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城见苏意绵完全不在意,一心想要完成系统任务,这让他更加莫名地恼火。
就在这时,林舒柔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起来。
哮喘发作了。
顾宴城脸色大变,立刻让人去翻她的手包。
结果包是空的。
“小柔,药呢?”顾宴城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林舒柔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手指颤抖地指向苏意绵。
“药......就在我的包里......只有......只有苏小姐碰过我的包......”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苏意绵。
顾宴城猛地转头,满眼是骇人的冰冷和怒火。
“把药交出来!”
苏意绵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摇头。
“我不知道什么药。”
顾宴城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扯过苏意绵的提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一支哮喘喷雾,从里面滚了出来。
苏意绵愣住了,瞬间就明白了,从餐厅的果汁,到现在的哮喘药,都是林舒柔在陷害她。
顾宴城眼里的愤怒几乎化为实质。
“苏意绵,为了完成任务救你的心上人,你一次次利用我就算了,竟然还两次三番地想要害小柔!你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我没有......”
“够了!”顾宴城粗暴地打断她,将喷雾赶紧给林舒柔用上。
他抱起虚弱的林舒柔,对保镖命令:
“把她关进冷库,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苏意绵被两个保镖架着,拖进了冷库。
刺骨的寒气瞬间包裹了她,疯狂地往骨头缝里钻。
她蜷缩在角落,牙齿不住地打颤,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流失。
她下意识地死死护住小腹。
宝宝......对不起......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渐渐变得麻木,就在她以为自己和孩子会就这样被冻死在这里时,冷库的门被打开了。"
医生还没来得及回答,顾宴城忽然转过身,一把攥住苏意绵的手腕。
“你的血型和小柔一样,抽你的血给她!”
苏意绵另一只手下意识护住小腹,挣扎了一下。
“不要。”
顾宴城眼中寒意更深了几分,“小柔那么虚弱,抽你一点血怎么了?”
苏意绵看着他焦急的脸,心如刀割,忽然笑了。
“好,我可以抽血给她,只要你说,你爱我。”
顾宴城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讥讽。
“苏意绵,你还真是冷血无情,都这个时候了,你心心念念的还是要完成你的任务,我偏不如你的意!”
他死死扣着她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医生面前拽。
“医生,只管抽她的血,林舒柔需要多少,就抽她多少,出了事我负责!”
苏意绵恍惚间想起,曾经有一次她切水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渗出一点血珠,顾宴城心疼地捧着她的手,说舍不得她流一滴血。
如今看来,那些心疼与怜惜,不过是他为了完成任务,演的戏而已。
只是当时他演的是那样的真,她信了。
医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您可能误会了,我的话还没说完。”
“林小姐确实贫血,但还不需要输血,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顾宴城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抓着苏意绵的手也随之松开。
他立刻继续追问医生关于林舒柔的各种注意事项,神情专注,再也没有分给旁边的苏意绵一分一毫。
她就像个被用完就丢的工具,被遗忘在了原地。
看着自己手腕上被捏出的红痕,她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酸涩,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苏意绵拿出手机,订了一张七天后飞往国外的机票。
她想好了。
任务成功,她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一个人把他养大,与顾宴城再无瓜葛。
若是失败......
苏意绵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那她就和她的孩子,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2
顾宴城第二天才回来,对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一切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