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全新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全新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8-22 22:39:00
  • 最新章节: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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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霍翊之是《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姜六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全新》精彩片段


他一直想不通,霍翊之到底喜欢黎姝什么,明明那么多家世清白,名门贵女想要跟着他,他却选择了黎姝。

陪酒小姐出身不说,还是这样唯利是图的性子,半点也不相配。

黎姝丝毫不理会陈素的反感,她想着霍翊之那么有钱,给她安排的肯定是豪华别墅,再不济也是个大平层。

可到地方一看,居然是一套公寓。

说是公寓但也有百来平方,可这仍然惹来的黎姝的吐槽。

“不是地主嘛,连套别墅都舍不得。”

就在黎姝絮絮叨叨的时候,背后响起一声咳嗽。

转头,是个约莫五十几岁的阿姨。

陈素放下东西介绍,“这是李妈,是从霍总别墅里调派过来的,等招到合适的人再换。”

“李妈,这位是黎小姐。”

李妈站的直直的,没有半点弯腰的意思,提高嗓门,“黎小姐!”

黎姝正是看哪都新鲜的时候,随意的摆了摆手。

陈素公司还有事,交代李妈几句就走了。

李妈送走了陈素,回头看到黎姝身上那只到大腿根的裙子很是不耻。

见她拿着桌上的花瓶来回的看,李妈忍不住给夺下来放回原位。

“黎小姐,这个花瓶是霍先生别墅里拿过来的古董,贵重的很!您要是摔碎了,我可没法交代!”

古董?

黎姝立刻来了精神,“能值多少钱?”

李妈轻蔑的打量她一眼,“这是去年霍先生从法国拍卖会上带回来的,一千三百万。”

“多少?”

一千三百万!

程煜家从政,不管内里怎么样,在外都要低调,所以黎姝还真没摸到过上千万的东西。

她是真不懂这些有钱人,家里的东西比房子都贵。

她忍不住给霍翊之打电话吐槽,“你说说这土财主,给我住这破公寓,然后放这么贵的花瓶在家里,这不神经吗!”

霍翊之敏锐的听出她的不满,“不喜欢那个公寓?”

黎姝环顾四周,虽然她不懂家具,但也知道这里的东西都很是考究。

从落地窗往外看,江水悠悠,倒也不失美景。

她一边说一边在公寓里巡视,“倒也不是,就是觉得霍翊之那样的大财主,怎么也该住个别墅,住这岂不是太寒碜了。”

回头她还想请那些小姐妹来做客,显摆显摆她跟了霍翊之呢,这还怎么拿得出手。

霍翊之听到她的话,不禁失笑。

“那栋楼是24小时管家,公寓里泳池、健身房、酒吧餐厅都有,而且在市中心,去哪方便。别墅虽然大,但是太过肃静,你年轻,住着难免无聊,还是公寓更适合你。”

听霍翊之这么一说,黎姝也觉得这不错。

尤其是推开主卧的门,看到里面那张定制的大床,还有卧室里的按摩浴缸,她心情一片大好。

“说的也是,哎对了你老板还没忙完吗?我都搬来了,他什么时候见我啊?”

一天见不到霍翊之,她就拿不到包养费,这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听到她的话,霍翊之顿了顿,“最近没时间,再等等吧。”

“司机”都说没时间了,黎姝觉得也应该是这样。

泡澡的时候,黎姝想了想,在搜索框打了程煜的名字。

她想知道,程煜好端端的怎么来南城了,什么时候才会回他的京城去。

第一条就是一条新闻,是程煜跟岳栀微下机。

标题就是「程太子爷陪岳栀微回南城探亲,感情羡煞旁人」

黎姝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亲耳听到程煜刚玩了三胞胎,她就相信了。
"

