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机会问他为什么狠心到要她的命,也没机会问他这么多年,她究竟算什么。
是程煜先开的口。
“受没受伤。”
听到他那貌似关心的话,黎姝觉得可笑。
她这一身的伤不都是他跟岳栀微给的么,现在却又装模作样起来了。
可她不敢跟程煜翻脸,如果他不管她,她落在秦叔手里肯定要脱层皮。
于是她故意捏着嗓子可怜巴巴道,“他们手里有刀,我怕死。”
“没有没有!”
秦叔一听黎姝那茶里茶气的告状,赶紧解释,“我只是吓唬吓唬她,没有真的动手!”
黎姝继续给秦叔上眼药,“他们刚才扒我衣服,我害怕。”
秦叔这下坐不住了,赶紧把电话接到手里,干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黎姝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只见秦叔一直点头,汗都下来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黎姝突然觉得很滑稽。
强权之下,没人敢不低头。
她跟程煜那几年,甭管多大的老板,在程煜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程哥。
不然这今天能发财,明天能不能发财就不一定了。
那一年黎姝跟岳栀微斗的那么厉害,一半是为程煜。另外一半,就是迷恋那种权势带来的快感。
亦如现在。
只一个电话,就能扭转乾坤。
等秦叔挂断电话,黎姝很是小人得志的扬起下巴,“我现在能走了吧?”
秦叔压着火,却也不敢对她太不客气,“程少说了,会来接你。”
程煜来接她?
黎姝顿时一个激灵。
“我自己可以回去。”
她说着就想走,没走两步便被拦住。
秦叔阴着脸,“你走了,程少找我要人我上哪给她?”
“来人,把她给我关屋里!”
“哎!你们放开我!”
-
这院子在郊区,早些年是秦叔的一个窝点。
这里的屋子都是带锁的,就连窗户上都有铁栅栏,黎姝想跑都没机会。
她气愤的坐在瘸腿的椅子上,一颗心越跳越快。
她不知道程煜对她的杀心还在不在。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想杀她了,知道她在南城干的那些勾当之后,也不会轻饶了她。
正琢磨着,兜里手机震动。
打开一看,是“司机”。
她这才想起来,她今天还约了霍翊之!
赶紧把电话打过去,“我今天去不了了,我被秦叔绑架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哎呀也不是没事了,反正我今天是过不去了,你帮我跟你老板说一声。”
“你知道你在哪里么?”
“刚才听着好像是在开发区,一个院子里。”
“我知道了。”
“嘟嘟嘟-”
听着对面的忙音,黎姝更生气了。
什么人啊!
知道她被绑架了也不知道多关心她几句!
屋里没灯,她无聊的玩着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门栓处传来响动。
“谁?”
一个黑影闪身进来,月光晃亮了他的脸。
“马六?”
黎姝嫌弃的白了他眼,“你进来干什么?”
马六步步逼近,眼露凶光,“你害我废了一条胳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胳膊?”
黎姝不知那日她被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一脸莫名,“你胳膊废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要不是你,霍翊之怎么会对我下狠手!”
黎姝有些纳闷。
心说她跟霍翊之这连面都没见到,他就这么仗义的帮她报仇了?
“他伤的你,你倒是找他去啊,干我屁事。”
下一秒,马六亮出了手里的枪,指着黎姝,“把衣服给我脱了,跪着爬过来!”
黎姝没想到她都搬出程煜,马六还敢动她。
她指着马六鼻子威胁,“敢动我,你不怕程煜杀了你?”
-
这院子在郊区,早些年是秦叔的一个窝点。
这里的屋子都是带锁的,就连窗户上都有铁栅栏,黎姝想跑都没机会。
她气愤的坐在瘸腿的椅子上,一颗心越跳越快。
她不知道程煜对她的杀心还在不在。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想杀她了,知道她在南城干的那些勾当之后,也不会轻饶了她。
正琢磨着,兜里手机震动。
打开一看,是“司机”。
她这才想起来,她今天还约了霍翊之!
