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爆火全网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爆火全网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7-04 12:45: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继续看书
很多网友对小说《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非常感兴趣,作者“姜六耶”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黎姝霍翊之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爆火全网》精彩片段


那服务员也是个机灵的,没跟黎姝说是陪秦叔,只说顶楼人手不够,带她去打个短。

顶楼的消费可不是中层能比的,黎姝自然乐意。

上电梯的时候黎姝想到了什么,多问了句,“不是说秦叔把顾客都赶跑了,怎么还会人手不够啊?”

服务生按了楼层,嘴上敷衍,“楼下的顾客是都跑了,但顶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被轻易赶走。”

话虽这么说,但黎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她到包房门口看到那几个保镖。

她认出其中一个正是上次在电梯口撞到她的混混,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掉头撒腿就跑。

可这都羊入虎口了,又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她被两个保镖给擒住往屋里扯。

“我不去!放开我!”

“秦叔面前还由得你说不,赶紧滚进去!”

秦叔本就因为等人不耐烦,见他们抓着个女人还吱哇乱叫,立刻沉下了脸。

“怎么回事!”

黎姝挣扎起来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给两个保镖累的一身汗。

“这女的跟疯子一样,不肯进来。”

头牌要等,现在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敢这么不给面子,秦叔直接摔了桌上的酒杯。

“再闹就给我划烂她的脸!”

脸?

那可不行,她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

黎姝不动了,心里却把这老不死的骂了一百遍。

秦叔见黎姝终于老实了,呵斥一声,“低着头摆什么死人样子!抬头!”

黎姝不甘不愿的抬头。

就这一眼,就让秦叔的火气消了大半。

美貌身材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身上那股子倔劲儿。

经过了方才的撕扯,她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半边肩膀。

身上香艳,眼神却跟针尖似的刺人,又辣又够劲儿。

秦叔许久没见到这么带劲的女人了,浑浊的眼球里崩出阴邪的光。

“多大了。”

“二十。”

秦叔舔着松动的牙,脸上的褶皱在这昏暗的包房里显出了几分阴森。

“真嫩啊。”

马六作为秦叔的心腹,一眼就看出秦叔这是看上黎姝了,对着小弟们一抬头,“这么多人杵着干什么,都出去。”

门口。

贝芙姐见保镖都退出来了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正巧韩元打电话过来,“秦叔那你先稳着,我现在往回赶。”

“我看您不用着急了,我给秦叔找了个极品,他也笑纳了。都六十来岁的人了,玩完这把肯定歇菜了,小蝶她们来了他也玩不动了。”

韩元听着觉得不可思议,“秦叔今天就奔着砸我蝶澜的头牌来的,居然还能看上别人?是谁,妮妮还是KK?”

“哎呀都不是。”

贝芙十分得意,“是中层一个新来的,我之前就看过那丫头,是个好苗子,就是性子倔了点。不过倔也有倔的好处,男人不就好这一口嘛。等秦叔调教完,我看她就能转到顶楼来了。”

韩元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后背从机场贵宾室的沙发上抬起几寸,“你说的,该不会是黎姝吧?”

贝芙刚要搭话,突然门内爆出一阵尖叫。

只见一个女人先跑出来,内里是秦叔愤怒的爆呵。

“给我抓住她!”

贝芙进去一看,秦叔捂着淌血的耳朵,眼里迸出杀人的光。

她吓的“妈呀”一声,人瘫了半边,完了完了,全完了!

-

黎姝一路狂奔,心脏剧烈跳动。

刚才被秦叔摸过的恶心感还在胸口徘徊。

让她陪个老头子睡觉,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刚跑到楼下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

黎姝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更衣室。

其他小姐妹看今晚没什么油水都走了,就剩下等她的杜珊珊。

杜珊珊一脸惊讶,“黎姝你,你这是怎么了?”

黎姝抓着杜珊珊的手臂,“他们骗我!我咬了秦叔逃出来的,你快帮我逃出去!”

“什么?!”

杜珊珊听黎姝得罪了秦叔也唬的不轻,正要细问,只听外面响起叫骂声。

“那贱人去哪了!”

“给我搜!”

杜珊珊赶紧给黎姝塞进柜子里,自己转身迎了出去。

“呀,你们都是谁啊,这是我们的更衣室,可不能乱闯啊。”

冯六面露凶相,“少废话,刚才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哪去了!”

