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后续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7-04 11:04: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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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姜六耶”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黎姝杜珊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内容介绍: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后续》精彩片段


那服务员也是个机灵的,没跟黎姝说是陪秦叔,只说顶楼人手不够,带她去打个短。

顶楼的消费可不是中层能比的,黎姝自然乐意。

上电梯的时候黎姝想到了什么,多问了句,“不是说秦叔把顾客都赶跑了,怎么还会人手不够啊?”

服务生按了楼层,嘴上敷衍,“楼下的顾客是都跑了,但顶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被轻易赶走。”

话虽这么说,但黎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她到包房门口看到那几个保镖。

她认出其中一个正是上次在电梯口撞到她的混混,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掉头撒腿就跑。

可这都羊入虎口了,又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她被两个保镖给擒住往屋里扯。

“我不去!放开我!”

“秦叔面前还由得你说不,赶紧滚进去!”

秦叔本就因为等人不耐烦,见他们抓着个女人还吱哇乱叫,立刻沉下了脸。

“怎么回事!”

黎姝挣扎起来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给两个保镖累的一身汗。

“这女的跟疯子一样,不肯进来。”

头牌要等,现在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敢这么不给面子,秦叔直接摔了桌上的酒杯。

“再闹就给我划烂她的脸!”

脸?

那可不行,她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

黎姝不动了,心里却把这老不死的骂了一百遍。

秦叔见黎姝终于老实了,呵斥一声,“低着头摆什么死人样子!抬头!”

黎姝不甘不愿的抬头。

就这一眼,就让秦叔的火气消了大半。

美貌身材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身上那股子倔劲儿。

经过了方才的撕扯,她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半边肩膀。

身上香艳,眼神却跟针尖似的刺人,又辣又够劲儿。

秦叔许久没见到这么带劲的女人了,浑浊的眼球里崩出阴邪的光。

“多大了。”

“二十。”

秦叔舔着松动的牙,脸上的褶皱在这昏暗的包房里显出了几分阴森。

“真嫩啊。”

马六作为秦叔的心腹,一眼就看出秦叔这是看上黎姝了,对着小弟们一抬头,“这么多人杵着干什么,都出去。”

门口。

贝芙姐见保镖都退出来了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正巧韩元打电话过来,“秦叔那你先稳着,我现在往回赶。”

“我看您不用着急了,我给秦叔找了个极品,他也笑纳了。都六十来岁的人了,玩完这把肯定歇菜了,小蝶她们来了他也玩不动了。”

韩元听着觉得不可思议,“秦叔今天就奔着砸我蝶澜的头牌来的,居然还能看上别人?是谁,妮妮还是KK?”

“哎呀都不是。”

贝芙十分得意,“是中层一个新来的,我之前就看过那丫头,是个好苗子,就是性子倔了点。不过倔也有倔的好处,男人不就好这一口嘛。等秦叔调教完,我看她就能转到顶楼来了。”

韩元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后背从机场贵宾室的沙发上抬起几寸,“你说的,该不会是黎姝吧?”

贝芙刚要搭话,突然门内爆出一阵尖叫。

只见一个女人先跑出来,内里是秦叔愤怒的爆呵。

“给我抓住她!”

贝芙进去一看,秦叔捂着淌血的耳朵,眼里迸出杀人的光。

她吓的“妈呀”一声,人瘫了半边,完了完了,全完了!

-

黎姝一路狂奔,心脏剧烈跳动。

刚才被秦叔摸过的恶心感还在胸口徘徊。

让她陪个老头子睡觉,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刚跑到楼下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

黎姝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更衣室。

其他小姐妹看今晚没什么油水都走了,就剩下等她的杜珊珊。

杜珊珊一脸惊讶,“黎姝你,你这是怎么了?”

黎姝抓着杜珊珊的手臂,“他们骗我!我咬了秦叔逃出来的,你快帮我逃出去!”

“什么?!”

杜珊珊听黎姝得罪了秦叔也唬的不轻,正要细问,只听外面响起叫骂声。

“那贱人去哪了!”

“给我搜!”

杜珊珊赶紧给黎姝塞进柜子里,自己转身迎了出去。

“呀,你们都是谁啊,这是我们的更衣室,可不能乱闯啊。”

冯六面露凶相,“少废话,刚才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哪去了!”

杜珊珊媚笑一声,“红裙子?没看见。”

“怎么,大哥喜欢红裙子啊,我也有条红裙子,不如我穿上跟你走啊。”

“去去去!”

