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无弹窗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无弹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7-07 11:2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继续看书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黎姝霍翊之,是作者“姜六耶”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无弹窗》精彩片段


也正是这样的偏爱,让她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让她以为,她真的会跟他有什么结果。

为了避免露馅,黎姝没有开口,而是低着头走过去,拿出干净的湿纸巾擦拭真皮的座椅。

一旁的钱少看着近在咫尺的细腰有些心痒,可碍于程煜在,也不敢多话,只能忍着。

等黎姝收拾完站起来,程煜坐了回去,视线也第一次落在这个过于安静的“清洁工”身上。

此刻黎姝已经收拾完了,她将清洁工具都抱在胸前,挡住了自己大半身体,遮住了程煜的视线。

程煜眉间一拧,正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喂,栀微,怎么还没睡?”

久别的低声轻语,另外一边却早已换了一个女人。

黎姝没有时间悲秋伤春,趁着程煜的注意力转移,她趁机溜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度发生,接下来的两天黎姝一直找地方躲着,只在房间里听杜珊珊讲外面那些荒唐的派对。

除了程煜这样的贵客会有固定的房间,其他嫩模外围都是自己找地方住的。

不过说住也不恰当,都上船了,谁愿意在屋里发霉。

就连杜珊珊也只有换衣服的时候才会回来。

在船上最后一天,杜珊珊回来的时候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金项链。

她得意的给黎姝展示,“来看看!”

黎姝被那金灿灿的项链晃了眼睛,一翻身起来了,“金的?”

说着她就想拉过来咬一口,被杜珊珊拍掉了手,她指着其中一截。

“我都咬过了,货真价实。”

杜珊珊认识了一个矿区的大老板,人虽然土气了点,出手倒是阔绰。

黎姝羡慕的不行,可她现在连房间都不敢出去,更别说是赚小费了。

杜珊珊把金项链放进包里,还谨慎的拉上了拉链。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听说那三姐妹都被送去程煜房间了。那三个可是出了名的床上功夫好,程煜肯定没空抓你了。晚上就靠岸了,你倒不如出去赚点小费,省的白来一场。”

听到这话,黎姝心里像是被刺了下。

冷不防想起原来她是如何草木皆兵,提防着程煜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女人的。

程煜这样的家世,还长了那样一张张扬的脸,他身边的女人注定不会少。

她跟一直斗志昂扬的公鸡一样,日日戒备着,生怕有人抢走了她的位子。

一个个敲打那些心怀不轨的、想上位的,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直到岳栀微出现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跳梁小丑。

岳栀微甚至不需要跟她那样到处象征主权,她只要站在程煜的身边,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程太太。

见黎姝不说话,杜珊珊嗤笑一声,“你不会是在为程煜吃醋呢吧?”

黎姝哼了声,躺回大床上,“有什么吃醋的,别说是三个,就算是他玩了三十个,那也是岳栀微操心,关我屁事。”

杜珊珊显然不信,她一边数着小费一边道,“你就装吧,程煜这样的金主,打着灯笼都难找,这艘船上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不打他主意的。”

黎姝一个翻身起来,“那又怎么样,京城那么远,南城可是霍翊之的地盘。实话告诉你,霍翊之可是看上我了,要不了多久,我就是你老板娘了,你还不跟我说话客气点!”

“啥?”

杜珊珊丢了手里皱皱巴巴的钱,上手就要挠黎姝,“你个杀千刀的,你让霍翊之包了你还管我借钱!”


那服务员也是个机灵的,没跟黎姝说是陪秦叔,只说顶楼人手不够,带她去打个短。

顶楼的消费可不是中层能比的,黎姝自然乐意。

上电梯的时候黎姝想到了什么,多问了句,“不是说秦叔把顾客都赶跑了,怎么还会人手不够啊?”

服务生按了楼层,嘴上敷衍,“楼下的顾客是都跑了,但顶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被轻易赶走。”

话虽这么说,但黎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她到包房门口看到那几个保镖。

她认出其中一个正是上次在电梯口撞到她的混混,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掉头撒腿就跑。

可这都羊入虎口了,又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她被两个保镖给擒住往屋里扯。

“我不去!放开我!”

“秦叔面前还由得你说不,赶紧滚进去!”

秦叔本就因为等人不耐烦,见他们抓着个女人还吱哇乱叫,立刻沉下了脸。

“怎么回事!”

