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似曾相识燕归来》,男女主角陈星燕云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颗金黄的麦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似曾相识燕归来...
《似曾相识燕归来精选》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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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举行诗词接龙,飞花令等等活动,生生展示了一波文化输出,听得她头大。母后却不时面带微笑或者点头称赞,还问她怎样?她点头不语。
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宫殿,踏进院门的一瞬间,就好像自己被隔绝在外,恍如隔世。
躺到小塌上,看着外面一闪闪的零星星光,再看看高悬于天空的一轮圆月,好像快到中秋了吧,自己的家人在那个世界怎么样呢?好想他们...
好想离开这里...
这几日宫里在筹备中秋的事宜。她乐的清闲,准备好好转转宫里。一路上走走停停。
走到一处偏远的宫殿,殿门上贴着两道不得入内,身旁的侍卫说公主殿下,这里是冷宫,您身体尊贵,不可进入啊。
陈星想了想:“无妨,我只是好奇看看,不会怎么样的,何况你们还在我身边,我相信你们。”
侍卫说不过。看着自家公主推开门进去了。陈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废旧的院落景象,推开门一股霉味还有院里的灰尘满天飞。
院里的杂草丛生,很多小型动物都寄居在此,这时冲出来一个衣衫褴褛,面容破败的瘸女人。
吓了陈星一跳,那女人也只是出来蜷缩在一个角落,抬着两个大大的眼睛盯着她们,警惕而厌恶。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陈星不再管她,转了转,看到某处地方时,眼睛一亮。
离开后原路返回,她去拜见了母后,父皇也在,于是就在母后殿里用了饭,一同往常,别无异样。
中秋这天,举国同庆。上上下下都弥漫着和乐的气氛,陈星也梳着华丽的发髻,描点着精致的容颜,穿着尽显优雅高贵。
这次宴会风光大办,不失皇家风范。中秋意在阖家团圆,万事如意。陈星也想好好陪陪母后父皇,宴会结束后,在自己的宫殿里准备一顿好饭菜,邀父皇母后团聚。
可是……没有可是了。
陈星“逃”出宫了。
中秋第二日,皇都那边传来一个噩耗,公主殿下的宫殿昨晚走水了,人已被火焚尽而死,只留一场灰。
短短两日,举国上下如同生了一场病,消息如同一阵风传遍了整个国,却没人敢再提公主殿下。
消息传到河阳镇上,今日闲来无事燕云山来看大黄,走在镇上,能听到周围人都在闲谈,偶然有人会跟燕云山打个招呼。
可奇怪的是,他很难听清他们在谈论什么,难道最近要打仗了?于是他好奇的走向两位正在交谈的江湖人士。
燕云山走过去,装作路人不知道路况如何,顺便提了一嘴,就套到有用的信息了。
可这个“有用的信息”令他脸色大变,身体几欲跌倒,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回到院子。
瘫倒在院落地上,突然感觉到手下有个厚厚的东西。因为才回来不久,燕云山并未打扫院落地上,地上尘土是有些多。
拿起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一看燕云山启封。面上大喜,一定是阿星写给自己的。看了许久,像是不认识字了一样,贴的近近的,无言的泪水打湿了信纸。
最后她说期待他的回信,等。一个等字,让燕云山脑子清醒。既然陈星知道他会来找她,怎么可能会……
如果她在宫里待得不舒服呢?或者她被“囚禁”了。不可能...不可能
此时的燕云山像个疯子似的,蓬头垢面,嘴里喃喃自语。陈星对他来说是生命里的一道光,照亮了他孤独的冰冷,如果未曾遇见,便不会想念。
好像不知道日月星辰,时间长短,天黑了又黑,白了又白。他动起自己僵硬的身体,简单吃了口饭,收拾行囊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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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兴趣参军?食宿管够。”
来人男子,个高声亮,长得一副锅盖黑的脸庞,叫人心悸。
果不其然。燕云山先是露出一副被惊吓到的神情,听到参军眼睛亮了一瞬,又转为为难的样子。
“军爷,在下身无分文,不知...”
