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剧情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剧情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7-18 04:01: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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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姜六耶”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黎姝霍翊之,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剧情》精彩片段


她跟在程煜身边过了四年的好日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哪里都被视作座上宾。

让她回到那个泥坑,她怎么肯。

于是她用尽手段争宠,只要程煜跟岳栀微在一起,她总要想方设法的把程煜抢回来。

他们到底年少相识,四年的感情让她每每都能占了上风。

可她只顾着争斗,完全忽视了男人的劣根。

男人,都是得陇望蜀的主儿。

有了火辣的想要清纯的,有了妖艳的想要温柔的。

她的刁蛮泼辣刚好成就了岳栀微的端丽贤淑,让她成了做程太太的最佳人选。

这场战役,从一开始就定了输赢。

这一年不管黎姝如何吵闹,如何挑衅,岳栀微总是那副忍气吞声的样子。

甚至一度黎姝都被迷惑,觉得岳栀微就是个宜室宜家的花瓶。

直到那天。

她被捆在病床上因为剧痛痛苦哀嚎的时候,岳栀微站在床边,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瞰她。

那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的直视岳栀微眼中的冰冷恨意。

也正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岳栀微看似贤良不争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多么阴狠的心。

……

医院走廊

岳栀微微笑上前,对黎姝伸出那只精心保养的手。

“黎小姐,好久不见。”

黎姝并没有伸手,只是死死的盯着她。

岳栀微被无视也不尴尬,手臂垂在身侧。

“一起下楼去喝杯咖啡?”

黎姝防备的抱着胸,语调刻薄,“我们好像没有一起喝咖啡的交情吧,再说了,岳小姐不是该围着程煜,想方设法怎么击退情敌么,不怕喝咖啡的功夫,程煜跟女人跑了?”

岳栀微嗓音微凉,“倒也不用太担心,毕竟,像黎姝小姐这样的女人不多见。”

四目相对,是无声的交锋。

良久。

岳栀微重新露出微笑,“黎姝小姐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还有,阿煜知不知道你在这?”

或许是暴露了本性,此刻的岳栀微比起一年前露出些不加掩盖的锋芒。

在黎姝看着岳栀微的时候,岳栀微同样也在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让她第一面就感觉到危机的脸。

明面上,她假意蛰伏,顺从。

背地里,她花费了无数个日夜筹谋,一边在程煜面前温柔大度,一边在黎姝心上埋下一个又一个定时炸弹。

等时机到了,她亲自上门引爆。

那一场交锋,岳栀微赢得彻头彻尾。

而现在,她绝对不允许意外的发生。

-

医院周围的咖啡店不多,最近的只有一家连锁的咖啡店。

黎姝要了杯果汁,插管进去喝了半杯。

岳栀微并没有喝她点的咖啡,只是将包放在膝上,挡住上移的裙摆。

黎姝解了渴,喝的不那么快了,吊着眼睛扫了她一眼,“我时间不多,想说什么赶紧说。”

“你应该见过阿煜了。”

岳栀微言语笃定。

黎姝往前靠了靠,眉眼轻佻,“是啊,怎么了,你怕我把你的未婚夫抢走?”

“我觉得黎姝小姐不是那么不聪明的人,好不容易逃出京城,还要重蹈覆辙。”

她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根针刺进了黎姝的心窝,提醒着她离开京城时有多么狼狈。

黎姝“啪”的一下把杯子摔在桌上,“既然你知道,还来烦我干什么!”

岳栀微视线沿着迸溅在桌上的果汁缓缓上移,对上这张艳丽到无法忽视的脸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又被她掩盖。


“别说,这船上的清洁工身材都这么好,这腰细的,有一尺七没?”

黎姝耳尖听到,赶紧把那些碎玻璃扫到垃圾袋里想要开溜。

刚一动就被叫住,“等等。”

说话的男人长了个沉迷酒肉的肥头大耳,怀里搂着他的新宠小蜜,眼神却色眯眯的盯着黎姝的细腰。

“转过来,给爷看看。”

黎姝没动,他觉得失了面子,呵斥道,“聋了!爷让你转过来!”

