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我好怕......许昭枝要在我们婚礼前毁了我,她真的好恶毒......”
江雅琳立刻松开许昭枝,心疼地将江雅琳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许昭枝活动了一下疼痛的手腕,上面江雅琳留下的青紫比江雅琳额头上的严重得多。
几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连滚带爬地过来,拽住她的裤脚。
“许小姐,是你让我们这么干的啊!快救救我们!”
许昭枝皱眉躲开他们的触碰,刚要开口问他们是谁。
“许昭枝!你不知道琳琳病得很重吗?你怎么下得去这种狠手?”
江雅琳愤怒地看着她,满眼失望。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恶毒的?”
许昭枝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所以,你这不是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吗?现在后悔爱过我了?”
她指着他怀里的江雅琳,“她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你江雅琳心里不清楚吗?”
江雅琳心头一慌,却还是嘴硬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昭枝笑得更厉害了,笑到弯下腰。
“好,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吧。这次你又想怎么报复我?直接弄死我?我无所谓。”
看着她这副样子,江雅琳胸口一阵窒息般的不安。
他抱起江雅琳,慌乱地转身就走。
“把门锁上,等琳琳检查完,再让她和这几个人渣给琳琳一个交代。”
出了房门,他吩咐特助。
特助有些迟疑,“裴总,把夫......许小姐和他们关在一起,安全吗?”
江雅琳冷笑一声:“人都是她找来的,有什么不安全的?”
被他抱在怀里的江雅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毒,透过正在关上的房门,对立面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刚刚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们,瞬间变了脸色。
他们坏笑着,一步步朝许昭枝逼近,将她按在窗户旁一个破旧的木桌上。
挣扎中,许昭枝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框,看到江雅琳抱着江雅琳上了车。
自始至终都没回头看一眼。
她忽然就不再挣扎了。
像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任由他们将自己的手脚粗暴地绑在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