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精彩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精彩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8-24 16:04: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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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姜六耶”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黎姝霍翊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内容介绍: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精彩》精彩片段


不过……

她皱了皱眉,岳栀微的老家在南城?

她之前只知道岳栀微是著名的小提琴手,还是京都交响乐团的首席,并不知道她的家世。

不过宋楚红倒是说过,能进京都乐团的,都不是普通人,她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黎姝拨了杜珊珊的电话,“哎,珊珊,你在南城听说过岳栀微吗?她家是干什么的啊?”

“不知道,但南城前任退下来的大领导,就姓岳。”

黎姝再一联想,觉得岳栀微十有八九跟这“岳”字有关。

她哼了声,“都说女人拜金,我看着男人也现实的很,家里没权势的女人只配被玩玩,娶回家的老婆都得是有帮助的。”

杜珊珊听出她话里的酸味,嘲笑她,“怎么,你的意思是,你要是从个什么大富豪大官的肚子里爬出来,现在嫁给程煜的就是你了?”

“谁说的!”

黎姝恨声道,“我要是什么市长千金,我可不联姻讨好那些男人,到时候我就包养他个十七八个小鲜肉,两个给我按摩两个给我洗澡,再来两个给我洗脚!”

杜珊珊“切”了声,“行了吧你,我等下还要跟金链哥出去购物呢,没空听你做梦。”

听那金链哥给杜珊珊买了不少东西,黎姝羡慕的不行。

她琢磨着,她也不能老这么等着,不然霍翊之那么忙,哪里能想得起来她,她也得主动出击才行。

洗完澡黎姝就化了个贼勾人的妆,打算去给霍翊之送下午茶去。

偏天公不作美,刚一出门就下了雨。

气得黎姝对着江面直跳脚。

-

南城是座古韵跟现代并存的城市,江水分开了两岸,也隔开了市井跟繁华。

江水上游坐落着一家疗养院。

这里风景奇佳,独门独栋,门口都是有着装的站岗。名字叫疗养院,说是度假别墅更加妥当。

能住在这的,单单有钱是不够的。

其中地理位置最好的一间,正是杜珊珊提到的岳姓退休领导,岳老。

她们猜的不错,这位就是岳栀微的爷爷。

二人正在病床前,岳栀微正在削苹果,头低垂的弧度温婉无比。

岳老则是在一旁跟程煜聊天,正事说完,他看向岳栀微。

“原本我疼女儿,找了个上门女婿,没想到倒是个没福气的。害的栀微小小年纪跟她妈妈改嫁,我工作又忙,照顾不上她,难为她一个人生活在京城,亏得有你跟你爸爸照顾。”

程煜敷衍点头,“岳老客气,栀微聪慧温柔,我爸妈都喜欢她。”

岳老欣慰点头,“栀微这孩子,原本毕业之后我是想她回我身边,我以为她这样听话不会拒绝,可她却非要留在京城,后来我才知道,是女大不中留了啊。”

“爷爷。”

岳栀微把苹果递给岳老,“您吃苹果。”

岳老接过,笑了两声,“这是不好意思,想堵我的嘴了。”

岳栀微面有羞赧,她抬眼看向程煜。

可程煜并没有看她,而是一直盯着手机,满脸都是烦躁。

想到昨天耳边刮过的风声,岳栀微的笑容淡了。

跟岳老告别后,他们上了车。

程煜刚上车就接了个电话,听到对面的话,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嗯,地址发我。”

下车前,岳栀微叫住了他,递给他一把伞。

她手上帮他抚平领口,轻声细语,“这几天雨水多,我知道你嫌拿伞啰嗦,让阿武拿着。不然外面淋了雨,进屋空调一扑,寒气就进身体里了。”

岳栀微的长相跟黎姝的妖媚不同,美丽而不带任何的攻击性。

“哎,冒牌货,你的微信给我。”
霍翊之眉骨微抬,“这又是为什么?”
“让你给你就给,哪那么多废话。”
黎姝琢磨着,要是就这么下去,回头那几个嘴臭的还要埋汰她上了顶层也入不了霍翊之的眼。
她要个微信,回头就说是霍翊之的,她们也没处求证去!
见霍翊之还不动,黎姝直接催促,“快点,我还有事呢!”
霍翊之停顿几秒,拿出手机。
见到这一幕,暗处的保镖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黎姝扫了眼,见那手机上的logo她连见都没见过,肯定是杂牌子。
心里赞叹自己的慧眼识渣,差点就上当了!
加了微信她还警告了句,“别跟人说在上面见过我啊,不然我就把你打着老板旗号泡妞的事说出去!”
霍翊之微笑说“好”。
黎姝这才满意,踩着恨天高“蹬蹬蹬”的走了。
黎姝走后,陈特助从暗处走出来,欲言又止。
“霍总,这位小姐来历不明,您的朋友圈涉及一些内部决策,会不会……”
霍翊之的微信里只有寥寥十几人,都是同在金字塔尖呼风唤雨的人物。
陈素的担心不无道理。
男人的长指一收,将沾染了黎姝香水味的手机扣回了掌心,似笑非笑的反问了句,“你会相信她的话么。”
陈特助一愣,转而笑了,“是我多虑了。”
-
果然,听说黎姝加了霍翊之的微信,别人还没怎么样,杜珊珊就笑喷了。
“你?加了霍翊之的微信?哈哈哈哈,黎姝,你这吹牛逼的功力见涨啊。”
黎姝早有准备,掏出手机怼到她眼前,“谁说我吹牛逼,你们自己看,刚加上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点开了霍翊之的朋友圈,都是晦涩的术语,若是落入懂行的人眼中,必定是如获至宝。
可黎姝只关心这能不能让她的“谎言”更真实,她指着那微信头像脸不红气不喘,“瞧瞧,还是霍翊之加的我,你还不跪下叫我老板娘?”
“切。”
旁边响起轻蔑嗤声,“你要是老板娘,那我就是王母娘娘。”
说话的正是中层前任台柱子白婷。
在会所,比撞衫更可怕的是撞型。"