“哈哈哈,小兄弟,这事你不用着急,等你立功了还怕身无分文嘛!”李武亮出大牙,拍了拍燕云山的肩膀。
随行两人一一跟燕云山打招呼,王二,赵四。
于是燕云山就跟着他们踏上了一条改变命运的道路。
他将大黄托付给一户从前他问诊过的人家,那户人家姑娘尤喜动物。收拾好,执笔写下可能是最后的一封信,再看了眼院落。
瑟瑟的秋风吹过,吹散院落里最后一丝烟火气。
来到皇都里近一个月了,陈星愈发待不住,可是父皇和母后派来她身边的人寸步不离,她犹如笼中之鸟。
说实话,母后父皇都待她极好,有求必应。只是出行让她极为受限,正好这几日待在自己的宫殿里无聊至极,明日去母后宫里一趟。
第二日早早起来的陈星,特意去小厨房里做了一些可口的糕点。做完日头渐渐升起,就马不停蹄往母后宫里走去。
走进殿里,向靠近院门的侍女问母后现在在做甚,侍女说皇后娘娘正在研习诗词,陈星道了声谢谢侍女姐姐。那女子脸红了片。
陈星勾唇含笑。
进去后看见自家母上大人捧着书,真有那林黛玉捧着书样,一副弱柳扶风,娇贵柔软。
代替了身边给母后盏茶的人,母后抬眼看了一眼她,
“星儿来了,最近宫里生活怎么样,记忆可有恢复?”
是的,因为怕被发现不是亲女儿,乱棍打死或者砍头,只能扯个不会出错的谎,失忆了。
“谢母后关心,星儿最近很好,都胖了不少,只是失忆...还是老样子。”由笑转愁,一下子让皇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不再提这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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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在看什么呢,饿不饿呀,星儿带了些糕点来,快尝一下。”陈星笑脸吟吟,走到母后身旁将盒子向桌前推了推。
“嗯...是绿豆糕?”母后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真不错,我还从未吃过这般清香的绿豆糕呢,手艺不错。你们殿里新来厨子了?”
“哈哈,亲爱的母后大人,是星儿做的啦~”陈星亲昵的摇着皇后的胳膊,脸上是被人夸赞后认同的笑容。
“不过呢,母后,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跟你商量,不知母后可还记得我是有个救命恩人的?”
皇后看向陈星,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写封信,告知救命恩人我已回京都,非常感谢他的照顾,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陈星不敢太把真实的情感表露在脸面上,俨然一副要报答救命恩人的样子。
皇后没起疑心。只要星儿在她身边,她就很放心。“好,就依星儿的吧。”
“嗯...多谢母后。”后面两人一起研读诗词,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信到燕云山院落已是一月之久,而此时的燕云山已在军营里。
军营里的生活,他想过苦,可没想过这么苦。
每天天还没亮就早练,匆匆解决一顿食之无味的饭,继续操练,练到胳膊腿酸疼肿胀,一天下来躺在那如同草席般的床,辗转反侧睡不着。
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圈,晒的黝黑。他也没埋怨。每天剩下来的空闲时间就写信,聊表思念。偶尔他也会去有伤者的营帐,那里有位老大夫,知晓他会些医术,他俩会一起问诊,进行治疗。
新兵和老兵的大部分人,都觉得燕云山人长得俊,性格也不错,大家都很相信他,是个好苗子。
古代的通讯实在不发达,陈星已经回到宫中两月有余,也没收到任何阿燕的信息。
她只能听阿燕的,等他来找她。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
现在的燕云山可以说是混得风生水起,手下也管着不少兵。人也不似从前瘦削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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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到孙二娘的西山酒店,即对李逵说要套个马车去,这样走到京城,得把我累死!
李逵接了句:“小乙呀,我就说嘛!你掉女人窝里了,变娘们了哈哈!”
我心道;爱咋想咋想吧,反正我是不受这糟心罪!
马车套好,孙二娘说话了:“燕小哥,要不老娘给你赶车咋样?”
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逵接了句;“你赶车,你得把自己赶到车里去,还是别逗了,免得张大哥搁家受气!”
孙二娘气不忿的叉腰道:“啥时候显着你这黑球能耐了,你闭上鸟嘴,没人拿你当哑巴!”
