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架起许昭枝,拖着扔在她父母的墓前。
江雅琳用高跟鞋尖,挑起许昭枝的下巴,眼神怨毒。
“我爱了砚白这么多年,凭什么你一出现,就把他抢走了?这些年,我没有一秒是不想杀了你的!现在给我磕头,说你是贱人!不然,我就将你爸妈挫骨扬灰!”
许昭枝的瞳孔骤然紧缩,“不要!”
她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我是贱人。”
又一下。
“我是贱人。”
......
连着磕头两个小时,许昭枝早已头破血流,脱力瘫倒在地。
江雅琳笑得很开心,“我改主意了,还是把你爸妈挖出来比较有意思。”
“求你,不要......”许昭枝嘴里都是血沫,“你爸的遗物,我真的不知道......”
江雅琳轻蔑地“嗤”了一声:“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那是我放进你包里的,假的遗物啊。”
“我马上就要死了,明天就离开。”许昭枝哀求,“求你,放过我爸妈......”
“又想装可怜博砚白的同情?装病这招我玩过了。”江雅琳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挥手,“按住她!”
许昭枝眼睁睁看着父母的坟墓被撬开,目眦欲裂。
江雅琳狞笑着,打开骨灰盒,让人掰开许昭枝的嘴。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爸妈,那我就帮你一把!”
她抓起骨灰,一把把塞进了许昭枝的嘴里。
“不妨告诉你,砚白根本没有失忆。记住,永远别再出现在砚白面前!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