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撩的野!玩的花!再坏他们也爱她》,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姜六耶,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霍翊之黎姝。简要概述:黎姝十六岁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二十岁继承了母亲的职业,辗转于各色男人之间。起初他们图色,她图钱。他们把她当玩意,当消遣。京圈太子爷:“玩玩就算了,谁会娶都不知道谁的种的女人。”金融巨鳄:“钱能买到的女人,货架上的商品罢了。”只手遮天的权贵:“玩具而已,丢了就丢了。”可她不是玩具,她是一味毒。毒穿了他们的五脏六腑,让他们从高处跌落红尘。跪在她脚下,祈求她的真心。她却笑的妖娆,“真心,真心值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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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满满一大盒子炸鸡。
廉租房里没空调,油腻腻的桌旁架着个老掉牙的风扇,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就这破房子也要一千二一个月。
没办法,这是她住得起的地方里唯一能月付的地方。
她从京城出来的狼狈,连件衣服都没带,卖了全身的东西才凑了一个月房租,不住这就要睡大马路了。
宋楚红听到动静出来时,黎姝正坐在出租屋的塑料板凳上啃鸡翅。
她骂骂咧咧的在对面坐下,走的太急,还踉跄了两步。
“死丫头,吃独食你也不怕噎死。”
黎姝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吃白食你还嚷,再磨叽骨头渣我都不给你。”
宋楚红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也含糊起来,“你小时候我不也卖肉养你了,你卖身了不也得还我点。”
“放屁!”
黎姝像是被踩了脚的猫,直接把骨头丢她面前,“我才没卖!”
宋楚红也好久没吃炸鸡了,啃的满嘴流油,嘴上敷衍道,“行行行,你没卖。”
黎姝重新拿起一个鸡翅开始啃,鼻子里发出轻哼的不屑。
“我可没你那么不值钱,我不卖身也能赚来子儿,赚笔大的我就不干了。”
宋楚红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眼神中有洞悉一切的嘲讽,还有过来人的怜悯。
看的黎姝十分不适,仿佛她正在走向什么不归路一般,搞得她胃口都没了。
干脆端上塑料盆去巴掌大的洗手间冲澡,拉门前,背后宋楚红冷不防叫了她一声。
“黎姝。”
“你要真不想卖,现在就出来,再晚,就由不得你了。”
黎姝背对着宋楚红不屑轻哼,“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有底线!”
说完她就摔上了门,将外面那声似嘲似笑的叹关在门外。
-
要赚多大一笔才算不枉下海一趟呢?
黎姝想了几天,终于有了答案。
起码,得能让她在南城扎下根儿,不用过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来蝶澜二十天,虽也赚了点,但这大半都用来置办化妆品跟行头了。
要不天天素净着一张脸,装一回纯算新鲜,二回算情趣,三回就是脑子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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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翊之闷哼一声,她唤醒了他久违的欲望。
强烈,燥动。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确切的想要什么的念头了。
这一刻,他不是霍翊之,只是个男人。
有最低级情欲的男人。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嗓音带了几分哑,“想要,你给么?”
听到他的话,方才还妖媚的嗓音瞬间拔高。
“好啊,你果然是想泡我!”
黎姝指着霍翊之鼻子,“我警告你啊,我可不是一个司机配得上的,少打我主意!”
饶是霍翊之见多识广,也被她这一出变脸弄得措手不及。
他挑眉,“不是你先主动的么?怎么成了我泡你。”
“哼,我不过试探试探你,没想到你还真有贼心。”
她拎起地上的包,扬着下巴,像是只骄傲的麻雀,“想泡我,等你跟你老板一样有钱再说吧!”
等门关上,想到他紧绷的身体,她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敢打她的主意,就让他憋着吧!
门内,霍翊之看着紧闭的门板,又扫了眼自己,哑然失笑。
他这样,还真不好出门。
倒不是不能叫人来,只是跟她比起来,都缺了些颜色。
他拾起了洗手间她丢下的浴巾,这条浴巾刚才包裹着她的身体,掌心还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潮意。
他攥紧了,闷哼着念了她的名字。
“黎、姝。”
-
黎姝一夜未归,刚一推门就听到“哎呦”一声。
正要出来的宋楚红被她一撞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栽倒。
“死丫头!一晚上不回来也不知道打声招呼,撞死你老娘了!”