我挥了挥手说:“唉!好了好了,赶紧叫伙夫出来,赶车走了。”说罢放下了车帘。
李逵也不耐烦了!拍马说道:“小乙啊,不等你了,前方省界会合。”说话间绝尘而去……
这一夜又是颠簸着睡了一大觉赶到京城。到了地方即给了伙夫一个小元宝说让他再叫一辆大点的车,在草料场等我,晚上可能会用。伙夫接过银两应声牵车走了。
又顺口对李逵说让他回饭庄等我,我直接去师师那里了。李逵应了一声奔饭庄去了。
顾不得吃东西了此时,转身向小阁楼飞奔而去。上楼,进屋一气呵成!
推开门去,屋里黑乎乎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一张温香湿润的热唇堵上了……
真的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想推开说话,“吱唔唔……”推不掉!她霸道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我跟着踉踉跄跄的招架!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相互撕扯着衣裳……
缺氧、窒息、无绵无尽……
我翻下身来,躺在了枕头上,身下床单被汗液基本浸湿。
“不行,我得洗洗。”
她转身说:“桌子下面有水。”
好嘛!感情这是提前做好,备足了功课呀!
突然我说道:“你先洗吧,你洗完我再……”
她打断了:“你洗完把外面水端进来不就行了。”我应了一声,拿起手巾,淋抹起来。
转而坏笑的问:“要不我给你洗?”
“去你的!快洗你的吧。”
两人先后洗完回到床上,我摸了摸肚子说自己赶了一夜的路,饿了,身体空了!她捂脸嘻嘻笑着喊道:“大娘,叫虎妈弄点吃的上来。”外面应了一声去了。
她转头在我胸前抚摸着哼起了那首歌:
“掂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幻。到头来输赢又何妨……”不愧是艺人出身,调拿的很准!声音圆润饱满、起伏有致。像是百灵鸟在低吟……
狼吞虎咽吃完了饭,我即说:“按照书上所说,你今天没走。但现在是现实,不是史书。所以就按我的套路来,今晚他来,你走...不能耽搁!你让大娘和虎妈准备好,一起走。我已让赶车的准备好两辆马车,在城内草料场,你们提前去草料场等,我一脱身就带你们离开。”
她连连的点起了头说:“现在就把重要行李提走吧,免得晚上慌忙!”
我低头想了想:“好,我现在去让车夫先来一趟。”
“不用,我已套好车了,让大娘跟着去,看好行李,她就不回来了。”
好家伙!这该考虑的人家都考虑完了。我又说那车夫是孙二娘家的,应该靠的住,不会有问题的。
她嗯的一声,低头转向里屋床下拉出一个大箱,外屋床下又拉出来一个小箱。
“这都什么啊?”
顺手打开一看...好家伙!这是她毕生的积蓄吧!整整两大箱的金银元宝首饰!赶忙说:“是得看好,不然谁拿走了,得花几辈子呀!”她笑笑不答。
这时外面大娘喊道:“公子,外面有人找。”
我不假思索道:“这就下去。”
推门望向楼下院外,原来是李逵,忙让虎妈开门。李逵刚一进院没来得及说话,我即喊着他上楼来。他一下纳闷了...闷声往楼上走来。
进屋我即指着两个已经上了锁的箱子说:“黑哥这两个箱子一会和大娘交于孙二娘车夫。告诫他,不可打开翻看!”
李逵连声说记下了,又支支吾吾道:“那,我搬下去?”
“嗯走,我跟你一块搬。”
“不就俩箱子嘛!有啥大不了的,我自己来。”
刚要搬起,只听他喊:“哇呀!啥玩意嘛,这么沉!”
此时虎妈已在门前。一语不发,抱起小箱子下楼去了……
我哈哈笑道:“黑哥,看到没,还不如人家!”
“她那小,这个大!”李逵忙说。
我呵呵不语,又说:“走吧,咱俩一起。”
这时李逵突然反应过来,说道:“对了!大哥来了,叫你安排完尽快去见面。”
“安排完了,走吧。”转头对着师师会意了一下,和李逵搬箱下楼去了。
还是不放心这两箱东西,随着他们到了草料场,见了车夫我又拿出一个银元宝说让他今天一天就在车上吃住,哪里都别去了。
车夫看见元宝即说不要了,说给他的已经足够了,这个不能再拿了。我忙说钱是次要的,事情得干好!车夫说让尽管放心!我还是把钱塞进了他怀里说:“今晚很重要,打起精神等我们!”车夫点了点头。
李逵接话了:“唉呀!小乙,你太谨慎了,这是二娘家伙夫啊!靠得住,放心吧!”
