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结局+番外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7-08 07:27: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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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黎姝霍翊之,是作者“姜六耶”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那保镖厉声道,“我们管你画没画完,所有人都给我到甲班上去!”

“哎!你们!”

杜珊珊叫他们给拉走了。

黎姝本以为她也要跟着去,可几个保镖根本没搭理她这个“清洁工”。

黎姝不放心,悄悄跟在后面。

他们很快又去敲下一个门了,又带出来了几个女人。

看样子并不是冲着杜珊珊来的,更像是在……找人?

-

夜深人无眠。

深夜的海水跟夜色连成一片。

音乐都停了,原本早该开始狂欢的甲板上寂静的只能听到海浪声。

男人坐在船头的椅子上,脸色黑沉。

谢东阳低头道,“程哥,人都在这了。”

程煜抬眼,面前环肥燕瘦,身材或是纤细或是火辣,任谁都挪不开眼。

可他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欣赏,只要一想到黎姝也穿成这个模样等着这的废物们翻牌,他就想把这些人都踹公海里喂鲨鱼。

他不耐烦的手一挥,谢东阳起身清了清嗓子。

“程少丢了块表,一会儿你们都上前来,让程少认认,不是的就可以回去了。”

能到这的姑娘们都不是傻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也都识趣的没问,一排排跟着保镖上前给程煜辨认。

第一排。

程煜的视线挨个扫过她们的脸,眉头一皱,摆了下手。

下一排跟了上去。

程煜一张张脸看过去,始终没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种低沉的气压不断蔓延,一旁的谢东阳已经开始擦汗了。

就在又一排要退下去时,程煜神色一凌。

“你!出来。”

人群中的杜珊珊左右看了看才指向自己,“我吗?”

不等她墨迹,就被两个保镖架到了最前面。

近距离看到程煜的第一眼,杜珊珊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从没见过这样狂傲的男人,也没见过这样狠厉的一双眼睛。

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她眼馋的那个京城太子爷。

“你是跟谁一起来的。”

杜珊珊还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她娇笑一声,“来这怎么可能带伴儿嘛,肯定是来找伴儿的啊。”

她一边说一边攀上程煜有力的肩膀,意欲勾引。

程煜扫了身侧影子似的保镖阿武一眼。

对方立刻上前反擒住杜珊珊把她推到了栏杆上。

“啊!”

杜珊珊大半个人都被仰过去,只要阿武一松手,她就要被丢这茫茫海水之中。

惊恐让她撕心裂肺的叫着,“救命啊!”

程煜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团死肉,冷冷道,“再说一句废话,就永远都不用开口了。”

“我说……我说!”

杜珊珊被丢在地上,惊吓让她站立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

她咽了咽,抬起头,“我是……自己来的。”

程煜没那么好糊弄,逼问,“刚刚跟你说话的女人在哪?”

空气沉寂几秒。

杜珊珊哆嗦着摇头,“我不知道,刚才只是问了人化妆间在哪,在这种地方都是对手,哪能结伴啊,您说是吧?”

程煜拧眉,打量着杜珊珊,似乎是在审视她有没有说谎。

杜珊珊心里发慌,正犹豫要不要把黎姝卖了,程煜就被谢东阳叫回了头。

是游轮的名单到了。

程煜翻看了几遍,上面都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个名字。

“确定所有人都在上面了?”

谢东阳站在程煜身后屈着腰,“是,这名单昨天就交上来了,不会有错。”

“……”

不远处的拐角。

黎姝看着人群中那个无法忽视的男人,心中又恨又怕。


所以在她离开公寓后,程煜让岳栀微绑了她。

他们都想要她这个污点从世上消失。

……

此刻在说起当日的一切,黎姝语调中只剩下了恨意。

她恨程煜,恨岳栀微,更恨这个把她当玩意儿的世界。

而对面的杜珊珊早已听的目瞪口呆,“我的天老爷,你居然是程煜的女人。”

“不是我说你能搭上程煜还不赶紧把他当祖宗供起来,别说是给他当情妇,就算是被他包一个月,那钱也不会少啊!”

