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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分别。

只是走得,不太体面罢了。

许昭枝感觉身在沼泽,越陷越深,直至完全陷入黑暗。

再睁眼,头上的灯光刺眼,她抬手挡住眼睛。

这是哪?在医院吗?

对了,她被裴砚白喂了过敏的花生。

还有他和特助的对话,他根本没失忆!

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痛到麻木。

可眼睛里,却干涩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许昭枝想坐起来,感觉浑身却像散架般疼痛,疼得她倒吸凉气。

她这才发现自己手腕和腿都缠着绷带。

她有些奇怪,问换药的护士:“我不过是过敏,怎么身上会有伤口?”

护士奇怪地看她一眼:“什么过敏?你被送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新伤加旧伤,腿上还大片烫伤,好多伤口都发炎了,尤其是手掌上的,再晚点,手都要截肢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许昭枝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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