冯六以为黎姝不在,推搡了杜珊珊一把就带人去别处找了。

杜珊珊看见人走远了才把柜门打开,压低声音,“赶紧把衣服换了。”

黎姝换衣服的时候,杜珊珊急的火烧腚似的乱窜。

“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秦叔早几十年可是有名的帮派头子,无恶不作。听说他之前去个场子玩,有小姐妹因为怠慢了他,被废了丢进西门场子里,出来都没人样了。你要是落他手里,必死无疑啊!”

见黎姝还没换完,杜珊珊催促的推她,“好了,差不多得了,把这大衣裹上,快点走。”

门一开。

丽姐正站在门口沉着脸,“你要走哪去?”

“我有急事……”

黎姝还想找借口瞒着,刚说出口就被丽姐打断,“得罪了秦叔,你想就这么走了?”

被发现了,黎姝破罐子破摔,“让我去陪那糟老头子,我死也不去!大不了我不干了!”

“不干了?”

丽姐没跟之前一样发火,嗓音平静而冷然,“黎姝,你该不会真以为下海的日子这么轻松?说点好听的,喝喝酒,几万块就到手了?”

黎姝表情不服,显然她就是这样想的。

丽姐冷笑,“你以为那些公子哥都是傻子么?他们是把你当条养在鱼缸里的鱼,你尝到的甜头,都是他们放下的鱼饵。刘公子,宋少爷,就连你以为那涉世未深的薛小少爷,他也是我们这的常客,他们都在钓你,把你当个乐子,你难道看不出来?”

丽姐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黎姝的太阳穴上。

更衣室刺目的白炽灯无比的晃眼,晃的她两眼昏花。

想跟她谈恋爱的宋少。

一直捧场的刘公子。

纯情的薛小少爷……

他们的嘴脸在灯光下不停的扭曲,变化,最后都成了秦叔那种狰狞的模样。

丽姐对于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淡淡道,“鱼饵都吃了,鱼钩也穿透了,现在想走,晚了。蝶澜的大门已经关了,秦叔每一层都派了人,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要么,你自己上去,要么,秦叔下来捆你上去,你自己选。”

丽姐走后,黎姝就跟木头似的站着。

突然,她转向杜珊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我什么?”

“告诉我薛小少爷跟那些人都是常客,都在耍我!”

杜珊珊眼中是过来人的怜悯,“你以为我是怎么出的台?起初我跟你一样,都守着底线。可我来了没几天就被三四个公子哥捧着追求,美梦谁不会做?我信了那些公子哥的鬼话。跟其中一个谈起了恋爱,一分钱没要为了爱情跟他去了酒店,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扯了扯唇,“里面所有追求我的公子哥都在……”

杜珊珊没有说下去,而是看向黎姝,神色复杂,“来这的女人,都会经历这么一遭。黎姝,我们这样的人是没得选的。闭眼忍忍,就过去了。”

空气安静。

杜珊珊以为黎姝是被说动了,可下一秒黎姝咬着牙,“我、不、认。”

她绝对不认命!

杜珊珊被黎姝赶出去。

之后她反锁了门,就像是守住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还掩耳盗铃似的把桌子椅子都抵在门前。

刚做好一切,外面就响起了巨大的砸门声。

“砰砰-”

震得桌椅板凳都开始摇晃。

“开门!”

“臭娘们,赶紧开门!”


她的手在半空中乱抓,直到她的手被人握住。

“黎姝,醒醒。”

黎姝已经听不到了,她就像是要烧着了的树,而她握着的是唯一能浇灭她的水。

她将那唯一的凉意贴在脸上,沿着脖颈往下滑,人也扭了起来。

一声低沉闷哼。

车内。

霍翊之扣住了黎姝蛇一样的腰,以一种很艰难的方式脱下外衣裹住她,以此让她消停些。

“你被下药了,忍忍。”

忍?

她感觉自己已经忍了一个世纪,怎么忍?