这话宋楚红也说过。

可黎姝那时候是奔着跟程煜过一辈子去的,而现在,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她扯了扯唇,没提那一场痴心妄想,用尖酸的语调说,“谁让那时候年纪太小,被几句甜言蜜语就哄的晕头转向。要搁现在,我不坑他个倾家荡产我都不是黎姝!”

杜珊珊站累了,在黎姝身边坐下用手扇风。

“不过我瞧着这太子爷找你的劲头,没准心里还有你。你去跪下跟他道个歉,他就原谅你了也说不定,没准还能旧情复燃。”

黎姝讥讽一笑,“哪来的旧情,上次他让他未婚妻绑我的时候,可是要杀了我。”

想到刚才程煜差点也把自己丢海里了,杜珊珊打了个哆嗦,随即担心起来。

“也是,可我瞧着那太子爷的样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还有三天,你有把握能不被发现吗?”

黎姝不以为意,她戴上清洁工的帽子,“他就算是找也只会从那些服务生跟嫩模里找,谁会注意到我这个清洁工?”

她说的没错。

这趟游轮上的嫩模多的数不清,而此刻她们都在铆足了劲准备着今晚的出海趴。

……

凌晨时分,海岸上的高楼大厦陷入熟睡,甲板上几束追光闪过海面荒诞的狂欢。

香槟喷在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嫩模身上,又被贪婪的嘴巴接去。

躁动的音乐鼓点里,他们扭曲成一团。

黎姝虽然跟了程煜几年,但程煜一直把她养在家里,她从来都没见过这种群趴场面。

她皱着脸想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挺尸,刚一动就被人叫住。

“哎!那个清洁工。”

“说你呢,乱跑什么,跟我上去打扫。”

说话的是保安队长,不敢对那些公子哥神气,对黎姝可是凶的很。

偏黎姝还需要这个身份,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跟着上去了。

上面的音乐声没这么大,布置倒是豪华的多。

不仅如此,这里的女人也不是底下能比的。

中心的台子上,三胞胎正在跳椅子舞。

三姐妹穿着只到大腿根的旗袍,赤足踩在椅背上,腿在身后整齐划过,柔韧的不像话。

这一层的公子哥没有下面的那么急色,一边喝酒聊天,一边评价着。

“听说这三位七八岁就开始训练了,那的身子骨软的,能钻进个手提行李箱里,什么姿势都不在话下。”

“之前这三个可是个大官的私产,不是她们后台倒了,还真是不容易见呢。”

黎姝被指派来的就是这一层,她一边撅着擦打碎的酒瓶,一边偷摸瞄着那三姐妹。

不算是绝色,但妙就妙在那三张一模一样的脸。

此刻她们正在做个三人的动作,小妹轻盈的跃到姐姐的肩膀上,来了一出倒挂金钩,比起那杂技演员也不差了。

只是她们的表演着重于取悦,每个眼神都带着魅惑。

黎姝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手上的抹布都擦得慢了,惹来了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是了,昨天她走的时候神志不清,完全不知道她走后蝶澜发生了什么。

“我走了秦叔没怎么样吧?丽姐那怎么样了?”

“秦叔砸了蝶澜好几个包间,丽姐还能怎么,气得半死呗,我看你暂时不要再回来了。”

“那我工资怎么办?”

杜珊珊一翻白眼,“你还想工资呢?你闯了这么大的祸,丽姐不让你赔钱都不错了。”

黎姝一听这话急了。

原本她想着先从杜珊珊那借两万,等发了工资再还她。

工资一泡汤,她这嘴也张不开了。

倒是杜珊珊听出来了,“你急用钱?”

“是。”

“多少?”