“你说这个。”
黎姝捂着脑门坐回去大大咧咧道,“跟下面那个三八打架弄得。”
想到白婷见她走时那副吃瘪的样子,她又憋不住笑,“这回我看她还敢不敢笑我了,没准回头还要跪下求我带她上顶层呢!”
虽然她说的颠三倒四,但霍翊之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跟人打赌了。”
“是啊!赢得一塌糊涂!”
黎姝拍着胸脯大方道,“今天算你这个冒牌货帮了我一回,你放心,我黎姝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你不是喜欢装大老板嘛,我可以教你!”
一声猝不及防溢出的低笑,像是骤然拉响的大提琴。
黎姝却像是被踩了脚,“你笑什么!我什么大老板没见过,还没资格教会你个司机了!”
“没有。”
霍翊之对着她比了个“请”的手势,“有黎小姐教我,荣幸之至。”
黎姝信以为真,上下打量着他。
“首先你这眼镜就不行,又不是演电视剧,哪个大老板会带这金丝眼镜,太装逼了。”
她手快的很,不等霍翊之回应她就直接上手给他摘下来了。
没了镜片的遮挡,黎姝猝不及防跌入了那双深邃的眸子。
二人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毫无保留的对视。
他的眸色很淡,宋楚红说,有这样瞳色的男人都心狠。
同样,也蛊惑人。
“怎么了。”
低磁的嗓音惊醒了黎姝,她继续挑毛病。
“除了这眼镜呢,你这身材也不行。你看哪个大老板不是天天应酬,你连个肚子都没有,看着一点都不靠谱。”
霍翊之虚心点头,“还有么。”
其实,若不早知道他是司机,他这气质还真是挺唬人的。
三分矜贵,七分疏离,说声风度翩翩也不为过。
可越是这样就越不真实。
若是原来的黎姝还对总裁有点幻想,自从进了蝶澜,见到的老板不是啤酒肚就是秃头,五官能各归各位的都要夸一句板正了。
还有个挺出名的富商,奇丑无比还不修边幅,这都不说了,身上还有狐臭。
每次来还都要还要小姐们绞尽脑汁的夸他。
黎姝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就要看她们为了钱捏着鼻子说瞎话。
区区一个富商都这样变态,更别说霍翊之了。"


她的手在半空中乱抓,直到她的手被人握住。

“黎姝,醒醒。”

黎姝已经听不到了,她就像是要烧着了的树,而她握着的是唯一能浇灭她的水。

她将那唯一的凉意贴在脸上,沿着脖颈往下滑,人也扭了起来。

一声低沉闷哼。

车内。

霍翊之扣住了黎姝蛇一样的腰,以一种很艰难的方式脱下外衣裹住她,以此让她消停些。

“你被下药了,忍忍。”

忍?

她感觉自己已经忍了一个世纪,怎么忍?

副驾驶的陈素保持着目不斜视的状态道,“西门的药都是出了名的烈,黎小姐这个样子,看来是没少吃。”

霍翊之低头看了眼,他的衣服虽然裹住了她,但她依旧难耐的想要挣脱开来。

身体的燥热已经化成了湿意,侧脸的发丝黏在了她那如醉酒般酡红的脸上。

她就像是一颗熟透到即将爆开的果子,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明明被下药的是黎姝,但那股子热意似乎也传到了霍翊之的身上。

被黎姝握住的手也像是突然活了起来,沿着她滚烫的颈子寸寸往下。

他没有深入,只是流连在她的领口,拨弄她的锁骨。

“黎姝,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去医院。”

“一个是……”

他手上骤然向下,引得怀中女人发颤,发软,“我来帮你解药。”

此刻的黎姝已经被那股热意烧穿了理智,她就蛇一样缠上了霍翊之,啃咬上了他的喉结。

下一秒,头被抬起。

后座传来凌乱的呼吸。

陈素默默将音乐声调大,将地址改成了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下车时,一向一丝不苟的霍翊之已经被黎姝“摧残”的衣衫不整。

上电梯时,他试图把黎姝扒拉下来,可她却跟条牛皮糖似的,死死的攀着他。

电梯里其他人都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们。

被迫演活春宫的霍翊之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么丢人是什么时候。

房门打开。

黎姝的后背跌进松软的大床,两只作乱的细腕被扣在头顶,发丝洒了满床。

霍翊之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俯身而下,他捏住她乱晃的头,逼她看着自己。

“黎姝,我是谁。”

她没回答,只是难耐的在他身上蹭。

被她磨出来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坠入她的锁骨。

问到后来,霍翊之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他低咒一声,汹涌的吻连带男人的体魄就那么压了下去。

可就在他碰到她嫣红的要滴血的唇时,她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程煜,不要……”

霍翊之所有的动作都停了,“程煜?”