副驾驶的陈素保持着目不斜视的状态道,“西门的药都是出了名的烈,黎小姐这个样子,看来是没少吃。”

霍翊之低头看了眼,他的衣服虽然裹住了她,但她依旧难耐的想要挣脱开来。

身体的燥热已经化成了湿意,侧脸的发丝黏在了她那如醉酒般酡红的脸上。

她就像是一颗熟透到即将爆开的果子,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明明被下药的是黎姝,但那股子热意似乎也传到了霍翊之的身上。

被黎姝握住的手也像是突然活了起来,沿着她滚烫的颈子寸寸往下。

他没有深入,只是流连在她的领口,拨弄她的锁骨。

“黎姝,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去医院。”

“一个是……”

他手上骤然向下,引得怀中女人发颤,发软,“我来帮你解药。”

此刻的黎姝已经被那股热意烧穿了理智,她就蛇一样缠上了霍翊之,啃咬上了他的喉结。

下一秒,头被抬起。

后座传来凌乱的呼吸。

陈素默默将音乐声调大,将地址改成了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下车时,一向一丝不苟的霍翊之已经被黎姝“摧残”的衣衫不整。

上电梯时,他试图把黎姝扒拉下来,可她却跟条牛皮糖似的,死死的攀着他。

电梯里其他人都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们。

被迫演活春宫的霍翊之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么丢人是什么时候。

房门打开。

黎姝的后背跌进松软的大床,两只作乱的细腕被扣在头顶,发丝洒了满床。

霍翊之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俯身而下,他捏住她乱晃的头,逼她看着自己。

“黎姝,我是谁。”

她没回答,只是难耐的在他身上蹭。

被她磨出来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坠入她的锁骨。

问到后来,霍翊之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他低咒一声,汹涌的吻连带男人的体魄就那么压了下去。

可就在他碰到她嫣红的要滴血的唇时,她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程煜,不要……”

霍翊之所有的动作都停了,“程煜?”

秦叔回西门的时候程煜正在玩牌,身侧伴着的美女荷官殷勤的帮他发牌。

西门这有钱的不少,有权的却少见,更别说还是程煜这种皇城脚下的太子爷。

加上他那张张扬又傲气的脸,一场赌局,荷官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让他多看自己两眼。

只是一整场程煜都兴致缺缺,眉眼之间萦绕着说不出的躁郁。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可他耳边还是回荡着那天公交站台的那个声音。

到底是不是她。

她怎么可能在南城,她明明……

“程少?”

秦叔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声音提高了些。

程煜注意到秦叔,他丢了牌,扫了眼身侧。

荷官不舍起身,招呼屋里的人,“都出去。”

程煜上身往后靠,眼神睥睨明明坐着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路边的烧烤摊,超短裙的女人一拍桌子。

“啥!你认识的不是霍翊之,是霍翊之的司机!”

对面,黎姝咬掉了肉把签子丢在桌上,“你以为呢。”

杜珊珊悻悻靠回去,“我还以为你走了狗屎运,还等着你给我引荐财神爷呢,居然是个狗头司机。”

因着之前被骗的事情,杜珊珊对司机这个职业格外的痛恨,拿起啤酒杯猛灌了一口,撂在桌上的声音都格外大。

“你可要小心了,他肯这么帮你,肯定是没安好心想白嫖你。”

“他敢!”

黎姝眼睛一瞪,显出几分泼辣。

正说着,杜珊珊来了个电话,是个熟客约她。

杜珊珊跟对面骚了几句就把黎姝撇下了,气得黎姝拿签子丢她。

本想结账走人,看到了朋友圈下面的两条留言。

第一条是薛小少爷的关心,一长串的话,微信里还给她转了五百,却闭口不提要来。

是呢,在会所点小姐是风流,半夜跟小姐在路边摊撸串就是掉价了。

不过她才没空矫情,有钱不收王八蛋!

黎姝先点了收款,夹着嗓子说了谢谢薛小少爷。

正想结账,看到了下面一条,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地址」

黎姝眼珠子一转,点进对方头像发了地址。

对待“司机”她嗓门顿时大了起来,“要来就赶紧!姑奶奶今天心情好,多教你两手。”

女人颐指气使的嗓音在密闭的迈巴赫内响起。

极度冒犯的语气叫前排的陈素头皮一紧,不由往后扫了眼。

上一个这样跟霍翊之说话的人是谁?

时间太久,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人的下场不要太惨。

本以为黎姝死定了,可后座的男人非但没动怒,反而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抬眼时眼中还含着尚未消散完全的笑意。

“中山路口。”

“是……”

霍翊之收了手机又补了句,“开快些。”

-

霍翊之到的时候,黎姝正跟两个男人纠缠。

俩人是隔壁桌的,见黎姝喝多了想“捡尸”,结果被黎姝拿签子指着鼻子一通痛骂。

“就你们这两头烂蒜还想占老娘的便宜,是尿太黄照不清你们的蛤蟆脸吗!”