回饭庄路上我拉住李逵道:“黑哥,话提前说,说完下面不交代了。”
李逵木愣的看着我......
我又说:“皇帝身边有两个侍卫和一个太监,今晚都私下咔嚓!”说话间用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逵惊问:“为啥?”
“不想让事成,今晚就这么干!”
李逵一拍脑门道:“哦哟!高,听你的!”
说话间我们到了饭庄,见过了宋江和柴进。宋江忙问:“小乙,都嘱咐过了吧?”
“大哥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中!”
为了这么一天的到来,宋江在屋里是踱步如年!我看着都心焦了。起身说此时还早,不如我们出去转转吧?
宋江挥手道:“你们去、你们去!”自顾又踱起步来……
刚要转身,柴进突然喊道:“小乙等我,咱们一齐溜溜去。”
李逵忙说他也要去。柴进回话:“不能都走了,你在这里陪着哥哥。”
李逵甚是委屈,撇头应了声不吭了!
跟随柴大官人,随意步行至皇宫两湖附近,漫无目的看着这巍峨壮观的皇宫和碧波荡漾的湖面,美不胜收!从湖边一直望向宫廷,那真是:
祥云笼凤阙,瑞霭罩龙楼。琉璃瓦砌鸳鸯,龟背帘垂翡翠。正阳门径通黄道,长朝殿端拱紫垣。浑仪台占算星辰,待漏院班分文武。墙涂椒粉,丝丝绿柳拂飞甍,殿绕栏楯,簇簇紫花迎步辇。恍疑身在蓬莱岛,仿佛神游兜率天。(此段为摘抄。)
柴进突然问:“可曾进过这皇宫?”
这一下勾起我的好奇心!头摇的跟拨浪鼓儿似的看着他...柴进笑着说:“我也是儿时进去过,后来没再去过。”这下我又失望了!
“咱们可以想办法试试看能不能混进去!”
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在考我呢!他拉起我的衣袖又说:“走,近处瞧瞧去。”
猛然间我想起书中描写,好像有人故意偷摸着进过皇宫,难不成指的是柴进……好像有这么回事!
待走近,柴进指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官员说:“看看他们都有什么特征,为什么守门卫兵问都不问?”
我定睛望去……说他们帽子上有什么记号?柴进点了点头说:“对!”
这时刚好有一个官差模样的人办完事出来,大摇大摆的朝南边走去。我俩会意一下,跟了上去。
不跟不知道,呵!这些人办完正事就来潇洒来了!他去的是得月楼,哈哈!这人在门口跟门童在嘀咕着什么……然后径自走了进去。
“柴大哥去看看他去了哪间屋,我问问他刚才说啥了。”柴进听了即小跑着跟了过去。
我走到门童跟前问:“刚才那位爷给你说什么了?”
门童看看我想不搭理!我掏出一个小元宝递了他手里。这下门童慌了!忙说道:“他说等下王大人来了,带进心悦阁。”我没再下问扭身走了进去。
这时柴进正好往外出,找我来了,我俩会意的朝楼上走去。刚到楼梯中间,看见下来个人,手里拿着一对溜溜球晃悠着往下走。
上前拦住那人说:“这位爷,我看着您手里的球甚是喜欢,卖我可好!”
那人说道:“哟!我这可是玉的哈!”
我点头说:“爷您尽管开价即可!”
这货旦也不含糊!张口即来:“少说得十两!”
我伸手怀中又摸出一个小元宝说:“够了吧?”
这人呲眯带笑的道:“爷大气!”竖起大拇指赞了下走了。柴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柴进领着走到了心悦阁,我示意他等我。柴进点头竖了个大拇指!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关上门,里面圆桌前坐着刚才那位官差。
只听他问:“你干什么的?”
“您在这里等人对吗?”我说。
“嗯,是啊...”
我向前边走边说道:“是王大人对吗?”
那人疑惑道:“对啊!”
“哦!王大人说他要拐个弯才能过来,让我提前来给您捎句话,让您别着急!”
他愣神道:“他干嘛去了?”
这时我已走到了他跟前,说道:“他说...去你妹的!”
