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白命人拿来花生,亲手一把把灌进她嘴里。
而她对花生严重过敏。
记得,有一次她只是误喝了一口花生奶,裴砚白就疯了一样抱着她冲进医院。
从那以后,他再没让任何带花生的东西出现在她面前。
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裴砚白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可他没有停,又一把花生灌了进来。
喉咙像被火烧,皮肤上迅速泛起大片骇人的红疹,呼吸困难,让许昭枝眼前阵阵发黑。
身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想起他求婚那天,单膝跪地,举着戒指郑重发誓。
“昭昭,从生到死,爱你,是我唯一不会忘记的事。”
可他现在将她忘得干净,她却没时间再等他记起自己。
心像是被生生剜开,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恍惚中,她好像听见裴砚白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