黎姝也没端着,“两万。”

“我手里有一万五,先给你用,再多我也没有了。”

外人都觉得干这行的小姐手里肯定不缺钱,事实上她们手头的钱来得快去的更快。

都是靠脸吃饭的,要保养,要医美,还要买行头。

最要命的,是她们心底那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欲望。

珠宝,名牌包包,房子,车……

在这个精神世界极其贫瘠的土壤,唯有这些才能填满她们心口的空洞。

杜珊珊也是一样。

用她的话说,只有花钱当大爷的时候,她才能平衡些。

“你这钱连手术费都不够,更不要说后面的医疗费了。”

杜珊珊说的也正是黎姝担忧的,再拖下去可就不是截肢这么简单了。

“哎对了,我有个赚快钱的地方你想不想去?”

杜珊珊说的是最近圈里挺有名的一个游轮聚会,参加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公子哥。

去年听说一个极其豁得出去的外围拿到了一套海景别墅。

不过代价也不小,下船都是被抬下来的。

只要够格上船就有一万块,剩下的就要各凭本事了。

“你要是不想陪客,可以当服务生。但是这种地方你也知道,上了船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不知道,你得想好。”

黎姝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在蝶澜这种会所有时候尚且身不由己,更不要说在这种离开陆地的游轮上。

正说着,刚好宋楚红醒了。

黎姝说等下给她回话,挂断了电话她快步冲到了床前。

“你自己腿坏了都不知道说一声?现在好了,要截肢,你后半辈子就要当瘸子了!”

宋楚红嘟嘟囔囔,“谁知道这么严重,我以为养养就能好呢!”

见黎姝又要骂人,她嘴硬道,“截肢就截肢,又不是死人了,你艳红阿姨,跟那个凤姨,不都瘸了,这有什么。”

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这些女人多半上年纪都会成瘸子。

宋楚红说的艳红阿姨是给个富商做情妇让人原配打瘸了。

至于凤姨是年轻的时候只顾着赚钱,也不管老的少的,来者不拒,因此做了病。

黎姝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宋楚红让她看的瘆得慌,“你个死丫头,这么看我做什么,还是不想管你老娘了!”

黎姝没跟她吵架,平静问了句,“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宋楚红视线有一瞬的躲闪,“还能怎么伤的,前几天从楼梯上摔了下。”

“放屁!一楼能摔成这样?”

黎姝咬着牙,“你是在南城伤的是不是?是不是!”

她还记得宋楚红当时阻止那些人带她离开的时候有多泼妇,甚至还上嘴咬了其中一个人。

但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敌的过训练有素的保镖,生生被打断了腿。

当时的黎姝已经被麻袋套了头只听到叫骂声,后来宋楚红来救她时她没见她怎么叫痛,只以为她没事。


看见秦叔包着的耳朵,他皱眉,“韩元伤的?”

这一晚上,秦叔先是在黎姝那吃了亏,想教训她,又被霍翊之挡了回去,憋了一肚子气。

张口时下耷的眼尾露出几分狠意,“韩元哪有那个斤两,是霍翊之的女人!”

程煜诧异,“蝶澜的?”

“就是蝶澜的,一个陪酒,他护的很,就因为我给那女人喂了点药,他废了我两个兄弟,马六已经残了,这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蝶澜看似是个会所,实则是霍翊之布下的北桥分身,内含玄机,所以程煜才叫秦叔去闹事。

秦叔在明,他在暗的动作才不易被察觉。

霍翊之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喜怒不形于色,想要啃他这块骨头,难。

可就是这么个人,居然为了个陪酒小姐翻了脸。

程煜多了兴趣,“什么样的女人?”

一想起黎姝,秦叔耳朵就疼,他咬牙切齿,“跟他妈条疯狗似的,也不知道霍翊之怎么好这口。”

听了秦叔的讲述,程煜嗤笑一声,“还真他妈够野的,看来霍翊之的口味变化很大啊。”

他抽了口烟,随口一问,“叫什么啊?”