手里袖口提前包好的两个玉球,抬手照着他的脑门挥了下去!“咣”的一声...真听话!这人一声没吭的就栽倒在地上。这时门外柴进听到了声音,急忙推门进来了。
“哥哥快换上他衣服。”柴进又竖起了大拇指!会意的忙换了起来。
摘下他的帽子时,掉下来个金羽毛...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内执。”看来这就是那进门的信物了。柴进把他身上的文书等一并搜刮干净,我们赶忙下楼朝着宫门方向快步走去……
到了宫门外刚往里走两步,守门卫兵突然拦住了。指着我说:“他不能进去!”
柴进连忙说:“我要进里面拿点文书,一个人拿不住,让他跟来帮一下忙!”卫兵不再阻拦,随即放行了。
柴进到了这宫里来倒也轻车熟路。不往正门走,直接向左拐了过去。
我纳闷的问:“哥哥这是要去哪里?”
他低声说道:“枢密院(军政司)看看去。”
我“哇”的一声的捂嘴不敢相信...我去!这要是让我进国防部,那不比登天都难啊!
这皇宫里真是阔气!绿油油的琉璃顶,厚厚的红色砖墙。一排排看的心旷神怡!走过一处步道,步道中间有一处院门,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没有盘问。
进院就奔向右手一个大院而去,院子正中有栋宫殿。走到殿前顺着门缝往里面瞧瞧没人,慢慢推开厚重高大的殿门进来了。
我是眼前豁然开朗...我的天!好庄重的一个大殿。几根大柱子高高的直通房顶,大殿中间竖列摆放了两排椅子一直通向大殿尽头。大殿尽头有一张大桌,桌后面一把大大的龙椅。
柴进没有奔龙案来,朝着周围大大小小的张贴的地图瞅了起来……
我特想坐坐龙椅,侧身刚想坐下。柴进回头对我摆了摆手,“不可!”
没坐下去,走到柴进身边。只见他瞅着一张地图上面,贴着的标签上写了些字。顺眼瞧去……山东地界贴着“山东宋江!”下面南方即是“江南方腊!”
我立时明白了!抽出匕首把上面贴着山东宋江四字的纸条刮了下来。递给柴进,他会意的点了点头!握在手中摆了下头,示意走了。
我俩刚拐出殿门,走到拐角,只听到两个人议论着朝这里走来。柴进慌了!转头看我,我拉起柴进的手转身快步跑向另一头的拐角。这时听着两人都已进到殿里去了。
我们又蹑手蹑脚过来,柴进顺着门缝朝里面瞅去,我低头附身瞄了一眼......
这不是御史大人和皇帝吗!只听得里面说起来:“陛下,臣听宋江之意他确有心归顺我朝!所以臣一直以为应该派遣招抚使前去议谈。”
听到这两句,柴进不听了,拍了一下示意走了,旋即快步出宫去了。
刚走出宫外,只听得里面“铛铛铛”的锣鼓声敲了起来……
宫门处有人喊道:“有贼人混入宫了,速速戒严!”
这时刚才那个被扒了衣服的官差也是一头血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我被暗算了,我被贼人暗算了......”
柴进此时已脱下官衣,卷吧卷吧,扔湖里去了。扭头对我说:“他见过你,会找人画你像的!”
我啊的一声……柴进哈哈笑了起来!对着我点了点手指,然后转身走了。
我心想;不行,晚上我得伪装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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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转向暗色,夜幕即将来临。到了饭庄门口,我对柴进说让他告诉大哥,屋里亮灯他即可推门而入!并嘱咐别忘了让李逵提前去,我好让他暗中保护。自己就先去师师那里了。
柴进应了一声进屋去了,他自是去找宋江看那张纸条去了。
跑到小阁楼院门口,虎妈已在等候。心想虎妈定然身手不凡!
转而说道:“你敢……”
举起手掌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虎妈定睛点了点头!
“一会皇上进去,两个侍卫一个太监,你和李逵俩人包办,注意藏好尸体。”虎妈再次的点了点头!我赶紧上楼去了。
此时师师早已在屋里坐卧不安,见我进屋即扑过来抱住了说:“你总算来了,我心跳的厉害!下午西直营的人还在附近转悠。”
“西直营?西直营在哪里?”
“就在这片民居后面啊!”