“你!”

周围看的人太多,其中一个跳起脚来。

“轮得到你个婊子说话!刚我都听见了,你就是个卖的,装你妈的贞洁烈女!”

他本以为这样说就能羞辱黎姝,谁知她非但没退缩,反而掐着腰骂了回去。

“就算老娘卖你能买得起吗?连十二的啤酒都舍不得点,单等着我喝醉了过来占便宜,我呸!”

“贱货!你说什么!”

那俩人被说急了,上来就抓黎姝。

为了找回面子,他们竟撕扯起她的衣服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卖的女人还遮什么,给大伙看看!”

黎姝穿的是一件吊带裙,敌不过两个大男人的力道,被他们这一扯,顿时露出大半的肩头。

纵然她泼辣,可这大庭广众险些被剥光,她的语气也透出几分慌意。

“放手!给老娘放开!”

伴随着“刺啦”一声,黎姝胸口一凉。

她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身体骤然僵硬。

就在这时,一件散发着木质香调的西装披在了她的身上。

整个人被背上的力道带进怀里,只听上方的男人道,“两个男人这样对待一位女士,是否太过粗鲁?”

“你谁啊!竟敢管老子闲事!”

刚才跟黎姝对骂的刺头指着自己的脖子,“你看看她把我们挠的,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刺头正撸袖子打算给来人一个下马威,谁知还没上前就被男人睨过来的一眼镇住。

一种寒意沿着脊背往上爬,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察觉到危险,好似他惹了不能惹的人。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霍翊之突兀的笑了,语调柔和,“把二位伤成这样,着实抱歉,那就请二位跟我的朋友去领一些补、偿吧。”

刺头回神,觉得自己碰见了冤大头,又得意起来,“哼,算你识相。”

俩人立刻跟着保镖去了,临走前还对着黎姝放狠话。

“死女人,今天看在你姘头的份上就饶了你,下回给我小心点!”

“你说谁!”

被按在怀中的黎姝又要伸头对骂,被霍翊之按了回去。

等几人消失在黑色的巷子里,霍翊之才把一刻不肯安分的女人放出来。

她找不到人,气急败坏的团团转。

“那两个杂碎,一看就是惯犯!你怎么这么窝囊,还给他们钱,要我说,就该剪掉他们的舌头!”

“舌头?”

霍翊之笑了,镜片后的一双眼却闪出几分森然,“你怎知他们的舌头还在?”

黎姝没仔细分辩这一句,她正站在马路上叫嚣,“臭杂种!有本事回来!”

骂了半天没人回话,她气得跺脚。

脚趾生痛,低头一看,一只高跟鞋早被蹬掉了。

她单腿跳着回去捡起来穿,其中一只鞋跟崴了有点变形,照着马路牙子磕了两下,把跟正过来才穿上。

等她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时,发现霍翊之正饶有兴致的看她。

他脱了西装,身上穿着银灰色的衬衫,金丝镜片后,瞳中的笑意在路灯的碎光下亮的刺目。

黎姝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恼羞成怒,“笑笑笑,笑个屁!”

霍翊之见她叉着腰的样子哑然失笑,“你一直是这样的性子么?这般不会示弱,是会吃亏的。”

黎姝冷哼一声,一拉身上披着的西装,不服输的昂着头,“我在底层生活惯了,就这德行,改不了。”

刚打完架,她原本挽在脑后的长发掉落几缕,不狼狈,反而多了几分凌乱的风情。

连衣裙的肩带断了,方才贴着他胸膛的西装正毫无保留的拥着她的上身。

绵延起伏,跌宕的撞进他的眼底。

车灯闪过,拨乱了他的眸光。

霍翊之喉结在暗影中下压,嗓音微哑,“你这样不像是在底层惯了,倒像是被惯坏了。”

话音刚落,他看到黎姝的神色变了。

就像是刺猬那层坚硬的外壳突然裂开了缝隙。

一向对旁人漠不关心的霍翊之心中多了几分好奇。

她这样不服输的性子,为何会走到下海这一步?

依照她的个性来看,她应该宁可去工地搬砖也不会在会所卖笑才对。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改变了她,或是,刺激了她。

他眉骨轻抬,“为什么会进蝶澜?”