杜珊珊媚笑一声,“红裙子?没看见。”

“怎么,大哥喜欢红裙子啊,我也有条红裙子,不如我穿上跟你走啊。”

“去去去!”

冯六以为黎姝不在,推搡了杜珊珊一把就带人去别处找了。

杜珊珊看见人走远了才把柜门打开,压低声音,“赶紧把衣服换了。”

黎姝换衣服的时候,杜珊珊急的火烧腚似的乱窜。

“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秦叔早几十年可是有名的帮派头子,无恶不作。听说他之前去个场子玩,有小姐妹因为怠慢了他,被废了丢进西门场子里,出来都没人样了。你要是落他手里,必死无疑啊!”

见黎姝还没换完,杜珊珊催促的推她,“好了,差不多得了,把这大衣裹上,快点走。”

门一开。

丽姐正站在门口沉着脸,“你要走哪去?”

“我有急事……”

黎姝还想找借口瞒着,刚说出口就被丽姐打断,“得罪了秦叔,你想就这么走了?”

被发现了,黎姝破罐子破摔,“让我去陪那糟老头子,我死也不去!大不了我不干了!”

“不干了?”

丽姐没跟之前一样发火,嗓音平静而冷然,“黎姝,你该不会真以为下海的日子这么轻松?说点好听的,喝喝酒,几万块就到手了?”

黎姝表情不服,显然她就是这样想的。

丽姐冷笑,“你以为那些公子哥都是傻子么?他们是把你当条养在鱼缸里的鱼,你尝到的甜头,都是他们放下的鱼饵。刘公子,宋少爷,就连你以为那涉世未深的薛小少爷,他也是我们这的常客,他们都在钓你,把你当个乐子,你难道看不出来?”

丽姐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黎姝的太阳穴上。

更衣室刺目的白炽灯无比的晃眼,晃的她两眼昏花。

想跟她谈恋爱的宋少。

一直捧场的刘公子。

纯情的薛小少爷……

他们的嘴脸在灯光下不停的扭曲,变化,最后都成了秦叔那种狰狞的模样。

丽姐对于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淡淡道,“鱼饵都吃了,鱼钩也穿透了,现在想走,晚了。蝶澜的大门已经关了,秦叔每一层都派了人,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要么,你自己上去,要么,秦叔下来捆你上去,你自己选。”

丽姐走后,黎姝就跟木头似的站着。

突然,她转向杜珊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我什么?”

“告诉我薛小少爷跟那些人都是常客,都在耍我!”

杜珊珊眼中是过来人的怜悯,“你以为我是怎么出的台?起初我跟你一样,都守着底线。可我来了没几天就被三四个公子哥捧着追求,美梦谁不会做?我信了那些公子哥的鬼话。跟其中一个谈起了恋爱,一分钱没要为了爱情跟他去了酒店,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扯了扯唇,“里面所有追求我的公子哥都在……”

杜珊珊没有说下去,而是看向黎姝,神色复杂,“来这的女人,都会经历这么一遭。黎姝,我们这样的人是没得选的。闭眼忍忍,就过去了。”

空气安静。

杜珊珊以为黎姝是被说动了,可下一秒黎姝咬着牙,“我、不、认。”

她绝对不认命!

杜珊珊被黎姝赶出去。

之后她反锁了门,就像是守住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还掩耳盗铃似的把桌子椅子都抵在门前。

刚做好一切,外面就响起了巨大的砸门声。

“砰砰-”

震得桌椅板凳都开始摇晃。

“开门!”

“臭娘们,赶紧开门!”

