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反应过来,推开怀里的小蜜,惊喜万分,“是你!你居然这么年轻!”
转而他又不理解起来,“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扮成清洁工啊?”
黎姝上前点了下他的胸口,“当然是想找一个不在乎我脸,懂我的好男人嘛。这满船的男人,就只有钱少一个是我的知心人。”
钱少这趟就是做绿叶来的,被黎姝捧了几句,人都飘起来了。
他按捺不住搂过黎姝,马上就想跟她亲近。
被黎姝抬指挡住了他肥厚的嘴唇,“别急嘛,船上时间太少了,我们还是下船再玩。”
陪着钱少的小蜜感觉到危机,挽上钱少,试图把黎姝挤走。
“你们下船的出口在那边,那就下船再汇合吧!”
下船的通道分两边,一边是专门给贵客的通道,什么都不会查,核对一下人就可以走了。
被这些贵客带上来的女伴也可以一起从这下去,钱少身边这个就是跟他一起来的,所以也不用去那边安检,算是一种特权。
黎姝闻言,轻哼一声,“原来钱少有伴儿了啊,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小腰扭的人眼花。
余光中,钱少果然追了上来。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主儿,更别说黎姝他还没到手,哪里舍得放手。
钱少拉住黎姝,指了指黎姝来的安检口对着小蜜说,“你去那边,我们出去等你。”
“哎!”
小蜜生气,可钱少发话了,也只能照办。
看着黎姝被钱少揽着的背影,她狠狠啐了口。
“妖精!”
……
这边黎姝挽着钱少,一路畅通无阻。
倒是其中一个安保多看了两眼,望着黎姝的背影他挠了挠头。
他怎么记得,钱少来时候的女伴没这么让人移不开眼啊。
下了船,钱少迫不及待的让司机开车去酒店。
路上他就火急火燎的往黎姝身上蹭,黎姝盯着车窗外一直敷衍着。
等车离开港口到了市里,黎姝立刻原形毕露,一把把他推开。
“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放开。”
钱少被黎姝这前后的变脸弄的懵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指着她鼻子就骂。
“你都送上门了,还跟爷装个屁!也不打听打听你钱爷爷,我告诉你,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他正要用强,黎姝丝毫不惧,“你要是不怕给程煜戴绿帽子,你就来。”
听到程煜的名字,刚才还猖狂的钱少短了半截气焰,“什么意思?”
黎姝轻哼一声,“你难道不知道程煜在船上找个女人?”
钱少脸色变换了几次,他不敢置信,“他找的是你!”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下船?”
想到自己无形之中抢了程煜的人,钱少汗都下来了。
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
他这趟本就是奔着打通人脉混脸熟去的,人脉没混上,把人女人给带出来了。
钱少急了,立刻踹着司机的椅子,“赶紧,赶紧把她给我送回去!”
黎姝心里也紧张了一瞬,只是不能叫钱少看出来。
她哼了声,“现在想把我送回去,晚了,你要是送我回去,我就说你把我带走强暴了,你看看程煜能不能放过你。”
“你这个贱人,你!”
钱少气得要死,可眼下也无计可施,他咬牙切齿,“你究竟想怎么样!”
黎姝打开车门,“当然是你别说你见过我,我也不说我见过你,我们两清。”
钱少想抓她,又怕把这个烫手山芋抓到手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黎姝离开。
-
游轮上
程煜坐在沙发上,隔着单向玻璃看着一张又一张女人的脸。
蝶澜会所
闷热的房间里,二十几个俏丽女孩站成一排接受着桌后女人的打量。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臀。
每看过一样,就有几人被“请”出去。
“太小。”
“太垂。”
“腰不够细。”
那种审视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好似在挑拣菜市场的猪肉。
待屋内只剩下十个的时候,女人语调命令。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我是来应聘酒水服务员的,不是来脱衣服的。”
女人轻蔑一笑,“三千块的服务员大把,我为什么要花几万招你?我招的不就是这副身子么?不看看你的本钱,怎么知道你值多少?”
初出茅庐的学生说不出话。
而一旁的黎姝已经把自己剥的只剩内衣了。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她蹬掉裙子,赤脚昂头朝着女人走去。
玲珑的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白的晃眼。
纤细笔直的腿撑起蜜桃般丰满的屁股,显得那把腰只堪掌中一握。
圆润小巧的脐上挂着一枚脐环,给这副本就妖娆的身子更添上了几分放浪。
面对或是鄙夷或是打量的目光,黎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还掐着腰转了一圈。
四面的玻璃依次反射过祸水一般的脸,她撩了把及腰的黑发,眼神勾魂。
“姐,我的本儿怎么样?”
桌后的女人抱着手臂往后靠,哪怕身在这美女如云的会所里,她眼中也蹦出了惊艳。
见黎姝大方不扭捏,她视线中多了几分欣赏。
“以前做过这行?”
“没有。”
黎姝笑的更加灿烂,“但是看别人做过。”
从记事开始,每一天,每一夜。"
霍翊之顿了下,“是……霍总救得你。”
黎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不顾身体支棱起来,“你老板?早知道昨天他来,我就穿我那件新裙子了!”
她悔天悔地,肠子都青了,“怎么偏偏是昨天,我昨天一直骂人来着,根本没发挥好!”
黎姝烦躁的拿起桌上的病历本扇风,气恼自己跟财神爷擦肩而过
霍翊之低笑一声,“你自己就让好几个男人挂了彩,这还没发挥好?”
黎姝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男人都喜欢弱不禁风的,谁会喜欢个泼妇。”
“你怎知没人喜欢?”