秦叔回西门的时候程煜正在玩牌,身侧伴着的美女荷官殷勤的帮他发牌。

西门这有钱的不少,有权的却少见,更别说还是程煜这种皇城脚下的太子爷。

加上他那张张扬又傲气的脸,一场赌局,荷官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让他多看自己两眼。

只是一整场程煜都兴致缺缺,眉眼之间萦绕着说不出的躁郁。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可他耳边还是回荡着那天公交站台的那个声音。

到底是不是她。

她怎么可能在南城,她明明……

“程少?”

秦叔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声音提高了些。

程煜注意到秦叔,他丢了牌,扫了眼身侧。

荷官不舍起身,招呼屋里的人,“都出去。”

程煜上身往后靠,眼神睥睨明明坐着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当初他们分的难堪,随着她离开京城,他们之间断绝了所有联系。
她没机会问他为什么狠心到要她的命,也没机会问他这么多年,她究竟算什么。
是程煜先开的口。
“受没受伤。”
听到他那貌似关心的话,黎姝觉得可笑。
她这一身的伤不都是他跟岳栀微给的么,现在却又装模作样起来了。
可她不敢跟程煜翻脸,如果他不管她,她落在秦叔手里肯定要脱层皮。
于是她故意捏着嗓子可怜巴巴道,“他们手里有刀,我怕死。”
“没有没有!”
秦叔一听黎姝那茶里茶气的告状,赶紧解释,“我只是吓唬吓唬她,没有真的动手!”
黎姝继续给秦叔上眼药,“他们刚才扒我衣服,我害怕。”
秦叔这下坐不住了,赶紧把电话接到手里,干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黎姝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只见秦叔一直点头,汗都下来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黎姝突然觉得很滑稽。
强权之下,没人敢不低头。
她跟程煜那几年,甭管多大的老板,在程煜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程哥。
不然这今天能发财,明天能不能发财就不一定了。
那一年黎姝跟岳栀微斗的那么厉害,一半是为程煜。另外一半,就是迷恋那种权势带来的快感。
亦如现在。
只一个电话,就能扭转乾坤。
等秦叔挂断电话,黎姝很是小人得志的扬起下巴,“我现在能走了吧?”
秦叔压着火,却也不敢对她太不客气,“程少说了,会来接你。”
程煜来接她?
黎姝顿时一个激灵。
“我自己可以回去。”
她说着就想走,没走两步便被拦住。
秦叔阴着脸,“你走了,程少找我要人我上哪给她?”
“来人,把她给我关屋里!”
“哎!你们放开我!”"


再加上她温柔贤淑的性格,就像是一汪温水,一点点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程煜对她感情虽然不多,但在这种温情的时刻,也难免动容。

他握了握她的手,“让阿文送你回去,明天我陪你回家吃饭。”

岳栀微的笑容多了几分,却依旧保持在赏心悦目的弧度。

等程煜下车,她才看向阿文。

“你们程哥去哪了?”

阿文跟阿武是哥俩,阿武话少稳重,阿文倒是圆滑。

他干笑两声,“程哥他的行程,我这当司机的哪里敢问。不过不管程哥去哪,心里肯定是惦记您的。”

岳栀微看向车外,“但愿如此。”

车窗上的水雾气遮盖住了她的双眸,也盖住了内里的情绪。

-

老旧的小区。

程煜刚一踏进院里就被砖头下的污水溅了一脚面。

他嫌恶的皱紧了眉,看了眼面前破旧的筒子楼。

“你确定她住这?”