赶紧把电话打过去,“我今天去不了了,我被秦叔绑架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哎呀也不是没事了,反正我今天是过不去了,你帮我跟你老板说一声。”
“你知道你在哪里么?”
“刚才听着好像是在开发区,一个院子里。”
“我知道了。”
“嘟嘟嘟-”
听着对面的忙音,黎姝更生气了。
什么人啊!
知道她被绑架了也不知道多关心她几句!
屋里没灯,她无聊的玩着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门栓处传来响动。
“谁?”
一个黑影闪身进来,月光晃亮了他的脸。
“马六?”
黎姝嫌弃的白了他眼,“你进来干什么?”
马六步步逼近,眼露凶光,“你害我废了一条胳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胳膊?”
黎姝不知那日她被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一脸莫名,“你胳膊废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要不是你,霍翊之怎么会对我下狠手!”
黎姝有些纳闷。
心说她跟霍翊之这连面都没见到,他就这么仗义的帮她报仇了?"
刀尖比着心口,黎姝一动不敢动,唯独上身跟着呼吸起伏,活色生香。
秦叔色眯眯的盯着她,他早就眼馋她这身子,按着她就要办事。
黎姝心里发慌,更不想被个糟老头子占便宜,就在这火烧屁股的时候,有小弟拿着手机过来。
秦叔骂骂咧咧,“没看我忙着吗!”
小弟弯着腰,“是程少找您。”
一听程煜的名字,秦叔不敢怠慢,赶紧接过。
“喂,程少,开盘那天的人我已经准备好了,肯定给霍翊之个教训。”
“嗯。”
程煜只是发出个敷衍的鼻音,“你看着办,我找你是别的事,你给我找个人。”
这几天程煜一直在找黎姝的消息。
警局那边迟迟没信儿,他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
除非,她藏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场子里。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她之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聚会上。
只要一想到之前摸摸都要哄她半天的女人现在正躺在别人身下,程煜就气得想杀人。
在秦叔问他找什么人的时候,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一个女人。”
听到女人的刹那,秦叔看着黎姝,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黎姝的嘴巴被小弟捂着,急切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张开嘴狠狠咬下那小弟的手指,张口大喊。
“程煜!救我!他们要强暴我!”
“闭嘴!”
秦叔指使人想再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话筒另一边,男人的嗓音透着森然诡意,“秦海龙,你他妈的给敢抓我女人?”
秦叔也懵了,他琢磨着黎姝不是霍翊之女人吗,怎么成程煜女人了。
这不是给程煜戴绿帽子吗?
不等秦叔捋清,耳边就响起程煜的爆呵。
“让她给我接电话!”
黎姝看着秦叔递过来的手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当手机贴在耳边的刹那,周围的一切好似都暂停了。"
“看在你有诚意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下回再敢放老娘鸽子你就死定了!”
霍翊之含笑说“好”,十足的耐心。
这叫韩元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几分味道,总觉得霍翊之在黎姝身上花费的心思有点太多了,半开玩笑道,“不是要告诉她你的身份,怎么不说了?”
“这几天我有事情要处理,等我查到是谁在驱使秦叔再说。”
“那,告诉她之后,你是要包她?”
霍翊之抬眼,“不然呢?”
韩元的那点子古怪放回肚子里,是了,一个陪酒的女人,不包难道还要请回家做女朋友不成。
是他多虑了。
-
入夏后一天比一天热。
黎姝几乎是算着日子过,只等着月中发了工资换个有空调的房子。
这些日子霍翊之忙着查秦叔的后台,黎姝时不时的就给他发消息。
问的自然不是他,而是他“老板”。
问完之后总会聊上一阵,倒也成了习惯。
到后来,黎姝也分不清她是想问他老板,还是想跟他聊天了。
这天是霍翊之先找的她,说明天就忙完了,可以安排她见“老板”了。
“真的?你真能安排我见霍翊之?”