服务生恭敬递上两本菜单,“您看看需要点些什么,松茸跟海参都很新鲜。”

黎姝什么都听不见,一看那海参后面的零,她二话不说就拽着杜珊珊走。

杜珊珊头一回进餐厅连杯水都没喝上就被拉走了,不过他也没反抗,任由她折腾。

出了餐厅,黎姝才开始跳脚,“五千多一盘,你把我当冤大头呢!”

见她都要跳到马路上了,杜珊珊抬起手臂,很是绅士的把她拦到了里侧。

“不然我们回去,我请你吃赔罪?”

黎姝嫌弃撇嘴,“你个司机装什么大款,吃一顿你一月工资都没了。”

她看了圈,“哎,对面有家串串火锅,吃这个去吧。”

没了雅间,也没了服务员。

看着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竹签子泡在锅里,杜珊珊面带微笑的把所有的串串都放在了黎姝方向。

黎姝没在意,自己吃的痛快。

火锅是麻辣的,她本就红润的嘴唇吃的鲜红,愈发显得面容艳丽。

长发松松盘在脑后,被辣出的薄汗混着雾气挂在颈间,亮晶晶的黏着几捋碎发。

此刻她的样子莫名让杜珊珊想起了那天她中药时的模样,脸颊烧的通红,像是一块香艳的玉,牢牢的贴在他身上。

那么刻薄的嘴唇,尝起来却是软的。

随着黎姝低头吃东西,她领口也跟着往下坠。

一滴清汗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引得男人的喉结也跟着往下。

避免一会儿起身会太过突兀,他不得不转移些注意力,“怎么今天来北桥了。”

说起正事黎姝才抬起头,“当然是来找你老板的了,你说他包了我,一趟都不来,钱也不给,在这养宠物呢!”

杜珊珊点了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你想见他?”

“废话,不见他我怎么拿下他,我的后半辈子可都指望他松松手给我撒点养老钱了。”

杜珊珊见她不加掩饰的贪婪,嗓音低了几分,“既然这样,今晚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去了就能见到他。”

得到消息,黎姝一回公寓就开始翻箱倒柜。

这可是她第一次正式见金主,她得使出十二分的手段,让他对她神魂颠倒,才能要个好价钱。

华灯初上。

黎姝鲜亮的从公寓出来,只到腿根的裙子,露背的吊带,外面套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那种欲迎还拒的感觉要命的很。

从公寓到马路上这一路,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不盯着黎姝看的。

就是这会正好撞上了晚高峰,她在路边站了好一会都没打到车。

就在她琢磨要不要去坐地铁时,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了。

黎姝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随后她发现这车上并没有计价表,她拧眉问,“你这是黑车吧?”

司机打了个哈哈,“黑车出租车不都一样嘛,你打车多少钱就给我多少就好了。”

眼看时间来就不及了,只能将就了。

路上,黎姝对着镜子补口红,前排的司机一直用眼睛往后瞄。

等黎姝合上粉饼盒盖发现司机把车开到了一条小路上,周围黑黢黢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这让她心里多了几分警惕,“哎,你怎么专挑小路开啊。”

“啊?哦,这外面大马路都在堵车,你不是着急吗,我就抄个近路。”

“这样啊。”

黎姝扶着主驾车座笑着靠前,嗓音娇嗲,“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司机心神一荡,正要说话,后脑勺被高跟鞋狠狠砸了下。


“你想找霍先生?有预约么?”

“没有。”

黎姝跟她套近乎,“但我跟霍先生认识,你先让我进去呗。”

迎宾小姐嘴角轻撇,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带着十足轻蔑的“嘁”。

“你这样的人,我每天接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赶紧哪来的回哪去!”

“你!”

黎姝看着迎宾小姐的背影气得够呛。

拿出手机就想给杜珊珊打电话证明,可转念一想,她这么冒冒失失来,万一打扰了杜珊珊惹了他厌烦,岂不是得不偿失。

黎姝眼珠一转,给备注「司机」的号码拨了过去。

……

北桥雅间内,茶艺师玉指纤纤,碧绿的茶水缓缓而下。

主位,杜珊珊吹开杯面茶叶,热气攀上金丝镜片,又落下。

“查到了么?”

面前的男人瘦的跟个猴子一样,相貌平平,谁看都觉得不起眼。但他却是杜珊珊手下除了陈素最得力的干将,名叫朱三隼,专门帮杜珊珊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

他低声道,“查到了,秦叔背后的确有人,他最近筹谋着在咱们新楼盘开盘那天闹事。”

杜珊珊笑了,“都多少年了,秦叔的手段还是这么落后。”

朱三隼摸不清杜珊珊这是高兴还是生气,顺着他的话道,“用不用我提前提防?”