秦叔怎么会记一个陪酒的名字,说不知道。

程煜倒也没在意一个陪酒,他在烟雾中思考。

“霍翊之身边的人嘴巴都严的很,或许,这女人真会起点作用。”

他点了点桌面,“去打听打听。”

-

夏季多雨。

雨水滴滴答答的敲着窗户,阴沉沉的天让人跟掉进个梅雨味的梦一样,怎么也睡不醒。

黎姝睁开眼看见白茫茫的一片,一时间有些恍惚。

记忆错误的接到了她十八岁出疹子住院那一个月,发烧烧的虚脱,身上又痒又疼。

她总是控制不住想挠,程煜日夜盯着她,后来还把她手给捆起来了。

捉不到痒,她气得用脚踹他。

程煜轻轻松躲过去,握住她的脚笑骂,‘你他妈的,敢踹你男人。’

‘我就踹!你再不松开,信不信我一脚蹬了你找别人?’

‘你敢!你要是找别人,老子废了你,再把那个姘头丢进东海喂鱼。你这辈子只能跟我,敢给我水性杨花试试。’

情浓时,总是想不到分开时的难堪。

离开程煜的时候,她用最恶毒的字眼诅咒他。但她还是不如程煜狠,他想要她的命……

“醒了?”

黎姝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男人的面目由此清晰,金丝眼镜,淡色瞳仁,矜贵儒雅的脸。

她想坐起来,刚抬头脑袋就像是被铅球坠着似的又跌了回去。

“先别动。”

霍翊之扶住了她,体贴的在她背后垫了枕头。

“你被下的药很烈,还有两组吊瓶。”

没得到回应,抬眼,是黎姝直勾勾的目光。

霍翊之顺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坐了回去,“怎么了?”

黎姝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回头,视线来回扫视了好几轮。

“你是不是性无能啊?”

她中那药劲儿多大她自己知道,对于这些比狗还管不住嘴的男人来说,没肉都要自己找肉吃的主儿,这送上门的肥肉他居然不吃还给送医院来了?

霍翊之失笑,他轻咳一声,撑着床边靠近几分,眼中含着戏谑笑意。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

这句救命恩人提醒了黎姝昨夜的惊险,她后知后觉的狐疑,“你一个司机是怎么从秦叔手里把我救出来的?”

霍翊之顿了下,“是……霍总救得你。”

黎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不顾身体支棱起来,“你老板?早知道昨天他来,我就穿我那件新裙子了!”

“你说这个。”
黎姝捂着脑门坐回去大大咧咧道,“跟下面那个三八打架弄得。”
想到白婷见她走时那副吃瘪的样子,她又憋不住笑,“这回我看她还敢不敢笑我了,没准回头还要跪下求我带她上顶层呢!”
虽然她说的颠三倒四,但霍翊之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跟人打赌了。”
“是啊!赢得一塌糊涂!”
黎姝拍着胸脯大方道,“今天算你这个冒牌货帮了我一回,你放心,我黎姝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你不是喜欢装大老板嘛,我可以教你!”
一声猝不及防溢出的低笑,像是骤然拉响的大提琴。
黎姝却像是被踩了脚,“你笑什么!我什么大老板没见过,还没资格教会你个司机了!”
“没有。”
霍翊之对着她比了个“请”的手势,“有黎小姐教我,荣幸之至。”
黎姝信以为真,上下打量着他。
“首先你这眼镜就不行,又不是演电视剧,哪个大老板会带这金丝眼镜,太装逼了。”
她手快的很,不等霍翊之回应她就直接上手给他摘下来了。
没了镜片的遮挡,黎姝猝不及防跌入了那双深邃的眸子。
二人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毫无保留的对视。
他的眸色很淡,宋楚红说,有这样瞳色的男人都心狠。
同样,也蛊惑人。
“怎么了。”
低磁的嗓音惊醒了黎姝,她继续挑毛病。
“除了这眼镜呢,你这身材也不行。你看哪个大老板不是天天应酬,你连个肚子都没有,看着一点都不靠谱。”
霍翊之虚心点头,“还有么。”
其实,若不早知道他是司机,他这气质还真是挺唬人的。
三分矜贵,七分疏离,说声风度翩翩也不为过。
可越是这样就越不真实。
若是原来的黎姝还对总裁有点幻想,自从进了蝶澜,见到的老板不是啤酒肚就是秃头,五官能各归各位的都要夸一句板正了。
还有个挺出名的富商,奇丑无比还不修边幅,这都不说了,身上还有狐臭。
每次来还都要还要小姐们绞尽脑汁的夸他。
黎姝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就要看她们为了钱捏着鼻子说瞎话。
区区一个富商都这样变态,更别说霍翊之了。"


“你想找霍先生?有预约么?”

