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离开公寓后,程煜让岳栀微绑了她。
他们都想要她这个污点从世上消失。
……
此刻在说起当日的一切,黎姝语调中只剩下了恨意。
她恨程煜,恨岳栀微,更恨这个把她当玩意儿的世界。
而对面的杜珊珊早已听的目瞪口呆,“我的天老爷,你居然是程煜的女人。”
“不是我说你能搭上程煜还不赶紧把他当祖宗供起来,别说是给他当情妇,就算是被他包一个月,那钱也不会少啊!”
这话宋楚红也说过。
可黎姝那时候是奔着跟程煜过一辈子去的,而现在,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她扯了扯唇,没提那一场痴心妄想,用尖酸的语调说,“谁让那时候年纪太小,被几句甜言蜜语就哄的晕头转向。要搁现在,我不坑他个倾家荡产我都不是黎姝!”
杜珊珊站累了,在黎姝身边坐下用手扇风。
“不过我瞧着这太子爷找你的劲头,没准心里还有你。你去跪下跟他道个歉,他就原谅你了也说不定,没准还能旧情复燃。”
黎姝讥讽一笑,“哪来的旧情,上次他让他未婚妻绑我的时候,可是要杀了我。”
想到刚才程煜差点也把自己丢海里了,杜珊珊打了个哆嗦,随即担心起来。
“也是,可我瞧着那太子爷的样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还有三天,你有把握能不被发现吗?”
黎姝不以为意,她戴上清洁工的帽子,“他就算是找也只会从那些服务生跟嫩模里找,谁会注意到我这个清洁工?”
她说的没错。
这趟游轮上的嫩模多的数不清,而此刻她们都在铆足了劲准备着今晚的出海趴。
……
凌晨时分,海岸上的高楼大厦陷入熟睡,甲板上几束追光闪过海面荒诞的狂欢。
香槟喷在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嫩模身上,又被贪婪的嘴巴接去。
躁动的音乐鼓点里,他们扭曲成一团。
黎姝虽然跟了程煜几年,但程煜一直把她养在家里,她从来都没见过这种群趴场面。
她皱着脸想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挺尸,刚一动就被人叫住。
“哎!那个清洁工。”
“说你呢,乱跑什么,跟我上去打扫。”
说话的是保安队长,不敢对那些公子哥神气,对黎姝可是凶的很。
偏黎姝还需要这个身份,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跟着上去了。
上面的音乐声没这么大,布置倒是豪华的多。
不仅如此,这里的女人也不是底下能比的。
中心的台子上,三胞胎正在跳椅子舞。
三姐妹穿着只到大腿根的旗袍,赤足踩在椅背上,腿在身后整齐划过,柔韧的不像话。
这一层的公子哥没有下面的那么急色,一边喝酒聊天,一边评价着。
“听说这三位七八岁就开始训练了,那的身子骨软的,能钻进个手提行李箱里,什么姿势都不在话下。”
“之前这三个可是个大官的私产,不是她们后台倒了,还真是不容易见呢。”
黎姝被指派来的就是这一层,她一边撅着擦打碎的酒瓶,一边偷摸瞄着那三姐妹。
不算是绝色,但妙就妙在那三张一模一样的脸。
此刻她们正在做个三人的动作,小妹轻盈的跃到姐姐的肩膀上,来了一出倒挂金钩,比起那杂技演员也不差了。
只是她们的表演着重于取悦,每个眼神都带着魅惑。
黎姝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手上的抹布都擦得慢了,惹来了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蝶澜会所
闷热的房间里,二十几个俏丽女孩站成一排接受着桌后女人的打量。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臀。
每看过一样,就有几人被“请”出去。
“太小。”
“太垂。”
“腰不够细。”
那种审视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好似在挑拣菜市场的猪肉。
待屋内只剩下十个的时候,女人语调命令。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我是来应聘酒水服务员的,不是来脱衣服的。”
女人轻蔑一笑,“三千块的服务员大把,我为什么要花几万招你?我招的不就是这副身子么?不看看你的本钱,怎么知道你值多少?”
初出茅庐的学生说不出话。
而一旁的黎姝已经把自己剥的只剩内衣了。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她蹬掉裙子,赤脚昂头朝着女人走去。
玲珑的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白的晃眼。
纤细笔直的腿撑起蜜桃般丰满的屁股,显得那把腰只堪掌中一握。
圆润小巧的脐上挂着一枚脐环,给这副本就妖娆的身子更添上了几分放浪。
面对或是鄙夷或是打量的目光,黎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还掐着腰转了一圈。
四面的玻璃依次反射过祸水一般的脸,她撩了把及腰的黑发,眼神勾魂。
“姐,我的本儿怎么样?”
桌后的女人抱着手臂往后靠,哪怕身在这美女如云的会所里,她眼中也蹦出了惊艳。
见黎姝大方不扭捏,她视线中多了几分欣赏。
“以前做过这行?”
“没有。”
黎姝笑的更加灿烂,“但是看别人做过。”
从记事开始,每一天,每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