黎姝挣扎起来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给两个保镖累的一身汗。

“这女的跟疯子一样,不肯进来。”

头牌要等,现在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敢这么不给面子,秦叔直接摔了桌上的酒杯。

“再闹就给我划烂她的脸!”

脸?

那可不行,她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

黎姝不动了,心里却把这老不死的骂了一百遍。

秦叔见黎姝终于老实了,呵斥一声,“低着头摆什么死人样子!抬头!”

黎姝不甘不愿的抬头。

就这一眼,就让秦叔的火气消了大半。

美貌身材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身上那股子倔劲儿。

经过了方才的撕扯,她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半边肩膀。

身上香艳,眼神却跟针尖似的刺人,又辣又够劲儿。

秦叔许久没见到这么带劲的女人了,浑浊的眼球里崩出阴邪的光。

“多大了。”

“二十。”

秦叔舔着松动的牙,脸上的褶皱在这昏暗的包房里显出了几分阴森。

“真嫩啊。”

马六作为秦叔的心腹,一眼就看出秦叔这是看上黎姝了,对着小弟们一抬头,“这么多人杵着干什么,都出去。”

门口。

贝芙姐见保镖都退出来了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正巧韩元打电话过来,“秦叔那你先稳着,我现在往回赶。”

“我看您不用着急了,我给秦叔找了个极品,他也笑纳了。都六十来岁的人了,玩完这把肯定歇菜了,小蝶她们来了他也玩不动了。”

韩元听着觉得不可思议,“秦叔今天就奔着砸我蝶澜的头牌来的,居然还能看上别人?是谁,妮妮还是KK?”

“哎呀都不是。”

贝芙十分得意,“是中层一个新来的,我之前就看过那丫头,是个好苗子,就是性子倔了点。不过倔也有倔的好处,男人不就好这一口嘛。等秦叔调教完,我看她就能转到顶楼来了。”

韩元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后背从机场贵宾室的沙发上抬起几寸,“你说的,该不会是黎姝吧?”

贝芙刚要搭话,突然门内爆出一阵尖叫。

只见一个女人先跑出来,内里是秦叔愤怒的爆呵。

“给我抓住她!”

贝芙进去一看,秦叔捂着淌血的耳朵,眼里迸出杀人的光。

她吓的“妈呀”一声,人瘫了半边,完了完了,全完了!

-

黎姝一路狂奔,心脏剧烈跳动。

刚才被秦叔摸过的恶心感还在胸口徘徊。

让她陪个老头子睡觉,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刚跑到楼下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

黎姝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更衣室。

其他小姐妹看今晚没什么油水都走了,就剩下等她的杜珊珊。

杜珊珊一脸惊讶,“黎姝你,你这是怎么了?”

黎姝抓着杜珊珊的手臂,“他们骗我!我咬了秦叔逃出来的,你快帮我逃出去!”

“什么?!”

杜珊珊听黎姝得罪了秦叔也唬的不轻,正要细问,只听外面响起叫骂声。

“那贱人去哪了!”

“给我搜!”

杜珊珊赶紧给黎姝塞进柜子里,自己转身迎了出去。

“呀,你们都是谁啊,这是我们的更衣室,可不能乱闯啊。”

冯六面露凶相,“少废话,刚才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哪去了!”

杜珊珊媚笑一声,“红裙子?没看见。”

“怎么,大哥喜欢红裙子啊,我也有条红裙子,不如我穿上跟你走啊。”

“去去去!”

冯六以为黎姝不在,推搡了杜珊珊一把就带人去别处找了。

杜珊珊看见人走远了才把柜门打开,压低声音,“赶紧把衣服换了。”

黎姝换衣服的时候,杜珊珊急的火烧腚似的乱窜。

“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秦叔早几十年可是有名的帮派头子,无恶不作。听说他之前去个场子玩,有小姐妹因为怠慢了他,被废了丢进西门场子里,出来都没人样了。你要是落他手里,必死无疑啊!”

见黎姝还没换完,杜珊珊催促的推她,“好了,差不多得了,把这大衣裹上,快点走。”

门一开。

丽姐正站在门口沉着脸,“你要走哪去?”

“我有急事……”

黎姝还想找借口瞒着,刚说出口就被丽姐打断,“得罪了秦叔,你想就这么走了?”

被发现了,黎姝破罐子破摔,“让我去陪那糟老头子,我死也不去!大不了我不干了!”

“不干了?”

丽姐没跟之前一样发火,嗓音平静而冷然,“黎姝,你该不会真以为下海的日子这么轻松?说点好听的,喝喝酒,几万块就到手了?”