“啊...不好,看来今晚是场硬仗!”
立即又说:“把弩和箭袋快拿来。”我把箭袋背上捆好,弩挂于门后。
“给我拿支笔来”她迟疑了一下,转身拿过来。我抓起毛笔跑到桌上蘸了蘸墨水对着铜镜画了起来...眉毛画粗,胡子也画满脸……她看了看,想笑又停住了!
我又说:“一会皇帝进屋你再开灯,他坐下你把他鞋脱了,告诉他把鞋放门外,拿着鞋出门不要进来了,随虎妈到草料场去就行了。”她嗯嗯的连连点头!
这时我握着她手,满手冰凉!知道她已怕到极点!赶忙抱紧了她。耳边说道:“放心,信我,你会安然无恙的!”
她两手慌乱的抓了抓我的肩膀,我又补了句:“吸气、呼气……”
她伴随着我的节奏呼将起来......我即说:“把灯吹了吧。”灯灭了,我和她就这么久久的抱着……
过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只听门外喊道:“师师姑娘,快来接驾了!”是那个太监的声音。
怀里的她赶忙喊道:“哎!来了。”说完起身跑出去了。
我借着月光拿下门后的弩挎于身后,一个箭步跑向了内屋床脚蹲下。只听得门外人在上楼……
“师师姑娘,屋里怎么不点灯啊?”
“哦!奴家休息静等着皇上来,所以不想点灯。”
“哦,是这样啊!”
进到屋里,太监已尾随拿了灯过来。说了句:“皇上您歇着,老奴下楼去了。”
“嗯,去吧、去吧。”
徽宗进屋直奔里屋而来。刚坐下,师师说道:“皇上,贱婢替您脱鞋吧?”他自不言语,任她脱掉了鞋子。
师师又说道:“皇上,把鞋拿门外晾晾吧,待走时穿了也舒服!”
“去吧,随你。”师师手拿着鞋开门出去了……
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见师师半晌不回来,徽宗坐在床上等急了!喊了起来:“师师、师师?干嘛呢,这么慢!”没有声音,但门开了!
我知道,此时进来的是宋江。宋江小步快跑到了床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帝惊了!“你是谁?”
宋江双手抱拳,叩头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小人乃山东宋江。”
徽宗彻底惊了!连声说道:“你、你、你要干嘛?”
我此时一看也没有继续躲着的必要了,起身走了出来。坐在床边的皇帝更大吃一惊!一看一个黑通通的络腮大汉出来了……
“你、你们、你们要...”
宋江说道:“皇上不必惊恐!他是我的人。”
我走过去站在宋江身后。宋江回头说道:“跪下,快跪下!”
什么玩意嘛!我“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他一看忙回首叩头又说:“他乃小人手下莽夫,不懂规矩,望皇上莫怪!”
我日啊!一脸奴才样!真见识了,服了!说实话,我可能打心眼里没拿皇帝当一国之君去想,一看见他就想到现代版的何永超。所以潜移默化把他俩定位成一个人了,呵呵!
这时徽宗定了定神说:“哦,你来何事?”
宋江道:“小人一直有意投靠朝廷,报效国家,所以采此下策!万望皇上恕罪!过府后能恩准!”
徽宗接话:“哦,此事今日崔大人曾与我提起,但还要朝堂过会才可啊!来日朝上我会督促参议此事。”
宋江又说:“望皇上切莫听宵小奸臣言论,明理而处之啊!”
我一看这徽宗架子端起来了,啰嗦个屁呀!拔出腰间匕首,横眉冷眼的握着匕首,对着皇帝一个阴脸撇了过去......
徽宗吓的一个哆嗦!指着我说:“你,你你...”
此时我已收起小刀,宋江拐过来头看了一眼,我对着他摆了摆手,什么也没有!
徽宗一看这阵势立即对宋江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快快离去吧!我会好好考虑的!”
宋江一看再说下去没必要了,说道:“那小人这就告辞去了!还望……”
“嗯嗯!叫师师进来!”皇帝不耐烦了,不等话说完即连连摆手。
宋江答道:“好的,皇上安歇,小人告辞!”起身向门外走去。
稍倾...我转头指着他说道:“躺下不许动,头转过去,脸朝里!”这徽宗真听话!意会随即照做了起来......