贵客生气,身为东道主的谢东阳出言解围,“钱少还是这么好细腰,不过这只是个清洁工,还是叫人家走吧。”

谢东阳家里是做船只生意,南城港口的生意不少,一般人都会给他这个面子。

可钱少显然没有收敛的意思,骂骂咧咧,“爷看上她是她的荣幸。”

“赶紧的,再废话,我直接让人给你剥光了。”

谢东阳皱了皱眉,只是一个清洁工也不值当跟钱少争执,也就没再理会。

黎姝心里把那死胖子骂了千遍万遍,才勉强转头。

她刻意压低嗓子,佝偻着背,“钱少,我耳朵不好使,您说什么?”

她刻意扮丑,想以此打消钱少对她的兴趣。

不然被发现了,且不说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她,程煜那也会听到风声。

到时候可就不只是失身这么简单了。

可黎姝显然低估了钱少的变态程度,明明她都已经扮成上了年纪的清洁工了,他还是没放过她的打算,一双被肉挤成缝的眼睛瞄着她的口罩跟帽子。

“把脸露出来!”

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其他几个公子哥,几人纷纷看向黎姝。

她的身材过于妖娆,哪怕是穿着清洁工的衣服也掩盖不了那种勾人的韵味。

有人笑着道,“别说,这清洁工的身材还真是不错,比那些嫩模都好,钱少的眼睛还真毒啊。”

钱少得意洋洋,“那是。”

见黎姝还不动,他失去了耐心,直接冲了过去。

“还敢躲!”

“再躲我找人废了你!”

正拉扯的时候,原本沙发上坐着的几个纷纷站起身来,看向他们身后。

原本还拉扯她的钱少也跟立定了一样,对着她身后赔笑。

“程哥。”

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黎姝的脊背瞬间僵硬。

程煜?!

刚才还吆五喝六的钱少这会儿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上前搭话,“程哥您来了,我们刚才还想去请您呢。”

程煜根本就没看钱少一眼,径直朝着沙发处走去,周围的人早已把主位腾了出来。

擦身而过时,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海水的咸一起灌入了黎姝的鼻腔。

回忆比海水更加波涛汹涌。

明明站在船上,黎姝却觉得自己好像站在激荡的海水之中。

可今天并不是什么久别重逢,她是他圈养的玩物,他是她永远也不想见到的仇人。

她恨他,也诅咒过他。

但现在,她只希望她永远也不要见到他!

趁着他们寒暄,黎姝低着头想要趁机离开。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背后那道熟悉的嗓音。

“慢着。”

短短两个字,将黎姝定在了原地。

她第一反应是程煜发现她了。

可他下一句却让她那颗已经要跃出嗓子眼的心又往回落了落。

“把沙发擦干净。”

黎姝跟了程煜四年,知道他这是厌恶别人坐过的地方。

他不会用别人用过的杯子,哪怕是喝酒,也得是新开的酒才行。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心甘情愿的握着她常年冰凉的脚,给她暖着。


她悔天悔地,肠子都青了,“怎么偏偏是昨天,我昨天一直骂人来着,根本没发挥好!”

黎姝烦躁的拿起桌上的病历本扇风,气恼自己跟财神爷擦肩而过

杜珊珊低笑一声,“你自己就让好几个男人挂了彩,这还没发挥好?”

黎姝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男人都喜欢弱不禁风的,谁会喜欢个泼妇。”

“你怎知没人喜欢?”

“所以你老板看上我了?”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黎姝高兴的直拍大腿,头晕都好了大半,喜滋滋道,“他都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要包我?一个月能给我多少?”

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算计都写在脸上了,完全不懂得怎么包装自己的欲望。

可不知为何,杜珊珊觉得这样的黎姝居然有种坦率的可爱。

或许是见了太多将自己的欲望裹挟在爱情,亲情,友情之中的人,这样明晃晃的欲望,反而让人舒服。

他反问,“你想要多少?”