黎姝表情不服,显然她就是这样想的。

丽姐冷笑,“你以为那些公子哥都是傻子么?他们是把你当条养在鱼缸里的鱼,你尝到的甜头,都是他们放下的鱼饵。刘公子,宋少爷,就连你以为那涉世未深的薛小少爷,他也是我们这的常客,他们都在钓你,把你当个乐子,你难道看不出来?”

丽姐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黎姝的太阳穴上。

更衣室刺目的白炽灯无比的晃眼,晃的她两眼昏花。

想跟她谈恋爱的宋少。

一直捧场的刘公子。

纯情的薛小少爷……

他们的嘴脸在灯光下不停的扭曲,变化,最后都成了秦叔那种狰狞的模样。

丽姐对于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淡淡道,“鱼饵都吃了,鱼钩也穿透了,现在想走,晚了。蝶澜的大门已经关了,秦叔每一层都派了人,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要么,你自己上去,要么,秦叔下来捆你上去,你自己选。”

丽姐走后,黎姝就跟木头似的站着。

突然,她转向杜珊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我什么?”

“告诉我薛小少爷跟那些人都是常客,都在耍我!”

杜珊珊眼中是过来人的怜悯,“你以为我是怎么出的台?起初我跟你一样,都守着底线。可我来了没几天就被三四个公子哥捧着追求,美梦谁不会做?我信了那些公子哥的鬼话。跟其中一个谈起了恋爱,一分钱没要为了爱情跟他去了酒店,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扯了扯唇,“里面所有追求我的公子哥都在……”

杜珊珊没有说下去,而是看向黎姝,神色复杂,“来这的女人,都会经历这么一遭。黎姝,我们这样的人是没得选的。闭眼忍忍,就过去了。”

空气安静。

杜珊珊以为黎姝是被说动了,可下一秒黎姝咬着牙,“我、不、认。”

她绝对不认命!

杜珊珊被黎姝赶出去。

之后她反锁了门,就像是守住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还掩耳盗铃似的把桌子椅子都抵在门前。

刚做好一切,外面就响起了巨大的砸门声。

“砰砰-”

震得桌椅板凳都开始摇晃。

“开门!”

“臭娘们,赶紧开门!”


不过黎姝并不是自己关机的,而是手机没电了。

一个月前她逃到南城时身无分文,为了凑房租,把自己原来的手机卖了。

现在用的是老板那没人要的便宜货,时不时就充不了电关机。

黎姝站在路边等公车,嘴上还不停咒骂着杜珊珊。

一双眼滴溜溜到处看,这一看,视线就定格在了一条小巷子上。

那里停放着一辆黑色宾利,跟黑夜融为一体,不仔细瞅都看不清。

蝶澜所在的这条街是南城的中心,路边的豪车比车展都多。

那些富二代都喜欢把车停在当街上,车后载几个腰细腿长的美人,把油门轰的震天响。

这辆车这样低调,反倒是吸引了黎姝的注意力。

然而更让人稀奇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方才被众人拥簇的秦叔借着月色行至后车座,对着那半开的车窗弯了腰。

方才黎姝跟人打听了。

这秦叔可是当地响当当的老大,情妇儿女多的跟蛤蟆下崽似的。

可此刻看他的样子,似乎跟他那些开路小弟没什么区别。

黎姝咂舌。

得是什么人物让秦叔这把硬骨头也弯了腰?

……

巷子深处

“杜珊珊最擅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极乐坊被封了,果然就是他干的。”

说到这秦叔脸色的肌肉都跟着扭曲,“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赵老五那不痛不痒,极乐坊也折进去了!”

车内飘出三个字。

“急什么。”

短短三个字,透着居高临下的倨傲,“不看看他的底牌,怎么往下玩?”

秦叔头挨近了车窗几分,“您的意思是?”

“我一直想知道,杜珊珊头顶上通的是谁的路子,这回终于知道了。”

秦叔脸色变换了几次,恍然大悟,“原来您让我收买赵老五,不是真的想从他口中探听什么,而是要引得杜珊珊出手。”

内里一声不耐烦的鼻音,算作回答。

秦叔知道这位爷是个脾气大的主,往里看了眼,语调试探,“极乐坊这一倒,倒是损伤了我大半元气,我怕,我日后不好为您办事。”

“极乐坊算什么,杜珊珊倒了,他的东西哪个不比极乐坊好?”