“没有。”

黎姝跟她套近乎,“但我跟霍先生认识,你先让我进去呗。”

迎宾小姐嘴角轻撇,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带着十足轻蔑的“嘁”。

“你这样的人,我每天接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赶紧哪来的回哪去!”

“你!”

黎姝看着迎宾小姐的背影气得够呛。

拿出手机就想给霍翊之打电话证明,可转念一想,她这么冒冒失失来,万一打扰了霍翊之惹了他厌烦,岂不是得不偿失。

黎姝眼珠一转,给备注「司机」的号码拨了过去。

……

北桥雅间内,茶艺师玉指纤纤,碧绿的茶水缓缓而下。

主位,霍翊之吹开杯面茶叶,热气攀上金丝镜片,又落下。

“查到了么?”

面前的男人瘦的跟个猴子一样,相貌平平,谁看都觉得不起眼。但他却是霍翊之手下除了陈素最得力的干将,名叫朱三隼,专门帮霍翊之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

他低声道,“查到了,秦叔背后的确有人,他最近筹谋着在咱们新楼盘开盘那天闹事。”

霍翊之笑了,“都多少年了,秦叔的手段还是这么落后。”

朱三隼摸不清霍翊之这是高兴还是生气,顺着他的话道,“用不用我提前提防?”

霍翊之放下茶杯,“那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给我的惊喜?”

“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想送我一份礼物,那我也帮他准备一大礼。”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嗡-”

刚一接起,对面就响起飞扬跋扈的质问,“喂,你老板现在忙不忙?”

霍翊之如实点头,“忙。”

“哦。”

黎姝有些失望,“那就你下来陪我吃饭吧,我饿死了。”

对面没回应,她不耐烦道,“我跟你说话呢!”

那嚣张的语调叫距离霍翊之最近的朱三隼露出错愕的表情。

其他人或许不知霍翊之的性子,只当他跟表面一样,温和有礼。

可作为专门办脏事儿的朱三隼,他深知霍翊之内里的残忍冷漠。

之前有人对霍翊之家人言语不敬,他笑着说无妨,然后就断了他的舌头。

朱三隼眼神往霍翊之手机上飘,心里想着什么女人胆子这么大。

跟朱三隼的惊愕不同,霍翊之显得极其习惯,看了眼手表。

“十分钟。”

挂断电话,霍翊之看向朱三隼。

“你……”

朱三隼立刻做好了准备,想着霍翊之肯定是要他去解决那个女人。

然而霍翊之话锋一转,“你知道附近哪家餐厅好吃么?”

朱三隼愣了下,迟疑道,“您想吃什么,湘菜还是粤菜,附近有个粤菜不错。”

“我问问。”

见霍翊之真发起微信询问,朱三隼咽了咽唾沫。

虽然还没见过这个女人,但他心中已经提前小心起来,能让霍翊之迁就成这样的,肯定是重要人物。

半晌。

霍翊之抬头,“粤菜可以。”

“那我吩咐他们家老板准备一桌。”

朱三隼说着就要打电话,被霍翊之叫住。

“不必了。”

黎姝说她请客,还是走经济实惠路线比较好。

只是霍翊之忘了,陈三隼给他推荐的餐厅怎么可能是实惠的。

黎姝仰头看着金灿灿的牌匾看向霍翊之,掐着腰气急败坏。

“我说要请你吃饭,你带我来这,你是想宰我啊!”

被冤枉的霍翊之很是无辜,他想了个无伤大雅的借口。

“这里我朋友有卡,可以打折。”

“真的?”

黎姝将信将疑。

刚一坐下,就有服务生送上热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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