黎姝懒得搭理她,坐在老旧的沙发上就开始扒拉她带回来的好东西。
宋楚红似乎是撞到了,一瘸一拐的过来,也从桌上拿起一瓶。
“呦,五星级酒店,你这是出台了,出台费多少?”
“铛-”的一声,黎姝把面霜摔桌子上,指着宋楚红就骂。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女儿一晚上没回来,你就想着她卖了几个钱?!”
宋楚红赶紧接住从桌上往下滚的面霜,吹了两下,看没摔坏才抬头。
“我这不是怕你卖少了,可别跟我当年似的,钱都没要就破了身子。说起来你跟那大少爷的时候我就说了,让你多捞钱,你要是听我的了,哪里还用……”
“闭嘴!你给我闭嘴!”
黎姝愤怒的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被人嘲笑是妓女的女儿!”
从她记事开始,就有不同的人用戏谑的语调问她,知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谁。
那时的她还小,会认真的重复宋楚红胡扯的话,说她爸爸是个大领导,只是工作忙没时间来看她。
可不管她怎么认真的讲述,换来的都是哄堂大笑。
后来她慢慢知道了,她的爸爸不是什么大领导,甚至可能不只一个人。
再有人问她的时候,她会尖声道,“是你太爷爷!”
然后往对方脸上吐口水,在他们气急败坏的时候“哈哈”大笑。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她上学。
她铆足了劲学习,只为能逃离宋楚红,逃离妓女女儿的标签。
可是到头来,她身边只剩下了宋楚红,甚至她自己,也成了一名陪酒小姐。
不过她绝对不会像宋楚红这样愚蠢!
她要赚足一大笔钱,够她吃香的喝辣的,痛痛快快的过一辈子!
-
梦想是好的,现实却是自从黎姝拒绝了刘公子之后,她手头的几个大客人都不再点她了。
一半是刘公子打了招呼,另外一半则是听说了刘公子一晚上砸了二十几万被她放鸽子,觉得她不识抬举的。
连着坐了三天的冷板凳,黎姝急的嘴里都起了泡。
再这么下去业绩倒数,她就要被丢到下层去接散台了。
这天黎姝正坐在更衣室给之前那些客户发撩骚的照片时,门被推开。
“哎呦,这不是黎姝么?周末这么忙,你还能躲清闲啊,真羡慕你,我这串台子都串不过来,累死了。”
白婷之前吃了黎姝的亏,有机会踩她自然不会放过。
黎姝也不是饶人的主儿,回击道,“照你那个串法,的确累,一圈大腿坐下来,腿都动抽筋了吧。”
“你!”
被踩了痛楚的白婷恨声道,“也比你没的坐强!你已经连续三天没客人了,我看丽姐还能容你几天!”
说完她就摔门走了。
虽是找茬,但白婷说的也不错,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原本黎姝是非豪华包不接的,不得已她降低了标准,有低消的普通包房也可以接。
其实这是很危险的,普通包房的客人鱼龙混杂,而且多数不讲规矩。
上周还有一个例子,说好点的是陪唱,结果被几个混子反锁上门给强上了。
虽说给那几个抓起来了,但那小姐妹也进了医院。
黎姝之前接客都很谨慎,就是怕遇见这些杂种。
只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得挑了。
黎姝稍微打扮了下,去了普通包房。
她挑了个低消高的,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是几个中年人,正搂着小姐唱歌,被人打搅怒喝一声,“谁啊!”
黎姝故作惊讶,“不好意思,我走错包间了,我这就走。”
她穿的是霍翊之送的米色套装,单看外表纯的跟什么似的。
偏偏胸口的扣子往下解开了两颗,恰到好处的放浪叫里面的几个中年人立刻变了脸。
“美女别走啊,进来就是缘分,来一起喝一杯嘛。”
被那中年人揽着的小姐恶狠狠剜了黎姝一眼。
以黎姝的姿色,到底层是降维打击。
她一坐下,原本还搂着小姐的几个男人都围了过来。
“美女多大啊?”