秦叔的眼睛锃的一下亮了。

引擎声响起。

“没人知道我来南城,闭紧你的嘴。”

说完这句车就开出了巷子,秦叔没马上走,在车屁股后半低着头。

车子驶离巷子。

半开的车窗在公交站台前一晃而过,路灯晃过男人敞开的领口,凸硬的喉结,再往上,是一张倨傲张扬的侧脸。

不等站在路边的黎姝看清,那车窗就在明暗之中合上。

不知为何,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黎姝的心莫名的抽动了一下。

车速极快,溅起路边陈旧的雨水。

黎姝还没想清楚她那一瞬间的心悸是为何,裙摆就被溅上了泥。

登时她什么心思都没了,对着车尾大骂,“杀千刀的,开这么快,是急着回家喝你奶奶洗脚水吗!”

泼辣的嗓音滚在马路上,传入隔音极好的车中,只剩下了寥寥尾音。

可就这一抹余音便叫车内的男人骤然睁开了双眼,低喝一声。

“停车!”

司机吓了个激灵,猛然踩住刹车。

再回望,一辆公车挡住视线。

男人正要下车,司机急忙提醒,“老先生说了,您现在在南城不好露面,您看……”

男人狠狠踹了脚车门,低咒一声,咬牙等着。

等公车开走后,车站立着几个深夜加班的上班族,低着头,毫无生气。

没有她。

不是她。

程煜翻出烟盒点上,刚放到唇边,又恨的揉在了掌心。

烟蒂的炙热带回了他几分理智,恰逢电话响起。

他皱了皱眉,接起,“喂,栀微。”

细腻温婉的嗓音响起,吴侬软语透出半盏清雅茶香,“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程煜看了眼表,“你不是去我爸那了,他身体怎么样。”

“伯父还好,知道你下周要陪我回南城看爷爷,给我带了好几样补品。说是等订婚日子定下来,也要来南城看一看。”

又是催婚。

程煜没说话,展开掌心,看着那碎掉了烟卷,眼底一片烦躁。

对面感知到他的不快,识趣的转移话题,说起他出差的皖城雨水多,让他多穿衣。

几句温柔关心,化解了方才的气氛。

电话挂断前,程煜冷不丁叫了她一声。

“栀微。”

女声放的很柔,“怎么了?”

“黎姝临走前,有没有说她要去哪。”

片刻停顿后,对面一声叹息,“没有,我跟黎小姐毕竟不是朋友,我想,这件事她会告诉更亲近的人。”

亲近的人……

几个字让程煜脸上爬满戾气。

挂断电话,他展开掌心,甩落那一掌的碎屑。

他咬着牙,像是咬着谁的肉。

“黎姝,别他妈叫我找到你。”

-

“阿嚏-”

黎姝刚下车就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提着楼下买的煎饼果子上楼。

她今天回来得晚,本以为宋楚红又要鬼吼鬼叫,说她要饿死亲娘。

谁知推开门里面是暗的。

往里一看,宋楚红正睡着。

她也没放在心上,把煎饼果子丢在床头,就自顾自出去卸妆了。

手机总算开了机,杜珊珊那也有了回应。

「抱歉,突发状况,你还在蝶澜么?」

想到她刚才是怎么在保安面前丢人的,她按着语音嗓音尖锐,“我在你妈!”

说完她就给杜珊珊拉黑了。

对面杜珊珊看着屏幕上的红色叹号,哑然失笑。

旁边的韩元也听到黎姝那句国骂,面露错愕。

他都不敢跟杜珊珊这么说话,这丫头也太不懂规矩了。

只见杜珊珊非但没有生气,甚至又打开了短信,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拉回来,给你转账」

说别的或许黎姝还不会消气,看到这句,不到半分钟,微信就响了。

“你能给我转多少?”

杜珊珊顿了下,侧头看向陈助理,“老刘工资多少?”

老刘是杜珊珊的司机,陈素低头应道,“八千五,加年终奖。”

杜珊珊点开转账,敲了一行数字。

黎姝原本以为杜珊珊顶天给她转账个二百红包,挪开看老彩电的眼睛扫了眼屏幕。

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个,十,百,千!

五千!

她赶紧点了收款,生怕晚了杜珊珊就给收回去了。

不想显得她太没见识,轻咳了几声才按住语音。

“看在你有诚意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下回再敢放老娘鸽子你就死定了!”

杜珊珊含笑说“好”,十足的耐心。

这叫韩元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几分味道,总觉得杜珊珊在黎姝身上花费的心思有点太多了,半开玩笑道,“不是要告诉她你的身份,怎么不说了?”