黎姝慌忙回头生怕程煜听见。
转身时,猝不及防跟程煜四目相对。
她心里咯噔一下。
同时,程煜的面容顿时扭曲,原本不耐烦的眼眸里顿时升起两簇火焰。
黎姝不敢再看,赶紧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中间撞到了人,被骂了句,“挤什么挤,见了鬼啊!”
岂止是鬼!
简直是见到索命夜叉了!
黎姝不敢在宴会厅出现,出口又被挡着,于是她顺着宴会厅角落的旋转楼梯上了二楼看台。
这里以装饰为主,没什么人,她靠在木柱子后面长长出了口气。
等胸膛那剧烈的心跳缓过来,她才借着柱子的遮挡往楼下看。
门口先前那波人已经散开。
岳栀微在下面被几个贵妇围着,跟黎姝受尽白眼不同,她俨然是人群的中心。
至于程煜,已经不见了。
刚刚还在,现在人呢?
算了,不管了,趁着他不在先溜才是正道。
黎姝做贼似的往后退了几步。
一转身,倒吸一口凉气。
阴影里,男人一身西装,眼神却比恶鬼还要凶狠。他步步靠近,高大的影子完全的将黎姝笼罩其中。
同时,他的脸从回廊的阴影里一点点出现在灯光下,暖黄色的灯光也照不亮他脸上的黑沉。
感受到危险,黎姝步步后退,没退两步就撞到了围栏。
“砰”的一声。
男人的大手狠狠砸在她身后的围栏上。
“你还他妈想往哪跑!”
黎姝跟不堪重负的围栏一起颤抖,她色厉内荏的挺起胸脯,
“你别乱来,我现在跟之前不一样,我有靠山了……啊!”
一声惊呼,她被狠狠掐住了脖子,整个人都往后倒。
她惊慌失措,抓着程煜的手臂,生怕被他这么丢下去。
“你要干什么!”"

视线随意一扫,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处。
一瞬间,程煜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为什么那个穿着米色套装的背影,那么像黎姝?
不会。
不可能。
上这游轮的女人都跟摆在桌面上的菜一样,明码标价供人享用。
出海意味着远离城市,远离道德的束缚。
换句话说,来这的人都是默认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
黎姝她怎么可能在这?
程煜告诉自己,这绝不可能是黎姝,她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可他的眼睛却没有移开分毫。
他身体前倾,死死攥着围栏,只等着她转过身来,看清她的长相。
她正在跟身边一个穿着超短裤的女人说话,不知说到什么,她突然跟对方打闹起来,毫无察觉的转过脸。
就在那一刹那,程煜捏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黎姝!”
不等身侧的船主谢东阳反应过来,程煜就翻下围栏往下追人。
“程哥!”
程煜已经听不到了。
三年的朝夕相对让他极为确定,那个侧脸就是黎姝!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知不知道这艘游轮是干什么的!
程煜素来目中无人,这一路不知推开了多少人。
宾客但凡看见他的脸都默不作声,偶尔有不知道他身份的,刚要开骂,被拉一把耳语几句,脸上的愤怒便转为了恐慌。
程煜用了最快的速度下去抓人,可是他们之间隔得实在是太远。
一个是游轮的最高处,一个是最底层。
等程煜下去,她早就不见了。
反倒是周围好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都围了过来,“先生,你找谁呀?”
能到这来的都是有些段位的,察言观色是第一位。
虽然程煜身上并没有过于奢华的东西,但他骨子里的高人一等是盖不住的。
方才有几个眼尖的还看到他跟这艘船的主人站在一起,非富即贵。
有人耐不住上前搭讪,“先生看上去好面熟啊,是不是我们在哪见过?”
更大胆的几个直接上前贴上他的手臂,“先生,你住哪个房间呀?要不要我们陪你?”"

霍翊之低笑一声,“本来是想的,但是想到过了桥,长夜漫漫,又要怎么打发?”
“好啊你!合着我就剩下陪睡这一个作用了!”
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废话,霍翊之看了眼表。
“不闹了,等下去接你。”
黎姝原以为是去什么宴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下楼见了霍翊之跟他缠绵片刻,才嗲声问他去哪。
霍翊之领口上蹭了她的口红,矜贵克制的面容染上了几分风流。
他捋平她的领口,“去医院,看看侯领导。”
黎姝现在最听不得的名字,除了程煜就是侯文康,心里退堂鼓敲得震天响,还不得不装傻充楞,“啊?他,怎么了?”
霍翊之拥着她的手法旖旎,语调含笑,“前几天他的腿被程煜断了,这件事,你不知道么?”
黎姝不知道霍翊之是随口一问,还是真察觉到了什么。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承认。
不然她私下跟程煜见面,可不仅仅是偷人这么简单,霍翊之跟程煜是两个阵营,万一他误会她跟程煜余情未了可就糟了。
再者说,她见侯文康的理由也是见不得人,处处都是雷。
黎姝略定了定神,扭着身子拱入他怀中,笑嘻嘻道,“别人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只有霍叔叔。”
霍翊之点了下她凑过来的唇,“数你嘴甜。”
瞧着他心情不错,黎姝赶紧转移话题,心里却担心着等下见到侯文康,他会不会乱说话。
……
侯文康身份特殊,为了不被抓话柄,他住的是公立医院的普通单间。
黎姝自从跟了霍翊之,出入的都是私人医院,这会儿见到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她嫌弃的皱紧了鼻子。
完全忘了几个月前她还为了三万块的手术费趴在窗口求人家缓几天。
霍翊之脱下西装给她披上,木质的香调驱散了几分消毒水味。
病房门口,黎姝远远就听到有说话声。
越近那声音就越是耳熟。
女人嗓音温柔,“侯领导平时日理万机,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下。今天就不打扰了,我改天再来。”
“哎,还特意麻烦岳小姐一趟。”
侯太太跟着起身,“我送送您。”
岳栀微刚从病房出来,就跟外面的黎姝打了个照面。
她见到黎姝脚步一顿,黎姝更是白眼上天。"