快步奔出门外,跑向院门。此时院里只剩李逵,宋江和柴进已快速走了。
李逵道:“上马!”
我赶紧上马说:“我去城门草料场接师师。”
“走,我随你一起!”李逵说。
“你不用去护着大哥呀?”
“他有柴进,人多着呢!二哥就在驿站外。”
我忙说:“走快点,这后面是西直营,一会那老儿追过来,会出大事!”
刚转过巷口,只听喊道:“什么人,拿下!”
估计是宋江他们先行离开,已经惊动了蹲点值班的卫兵了。这时看我俩急匆匆又跑过来,所以他们跳了出来!
我惊道:“来不及了!”
抓起身后弩“嗖、嗖嗖”的几下快速点射,三个人啊啊...几声,应声倒下!
快马加鞭狂奔起来……喊道:“黑哥,门洞口那儿你守好了!”
“交给我了!”
刚过了城门口,看见三辆马车急驶而来,第一辆驾车的应该是师师雇的车夫。看来他们已经觉察到动静了!突然,城楼上开始放箭了……应该是信号弹过来了。
我转头对着城楼又是三连发......只看城楼上“啊啊啊...”掉下几个人来。
而此时车夫已中箭掉于车下,我一个飞扑,蹿到车上,拉起缰绳,“驾、驾驾……”马车向前猛冲起来!
此时城外城内的兵已朝着这边涌了过来。李逵斜刺里杀了出来,两把板斧“呼呼”的抡了起来。官兵一看这猛劲,吓得四散逃避!
李逵边砍边喊:“小乙...快呀!”三辆马车队呼啸着踏过城门而去。
只听得李逵马上暴喊:“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护城河驿站那边也杀了起来...西直营的兵越聚越多。卢俊义一看我驾着马车飞奔过去了,大声喊道:“不可恋战,收兵,撤了!”
李逵身后飞奔过来喊道:“小乙过去了吧?”
“早走了!”
李逵没砍过瘾!说道:“二哥你走,我垫后再杀会!”
卢俊义怒斥:“你赶紧给我滚……”
李逵一看这架势,一溜烟的跑走了。鸣金声此时已急速响起!整个城外像潮水般退了去……
接近大半夜的折腾,城门附近到处是尸体!小阁楼里留着的皇帝倒也沉稳,丢了鞋的他一声不响的坐在那里,直到禁军到来。
此时小院柴房里也找到了那三个人的尸体,两个是被利刃直接割破喉咙,只有一个太监被砸的脑浆四溢!这应该是李逵的杰作了。
宋徽宗在楼上低吟道:“令蔡京、高俅、杨戬、童贯等所有大臣现在立刻殿前觐见,不得有误!”
地上跪着的大内文职太监发抖着说:“禀皇上,出了这么大事,他们哪还有心思在家啊,早已殿外等候了!”
宋徽宗一听这,放下心来。说道:“叫他们等着吧,等到天亮升朝!我哪也不去了,就在这里歇息了。”
地上太监说道:“皇上,奴才以为此时在这里有失体面,不如回宫安歇!”
徽宗“哼”的一声说:“事情已经出来了,早晚天下大白!没什么可隐瞒的,该怎么说就说去吧!”
只见他此时看着屋里的一切,眷恋之意油然而生!起身踱步说道:“她怎会以为我会要了她命,她也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唉……”
这宋徽宗还真是个情种,怪不道史上最风流才子呢!只见他回身说道:“此地无须改变,就这样保持在这里吧!”多情的让人感动……
第二天早朝,文德殿外已聚集满廊的文武百官,很多大半夜来的靠在殿外柱子上已打起呼噜!哈喇子流多长……千奇百态的什么都有。
只听道宣事太监喊道:“上朝!”各个大臣们开始手忙脚乱的整理起来。
皇帝走进来坐定,蔡京第一个坐不住了,起身太师椅站了起来,高亢陈词道:“皇上,老臣奏请速速发兵山东,灭了那梁山贼寇!”
话音刚落,身后的御史大人走上前来:“皇上不可,宋江等人已多次表明心愿,要报效国家!所以臣以为应速派招抚使前往招安。”
这时高俅站了出来说:“皇上,崔大人即是那通匪之人,应将他速速拿下,午门问斩!”