“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黎姝的运气不错,这几个是公司高层,下班了来这消遣。
她嗓音娇嗲,“人家是刚来的。”
估计平时被压迫的太多,几人喝了两杯酒就开始吹牛逼。
“哎,听说城北那块地了没,我们公司的项目。等旧楼一推盖上新的,少说这个数。”
他神秘兮兮的比了个五。
“五个亿?”
“是五十亿!”
小姐们奉承,“这么多,老板们好厉害呀。”
黎姝心里直翻白眼,男人通病,一喝多了就开始跑火车。
她故意用求知的语气道,“哎?我怎么听说那是什么,霍翊之的地啊?”
“哎呦,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见识的。不瞒你说,这合作,还是霍财神主动提的,找了我们公司好几次……”
他吹得跟真事儿似的,给几个小姐都听蒙了。
黎姝忍不住给霍翊之发了公司名。
「哎,这公司你知道不,说是跟你老板合作了,还是大项目」
隔了十分钟,手机震动。
「某种意义上」
「什么意思?」
「拆除老小区用的是他们公司的挖掘机」
“噗-”
黎姝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
正在慷慨演讲的中年男人看过来,“怎么了?你不信?”
黎姝憋笑摆手,“哪能呢,我相信,你们公司一定给这个项目打下了坚实的地基。”
那男人没听懂,还以为黎姝是在奉承他,给她打赏了小费。
趁着塞进她兜里的时候,还捏了下她的屁股。
黎姝看在钱的份上忍了。
等这场结束,她迫不及待从兜里掏出今晚赚的小费。
薄薄的一张。
黎姝不敢置信的搓了搓,还真是一张。
气得她朝门上狠狠啐了口,“呸!装什么大老板,连二百都给不起!”
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总算是有点进项了。
-
接下来两天黎姝都是用这个办法在普通包房捡点苍蝇腿。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这天她如法炮制,“不好意思,走错房间……”
一句话还没说完,当她看到坐着的人时,登时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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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
王武一看见黎姝就两眼冒火。
之前要不是这个贱人在薛小少爷那煽风点火搬弄是非,他也不会因为得罪了薛小少爷被踹出薛氏集团,更不会连个豪华包都开不起。
眼看被发现,黎姝反而不走了,大大方方走进来。
“怎么,想你老娘了?”
跟着王武的狐朋狗友被黎姝的气势唬住,一脸纳闷,“王哥,这谁啊说话这么冲?”
“在这地方的女人还能是什么,陪吃陪喝陪睡的三陪!”
王武指着桌面,“还用我教你怎么伺候客人,还不给我滚过来!”
黎姝非但没被他的怒火吓住,反而抬手吹了下美甲。
“我可不伺候没钱的,不点瓶人头马,还真算不上我客人。”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他们桌上的啤酒,鄙夷都快溢出眼眶了。
王武一拍桌子,“人头马才几个钱!点就点!”
说完他就后悔了,可黎姝动作极快,直接拉了服务员点上了。
服务员拿过来酒单让王武签字,几双眼睛看着,他也不好反悔,只能咬着牙签了。
上回黎姝就发现这王武好面子,果然,经不得激就中了她的道。
之前她在几个屋串时只能赚点小费,眼下总算能赚点提成,甭提多高兴了。
王武出了血,心里疼得要命,指着黎姝鼻子,“我现在是你的客人了吧!给我滚过来跪下点烟!”
黎姝眼神一转,瞬间换了一副嘴脸,指头一戳王武额头。
“死鬼,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脖颈往下,舌尖晃了晃,眼神魅惑,“再说了,跪下就让我点个烟,岂不是浪费了。”
她生了一副狐狸精面容,做出这种俗艳的神情,也是十足十的勾引。
饶是王武恨她,也不免被她撩的身下起火。
就在他要把她按下去时,她又跟条鱼似的滑开。
“急什么,等我把酒拿来,我给王少展示一下我的绝活。”
她扶着门,拉起裙摆,腿扭出妖娆的弧度,引人遐想。
等几人反应过来,黎姝已经去取酒了。
有人纳闷,“不对啊,送酒不是有服务生吗?为什么是她去啊。”
“估计是得罪了王哥,想要讨好王哥吧。”
那人笑的猥琐,“要说还是王哥牛,这么漂亮的都能拿下,一会儿玩完了,能不能也借哥们玩玩啊?”