阿武看了眼地址,点了点头。

单元的防盗门早坏了,楼道里乱七八糟的小广告一堆。

黎姝住的是最顶楼,逼仄的楼道里,程煜直皱眉头。

“她拿了那么多钱跑,怎么住的这么差。”

阿武也不清楚,找到了黎姝租的房子后,拿出了钥匙。

门一开,一股子不通风的热浪袭来。

看着里面好似七八十年代的家具,程煜踢了脚瘸腿的桌子。

明明她走的时候把他的钱全卷跑了,还联系她的追求者帮她订了出国的机票。

以至于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恨不能掐死她。

可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南城,还过得这样落魄?

他隐隐感觉,一切似乎没这么简单。

只是黎姝从这搬走了,一时半会儿还抓不到她。

程煜吩咐阿武继续找。

这次不仅是要捉到她,他还要知道,她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南城,为什么过得……如此窘迫。

-

在黎姝搬进杜珊珊公寓的第三天,终于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宋楚红恢复的不错,医生说目前的情况可以暂时不截肢,以疗养为主。

宋楚红知道之后高兴坏了,喜滋滋的念叨着“菩萨保佑”。

黎姝坐在病床前啃着苹果,不忘给她泼凉水,“医生说只是暂时不截肢,再说,菩萨要是真开眼,就不可能保佑你了。”

“呸呸呸!”

宋楚红狠狠道,“你个死丫头,有你这么咒你老娘的吗,你非得看你老娘成个瘸子才高兴啊!”

许是恢复的不错,宋楚红嘴巴也馋了,“哎,我这几天嘴巴都要淡出鸟了,你给我买点炸鸡吃呗。”

“医生说不能吃油炸。”

“那就烧鸡,不行白切鸡总行了吧!”

黎姝本不想动,但想到宋楚红这伤跟她脱不了干系,不情不愿的去了。

拎着白切鸡回来,病房门口多了个人。

看清来人,黎姝愣住。

反应过来,她的眼中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是你!”

面前的女人穿着烟紫色套装,眉眼如水墨山水画般清婉动人。

可这副皮相落入黎姝眼中却比恶鬼罗刹还要可恨。

岳栀微。

她永远都不会忘了这张脸。

黎姝第一次见岳栀微是在一年前。

她一出现就先声夺人,成了程煜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

黎姝在程煜身边四年,听了四年的“嫂子”。

一朝沦为无名无分的情妇,要她怎么甘心。

她不甘心程煜就这么被抢走,不甘心原本唾手可得程太太的位置也成了黄粱一梦。

她恐慌,她害怕。

霍翊之顿了下,“是……霍总救得你。”
黎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不顾身体支棱起来,“你老板?早知道昨天他来,我就穿我那件新裙子了!”
她悔天悔地,肠子都青了,“怎么偏偏是昨天,我昨天一直骂人来着,根本没发挥好!”
黎姝烦躁的拿起桌上的病历本扇风,气恼自己跟财神爷擦肩而过
霍翊之低笑一声,“你自己就让好几个男人挂了彩,这还没发挥好?”
黎姝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男人都喜欢弱不禁风的,谁会喜欢个泼妇。”
“你怎知没人喜欢?”
“所以你老板看上我了?”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黎姝高兴的直拍大腿,头晕都好了大半,喜滋滋道,“他都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要包我?一个月能给我多少?”
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算计都写在脸上了,完全不懂得怎么包装自己的欲望。
可不知为何,霍翊之觉得这样的黎姝居然有种坦率的可爱。
或许是见了太多将自己的欲望裹挟在爱情,亲情,友情之中的人,这样明晃晃的欲望,反而让人舒服。
他反问,“你想要多少?”
黎姝没被包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价。
要太高,万一被财神爷拒绝了,岂不是人财两空。
要太低,她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可是亏大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得问问行情再说。
……
等打完吊瓶黎姝又做了个身体检查。
期间霍翊之一直在接电话,说的都是黎姝听不懂的术语。
见她从诊室出来,霍翊之微微扬头,对电话那边道,“好,先这样。”
“没想到你一个司机还挺忙的。”
黎姝拍拍他肩膀,一副老板娘的架势,“等我跟了霍翊之,到时候让他给你少安排点工作。”
霍翊之忍俊不禁,点头说“好”。
分别时,黎姝觉得不踏实,“哎,你老板忙暂时见不到,电话倒是给我一个啊。”
好不容易钓上来的大鱼,可别叫别人截胡了。
霍翊之把自己私人的电话号码在微信上发给了她。
黎姝赶紧宝贝的存了,连霍翊之临走前跟她说什么都没空听,摆摆手就让他走了。"