得到肯定的答案,黎姝兴奋不已,转而又焦虑起来。
“霍翊之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万一他看不上我怎么办?”
女人紧张的声音让她听上去有种不同于平日的弱态,引出对面一声笑。
霍翊之的声音放低了几分,“放心,我保证他一定会看上你。”
虽有霍翊之的定心丸,但黎姝还是觉得不靠谱。
他一个司机,怎么可能代表老板选女人?
为了保证她一举能被霍翊之看上,她特意拉了杜珊珊去商场买衣服。
逛了一大天,黎姝看中一条绿色的露背裙。
杜珊珊说她穿这个皮肤跟水葱白似的,又白又嫩,但凡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没想法。
选好了衣服,俩人跑到街边吃麻辣烫。
可能是太便宜,麻辣烫里加了辣椒精,辣的杜珊珊直打喷嚏,叫唤着让黎姝拿纸。
黎姝嘲笑够她,才转身去找。"
她想都没想就朝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我玩你妈!”
一声脆响。
世界刹那安静。
黎姝僵在原地,唯有发麻的掌心提醒她刚才干了什么。
蒋天枭舌顶了下腮,舔了舔唇角,缓缓笑开,“你还是第一个赏我巴掌的人。”
“我让你自己选个死法。”
黎姝哪里敢选,闭紧了嘴不敢说话。
可蒋天枭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他直接掐上她的细颈。
“窒息爱,玩过么?等会儿我会在你最顶峰的时候掐紧你的脖子,保准你死的时候都是爽的。”
粗粝的指腹在她颈间滑动,他眼中那种兴奋渗人的光让黎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连挣扎都不敢,就像是面对雄狮的羚羊,整个人宛如僵死。
就在黎姝等着命运的宣判时,有人走到了竹帘前。
“三爷,霍翊之来了。”
霍翊之!
黎姝的变化没逃过蒋天枭的眼睛,他吻着她的侧脸,手上并没有因为来人放开,变着花样戏耍她。
“这么大反应,跟过霍翊之?”
黎姝抓着他的肩膀,不敢发出声音,一个劲的摇头。
就她现在这副不着寸缕跟蒋天枭纠缠的样子,要是被霍翊之瞧见了,她死一百次都不够。
之前霍翊之是怎么结果了秦叔那一行人她还记忆犹新,她给他这么大没脸,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算是她侥幸逃生,刚拿到的金饭碗也没了。
要她再过之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比死更让她难受。
蒋天枭见黎姝那副仿佛被捉了奸的惊恐样子,玩笑道,“你还真是霍翊之的女人?是他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出来打野食,还是……他让你来的?”