“怎么样?姑奶奶厉害吧!回头请你到我的大别墅里喝茶。”

“你都钓上霍翊之了就请我喝个茶?怎么也得送个爱马仕吧!”

“你他妈也太贪心了吧!”

“……”

房内的吵闹声传到走廊,黎姝口中小眼睛高个子的男人听了一会儿,立刻朝着楼上走。

“清洁工?”

听到底下人的汇报,程煜眉头紧拧。

那日程煜虽然放了杜珊珊,但他并没有掉以轻心。

于是他安排人盯着杜珊珊,看看她有没有说谎。

这几天一直没什么动静。

直到今天底下人来汇报,杜珊珊房间里有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一名清洁工。

还是个漂亮女人。

几乎是在同时,程煜想到了那个帮他擦沙发的清洁工。

难道是黎姝?

想到她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了,程煜气得牙痒痒。

“把她给我抓上来!”

人刚走出几步,程煜叫住了他。

“慢着。”

这船上人多眼杂,再加上那女人又是个不老实的,难保下船之前不出什么幺蛾子。

海风猎猎,卷起程煜的黑发,他沉着脸,宛如煞神。

他对着那人招招手,吩咐了几句。

-

海上的三天有惊无险。

黎姝拿到钱心里美滋滋的,什么都没干,一万块就到手,要是一直有这样的好事,她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换好自己的衣服,黎姝没马上出门,而是对着外面伸头伸脑。

正在收拾的杜珊珊见状白了她一眼,“程煜肯定早走了,得是那些公子哥走了之后,我们才下船,不然被什么记者拍到,岂不是玷污了他们的形象。”

不只是那些人怕被拍到,来这的姑娘们也是一样。

毕竟谁都不可能干一辈子外围,都是卯着劲儿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可不能给自己留下污点。

所以下船的时候她们都戴着帽子口罩。

一般来说下船都是很松泛的,排查下身上没什么偷拍录制的机器就可以走了。

但是今天却严格了很多,不仅要检查身上,每个人都要摘下口罩帽子。

排在最后面的黎姝见状莫名有点心慌,手肘怼了下杜珊珊。

“之前下船安检也这么严格吗?”

杜珊珊瞧着也纳闷,“没有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黎姝突然在安检的队伍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早上敲门那个男人。

她顿时明白了,一定是程煜发现她了,准备守株待兔!

黎姝悄无声息离开了队伍。

正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一个胖男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

“催催催!催个屁,老子上船又不是没花钱!”

钱少人胖觉也大,再加上昨晚跟他带的小蜜又拉着个嫩模闹腾了一宿,今天脚步虚浮两眼昏花,被人叫醒下船时,一点好气没有。

要说平时也忍了,最让他生气的是他被程煜压了一头,没玩上那把细腰。

昨天那嫩模的腰虽然细,可照那“清洁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从他寻花问柳的经验看,那女人就算是年纪大了也是个老美女。

就在钱少挪腾着虚浮的脚步赶着下船时,面前突然多了个女人,撅着腰靠在围栏上对他笑的妖媚。

“钱少,早上好啊。”

钱少早上起来本就头晕眼花,被这一冲击,血立刻往脑袋上涌,脸都涨红了。

“你是?”