霍翊之有一百种方式可以巧妙的回答她的问题。
她太嫩,太浅,以他的城府阅历,想瞒她什么,实在是容易。
或许是她身上的酒意太浓烈,或许她此刻的姿态太过脆弱,竟让他有些不忍。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手指顺进她的发丝。
影子交错的叠在一起,旖旎蔓延。
“黎姝,我一定会娶你。”
“不要想从前,不要想以后,我们只过此刻。”
“乖孩子,睡吧。”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拉动的音符,灌入她的耳朵荡开睡意。
这一夜,黎姝做了个梦。
梦里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拉着她。
左边的说,他心里只有她,除了娶她,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右边的说,他可以娶她,但他心里没有她。
她就像是一颗浮萍,被拉着左摇右摆,无法落地。
一夜浑浑噩噩,霍翊之起床时,黎姝感觉她才刚睡下没多久。
脑袋扎进枕头下面,隔绝噪音。
霍翊之正在系衬衫的扣子,见状给她好好挪回去,又嘱咐巩妈给她熬醒酒汤。
临走前,他抚了抚她的脸,“今天姑姑回来,她喜欢热闹,中午在酒店办宴会,别迟到。”
黎姝困得要命,挥手就要打人。
霍翊之好笑的捉住了她的手,给她塞回被子里。
然而就在霍翊之离开的瞬间,黎姝睁开了眼睛。
她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趁着巩妈在厨房做饭,反锁了卧室门,火速离开了公寓。
-
机场
贵宾通道走出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瞧着五十出头,周身气场压人。
身后是一男一女,一个保镖一个助理,手上提着东西。
霍翊之微笑上前,“姑姑,许久不见,气色还这么好。”
霍青芸哼笑一声,“难得啊,霍总也知道许久不见我这个姑姑,平时也不知道多来看看我。”
她一边说一边左右看,“栀微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接我?”"

听到底下人的汇报,程煜眉头紧拧。
那日程煜虽然放了杜珊珊,但他并没有掉以轻心。
于是他安排人盯着杜珊珊,看看她有没有说谎。
这几天一直没什么动静。
直到今天底下人来汇报,杜珊珊房间里有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一名清洁工。
还是个漂亮女人。
几乎是在同时,程煜想到了那个帮他擦沙发的清洁工。
难道是黎姝?
想到她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了,程煜气得牙痒痒。
“把她给我抓上来!”
人刚走出几步,程煜叫住了他。
“慢着。”
这船上人多眼杂,再加上那女人又是个不老实的,难保下船之前不出什么幺蛾子。
海风猎猎,卷起程煜的黑发,他沉着脸,宛如煞神。
他对着那人招招手,吩咐了几句。
-
海上的三天有惊无险。
黎姝拿到钱心里美滋滋的,什么都没干,一万块就到手,要是一直有这样的好事,她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换好自己的衣服,黎姝没马上出门,而是对着外面伸头伸脑。
正在收拾的杜珊珊见状白了她一眼,“程煜肯定早走了,得是那些公子哥走了之后,我们才下船,不然被什么记者拍到,岂不是玷污了他们的形象。”
不只是那些人怕被拍到,来这的姑娘们也是一样。
毕竟谁都不可能干一辈子外围,都是卯着劲儿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可不能给自己留下污点。
所以下船的时候她们都戴着帽子口罩。
一般来说下船都是很松泛的,排查下身上没什么偷拍录制的机器就可以走了。
但是今天却严格了很多,不仅要检查身上,每个人都要摘下口罩帽子。
排在最后面的黎姝见状莫名有点心慌,手肘怼了下杜珊珊。
“之前下船安检也这么严格吗?”
杜珊珊瞧着也纳闷,“没有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黎姝突然在安检的队伍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早上敲门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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