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我好怕......许昭枝要在我们婚礼前毁了我,她真的好恶毒......”
裴砚白立刻松开许昭枝,心疼地将江雅琳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许昭枝活动了一下疼痛的手腕,上面裴砚白留下的青紫比江雅琳额头上的严重得多。
几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连滚带爬地过来,拽住她的裤脚。
“许小姐,是你让我们这么干的啊!快救救我们!”
许昭枝皱眉躲开他们的触碰,刚要开口问他们是谁。
“许昭枝!你不知道琳琳病得很重吗?你怎么下得去这种狠手?”
裴砚白愤怒地看着她,满眼失望。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恶毒的?”
许昭枝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所以,你这不是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吗?现在后悔爱过我了?”
她指着他怀里的江雅琳,“她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你裴砚白心里不清楚吗?”
裴砚白心头一慌,却还是嘴硬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