黎姝太过紧张,没听出他说最后一句时的危险,不停摇头。
“我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别,别告诉他我在这。”
蒋天枭眯着眼打量着她,似是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霍翊之的声音隔着竹帘响起,“我来晚了,招待不周。”
蒋天枭扫了眼怀里缩成个鹌鹑的女人,很是响亮的在她脸上亲了口。
“没关系,霍总送来的女人很合我胃口,身材好,人也够浪。”"
“那只是表面。”
丽姐压低声音,面上流出几分忌惮,“霍翊之私下的生意黑到你想象不到,他手上……不干净。你跟他来往要谨言慎行,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要连累我。”
“好好好,我一定小心。”
黎姝嘴上答应,心里却不屑一顾。
说的这么吓人,说破大天不就是个土财主么。
再说了,跟她来往的又不是霍翊之,就是个司机,她有什么可怕的。
-
通往顶楼的电梯是独立出来的,一进去就跟消音了似的安静。
上回有丽姐带她,这会儿她自己上去还怪怕人的。
黎姝又看了眼微信,上面只有简短一句话。
「我叫人接你上来」
瞧这语气装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霍翊之本人呢。
四面的镜子将黎姝的身影晃得影影绰绰,托着她登上了最高处。
一出来就有小姐引她去霍翊之的包间,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安静的让黎姝心里发毛。
她回头回脑的走着,一颗心随着越往里走提的越高。
好似她正在走一条不归路一般。
直到进包间看到只有“冒牌货”司机,她才松了口气。
她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翘着腿道,“你怎么不去接我……”
引路小姐听到这一句,头皮都麻了。
她来这么久,就没听到过有人敢这么对霍翊之说话,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下。
被里面的人扫了一眼,又慌忙关上了。
因此错掉了女人后面那句,“搞得我以为真霍翊之也在,吓我一跳。”
霍翊之好脾气的道了句“抱歉”。
不同于方才黄小蝶跟眉澜只坐沙发一半,黎姝坐的那叫一个结实。
整个人都瘫在里面,手上还拍了拍那真皮的面,喟叹一声,“真爽,可比楼下舒服多了。”
随着她的话,霍翊之的注意力头回落到他早就习以为常的东西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那种舒坦的样子感染,他也往后靠了靠。
说不上怎么好,但看着她享受的模样,也不算太差。
黎姝躺够了沙发,看到桌面上的水果,不客气的丢了个草莓进嘴。
她一边嚼一边不服气的嚷嚷,“这草莓都比楼下的甜。”
随着她嘴皮子翻腾,霍翊之注意到她有一颗尖牙,就藏在那红粉之中,乍看柔软,实则暗藏尖刺,就像是它的主人一般。
一连吃了几个,黎姝嘬了嘬手指看向霍翊之,“哎,你怎么不吃啊?”
不等霍翊之回话,她就自问自答,“哦对,你天天跟在霍翊之屁股后面,肯定都吃够了。”
她凑到了霍翊之跟前,眼神暧昧,“哎,听说黄小蝶跟眉澜刚才都在这屋里了,你老板带哪个走了?”
丽姐给黎姝的是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张扬的颜色让她的肤色白到了极致,哪怕在昏暗的包厢都叫人难以忽视。
随着她伏低上身,两条细细的肩带好似已经撑不住一般紧绷,在她肩上勒出淡淡的红痕。
她生的妖媚,不内敛,不含蓄,横冲直撞的直直的往人眼里砸。
长发散落肩头,眼尾在灯光下流转,七分情,三分骚。
霍翊之目光上移,“你的额头怎么了。”
“你说这个。”
黎姝捂着脑门坐回去大大咧咧道,“跟下面那个三八打架弄得。”
想到白婷见她走时那副吃瘪的样子,她又憋不住笑,“这回我看她还敢不敢笑我了,没准回头还要跪下求我带她上顶层呢!”
虽然她说的颠三倒四,但霍翊之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跟人打赌了。”
“是啊!赢得一塌糊涂!”
黎姝拍着胸脯大方道,“今天算你这个冒牌货帮了我一回,你放心,我黎姝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你不是喜欢装大老板嘛,我可以教你!”
一声猝不及防溢出的低笑,像是骤然拉响的大提琴。
黎姝却像是被踩了脚,“你笑什么!我什么大老板没见过,还没资格教会你个司机了!”
