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地的,有京北的。电话,短信,接连不断。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他似乎是被逼急了。几天后,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一个人堵住了去路。是裴逸之。五年不见,他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成熟英挺,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浓重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