“这几天我有事情要处理,等我查到是谁在驱使秦叔再说。”

“那,告诉她之后,你是要包她?”

杜珊珊抬眼,“不然呢?”

韩元的那点子古怪放回肚子里,是了,一个陪酒的女人,不包难道还要请回家做女朋友不成。

是他多虑了。

-

入夏后一天比一天热。

黎姝几乎是算着日子过,只等着月中发了工资换个有空调的房子。

这些日子杜珊珊忙着查秦叔的后台,黎姝时不时的就给他发消息。

问的自然不是他,而是他“老板”。

问完之后总会聊上一阵,倒也成了习惯。

到后来,黎姝也分不清她是想问他老板,还是想跟他聊天了。

这天是杜珊珊先找的她,说明天就忙完了,可以安排她见“老板”了。

“真的?你真能安排我见杜珊珊?”

得到肯定的答案,黎姝兴奋不已,转而又焦虑起来。

“杜珊珊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万一他看不上我怎么办?”

女人紧张的声音让她听上去有种不同于平日的弱态,引出对面一声笑。

杜珊珊的声音放低了几分,“放心,我保证他一定会看上你。”


看见秦叔包着的耳朵,他皱眉,“韩元伤的?”

这一晚上,秦叔先是在黎姝那吃了亏,想教训她,又被杜珊珊挡了回去,憋了一肚子气。

张口时下耷的眼尾露出几分狠意,“韩元哪有那个斤两,是杜珊珊的女人!”

程煜诧异,“蝶澜的?”

“就是蝶澜的,一个陪酒,他护的很,就因为我给那女人喂了点药,他废了我两个兄弟,马六已经残了,这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蝶澜看似是个会所,实则是杜珊珊布下的北桥分身,内含玄机,所以程煜才叫秦叔去闹事。

秦叔在明,他在暗的动作才不易被察觉。

杜珊珊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喜怒不形于色,想要啃他这块骨头,难。

可就是这么个人,居然为了个陪酒小姐翻了脸。

程煜多了兴趣,“什么样的女人?”

一想起黎姝,秦叔耳朵就疼,他咬牙切齿,“跟他妈条疯狗似的,也不知道杜珊珊怎么好这口。”

听了秦叔的讲述,程煜嗤笑一声,“还真他妈够野的,看来杜珊珊的口味变化很大啊。”

他抽了口烟,随口一问,“叫什么啊?”

秦叔怎么会记一个陪酒的名字,说不知道。

程煜倒也没在意一个陪酒,他在烟雾中思考。

“杜珊珊身边的人嘴巴都严的很,或许,这女人真会起点作用。”

他点了点桌面,“去打听打听。”

-

夏季多雨。

雨水滴滴答答的敲着窗户,阴沉沉的天让人跟掉进个梅雨味的梦一样,怎么也睡不醒。

黎姝睁开眼看见白茫茫的一片,一时间有些恍惚。

记忆错误的接到了她十八岁出疹子住院那一个月,发烧烧的虚脱,身上又痒又疼。

她总是控制不住想挠,程煜日夜盯着她,后来还把她手给捆起来了。

捉不到痒,她气得用脚踹他。

程煜轻轻松躲过去,握住她的脚笑骂,‘你他妈的,敢踹你男人。’

‘我就踹!你再不松开,信不信我一脚蹬了你找别人?’

‘你敢!你要是找别人,老子废了你,再把那个姘头丢进东海喂鱼。你这辈子只能跟我,敢给我水性杨花试试。’

情浓时,总是想不到分开时的难堪。

离开程煜的时候,她用最恶毒的字眼诅咒他。但她还是不如程煜狠,他想要她的命……

“醒了?”

黎姝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男人的面目由此清晰,金丝眼镜,淡色瞳仁,矜贵儒雅的脸。

她想坐起来,刚抬头脑袋就像是被铅球坠着似的又跌了回去。

“先别动。”

杜珊珊扶住了她,体贴的在她背后垫了枕头。

“你被下的药很烈,还有两组吊瓶。”

没得到回应,抬眼,是黎姝直勾勾的目光。

杜珊珊顺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坐了回去,“怎么了?”

黎姝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回头,视线来回扫视了好几轮。

“你是不是性无能啊?”

她中那药劲儿多大她自己知道,对于这些比狗还管不住嘴的男人来说,没肉都要自己找肉吃的主儿,这送上门的肥肉他居然不吃还给送医院来了?