“所以你老板看上我了?”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黎姝高兴的直拍大腿,头晕都好了大半,喜滋滋道,“他都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要包我?一个月能给我多少?”
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算计都写在脸上了,完全不懂得怎么包装自己的欲望。
可不知为何,霍翊之觉得这样的黎姝居然有种坦率的可爱。
或许是见了太多将自己的欲望裹挟在爱情,亲情,友情之中的人,这样明晃晃的欲望,反而让人舒服。
他反问,“你想要多少?”
黎姝没被包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价。
要太高,万一被财神爷拒绝了,岂不是人财两空。
要太低,她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可是亏大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得问问行情再说。
……
等打完吊瓶黎姝又做了个身体检查。
期间霍翊之一直在接电话,说的都是黎姝听不懂的术语。
见她从诊室出来,霍翊之微微扬头,对电话那边道,“好,先这样。”
“没想到你一个司机还挺忙的。”
黎姝拍拍他肩膀,一副老板娘的架势,“等我跟了霍翊之,到时候让他给你少安排点工作。”
霍翊之忍俊不禁,点头说“好”。
分别时,黎姝觉得不踏实,“哎,你老板忙暂时见不到,电话倒是给我一个啊。”
好不容易钓上来的大鱼,可别叫别人截胡了。
霍翊之把自己私人的电话号码在微信上发给了她。
黎姝赶紧宝贝的存了,连霍翊之临走前跟她说什么都没空听,摆摆手就让他走了。"
他的步伐明明闲散至极,黎姝却感觉到一股子危险。
她想往衣服里缩一缩,偏她刚才为了拍到艳照给自己剥的只剩下了内衣。
为了穿礼服,她今天的内衣还没有肩带,经过方才跟侯领导的拉扯此刻歪七扭八的,边缘处卡着半边的环儿,叫人想拉住那亮色的银环,勾出更深的风光。
蒋天枭低背,目光赤裸又玩味,他毫不避讳的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瞧。
“你不是我女人?我没是摸过你,还是没让你升天?”
他一边说一边勾起黎姝不愿看他的脸,十足十的流氓。
黎姝狠狠别开脸,“下流!”
蒋天枭对她的怒骂不以为意,反而肆无忌惮的笑开。
在黎姝的惊呼下,她被横抱起来,重重摔在了床上。
紧随其后的是男人强健的体魄,他以一种绝对的掌控姿态压着她不叫她起身。
黎姝被他掌心的炙热烫的一哆嗦,比掌心更烫的是他贴在她耳边的呼吸。
“不下流点,怎么配你?”
“你放屁……唔!”
所有的怒骂都被他以另外一种方式接收。
他换着花样的尝她,品她。
直到她挣扎的力道都化成了一汪春江水,不想承受又无力推拒。
黎姝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彼时她早已趴在了蒋天枭敞开的胸膛上,恬不知耻的跟他接吻,任由他的手侵占着属于霍翊之的领地。
被俘虏的彻头彻尾。
黎姝恼羞成怒,正要骂人,门外的声音让她瞬间噤声。
“蒋三爷。”
短短的三个字,让黎姝头皮发麻。
是霍翊之!
刚才她怎么找他都没找到,现在好了,她没捉上他的奸,倒是他来撞破她偷人了!
黎姝不敢说话,杀鸡抹脖的给蒋天枭使眼色,要他把霍翊之打发走。
蒋天枭右臂一揽,不叫黎姝有逃跑的可能,慵懒道。
“门没锁,霍总有话进来说。”
“……”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活像是对黎姝死刑的宣判。"
“姐,我今天就能上班。”
丽姐打量了下黎姝,了然道,“缺钱。”
黎姝连连点头。
废话,不缺钱能来这上班么。
她打算先赚两个月的钱,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丽姐完全看穿了黎姝那点小心思,不过她并没有点破。
来这的男女都是抱着这个念头,赚两个月快钱就走。
实际上这就是个泥潭,进来了就从脚缠紧了,谁也别想脱身。
第一天上班,黎姝比她想象中适应的还快。
或许真就是那些人骂的那样,她骨子里流着低贱的血。
就连那些她无比嫌弃的卖酒赔笑技巧,也都历历在目。
只是记忆里张着血盆大口陪笑的宋楚红换成了她。
被油腻的手臂搂着喝酒的时候,她笑的比宋楚红更加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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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进蝶澜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用她刚认识小姐妹杜珊珊的话说,一尺六的腰,两尺的胸,九十斤的骨头里装了八十斤勾男人的钩子。
晚上8点,黎姝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
杜珊珊朝着她腰上狠狠掐了把,“我看你要不了几天就会被大老板包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
“放屁。”
黎姝给人推一边,抚平腰间的褶皱,嫌弃道,“我可没那么没出息,当情妇还不是要被扫地出门,要当我就当阔太太。”
杜珊珊啐了她一口,笑骂道,“阔太太?就你那妖精一样的脸,哪个富豪嫌自己头上不够绿,把你娶进门在头上种树?”
“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看我不撕了你!”
黎姝打人下手忒黑,杜珊珊不敌,躲到安全距离指着她骂,“你说说你跟我这较什么劲,有本事你今天就跟人家做阔太太去。”
黎姝正在补眼线,闻言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去不了?那是姑奶奶我瞧不上他们。”
“好好好,别人瞧不上,今来这个你肯定能瞧上。”
“谁啊?”
这半个月两人打惯了,杜珊珊也不记仇,凑过去神秘兮兮道,“霍翊之,你听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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