黎姝没被包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价。

要太高,万一被财神爷拒绝了,岂不是人财两空。

要太低,她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可是亏大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得问问行情再说。

……

等打完吊瓶黎姝又做了个身体检查。

期间杜珊珊一直在接电话,说的都是黎姝听不懂的术语。

见她从诊室出来,杜珊珊微微扬头,对电话那边道,“好,先这样。”

“没想到你一个司机还挺忙的。”

黎姝拍拍他肩膀,一副老板娘的架势,“等我跟了杜珊珊,到时候让他给你少安排点工作。”

杜珊珊忍俊不禁,点头说“好”。

分别时,黎姝觉得不踏实,“哎,你老板忙暂时见不到,电话倒是给我一个啊。”

好不容易钓上来的大鱼,可别叫别人截胡了。

杜珊珊把自己私人的电话号码在微信上发给了她。

黎姝赶紧宝贝的存了,连杜珊珊临走前跟她说什么都没空听,摆摆手就让他走了。

回去的时候她一路上都在琢磨要跟杜珊珊说什么才能让他更加“迷恋”她,完全没注意到有辆车一直在背后跟着她。

黎姝回家的时候发现门是敞开的,她吓了一跳。

不会遭贼了吧!

屋内,地上一滩水渍,宋楚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黎姝心口一紧,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她攥着拳头,“我不就一晚上没回来,你装什么死,赶紧起来!”

“我让你起来!”

黎姝一边说一边把人转过来,看到宋楚红青色的脸,她瞳孔放大,“宋楚红!”

医院

医生从急救室出来,看向等在门口的黎姝,“是病人家属吗?”

黎姝点头,“她怎么了?”

“病人的腿受了重伤一直没有得到医治,天气太热感染溃烂严重,小腿需要截肢,去楼下缴费,安排手术。”

“截肢?!”

黎姝不敢置信,“怎么会这么严重,她从来没说过她受伤,会不会是诊断错了?”

医生年龄五十上下,她抬头看了眼黎姝,“你是病人女儿吧,你妈妈受伤你都不知道?真是,现在的孩子真是白养。”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要反驳一句,宋楚红哪里养她了!

可看着病房里面色苍白的宋楚红,她罕见的没有争辩。

手术费要近三万,还不算后面的理疗费。

黎姝手头所有的钱都算上勉强能凑上一万,她站在走廊转了几圈,给杜珊珊打了电话。

刚说一个“喂”字对面就炸了。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我昨晚给你打了不下一百个电话,我还以为你被秦叔带走弄死了!”


“那只是表面。”

丽姐压低声音,面上流出几分忌惮,“杜珊珊私下的生意黑到你想象不到,他手上……不干净。你跟他来往要谨言慎行,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要连累我。”

“好好好,我一定小心。”

黎姝嘴上答应,心里却不屑一顾。

说的这么吓人,说破大天不就是个土财主么。

再说了,跟她来往的又不是杜珊珊,就是个司机,她有什么可怕的。

-

通往顶楼的电梯是独立出来的,一进去就跟消音了似的安静。

上回有丽姐带她,这会儿她自己上去还怪怕人的。

黎姝又看了眼微信,上面只有简短一句话。

「我叫人接你上来」

瞧这语气装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杜珊珊本人呢。

四面的镜子将黎姝的身影晃得影影绰绰,托着她登上了最高处。

一出来就有小姐引她去杜珊珊的包间,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安静的让黎姝心里发毛。

她回头回脑的走着,一颗心随着越往里走提的越高。

好似她正在走一条不归路一般。

直到进包间看到只有“冒牌货”司机,她才松了口气。

她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翘着腿道,“你怎么不去接我……”

引路小姐听到这一句,头皮都麻了。

她来这么久,就没听到过有人敢这么对杜珊珊说话,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下。

被里面的人扫了一眼,又慌忙关上了。

因此错掉了女人后面那句,“搞得我以为真杜珊珊也在,吓我一跳。”

杜珊珊好脾气的道了句“抱歉”。

不同于方才黄小蝶跟眉澜只坐沙发一半,黎姝坐的那叫一个结实。

整个人都瘫在里面,手上还拍了拍那真皮的面,喟叹一声,“真爽,可比楼下舒服多了。”

随着她的话,杜珊珊的注意力头回落到他早就习以为常的东西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那种舒坦的样子感染,他也往后靠了靠。

说不上怎么好,但看着她享受的模样,也不算太差。

黎姝躺够了沙发,看到桌面上的水果,不客气的丢了个草莓进嘴。

她一边嚼一边不服气的嚷嚷,“这草莓都比楼下的甜。”

随着她嘴皮子翻腾,杜珊珊注意到她有一颗尖牙,就藏在那红粉之中,乍看柔软,实则暗藏尖刺,就像是它的主人一般。

一连吃了几个,黎姝嘬了嘬手指看向杜珊珊,“哎,你怎么不吃啊?”