王武冷哼一声,“当然!今晚我花了这么多钱,一会儿她一回来你们就关门,给我往死里玩她!”
几人越想就热,短短几分钟每个人都跟磕了春药一样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是不见黎姝人。
王武忍不住在外面拉了个人,“黎姝去哪了!怎么拿个酒这么慢!”
服务生打量了下王武,见他穿的不贵,态度也牛的很。
“黎姝姐只服务中层的客人,这里都是普通包房,您要是想找她,得多花点钱。”
“哎你!”
看着服务生的背影,王武知道自己被耍了,他狠狠踹了门一脚。
“黎姝!!!”
“你给我等着!!”
-
“哈哈哈哈-”
黎姝坐在更衣室笑的前仰后合,“我真是后悔没藏起来看看王武那样,肯定气疯了。”
话筒那边的霍翊之听到她雀跃的嗓音,唇角也被带起了笑意。
“赚了多少这么高兴?”
黎姝摆弄着手指,语调尖细,“快一千了!能不高兴么!”
一千块就能让她高兴的跟个喜雀似的,有钱就笑,没钱就骂人,好懂至极。
霍翊之莞尔,“你不怕他狗急跳墙?”
“哼,我才不怕,我连刘公子都得罪了还差他那种小瘪三?”
正说着,听到有人进来,她匆忙道,“来人了,不说了。”
刚挂断电话杜珊珊就进来了。
杜珊珊打量黎姝那副心虚样子,哼了声,“又跟那司机打电话?”
黎姝嫌丢人,立刻否认,“我才没有,你少冤枉我。”
“得了吧你!”
杜珊珊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大嗓门,隔着走廊我都听见了。”
她恨铁不成钢,捏着黎姝的脸,“老天爷给你这张脸可不是让你给司机白玩的!我上回跟你说的你到底听没听进去,踩着他搭上霍翊之才是正经!”
黎姝皱着脸,“可霍翊之不是很丑吗?”
“谁跟你说他丑的?那司机?”
杜珊珊哼了声,“我就说他没安好心,小蝶姐亲口说的,那霍翊之长得可带劲了,比男模都帅,不给钱她都愿意跟他玩。”
比男模帅……
黎姝皱着眉,总感觉她忽略了什么。
不等她细想,那点子念头就被抓着她肩膀晃的杜珊珊晃散了。
“你现在客人越来越少,还不给自己找个出路,还真想去底层当个什么人都能上的野鸡啊?”
黎姝眼珠子一立,“不可能!老娘才不伺候那些穷鬼。”
“那还不赶紧找机会上霍翊之,跟个司机混能混出什么出息!”
黎姝琢磨了下。
她得罪了刘公子,是没接大客户的机会了。
就算是挺过去了这个月,以后想赚大钱也难了,与其陪那些油腻腻的中年大叔,还真不如近水楼台,借着那司机搭上霍翊之,赚两年钱就退休。
想到这,她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几圈,给霍翊之发了微信。
「喂,你们老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
与此同时,顶楼。
霍翊之抬手拿手机,被韩元挡住。
韩元嘿嘿一笑,“霍总,您最近来蝶澜挺勤啊。”
霍翊之偏头接过公关递过来的烟,眯眼点了火,“怎么,我来捧你的场,你不愿意?”
“哪儿敢啊,不过么,我前几天路过蝶澜倒是看见个新奇事儿,有人跟我这的小姐当街热吻。哎呦,那香艳的,没眼看。”
眼看霍翊之无动于衷,韩元一拍大腿,“我就说这黎姝怎么死活不肯出台,原来症结在这。不带您这么玩的,这不出老千嘛!”
