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裴砚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装什么?不过一条狗,你不但烫伤殴打琳琳,现在还绑走她?你还想要做什么?”
许昭枝这才明白,江雅琳被绑架了,而他认为是她做的。
那颗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心,此刻正被寸寸凌迟。
记得有一次在旅游时她迷了路,裴砚白也是这般紧张,最后是糖霜带着他找到了她。
那时他抱着她,声音都在抖,“昭昭,你要是不见了,我会疯的。”
他说,是糖霜带他找到的她,以后糖霜就是他的兄弟,是他们的家人。
可现在,他却说“不过一条狗。”
许昭枝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没有带郁金香花粉,没有摔镯子,更没有绑架江雅琳!”
“还有,糖霜不是一条狗,它是我的家人!是江雅琳杀了糖霜,把它煮了吃!”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看着她通红的眼,裴砚白攥着她的手不由一松,心底莫名窜起一阵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