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一个激灵,立刻坐起身。
面对镜头,沈知意侃侃而谈。
“此次进军华尔街,沈氏势在必得!”
原来华尔街有一家最近势头正盛的公司,已经向国内的制造业抛出橄榄枝。
江揽月将手里的水杯摔在桌子上,“就凭江氏想跟我抢,下辈子吧!”
她挥手叫来秘书,“务必在沈知意之前,先拿到订单。”
秘书有些为难,“江总,如果咱们拿到订单,目前的库存远远不够交付。”
江揽月情场失意,势必要在商场抢占先机。
她要借此机会彻底打压住江氏和沈知意,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脸面缠着季明轩。
她不假思索地作出决定:“将公司全部的资金投进去,不够就向银行抵押贷款。
区区一个沈氏,我还没把她放在眼里。”
秘书还算清醒,立刻意识到这样做的危险。
“江总,万一华尔街那边退单,公司资金链就有可能断裂,那么其他客户的单子......”江揽月大手一挥,“大不了卖车卖房!
况且,我有把握一定能促成合作,有了这么大一个客户,沈氏就会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永世不得翻身!”"
“那天到底是谁把你塞进冰柜的?
你真的亲眼看到明轩?”
韩兆辉的身体一僵,“江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冰柜里了。”
这就是韩兆辉的聪明之处。
他从来没有直接指控过季明轩,一次都没有。
他擅长以退为进,引导江揽月把矛头指向季明轩。
塞冰柜这件事情他自始至终也没说过是季明轩,是江揽月本能地猜忌把他列为第一嫌疑人。
再加上看守人的“亲眼所见”,理所当然给季明轩定罪。
江揽月手上的力道加重,眯着眼睛逼近韩兆辉。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敢骗我,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韩兆辉眼里写满惊恐,拼命拍打他的手背。
“江总......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一旁的孩子恰在这时放声啼哭,江揽月这才松开手。
韩兆辉浑身瘫软趴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哄啼哭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