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姑奶奶厉害吧!回头请你到我的大别墅里喝茶。”
“你都钓上杜珊珊了就请我喝个茶?怎么也得送个爱马仕吧!”
“你他妈也太贪心了吧!”
“……”
房内的吵闹声传到走廊,黎姝口中小眼睛高个子的男人听了一会儿,立刻朝着楼上走。
“清洁工?”
听到底下人的汇报,程煜眉头紧拧。
那日程煜虽然放了杜珊珊,但他并没有掉以轻心。
于是他安排人盯着杜珊珊,看看她有没有说谎。
这几天一直没什么动静。
直到今天底下人来汇报,杜珊珊房间里有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一名清洁工。
还是个漂亮女人。
几乎是在同时,程煜想到了那个帮他擦沙发的清洁工。
难道是黎姝?
想到她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了,程煜气得牙痒痒。
“把她给我抓上来!”
人刚走出几步,程煜叫住了他。
“慢着。”
这船上人多眼杂,再加上那女人又是个不老实的,难保下船之前不出什么幺蛾子。
海风猎猎,卷起程煜的黑发,他沉着脸,宛如煞神。
他对着那人招招手,吩咐了几句。
-
海上的三天有惊无险。
黎姝拿到钱心里美滋滋的,什么都没干,一万块就到手,要是一直有这样的好事,她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换好自己的衣服,黎姝没马上出门,而是对着外面伸头伸脑。
正在收拾的杜珊珊见状白了她一眼,“程煜肯定早走了,得是那些公子哥走了之后,我们才下船,不然被什么记者拍到,岂不是玷污了他们的形象。”
不只是那些人怕被拍到,来这的姑娘们也是一样。
毕竟谁都不可能干一辈子外围,都是卯着劲儿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可不能给自己留下污点。
所以下船的时候她们都戴着帽子口罩。
一般来说下船都是很松泛的,排查下身上没什么偷拍录制的机器就可以走了。
但是今天却严格了很多,不仅要检查身上,每个人都要摘下口罩帽子。
排在最后面的黎姝见状莫名有点心慌,手肘怼了下杜珊珊。
“之前下船安检也这么严格吗?”
杜珊珊瞧着也纳闷,“没有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黎姝突然在安检的队伍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早上敲门那个男人。
她顿时明白了,一定是程煜发现她了,准备守株待兔!
黎姝悄无声息离开了队伍。
正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一个胖男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
“催催催!催个屁,老子上船又不是没花钱!”
钱少人胖觉也大,再加上昨晚跟他带的小蜜又拉着个嫩模闹腾了一宿,今天脚步虚浮两眼昏花,被人叫醒下船时,一点好气没有。
要说平时也忍了,最让他生气的是他被程煜压了一头,没玩上那把细腰。
昨天那嫩模的腰虽然细,可照那“清洁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从他寻花问柳的经验看,那女人就算是年纪大了也是个老美女。
就在钱少挪腾着虚浮的脚步赶着下船时,面前突然多了个女人,撅着腰靠在围栏上对他笑的妖媚。
“钱少,早上好啊。”
钱少早上起来本就头晕眼花,被这一冲击,血立刻往脑袋上涌,脸都涨红了。
“你是?”
女人很是风情的白了他一眼,“钱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说想看我的脸吗,看了又不认识人家。”
蝶澜会所
闷热的房间里,二十几个俏丽女孩站成一排接受着桌后女人的打量。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臀。
每看过一样,就有几人被“请”出去。
“太小。”
“太垂。”
“腰不够细。”
那种审视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好似在挑拣菜市场的猪肉。
待屋内只剩下十个的时候,女人语调命令。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我是来应聘酒水服务员的,不是来脱衣服的。”
女人轻蔑一笑,“三千块的服务员大把,我为什么要花几万招你?我招的不就是这副身子么?不看看你的本钱,怎么知道你值多少?”
