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潜伏了七年,最终她还是被确诊为克雅氏病。
她怕有一天裴砚白“恢复记忆”了,她却不认识他,所以记录了他们的一切。
如今他烧了,也好。
以后,他们谁也别再记得谁。
裴砚白再次拿出离婚协议,要许昭枝签字。
这一次,许昭枝拿起笔,痛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裴砚白有些意外,正想说什么,江雅琳电话打来,娇弱地喊疼。
他立刻拿起签好的协议书,快步离开病房。
许昭枝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擦去脸上的泪,拿出手机。
“你好,帮我定一张七天后去瑞士的机票。另外,请帮我预约安乐死。”
2
从医院出来,许昭枝回到家。
刚开门,一团白色的影子就猛地扑了过来。
糖霜是五年前她和裴砚白一起捡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