霍翊之淡定的喝了口酒,“她不知道我是霍翊之,不算作弊。”
等听明白原委,韩元笑的前仰后合,“还是霍总会玩,您打算什么时候亮出您的身份啊?司机变财神爷,不乐死那小蹄子。”
霍翊之一同想了想那样的场景,忍俊不禁。
他还真有些想看她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了。
她那样爱钱的人,应当会乐的发疯。
拿起手机,恰好看到了那条微信。
霍翊之似乎看到了她转着眼睛的算计模样,逗猫似的逗她。
「问这个干什么,想钓他?求我帮忙?」
刚发过去不到五秒钟,一个电话就拨了过来。
“什么叫求你!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珊珊都说了,那霍翊之好看的很,你居然骗我!”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坐在霍翊之旁边的公关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霍翊之对于黎姝这个炮仗脾气早已习以为常,拿着杯酒行至落地窗前,“想看?”
“废话,财神爷谁不想看。”
霍翊之站在顶层沿着窗户斜看冰冷而闪耀的霓虹,耳边是那人聒噪的利诱。
“要是我真勾搭上了你老板,那我就是你老板娘了,到时候给你升职涨工资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明明还是八竿子没一撇的事,她却神气的好似已经爬到他头上了。
高亢的嗓音比音乐更响亮。
就在这一瞬,霍翊之忽然觉得,养她在身边也不错,她一个人就比聚会热闹。
他喝了口酒,松了松领带,像是剥脱了两分身上儒雅的壳子。
“真想跟他,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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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霍翊之一回头就看到韩元正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他。
“霍总这是准备下凡露真身了?”
霍翊之随手把酒往后放,似笑非笑,“怎么,你舍不得?”
“哪能呢,您老看上个人,我巴不得洗干净送您床上。”
韩元搂着个公关,张嘴吃了她喂过来的葡萄,说话也含糊起来。
“我就是不知道,您包了她,这到底算我赢了,还是你赢了。”
霍翊之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明天把标书拿来。”
韩元惊喜万分,怀里的公关都给推一边去了,“哎呦喂,谢谢顾总。这小妖精还真是我的福星,等会儿上来我可得好好敬她一杯!”
正说着,外面有人进来在韩元耳边耳语几句。
韩元皱了皱眉,“他怎么来我的场子玩了?”
见霍翊之看过来,他解释道,“是秦叔,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放着西门不去,居然来蝶澜了。”
韩元口中的西门是西钱庄的外号,南城最乱的所在。
之所以叫西门,是因为西钱庄后身有条小河,那水连的是西钱庄的下水道,里面时不时就溢出几缕红丝碎肉。
有人说,南城每年失踪的人,一半都折在那水里了。
所以大家都戏称西钱庄是西天门,叫着就叫成西门了。
霍翊之名下的北钱庄也有个诨名叫北桥,意思是这里四通八达,没有够不到的势力,从这运出去的货就没到不了的地方。
早些年还有句戏言,说是:西门北桥东赌场,杀人越货悔断肠。
虽说总是被混为一谈,但其实三家的路子各不相同,倒也互不干涉。
此刻秦叔突然上门,叫韩元多了几分警觉,他看向霍翊之。
“这秦叔早些年是有名的流氓头子,占山为王,手段又脏又臭不讲规矩。他看不惯我们这些商人,跟我一点交情都没有,今天来的这么急,恐怕是奔着你来的。”
霍翊之指尖轻点膝盖,面沉如水。
那天逼死赵老五那几张照片,上头收买他的人,正是秦叔手下的头号马仔。
霍翊之明面上毫无动作,但是赵老五死后,秦叔最赚钱的场子被查封了。
那场子隐蔽,一般人都不知道是他的,是他打通关系最大的摇财树。
这一封,算是封了秦叔大半的身家。
秦叔此刻上门,应该是坐不住了。
“你们不能进去-”
门外响起嘈杂声。
下一秒,门被踹开,十几个保镖围着中间一个精瘦的老头。
长相不起眼,但身上萦绕着一股子阴邪煞气。
他用那吊三角眼睛越过韩元看向霍翊之,“霍总,别来无恙啊!”