女人很是风情的白了他一眼,“钱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说想看我的脸吗,看了又不认识人家。”

杜珊珊懒得搭理黎姝,化了妆又开始弄头发,“反正一共三天,我是没空跟你混,我还得钓太子爷呢。”
黎姝嗤笑一声,“这南城哪有什么太子爷,就算是太子,也是土皇帝的儿子,哪里算得上什么太子爷。”
“哎呀,谁跟你说是南城来的了,是从京城来的。”
京城?
黎姝手上一顿,京城的太子爷,她只知道一个。
“你说的是……”
不等黎姝说完,门就被几个保镖踹开。
“里面的,都出来!”
黎姝看了杜珊珊一眼,低声道,“什么意思?”
杜珊珊也摸不着头脑,她立刻呛了回去,“跟谁说话呢!妆都没画完,去哪啊!”
那保镖厉声道,“我们管你画没画完,所有人都给我到甲班上去!”
“哎!你们!”
杜珊珊叫他们给拉走了。
黎姝本以为她也要跟着去,可几个保镖根本没搭理她这个“清洁工”。
黎姝不放心,悄悄跟在后面。
他们很快又去敲下一个门了,又带出来了几个女人。
看样子并不是冲着杜珊珊来的,更像是在……找人?
-
夜深人无眠。
深夜的海水跟夜色连成一片。
音乐都停了,原本早该开始狂欢的甲板上寂静的只能听到海浪声。
男人坐在船头的椅子上,脸色黑沉。
谢东阳低头道,“程哥,人都在这了。”
程煜抬眼,面前环肥燕瘦,身材或是纤细或是火辣,任谁都挪不开眼。
可他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欣赏,只要一想到黎姝也穿成这个模样等着这的废物们翻牌,他就想把这些人都踹公海里喂鲨鱼。
他不耐烦的手一挥,谢东阳起身清了清嗓子。
“程少丢了块表,一会儿你们都上前来,让程少认认,不是的就可以回去了。”
能到这的姑娘们都不是傻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也都识趣的没问,一排排跟着保镖上前给程煜辨认。
第一排。"

买了满满一大盒子炸鸡。
廉租房里没空调,油腻腻的桌旁架着个老掉牙的风扇,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就这破房子也要一千二一个月。
没办法,这是她住得起的地方里唯一能月付的地方。
她从京城出来的狼狈,连件衣服都没带,卖了全身的东西才凑了一个月房租,不住这就要睡大马路了。
宋楚红听到动静出来时,黎姝正坐在出租屋的塑料板凳上啃鸡翅。
她骂骂咧咧的在对面坐下,走的太急,还踉跄了两步。
“死丫头,吃独食你也不怕噎死。”
黎姝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吃白食你还嚷,再磨叽骨头渣我都不给你。”
宋楚红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也含糊起来,“你小时候我不也卖肉养你了,你卖身了不也得还我点。”
“放屁!”
黎姝像是被踩了脚的猫,直接把骨头丢她面前,“我才没卖!”
宋楚红也好久没吃炸鸡了,啃的满嘴流油,嘴上敷衍道,“行行行,你没卖。”
黎姝重新拿起一个鸡翅开始啃,鼻子里发出轻哼的不屑。
“我可没你那么不值钱,我不卖身也能赚来子儿,赚笔大的我就不干了。”
宋楚红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眼神中有洞悉一切的嘲讽,还有过来人的怜悯。
看的黎姝十分不适,仿佛她正在走向什么不归路一般,搞得她胃口都没了。
干脆端上塑料盆去巴掌大的洗手间冲澡,拉门前,背后宋楚红冷不防叫了她一声。
“黎姝。”
“你要真不想卖,现在就出来,再晚,就由不得你了。”
黎姝背对着宋楚红不屑轻哼,“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有底线!”
说完她就摔上了门,将外面那声似嘲似笑的叹关在门外。
-
要赚多大一笔才算不枉下海一趟呢?
黎姝想了几天,终于有了答案。
起码,得能让她在南城扎下根儿,不用过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来蝶澜二十天,虽也赚了点,但这大半都用来置办化妆品跟行头了。
要不天天素净着一张脸,装一回纯算新鲜,二回算情趣,三回就是脑子有病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