崔靖接道:“说我通匪,可有证据?”
要按平时,这宋徽宗是最喜欢看大臣们斗来斗去了,而此刻估计他还念着那倾国丽人!终于发话了:“好了好了!昨晚我已见过宋江,我看他甚是诚恳!不像有谋反之心!朕意已定,遣使招安!”
蔡京一听忙说道:“皇上既已决意招安,臣奏请委任张干办、陈太尉任招抚使前往。”
宋徽宗没有耐心了!说道:“太师定夺即可,准奏!无事散朝,太师留下。”留下太师干嘛了...让他把李师师接回来,呵呵!
昨夜一场突发式的战斗,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经历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说不怕,那是鬼话!这也使我这个陈小乙式的燕青渐渐走向成熟、沉着、冷静!
驾驶这马车也不管它三七二十一,管它什么颠簸不颠了,逃命要紧!一口气跑出去接近一二百里。也不知道这是哪……累毁了,马也累的口吐白沫!
看看四周,旷无人烟的。随即喊道:“师师啊!师师......”
无人回应...我急了!不会吧!跑上车掀开车帘一看...毁了!不是师师,是大娘。只见大娘咽喉处插着一根箭,车里满是血迹。估计那会城楼上射下来的箭,车夫她俩第一辆车正好成了靶子了。
我有点崩溃了!狂喊道:“师师,师师…你在哪里……”
吼了有七八声,忽听后面不远处喊了开来:“哎...燕郎,我在这里……”声音过后紧跟着是马蹄声和车轱辘声音......
我发疯了似的跑过去,问道:“师师,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随即一把抱进怀里!师师也紧搂着我说道:“你跑太快了,跟疯了似的!亏得虎妈耳朵好使,这才跟得上你。”
我调整呼吸说道:“我以为我车里是你,所以没命的跑。”
她激动着笑了笑说:“我要坐你车里,那不得零散才怪!”
这时师师后面那辆马车也后面跟了过来。转头我看看虎妈,松开师师对着虎妈就地鞠了一躬!虎妈一看,摆摆双手!
我拉住她手说:“谢谢虎妈救出师师!”虎妈不说话,露出感动表情!
师师说道:“她不会说话,她是辽国人。因被主家坑害流落至此,后来我收留了她,待她不薄!故多年来相依为命!”师师边说着她一边连连点头!
我摆手说道:“好啦!不用再说了,大娘不在了,以后她就是唯一的娘了!”
话音刚落,虎妈眼睛圆睁!师师立刻问道:“你说什么?大娘不在了?”
“是,她和车夫一块中箭了。”只见她满眼含泪跑了过去,虎妈也“嗷嗷”着跑过去了......
哭一会吧,她们三个应该有着很深的感情,我心道。
转身看看后面那辆车,这是孙二娘家那个伙夫。走过去说道:“辛苦了啊!”
伙夫回答:“不辛苦。”
掀开车帘看看,大箱完好。随即又问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好像是曹州地界。”
不知道曹州是哪里,又问:“曹州过去又是哪里?”
“济州吧。”
我哦了一下听明白了,济宁梁山嘛,哈哈!跑叉路了,方向还没错。
转身回去看到虎妈已拔出大娘脖子上的箭,两个人还在哭!上前拍了拍师师肩膀道:“我知道,你是她从小看大的,可是事情已然成这样,我们还是让她入土为安吧!”
师师点了点头,突然她扭身揪着我衣领道:“所有一切,皆因我信你才有的,敢负我,变作鬼也不放过你!”
虎妈伸手拉了她一下连连摆了摆手!明白她意思,抱过来师师拍着道:“我知道,虽然我来自未来。但我有良知,已发生的我们面对,以后的我来承担!”
师师听了不打紧,更是“嘤嘤”哭了起来……
就地安葬好王大娘,一看此时天空已挂起鱼肚白!即说道:“师师,咱们能三辆车合成两辆吗?折腾一休,我赶不动了。”
师师点头,我吩咐丢下了前面那辆马车,马匹和物品都拴在了虎妈车上。两匹马跑起来倒也轻松。我和师师乘坐在一起,只对车夫交代了一句,跑不动就歇,不着急赶路!慢悠悠的向济州而去……
由于过度的神经紧张和疲劳!没多久倒在师师怀里便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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