杜珊珊失笑,他轻咳一声,撑着床边靠近几分,眼中含着戏谑笑意。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

这句救命恩人提醒了黎姝昨夜的惊险,她后知后觉的狐疑,“你一个司机是怎么从秦叔手里把我救出来的?”

杜珊珊顿了下,“是……霍总救得你。”

黎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不顾身体支棱起来,“你老板?早知道昨天他来,我就穿我那件新裙子了!”


良久,秦叔抬了下手。

那几个小弟虽然不甘心到嘴的肥肉没了,却也不敢违背秦叔的命令。

唯独马六,抓着黎姝不松手,“秦叔,这娘们肯定是蒙的,我看就该给她玩废了给杜珊珊送回去,给他个教训!”

“蒙能那么准?”

“可是……”

“行了。”

秦叔不耐烦挥手,“我知道你记恨她害你废了条胳膊,但现在不是时候,你带着人退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马六只能照做,临走前他恶狠狠盯着黎姝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都散开,秦叔猛地掐住黎姝的脖子。

“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上面的人是程煜的!”

黎姝皮肤白,面皮一下憋红了。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了借口,“是……是程煜收买我,让我打听杜珊珊的事情,我跟你们是一伙的!”

颈间的手终于移开,“你说的是真的?”

黎姝咳嗽着点头。

然而下一秒,秦叔凶相毕露,扯过黎姝的头发,用刀比着她的脸,“贱货!你敢骗我!”

之前在蝶澜他跟程煜提起杜珊珊身边多了个女人的时候,程煜根本就不知情!

可见黎姝根本就是说假话!

锋利的刀锋就在眼前晃,此刻黎姝也顾不得程煜会不会抓到她,挣扎着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程煜!”

比起被程煜掐死,总好过被这帮人玩死!

秦叔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你要是识时务就老老实实跪地上伺候我这些兄弟,不然,老子现在就捅死你!”

刀尖比着心口,黎姝一动不敢动,唯独上身跟着呼吸起伏,活色生香。

秦叔色眯眯的盯着她,他早就眼馋她这身子,按着她就要办事。

黎姝心里发慌,更不想被个糟老头子占便宜,就在这火烧屁股的时候,有小弟拿着手机过来。

秦叔骂骂咧咧,“没看我忙着吗!”

小弟弯着腰,“是程少找您。”

一听程煜的名字,秦叔不敢怠慢,赶紧接过。

“喂,程少,开盘那天的人我已经准备好了,肯定给杜珊珊个教训。”

“嗯。”

程煜只是发出个敷衍的鼻音,“你看着办,我找你是别的事,你给我找个人。”

这几天程煜一直在找黎姝的消息。

警局那边迟迟没信儿,他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

除非,她藏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场子里。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她之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聚会上。

只要一想到之前摸摸都要哄她半天的女人现在正躺在别人身下,程煜就气得想杀人。

在秦叔问他找什么人的时候,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一个女人。”

听到女人的刹那,秦叔看着黎姝,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黎姝的嘴巴被小弟捂着,急切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张开嘴狠狠咬下那小弟的手指,张口大喊。

“程煜!救我!他们要强暴我!”

“闭嘴!”

秦叔指使人想再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话筒另一边,男人的嗓音透着森然诡意,“秦海龙,你他妈的给敢抓我女人?”

秦叔也懵了,他琢磨着黎姝不是杜珊珊女人吗,怎么成程煜女人了。

这不是给程煜戴绿帽子吗?

不等秦叔捋清,耳边就响起程煜的爆呵。

“让她给我接电话!”

黎姝看着秦叔递过来的手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当手机贴在耳边的刹那,周围的一切好似都暂停了。

当初他们分的难堪,随着她离开京城,他们之间断绝了所有联系。


她没机会问他为什么狠心到要她的命,也没机会问他这么多年,她究竟算什么。

是程煜先开的口。

“受没受伤。”

听到他那貌似关心的话,黎姝觉得可笑。

她这一身的伤不都是他跟岳栀微给的么,现在却又装模作样起来了。

可她不敢跟程煜翻脸,如果他不管她,她落在秦叔手里肯定要脱层皮。

于是她故意捏着嗓子可怜巴巴道,“他们手里有刀,我怕死。”

“没有没有!”

秦叔一听黎姝那茶里茶气的告状,赶紧解释,“我只是吓唬吓唬她,没有真的动手!”