“没有。”
霍翊之对着她比了个“请”的手势,“有黎小姐教我,荣幸之至。”
黎姝信以为真,上下打量着他。
“首先你这眼镜就不行,又不是演电视剧,哪个大老板会带这金丝眼镜,太装逼了。”
她手快的很,不等霍翊之回应她就直接上手给他摘下来了。
没了镜片的遮挡,黎姝猝不及防跌入了那双深邃的眸子。
二人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毫无保留的对视。
他的眸色很淡,宋楚红说,有这样瞳色的男人都心狠。
同样,也蛊惑人。
“怎么了。”
低磁的嗓音惊醒了黎姝,她继续挑毛病。
“除了这眼镜呢,你这身材也不行。你看哪个大老板不是天天应酬,你连个肚子都没有,看着一点都不靠谱。”
霍翊之虚心点头,“还有么。”
其实,若不早知道他是司机,他这气质还真是挺唬人的。
三分矜贵,七分疏离,说声风度翩翩也不为过。
可越是这样就越不真实。
若是原来的黎姝还对总裁有点幻想,自从进了蝶澜,见到的老板不是啤酒肚就是秃头,五官能各归各位的都要夸一句板正了。
还有个挺出名的富商,奇丑无比还不修边幅,这都不说了,身上还有狐臭。
每次来还都要还要小姐们绞尽脑汁的夸他。
黎姝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就要看她们为了钱捏着鼻子说瞎话。
区区一个富商都这样变态,更别说霍翊之了。
突然,黎姝对霍翊之起了几分好奇。
“哎,你不是霍翊之司机吗,霍翊之长什么样啊?”
霍翊之反问,“你觉得他长什么样?”
黎姝皱着眉想,“做房地产的,估计是个土财主。听说他还有很多地下生意,应该,很多纹身?八成个子也不高,人也丑。不然怎么搞的那么神秘,都不见报的。”
听她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霍翊之哑然失笑。
黎姝好奇追问,“快点说啊,他是不是这样的?”
看着她求认同的样子,霍翊之莞尔,“差不多。”
黎姝一拍大腿,得意洋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想来是心情不错,她又开始挑拣桌上的水果吃。
霍翊之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一层。
冷不防道,“来蝶澜多久了。”
“二十一天。”
能不假思索的说出日期,证明她一直在记录。
同样也说明,她不想久留。
霍翊之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这一点。
虽然她是那几个小姐里最放得开的,但她骨子里并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
所以,他猜三个月。
三个月,足以毁灭她心中所谓的坚守,让她彻彻底底沉沦在这个泥潭。
“嗝-”
吃多水果,黎姝打了个嗝,后知后觉,“哎,你问这个干嘛?”
霍翊之正要开口,门突然被推开。
陈特助没注意到黎姝,快步进去。
“霍总,北钱庄的大鱼上钩了。”
霍翊之眉眼微舒,刚要开口旁边一声惊叫。
“霍总?!”
黎姝险些从沙发上折下来,指着霍翊之不敢置信,“你你你!你是霍翊之?”
蝶澜会所
闷热的房间里,二十几个俏丽女孩站成一排接受着桌后女人的打量。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臀。
每看过一样,就有几人被“请”出去。
“太小。”
“太垂。”
“腰不够细。”
那种审视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好似在挑拣菜市场的猪肉。
待屋内只剩下十个的时候,女人语调命令。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我是来应聘酒水服务员的,不是来脱衣服的。”
女人轻蔑一笑,“三千块的服务员大把,我为什么要花几万招你?我招的不就是这副身子么?不看看你的本钱,怎么知道你值多少?”
初出茅庐的学生说不出话。
而一旁的黎姝已经把自己剥的只剩内衣了。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她蹬掉裙子,赤脚昂头朝着女人走去。
玲珑的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白的晃眼。
纤细笔直的腿撑起蜜桃般丰满的屁股,显得那把腰只堪掌中一握。
圆润小巧的脐上挂着一枚脐环,给这副本就妖娆的身子更添上了几分放浪。
面对或是鄙夷或是打量的目光,黎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还掐着腰转了一圈。
四面的玻璃依次反射过祸水一般的脸,她撩了把及腰的黑发,眼神勾魂。
“姐,我的本儿怎么样?”
桌后的女人抱着手臂往后靠,哪怕身在这美女如云的会所里,她眼中也蹦出了惊艳。
见黎姝大方不扭捏,她视线中多了几分欣赏。
“以前做过这行?”
“没有。”
黎姝笑的更加灿烂,“但是看别人做过。”
从记事开始,每一天,每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