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样了,黎姝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跟凤姨一样,也挂了牌。
只是偶尔跟人聊天的时候,会说起,她这在这混只是暂时的,很快她爸爸就会来接她,到时候她就不干了。
可长大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再不复从前光彩。
在那种地方长大,能清清白白离开的太少。
几乎可以说没有。
今天不卖,明天不卖,后天也总要卖了。
当每个人都是污秽的时候,干净才另类。
黎姝生了那样一张脸,自然少不了诱惑,只要稍微往下走走,她就能有个不死机的手机,再往下走,她就能有名牌穿,有花不完的钱。
她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她没遇见程煜,那她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从泥坑脱身,嫁个富二代过上幸福的日子?
还是会像凤姨女儿一样,在半推半就中,走了凤姨老路。
她不知道。
所以那四年,她是感激程煜的,可再多的感激,都随着她走进蝶澜的那天烟消云散了。
霍翊之的认真聆听叫黎姝打开了话匣子,她开始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