黎姝继续给秦叔上眼药,“他们刚才扒我衣服,我害怕。”

秦叔这下坐不住了,赶紧把电话接到手里,干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黎姝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只见秦叔一直点头,汗都下来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黎姝突然觉得很滑稽。

强权之下,没人敢不低头。

她跟程煜那几年,甭管多大的老板,在程煜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程哥。

不然这今天能发财,明天能不能发财就不一定了。

那一年黎姝跟岳栀微斗的那么厉害,一半是为程煜。另外一半,就是迷恋那种权势带来的快感。

亦如现在。

只一个电话,就能扭转乾坤。

等秦叔挂断电话,黎姝很是小人得志的扬起下巴,“我现在能走了吧?”

秦叔压着火,却也不敢对她太不客气,“程少说了,会来接你。”

程煜来接她?

黎姝顿时一个激灵。

“我自己可以回去。”

她说着就想走,没走两步便被拦住。

秦叔阴着脸,“你走了,程少找我要人我上哪给她?”

“来人,把她给我关屋里!”

“哎!你们放开我!”

-

这院子在郊区,早些年是秦叔的一个窝点。

这里的屋子都是带锁的,就连窗户上都有铁栅栏,黎姝想跑都没机会。

她气愤的坐在瘸腿的椅子上,一颗心越跳越快。

她不知道程煜对她的杀心还在不在。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想杀她了,知道她在南城干的那些勾当之后,也不会轻饶了她。

正琢磨着,兜里手机震动。

打开一看,是“司机”。

她这才想起来,她今天还约了杜珊珊!

赶紧把电话打过去,“我今天去不了了,我被秦叔绑架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哎呀也不是没事了,反正我今天是过不去了,你帮我跟你老板说一声。”

“你知道你在哪里么?”

“刚才听着好像是在开发区,一个院子里。”

“我知道了。”

“嘟嘟嘟-”

听着对面的忙音,黎姝更生气了。

什么人啊!

知道她被绑架了也不知道多关心她几句!

屋里没灯,她无聊的玩着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门栓处传来响动。

“谁?”

一个黑影闪身进来,月光晃亮了他的脸。

“马六?”

黎姝嫌弃的白了他眼,“你进来干什么?”

马六步步逼近,眼露凶光,“你害我废了一条胳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胳膊?”

黎姝不知那日她被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一脸莫名,“你胳膊废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要不是你,杜珊珊怎么会对我下狠手!”

黎姝有些纳闷。

心说她跟杜珊珊这连面都没见到,他就这么仗义的帮她报仇了?

“他伤的你,你倒是找他去啊,干我屁事。”

下一秒,马六亮出了手里的枪,指着黎姝,“把衣服给我脱了,跪着爬过来!”

黎姝没想到她都搬出程煜,马六还敢动她。

她指着马六鼻子威胁,“敢动我,你不怕程煜杀了你?”

她顿时明白了,一定是程煜发现她了,准备守株待兔!
黎姝悄无声息离开了队伍。
正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一个胖男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
“催催催!催个屁,老子上船又不是没花钱!”
钱少人胖觉也大,再加上昨晚跟他带的小蜜又拉着个嫩模闹腾了一宿,今天脚步虚浮两眼昏花,被人叫醒下船时,一点好气没有。
要说平时也忍了,最让他生气的是他被程煜压了一头,没玩上那把细腰。
昨天那嫩模的腰虽然细,可照那“清洁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从他寻花问柳的经验看,那女人就算是年纪大了也是个老美女。
就在钱少挪腾着虚浮的脚步赶着下船时,面前突然多了个女人,撅着腰靠在围栏上对他笑的妖媚。
“钱少,早上好啊。”
钱少早上起来本就头晕眼花,被这一冲击,血立刻往脑袋上涌,脸都涨红了。
“你是?”
女人很是风情的白了他一眼,“钱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说想看我的脸吗,看了又不认识人家。”
钱少反应过来,推开怀里的小蜜,惊喜万分,“是你!你居然这么年轻!”
转而他又不理解起来,“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扮成清洁工啊?”
黎姝上前点了下他的胸口,“当然是想找一个不在乎我脸,懂我的好男人嘛。这满船的男人,就只有钱少一个是我的知心人。”
钱少这趟就是做绿叶来的,被黎姝捧了几句,人都飘起来了。
他按捺不住搂过黎姝,马上就想跟她亲近。
被黎姝抬指挡住了他肥厚的嘴唇,“别急嘛,船上时间太少了,我们还是下船再玩。”
陪着钱少的小蜜感觉到危机,挽上钱少,试图把黎姝挤走。
“你们下船的出口在那边,那就下船再汇合吧!”
下船的通道分两边,一边是专门给贵客的通道,什么都不会查,核对一下人就可以走了。
被这些贵客带上来的女伴也可以一起从这下去,钱少身边这个就是跟他一起来的,所以也不用去那边安检,算是一种特权。
黎姝闻言,轻哼一声,“原来钱少有伴儿了啊,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小腰扭的人眼花。
余光中,钱少果然追了上来。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主儿,更别说黎姝他还没到手,哪里舍得放手。
钱少拉住黎姝,指了指黎姝来的安检口对着小蜜说,“你去那边,我们出去等你。”"