初出茅庐的学生说不出话。
而一旁的黎姝已经把自己剥的只剩内衣了。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她蹬掉裙子,赤脚昂头朝着女人走去。
玲珑的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白的晃眼。
纤细笔直的腿撑起蜜桃般丰满的屁股,显得那把腰只堪掌中一握。
圆润小巧的脐上挂着一枚脐环,给这副本就妖娆的身子更添上了几分放浪。
面对或是鄙夷或是打量的目光,黎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还掐着腰转了一圈。
四面的玻璃依次反射过祸水一般的脸,她撩了把及腰的黑发,眼神勾魂。
“姐,我的本儿怎么样?”
桌后的女人抱着手臂往后靠,哪怕身在这美女如云的会所里,她眼中也蹦出了惊艳。
见黎姝大方不扭捏,她视线中多了几分欣赏。
“以前做过这行?”
“没有。”
黎姝笑的更加灿烂,“但是看别人做过。”
从记事开始,每一天,每一夜。"
“不!先生……”
赵老五不停的摇头,嗓子眼似是被掐住了一般,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都把家人送出国了,霍翊之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来不及细想,霍翊之已经朝外走去。
一步,两步。
就像是对赵老五命运的宣判。
家人的脸依次在他面前闪过……
若是他们真的在这,他不死,霍翊之不会放过他们的!
“咔-”
门锁打开。
就在霍翊之压下门把手的刹那,背后一声枪响。
霍翊之唇角勾了勾。
转头,正看到赵老五倒下。
赵老五夺了小弟的枪,竟就这么自杀了。
一滩污血沿着他的太阳穴蔓延。
而门外,空无一人。
“唉。”
霍翊之轻叹一声,面露无奈,“老五的性子还是这么急,我不过跟他开个玩笑,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了。”
屋内的几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开口。
还是二把手陈四开口圆场,“霍先生心善,是老五他……他自己没脸活下去了。”
霍翊之对他们的回答似也不在意,只是用悲悯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尸体。
“他后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记的帮他找一块风水宝地。”
“……”
外面灯火通明,花红酒绿,正是场子最热闹的时刻。
霍翊之对那些人间极乐的情形恍若未闻,径直上了车。
陈素去处理后续的事情,他就坐在车内。
他面上并没有被背叛的恼火不悦,有的只是历经千帆的漠然。
做到今天这个高位,不管发生什么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掀不起半分波澜。
长指滑过手机屏幕。"
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
玻璃的另一边,蝶澜的老板韩元捏着酒杯笑的开怀,“瞧瞧,这次还真来了个极品。”
他转头看向沙发,“霍总,您老也来看看,比你那倾国倾城的妹妹也不差了。”
男人似笑非笑,“堂堂老板,偷窥员工,很光荣?”
“哎呀,你不懂,这叫情趣。”
韩元头也不回,眼神一瞬也不愿意从那具身子上离开。
霍翊之扫了眼。
女人正大方的展示自己,腰肢纤细,面容妖娆。
跟优雅毫不沾边,好似路边盛放的野花。
娇艳,又廉价。
韩元贱嗖嗖凑过来,“哎,你猜她能坚持多久不出台?”
“三个月。”
“哈哈哈,你也太小瞧她们的胃口了。我猜么,一个月。”
霍翊之起身,将手里的标书推给他,“输了,我就把韩家的标书出局。”
“靠!不带你这么玩的!我家老爷子知道了非整死我!”
-
十个人,最后只通过了黎姝一个。
给她们面试的是领班,大家都叫她丽姐。
黎姝跟在丽姐身后踩踏过厚厚的进口地毯时,她突兀的想,这大概是她唯一庆幸自己是宋楚红女儿的时刻了。
这算什么呢?
赢在起跑线了?
“没有底薪,卖一瓶酒提百分之二。”
丽姐扫了黎姝一眼,“你长得这么勾人,嘴巴甜点,月入几万轻轻松松。”
黎姝脸上应承,“是是是。”
背地里白眼翻上天,说的容易,嘴巴甜有用?还不是要叫人吃豆腐。
但眼下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也没得挑了。
“等下领一套工作服,明天就可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