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吗?你放着我来做即可”燕云山的话语像连环炮一样向她袭来。
陈星有些怔愣。
“额,我想给你做顿饭,以表我的诚意。不过阿燕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看你满头的汗”陈星抚开袖子,掏出里面手帕,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给燕云山的额头擦汗。
少女的靠近令燕云山后退一步,脸红了半分。
只好目光闪躲,嘴巴结结巴巴说着“哦,原来是给我做的,本该是我做的”
看着男子红红的脸,陈星捂嘴浅笑,心儿一处荡漾,似有一片片羽毛划过。
两人一同吃了饭。
日头下了点,燕云山就要去镇上卖草药,陈星身子躺的难受,提议也想去这古代的镇上转转,好奇的紧。
河阳镇
原本以为能看到一番热闹的集市景象,没想到来到却发现人烟稀少,人人神情冷漠,目光警惕。
陈星跟燕云山对视一眼,难道最近出了什么事?燕云山向着一棵树下走去。
一位两鬓斑白的老爷子坐在树下,前方是他的摊位,上面摆着一排排水果。他手拿蒲扇,闭着双眼,神色自若。
“老爷子,叨扰一下,我和我小妹许久不曾来此地,上次来此地还是一番热闹景象,现如今怎的如此凋敝?”燕云山向老爷子弯腰作揖道。
老爷子睁开了双眼,见两人确是生面孔,好心提醒“你们有所不知,如今战乱四起,到处都在征兵,家里壮丁一没,可不就凋敝起来。”
原来是因为要打仗了,不过跟他们关系不大,阿燕所住之处甚是隐蔽,寻常人难以找寻。
“阿燕,我们早些卖草药去,早些回吧。”陈星给地上铺个长布子,将今日的草药倒上去。
“来来来,各种草药应有尽有了,包治百病,家人不愁。”快速吆喝起来了。
燕云山满眼笑意的看着陈星,跟着吆喝起来。
虽说人不多,但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一来二去,大部分草药也就卖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草药陈星和燕云山带回了小屋,用以己用。
晚上燕云山检查完陈星的身体,宣布她的身体已经大好,可不再喝药。陈星大喊燕哥威武!让燕云山的脸再一次红了。
陈星欢呼雀跃,终于可以不再喝苦苦的药,于是将燕云山养的狗儿阿黄洗了个干净透亮,那狗摇着尾巴围着舔她脸。
数日无话。
临近午时,燕云山后山摘完草药回来,陈星屋里准备好了饭菜,两人一块用饭。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阿黄的狗吠声,愈演愈烈。陈星仔细聆听,能感觉到有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阿燕,你可听到一阵马蹄声?似是离此处越来越近。”陈星的心里不免一阵惶恐,此处隐蔽,怎会有人来此?
燕云山的表情也很严肃,点了点头。两人放下筷碗,走出门去。
只见一行四五个劲装男子刚从马上下来。为首的一个男子单膝着地,双手抱拳道:“属下金吾拜见公主殿下,来迟许久,请公主责罚。”"
茫茫草原上的一处营地,营帐前站着一个人,他的影子被斜阳拉长,倾泻在帐布上,透着前所未有的冷寂。
再次梦到这个画面,令陈星的心一阵抽痛,睁开浸透着湿意的眼眸。
叮铃叮铃叮铃!!
正巧闹钟声此刻响起,惊醒了恍如梦中的陈星。
糟了!
今天是专业课的最后一堂考试。
潦草地吃过饭后,以火速冲向所在考场教室。
卷子发下来后,时间滴答滴答的走着,陈星的落笔却越发沉重,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身子缓缓沉下去,砸在桌子上……
“姑娘,快醒醒,来喝药了。”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
陈星缓缓睁开双眼。一名身着布衣,面容清秀的男子端着药碗在身旁立着。
“嗯…你是谁?”陈星盯着眼前年纪不大的男子,支起身子往后退了几步,目光警惕。
“姑娘莫怕,前几日采药途中在下于巨石旁发现你受伤,将你带回寒舍,几日来你一直昏迷不醒。”
”刚才看到你手指动了下,便把药端过来,正好你醒了。”燕云山说着,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谢谢你,先生”陈星一醒便敏锐的发觉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而且还受了伤,因为她感觉到了疼痛,清晰的疼痛。
只是非常奇怪自己明明在专业课考试,怎么下一秒到了这里,完全陌生的地方,摸不着头脑。
“姑娘,既然你醒了,在下便不打扰了”
“只是这碗药你喝了,有助于身体早日恢复,”燕云山看着陈星有些警惕又有些迷茫的神情,没多说什么。
将药碗放在旁边桌子上,推开门走了。
“呼~”陈星先将自己身上看了遍,有一些皮外伤,只是伤最重的是腿,似乎骨折了。
看来要休养一段时间了。桌边上药碗还在那里放着,喝着苦涩的紧,透着丝丝凉。
天渐渐转黑了,陈星也饿了。
“咕~咕~”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催促着陈星的大脑,它需要进食。
只是许久未进餐,加上腿部不方便,手脚无力。陈星只能叫那名男子来,叫了几遍,人家才匆匆赶来。
“姑娘,你叫我有何事?身体不舒服吗?”燕云山疑惑,这么晚了,找他有何事呢?
看着他头顶冒问号的神情,陈星的脸上扭曲了一瞬,又快速恢复正常,接着慢慢转红
“先生,我饿了,只是我腿脚不便,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做顿吃的…”
这段时间一直在屋里思索,研究如何将这位姑娘的伤情治好,还以为人还在昏迷中。
燕云山露出尴尬,也显出一丝真诚,“不好意思,姑娘,是在下疏忽了。你身体还未好,我先给你煮碗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