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枝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网站首页,是她的私 密照,一分钱起拍。
这些照片,只有裴砚白有。
他怎么可以?!
许昭枝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这些是我的珍藏,只给我一个人看。”
“乖,不许穿比基尼,别的男人多看你一眼,我都会疯。”
那次在海边,有男人多看她一眼,他便把她带到房间“折腾”了七天七夜。
她求饶,答应以后再也不穿比基尼,他才满意放过。
裴砚白曾说过的疯话,此刻像淬了毒的刀,扎进她心里。
网站下方,是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
那些肮脏的字眼,像一只只黏腻的手,将她拖回了那个烂尾楼顶。
被撕碎的衣服,男人们的银笑,彻骨的绝望......
记忆,清晰得令人作呕。
这几天的记忆渐渐回归,看守所,糖霜死了,烂尾楼,她神情渐渐麻木,许久扯出一抹苦笑。
“原来我没死成啊。”
第二天清晨,许昭枝不顾医生劝阻,拔掉了手上的针头,离开了医院。
还有一天就离开了,既然没死,有些事还是要做的。
她回到家,将之前没来得及清理的物品找出来:
裴砚白的情书、送她的礼物、他们的合照、婚纱照......
所有见证过他们爱情的东西,被一件件搬了出来,装满一辆大货车。
她让人将这些东西全部倒进了海里。
如今,她和裴砚白之间,只剩下她自己了。
......
第二天,许昭枝早早起来,点燃了一个火盆。
她将最喜欢的裙子,最爱看的书,一件件丢进火里。
明天就要离开了,算是提前把她的东西送去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