杜珊珊放下茶杯,“那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给我的惊喜?”

“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想送我一份礼物,那我也帮他准备一大礼。”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嗡-”

刚一接起,对面就响起飞扬跋扈的质问,“喂,你老板现在忙不忙?”

杜珊珊如实点头,“忙。”

“哦。”

黎姝有些失望,“那就你下来陪我吃饭吧,我饿死了。”

对面没回应,她不耐烦道,“我跟你说话呢!”

那嚣张的语调叫距离杜珊珊最近的朱三隼露出错愕的表情。

其他人或许不知杜珊珊的性子,只当他跟表面一样,温和有礼。

可作为专门办脏事儿的朱三隼,他深知杜珊珊内里的残忍冷漠。

之前有人对杜珊珊家人言语不敬,他笑着说无妨,然后就断了他的舌头。

朱三隼眼神往杜珊珊手机上飘,心里想着什么女人胆子这么大。

跟朱三隼的惊愕不同,杜珊珊显得极其习惯,看了眼手表。

“十分钟。”

挂断电话,杜珊珊看向朱三隼。

“你……”

朱三隼立刻做好了准备,想着杜珊珊肯定是要他去解决那个女人。

然而杜珊珊话锋一转,“你知道附近哪家餐厅好吃么?”

朱三隼愣了下,迟疑道,“您想吃什么,湘菜还是粤菜,附近有个粤菜不错。”

“我问问。”

见杜珊珊真发起微信询问,朱三隼咽了咽唾沫。

虽然还没见过这个女人,但他心中已经提前小心起来,能让杜珊珊迁就成这样的,肯定是重要人物。

半晌。

杜珊珊抬头,“粤菜可以。”

“那我吩咐他们家老板准备一桌。”

朱三隼说着就要打电话,被杜珊珊叫住。

“不必了。”

黎姝说她请客,还是走经济实惠路线比较好。

只是杜珊珊忘了,陈三隼给他推荐的餐厅怎么可能是实惠的。

黎姝仰头看着金灿灿的牌匾看向杜珊珊,掐着腰气急败坏。

“我说要请你吃饭,你带我来这,你是想宰我啊!”

被冤枉的杜珊珊很是无辜,他想了个无伤大雅的借口。

“这里我朋友有卡,可以打折。”

“真的?”

黎姝将信将疑。

刚一坐下,就有服务生送上热毛巾。

“姐,我今天就能上班。”
丽姐打量了下黎姝,了然道,“缺钱。”
黎姝连连点头。
废话,不缺钱能来这上班么。
她打算先赚两个月的钱,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丽姐完全看穿了黎姝那点小心思,不过她并没有点破。
来这的男女都是抱着这个念头,赚两个月快钱就走。
实际上这就是个泥潭,进来了就从脚缠紧了,谁也别想脱身。
第一天上班,黎姝比她想象中适应的还快。
或许真就是那些人骂的那样,她骨子里流着低贱的血。
就连那些她无比嫌弃的卖酒赔笑技巧,也都历历在目。
只是记忆里张着血盆大口陪笑的宋楚红换成了她。
被油腻的手臂搂着喝酒的时候,她笑的比宋楚红更加妖娆。
-
黎姝进蝶澜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用她刚认识小姐妹杜珊珊的话说,一尺六的腰,两尺的胸,九十斤的骨头里装了八十斤勾男人的钩子。
晚上8点,黎姝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
杜珊珊朝着她腰上狠狠掐了把,“我看你要不了几天就会被大老板包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
“放屁。”
黎姝给人推一边,抚平腰间的褶皱,嫌弃道,“我可没那么没出息,当情妇还不是要被扫地出门,要当我就当阔太太。”
杜珊珊啐了她一口,笑骂道,“阔太太?就你那妖精一样的脸,哪个富豪嫌自己头上不够绿,把你娶进门在头上种树?”
“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看我不撕了你!”
黎姝打人下手忒黑,杜珊珊不敌,躲到安全距离指着她骂,“你说说你跟我这较什么劲,有本事你今天就跟人家做阔太太去。”
黎姝正在补眼线,闻言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去不了?那是姑奶奶我瞧不上他们。”
“好好好,别人瞧不上,今来这个你肯定能瞧上。”
“谁啊?”
这半个月两人打惯了,杜珊珊也不记仇,凑过去神秘兮兮道,“霍翊之,你听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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