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的你,你倒是找他去啊,干我屁事。”
下一秒,马六亮出了手里的枪,指着黎姝,“把衣服给我脱了,跪着爬过来!”
黎姝没想到她都搬出程煜,马六还敢动她。
她指着马六鼻子威胁,“敢动我,你不怕程煜杀了你?”
可马六已经红了眼,他本就是靠拳头吃饭的亡命之徒,废了右臂,他就算是毁了,这才几天,底下小弟已经有不服他的了。
他怎么能忍!
“老子都成废人了,还怕什么,给我脱!”
他一边说一边把枪往前指了指。
黎姝害怕他真对自己下杀手,手摸上了领口扣子。
她磨磨蹭蹭的拖延时间,马六却看穿了她的心思。
“程煜一时半会到不了,人都被我支走了,你要是再磨蹭,我现在就杀了你!”
“哎哎哎,别开枪,我脱。”
外衫落地,露出白皙光洁的手臂。
程煜曾经说过,她这两条手臂跟白藕似的,勾男人脖子上,能把人魂儿都给勾走。
马六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黎姝又开始解衣服,一颗两颗。
就在马六盯着她胸口时,她猛地上前夺马六的枪,嘴上大喊。
“救命啊!”
“闭嘴!”
马六只剩一条胳膊能用,黎姝就凭借这一点躲着枪口。
两人在地上撕扯起来。
可马六到底也是道上混的,力大无比。
桌椅板凳碰了一地,黎姝越来越控不住他拿枪的手。
“来人啊!快来人啊!”
就在一片混乱时,身上骤然一轻。
有人扶她起来。
“没事吧?”
这个声音是……
面前的人来的急,额头落下几缕碎发。"
霍翊之面上终于不是那种四平八稳的微笑,额头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下两捋,少了距离,多了侵略。
“不要命了?”
“……”
黎姝觉得这老天还真是操蛋,为什么每次她狼狈的时候,都会碰见霍翊之?
就因为惩罚她看不上他的司机身份?
那她真得好好道歉才行。
她抬指勾住他的脖子,对他勾了勾手指,像是要跟他说话。
霍翊之眉骨微抬,俯下身。
下一秒,唇上一软,他瞳孔骤然缩紧。
霍翊之这些年身边不缺女人,但他从不跟女人接吻。
上床出自下半身的欲望,接吻源自大脑的感情。
他从未想过以他的身份会跟女人当街热吻,甚至这个女人还是一个陪酒小姐。
他本欲推开她,但她吻上来的滋味让他的动作有了片刻凝滞。
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一张嘴,吻起来,却是软的。
柔软中掺杂着酒气,像是含了一块酒香味的巧克力,咬开那巧克力的外衣,就能吮吸内里的甜香辛辣。
晚风一吹,把黎姝六分的醉意吹成了十分。
她觉得天旋地转,踮起的脚尖也跟着落下。
然而就在分开的刹那,她的后腰被大力揽住,整个人被抵在了车上。
强势的吻落下,想要闭合的下巴被掰开。
腰间的手沿着腰线往上,抓握的力道用力刺激。
在那吻落在颈间的时候,她无意识叫了一句,“阿煜。”
抵着她的男人动作一顿,“阿煜?”
黎姝没有回答,歪着头,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坠入了一场梦。
一场美梦。
梦中,她被人捧在掌心。
不必遭人白眼,不必在风尘中赔笑。
而那,本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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