霍翊之似是对他的仇视毫无察觉,微笑的弧度就像是见到了一个老朋友,语调谦逊。
“好久不见秦叔,秦叔的身子骨可还硬朗?”
秦叔见霍翊之四平八稳的坐着,完全没有起身相迎的样子,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在霍翊之对面坐下,皮笑肉不笑,“我这把老骨头不过是混碗饭吃,不像霍总,家大业大,我想见霍总一面都难,只能不请自来了。”
“秦叔这是哪的话?我们都是晚辈,秦叔想见我们,往北桥通个信就是了。”
说到这,霍翊之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摇头,“我差点忘了,北桥的老五出了点事儿回老家了,秦叔找我难,八成就是这个原因。”
秦叔也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会被一句话击溃,面不改色,“左右已经见到霍总了,我今天来,是为了中山路的极乐坊。”
“极乐坊?”
霍翊之唇畔笑意渐浓,“那可是个大场子,里面的乐子说是比原来的天上人间也不逞多让。听说昨天被封了,真是可惜。”
“砰!”
秦叔手上的杯子狠狠砸在了桌子上,保镖立刻围了上来,黑压压的气势逼人。
“霍总,断人财路犹如杀人,这个道理你不懂?”
霍翊之随意的抚了抚衣襟,将那几滴酒掸落,神色欲笑不笑。
“我只知道,因果循环,没有因,就没有果。”
四目相对,一个阴沉,一个淡然。
-
“什么叫我不能上去!我是要去见霍翊之,谁敢拦我!”
黎姝听了霍翊之那句“上来”,以为她的机会来了,一挂断电话就急火火的往顶楼上。
结果连电梯都没上去就被人拦了。
此刻霍翊之正在楼上应付秦叔,没安排人接她。保安只当黎姝也是那些装模作样想要混上顶楼的底层小姐,没好歹的驱赶。
“去去去,你想见霍财神,人家想见你么?什么东西也想上楼。”
黎姝气得够呛,“放你娘的屁,是霍翊之亲自点我上去的!”
“呵,每天这么说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各个都放上去,上面都要塌了!赶紧一边去!”
“你!”
黎姝指着那保安,“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让他派人接我上去!”
说完她就当着保安面拿出电话给霍翊之拨了过去。
那副笃定的样子看的保安也不确定了,生怕自己真得罪了霍翊之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拿着手机的黎姝表情也从起初的张扬变得僵硬。
她连着打了三遍,都是无人接听。
保安的表情也从将信将疑到不耐烦,“行了,别在这演戏了,霍财神的电话连小蝶姐他们都没有,你装什么蒜。”
黎姝气得要命,觉得自己被那司机耍了。
还想再说什么,只见电梯呼啦啦出来一堆人。
黎姝直接被前面的保镖撞开,她气得要命,愣是憋着没开口。
从她这么多年在底层打滚的经验来看,这些人都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人。
被这些人保护的会是什么人?
伸头看了眼,随即一脸失望。
就是个老头子嘛。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
楼上,韩元合上窗帘回来。
“人走了。”
霍翊之看着桌上碎掉的酒瓶,没说话。
韩元摆手让收拾的公关们先出去,随后才用玩笑的口吻道,“霍总不说话该不会是被秦叔吓到了吧?”
“秦叔突然发难,不像是他自己的主意。”
霍翊之的一句话让韩元收了笑容,他迟疑点头。
“是啊,秦叔早些年是有点势力,但是现在已经不兴混社会那一套了,西门现在连东赌场都不如,更别说跟你的北桥比了,他哪来的胆子跟你叫板呢?”
若说是秦叔,虽然难缠,但终归是被他压了一头,可若是背后有人驱使……
霍翊之眉心皱了皱,拿起手机想要安排什么。
猝不及防看到了满屏的未接电话。
这才想起,方才他叫黎姝上来找他,结果被秦叔中途打断,无形之中放了她鸽子,就她的脾气,不发疯才怪。
果然,屏幕上期间还夹杂着咒骂微信,怒意已经要冲出屏幕了。
等拨回去的时候黎姝已经关机了。
他失笑,人不大,脾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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