她感觉自己已经忍了一个世纪,怎么忍?
副驾驶的陈素保持着目不斜视的状态道,“西门的药都是出了名的烈,黎小姐这个样子,看来是没少吃。”
霍翊之低头看了眼,他的衣服虽然裹住了她,但她依旧难耐的想要挣脱开来。
身体的燥热已经化成了湿意,侧脸的发丝黏在了她那如醉酒般酡红的脸上。
她就像是一颗熟透到即将爆开的果子,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明明被下药的是黎姝,但那股子热意似乎也传到了霍翊之的身上。
被黎姝握住的手也像是突然活了起来,沿着她滚烫的颈子寸寸往下。
他没有深入,只是流连在她的领口,拨弄她的锁骨。
“黎姝,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去医院。”
“一个是……”
他手上骤然向下,引得怀中女人发颤,发软,“我来帮你解药。”
此刻的黎姝已经被那股热意烧穿了理智,她就蛇一样缠上了霍翊之,啃咬上了他的喉结。
下一秒,头被抬起。
后座传来凌乱的呼吸。
陈素默默将音乐声调大,将地址改成了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下车时,一向一丝不苟的霍翊之已经被黎姝“摧残”的衣衫不整。
上电梯时,他试图把黎姝扒拉下来,可她却跟条牛皮糖似的,死死的攀着他。
电梯里其他人都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们。
被迫演活春宫的霍翊之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么丢人是什么时候。
房门打开。
黎姝的后背跌进松软的大床,两只作乱的细腕被扣在头顶,发丝洒了满床。
霍翊之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俯身而下,他捏住她乱晃的头,逼她看着自己。
“黎姝,我是谁。”
她没回答,只是难耐的在他身上蹭。
被她磨出来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坠入她的锁骨。
问到后来,霍翊之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他低咒一声,汹涌的吻连带男人的体魄就那么压了下去。
可就在他碰到她嫣红的要滴血的唇时,她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姐,我今天就能上班。”
丽姐打量了下黎姝,了然道,“缺钱。”
黎姝连连点头。
废话,不缺钱能来这上班么。
她打算先赚两个月的钱,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丽姐完全看穿了黎姝那点小心思,不过她并没有点破。
来这的男女都是抱着这个念头,赚两个月快钱就走。
实际上这就是个泥潭,进来了就从脚缠紧了,谁也别想脱身。
第一天上班,黎姝比她想象中适应的还快。
或许真就是那些人骂的那样,她骨子里流着低贱的血。
就连那些她无比嫌弃的卖酒赔笑技巧,也都历历在目。
只是记忆里张着血盆大口陪笑的宋楚红换成了她。
被油腻的手臂搂着喝酒的时候,她笑的比宋楚红更加妖娆。
-
黎姝进蝶澜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用她刚认识小姐妹杜珊珊的话说,一尺六的腰,两尺的胸,九十斤的骨头里装了八十斤勾男人的钩子。
晚上8点,黎姝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
杜珊珊朝着她腰上狠狠掐了把,“我看你要不了几天就会被大老板包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
“放屁。”
黎姝给人推一边,抚平腰间的褶皱,嫌弃道,“我可没那么没出息,当情妇还不是要被扫地出门,要当我就当阔太太。”
杜珊珊啐了她一口,笑骂道,“阔太太?就你那妖精一样的脸,哪个富豪嫌自己头上不够绿,把你娶进门在头上种树?”
“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看我不撕了你!”
黎姝打人下手忒黑,杜珊珊不敌,躲到安全距离指着她骂,“你说说你跟我这较什么劲,有本事你今天就跟人家做阔太太去。”
黎姝正在补眼线,闻言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去不了?那是姑奶奶我瞧不上他们。”
“好好好,别人瞧不上,今来这个你肯定能瞧上。”
“谁啊?”
这半个月两人打惯了,杜珊珊也不记仇,凑过去神秘兮兮道,“霍翊之,你听过没?”
"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