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明轩抽出手,“自责?他应该自责的事恐怕不止这一件吧?爬上女主人的床,还让你怀......”
江揽月脸色骤变,“不是说好不再提这件事了吗?我跟你解释过为什么留下这个孩子。”
对上他的目光,江揽月放软语气:“兆辉一直说要当面向你谢罪,是我要瞒着你的。我是怕你知道了会离开我。”
季明轩:???
“况且,这次你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非要揪着这个不放吗?”
季明轩语气一滞,带着一点嘲讽地道: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绑匪没有选择沉海,而选择用刀,我怕我早就死了。”
江揽月拧眉“啧”了一声。
韩兆辉突然冲进来跪在季明轩床前声泪俱下。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在江总喝醉的时候去给她送解酒汤,更不该在她抱住我的时候没有推开她!”
江揽月立刻把他扶起来坐到一边,语气温柔地哄他。
“是我没把持住自己,这怎么能怪你?”
“况且是爷爷让我把孩子留下来的,你一个农村来的哪里由你做主?”
江揽月宠溺地刮刮他的鼻子,“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