不等杜珊珊回话,她就自问自答,“哦对,你天天跟在杜珊珊屁股后面,肯定都吃够了。”

她凑到了杜珊珊跟前,眼神暧昧,“哎,听说黄小蝶跟眉澜刚才都在这屋里了,你老板带哪个走了?”

丽姐给黎姝的是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张扬的颜色让她的肤色白到了极致,哪怕在昏暗的包厢都叫人难以忽视。

随着她伏低上身,两条细细的肩带好似已经撑不住一般紧绷,在她肩上勒出淡淡的红痕。

她生的妖媚,不内敛,不含蓄,横冲直撞的直直的往人眼里砸。

长发散落肩头,眼尾在灯光下流转,七分情,三分骚。

杜珊珊目光上移,“你的额头怎么了。”

“你说这个。”

黎姝捂着脑门坐回去大大咧咧道,“跟下面那个三八打架弄得。”

想到白婷见她走时那副吃瘪的样子,她又憋不住笑,“这回我看她还敢不敢笑我了,没准回头还要跪下求我带她上顶层呢!”

虽然她说的颠三倒四,但杜珊珊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跟人打赌了。”

“是啊!赢得一塌糊涂!”

黎姝拍着胸脯大方道,“今天算你这个冒牌货帮了我一回,你放心,我黎姝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你不是喜欢装大老板嘛,我可以教你!”

一声猝不及防溢出的低笑,像是骤然拉响的大提琴。

黎姝却像是被踩了脚,“你笑什么!我什么大老板没见过,还没资格教会你个司机了!”

“没有。”

杜珊珊对着她比了个“请”的手势,“有黎小姐教我,荣幸之至。”

黎姝信以为真,上下打量着他。

“首先你这眼镜就不行,又不是演电视剧,哪个大老板会带这金丝眼镜,太装逼了。”

她手快的很,不等杜珊珊回应她就直接上手给他摘下来了。

没了镜片的遮挡,黎姝猝不及防跌入了那双深邃的眸子。

二人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毫无保留的对视。

他的眸色很淡,宋楚红说,有这样瞳色的男人都心狠。

同样,也蛊惑人。

“怎么了。”

低磁的嗓音惊醒了黎姝,她继续挑毛病。

“除了这眼镜呢,你这身材也不行。你看哪个大老板不是天天应酬,你连个肚子都没有,看着一点都不靠谱。”

杜珊珊虚心点头,“还有么。”

其实,若不早知道他是司机,他这气质还真是挺唬人的。

三分矜贵,七分疏离,说声风度翩翩也不为过。

可越是这样就越不真实。

若是原来的黎姝还对总裁有点幻想,自从进了蝶澜,见到的老板不是啤酒肚就是秃头,五官能各归各位的都要夸一句板正了。

还有个挺出名的富商,奇丑无比还不修边幅,这都不说了,身上还有狐臭。

每次来还都要还要小姐们绞尽脑汁的夸他。

黎姝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就要看她们为了钱捏着鼻子说瞎话。

区区一个富商都这样变态,更别说杜珊珊了。

突然,黎姝对杜珊珊起了几分好奇。

“哎,你不是杜珊珊司机吗,杜珊珊长什么样啊?”

杜珊珊反问,“你觉得他长什么样?”

黎姝皱着眉想,“做房地产的,估计是个土财主。听说他还有很多地下生意,应该,很多纹身?八成个子也不高,人也丑。不然怎么搞的那么神秘,都不见报的。”

听她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杜珊珊哑然失笑。

黎姝好奇追问,“快点说啊,他是不是这样的?”

