟然重生回到及笄宴这天了!
上一世我和秦晚晚及笄这天,爹爹邀请众多王公贵族来赴宴,众人聊起五日后的才女大赛,起哄要我和秦晚晚以秋菊为题作诗一首,为贵女们提前打样。
我想起自己五年前做过一首咏菊的五言诗,提笔写到一半时,庶妹秦晚晚抢先写完了整首诗。
待我上交后,身为评诗者的外祖父盯着两首诗面色大变。
见他迟迟不肯言语,太子夺过念了出来。
秦晚晚捂嘴惊呼,“姐姐,你怎么能剽窃我的诗?!
这首咏菊是我以前作过的诗,所以我写得很快,可姐姐为什么也会知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嘲讽我:“身为嫡女,竟然下作到剽窃庶妹的地步,当真不要脸!”
我震惊辩解说这是我先前所作,手抄本还在房中。
可冲回房中翻箱倒柜,却发现手抄本不翼而飞了!
我的行为变成了剽窃后的心虚,爹爹将我禁足在房里,任由秦晚晚在及笄宴上出尽风头。
她仗着我手抄本上的诗词,一跃成为所有人口中的文曲星下凡,才女典范。
我无比懊悔,才知这些年她和她娘对我虚与委蛇,只是为了偷我的诗哗众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