看着她求认同的样子,杜珊珊莞尔,“差不多。”

黎姝一拍大腿,得意洋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想来是心情不错,她又开始挑拣桌上的水果吃。

杜珊珊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一层。

冷不防道,“来蝶澜多久了。”

“二十一天。”

能不假思索的说出日期,证明她一直在记录。

同样也说明,她不想久留。

杜珊珊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这一点。

虽然她是那几个小姐里最放得开的,但她骨子里并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

所以,他猜三个月。

三个月,足以毁灭她心中所谓的坚守,让她彻彻底底沉沦在这个泥潭。

“嗝-”

吃多水果,黎姝打了个嗝,后知后觉,“哎,你问这个干嘛?”

杜珊珊正要开口,门突然被推开。

陈特助没注意到黎姝,快步进去。

“霍总,北钱庄的大鱼上钩了。”

杜珊珊眉眼微舒,刚要开口旁边一声惊叫。

“霍总?!”

黎姝险些从沙发上折下来,指着杜珊珊不敢置信,“你你你!你是杜珊珊?”


没想到她伤的这么重。

谎话被揭穿,宋楚红别开头去“哼”了声,“你要是死了,谁养我老?”

黎姝没说话,转身就走。

宋楚红听到门响,气急败坏,“你个死丫头!谢谢不会说啊!”

走廊,黎姝找出了杜珊珊的手机号拨了过去,“那个游轮,我去。”

-

这种游轮聚会都是卡颜的,杜珊珊颜值差点意思,不过她有双36D,也算是通行证了。

黎姝是临时加进去的,门口的负责人只看了眼她的脸就放行了。

这里的安检极其严格,什么电子产品都不能带。

以防有人偷拍泄露客人隐私。

不过这次的安检格外严格,据说是今天有大人物来。

通过安检就可以上船了,这还是黎姝第一次上这种游轮。

船身白得晃眼,船头还镶着金边,大老远就能看见。明明已经是黄昏,探照灯一开,整个码头都亮堂得跟白天似的。

甲板上已经有不少女人,都穿着比基尼,还有些黑皮肤,金发碧眼的,跟随着音乐对着游轮上层扭动身体,勾引着上面的贵客。

黎姝仰头看着夜色中的游轮,暗暗咂舌。

且不说这么大的游轮买下来要多少钱,就保养停放的费用都要以亿计算,游轮的主人,得多有钱啊!

游轮的主人姓谢,而此刻他正在小心的陪着倚靠栏杆的男人。

“程哥,您有看中的吗?有的话我给叫上来。”

程煜手里捏着个酒杯,兴致缺缺。

他见过那最好的颜色,其他的都成了庸脂俗粉。

视线随意一扫,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处。

一瞬间,程煜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为什么那个穿着米色套装的背影,那么像黎姝?

不会。

不可能。

上这游轮的女人都跟摆在桌面上的菜一样,明码标价供人享用。

出海意味着远离城市,远离道德的束缚。

换句话说,来这的人都是默认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

黎姝她怎么可能在这?

程煜告诉自己,这绝不可能是黎姝,她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可他的眼睛却没有移开分毫。

他身体前倾,死死攥着围栏,只等着她转过身来,看清她的长相。

她正在跟身边一个穿着超短裤的女人说话,不知说到什么,她突然跟对方打闹起来,毫无察觉的转过脸。

就在那一刹那,程煜捏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黎姝!”

不等身侧的船主谢东阳反应过来,程煜就翻下围栏往下追人。

“程哥!”

程煜已经听不到了。

三年的朝夕相对让他极为确定,那个侧脸就是黎姝!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知不知道这艘游轮是干什么的!

程煜素来目中无人,这一路不知推开了多少人。

宾客但凡看见他的脸都默不作声,偶尔有不知道他身份的,刚要开骂,被拉一把耳语几句,脸上的愤怒便转为了恐慌。

程煜用了最快的速度下去抓人,可是他们之间隔得实在是太远。

一个是游轮的最高处,一个是最底层。

等程煜下去,她早就不见了。

反倒是周围好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都围了过来,“先生,你找谁呀?”

能到这来的都是有些段位的,察言观色是第一位。

虽然程煜身上并没有过于奢华的东西,但他骨子里的高人一等是盖不住的。

方才有几个眼尖的还看到他跟这艘船的主人站在一起,非富即贵。

有人耐不住上前搭讪,“先生看上去好面熟啊,是不是我们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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