黎姝背靠着更衣室内的墙,死死盯着每一次遭受重击都晃三晃的桌子。

被她摞在上面的椅子摇摇欲坠,就像是她即将崩塌的人生。

在叫骂声中,“轰-”的一声,门被撞开。

桌椅板轰然倒塌。

门外十几个人簇拥着已经包扎好耳朵的秦叔进来,他侧脸上的血已经干涸,盯着黎姝的视线阴冷狰狞。

“把这个臭娘们给我带回西门!”

黎姝哪里肯,去了西门,她不死也要残废。

她举着拖布抡着,不让他们靠近。

“都别过来!我……我可是霍翊之的女人!”

若说在别人面前说这话,或许对方还会给三分面子,可秦叔刚被霍翊之摆了一道,此刻是新仇旧恨叠加。

他甚至觉得黎姝也是霍翊之安排的,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扭曲,“霍翊之,又是霍翊之!”

“好啊,他连自己的女人都送上门了,我非要他当只绿毛龟不可!”

秦叔刚想去捉黎姝,但一想到刚才她是怎么用那口尖牙差点咬掉他半边耳朵的,他停住了脚步,转而有了个恶毒的主意。

“马六,给她喂上西门最烈的药!”

他倒要看看,药吃下去,她还能不能狂的起来!

“什么东西,我不吃……唔唔……”

黎姝的嘴巴被强行灌入苦涩的药片,她想吐出来,却被马六的手掌死死捂住。

“草!”

一声怒喝。

马六看着自己被咬破的手指,想要打人,被秦叔叫住。

“慢着。”

秦叔看着嘴角带血的黎姝,他阴冷一笑,“她不是烈么,我非要看她跪在我脚下,求男人上她!”

黎姝吐出一口血沫,“呸!做梦!”

可很快,她的身体里就涌现出一股热意。

那种热像是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热意蔓延至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很快就烧成了一股痒,隐藏在皮肤下面,不管怎么抓,都抓不到真正的痒处。

黎姝的脸越来越红,不停的抓挠着手臂,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周围每个人都在狞笑,眼睛闪着饿狼的绿光,只等着她倒下后将她分食。

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

周围也是这样一群人对着她讥笑。

“听说了嘛,黎姝的妈妈是卖的。”

“哎呀她好脏啊,我不要跟她同桌。”

“我爸爸说了,不让我碰她碰过的东西,会得病的!”

“黎姝你妈妈是怎么卖的呀,多少钱啊?”

“……”

她那么努力才爬出那个魔窟,她不认命,决定不!

注意到地上一个带钉子的桌子腿,黎姝猛地抽出狠狠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趁着这疼痛带来的片刻清明,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他们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只当她是垂死挣扎的猎物。

药性很快占据了黎姝的理智,就在她身体脱力之际,她听到了“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

她拼尽全力冲了进去,就在她要跌倒的刹那,被一双手臂扶住。

黎姝仰起头。

她头发凌乱,眼中迸发的是强烈无比的渴望,像是从地狱望向人间。

她的声音是无力的沙哑,却有那么声嘶力竭。

“救、救、我!”

霍翊之从未见过那样一双眼睛,像是从石头里钻出来的野草,带着凶狠与决然。

他的动作先意志一步回握住了黎姝的手臂,

“我救你。”

短短三个字让黎姝有种别样的心安,她泄了力,人向后仰倒。

-

浮沉间,黎姝听到了嘈杂声。

可是那声音就跟隔了海水一般听不清。

她像是坠入了滚烫的海水之中,热,烫,怎么摸也摸不到陆地。

话虽这么说,但黎姝心里很清楚,刘公子在她身上砸了这么多钱,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像他们这样有钱有势的人,想要堵一个陪酒小姐的活路不要太简单。
霍翊之没有拆穿她的虚张声势,从沙发上起身,“如果进蝶澜不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换种生活。”
“……”
‘换种生活’
相似的话,让她想到了那个人。
想到了京城那些年。
一个妓女的女儿,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这不是祝福,而是诅咒。
是那个人护她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四年。
也是他在她觉得她已经触碰到幸福的时候,把她一脚踹回了泥坑,给了她一身耻辱的烙印。
此刻面对又一个想要解救她的男人,黎姝笑了,笑的极尽讽刺。
她上前贴紧他的身体,手指沿着他的胸膛寸寸往下蹭,长腿极其放荡的勾住他。
“怎么?你想包养我?”
此刻的她没化平日浓艳的妆容,素净的脸,原始的勾引。
他早知她的风韵,此刻却仍然无法避免失神。
黎姝的手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腰带,她自下而上的看他,轻佻又妩媚。
“还是,你想要这个?”
霍翊之闷哼一声,她唤醒了他久违的欲望。
强烈,燥动。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确切的想要什么的念头了。
这一刻,他不是霍翊之,只是个男人。
有最低级情欲的男人。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嗓音带了几分哑,“想要,你给么?”
听到他的话,方才还妖媚的嗓音瞬间拔高。
“好啊,你果然是想泡我!”
黎姝指着霍翊之鼻子,“我警告你啊,我可不是一个司机配得上的,少打我主意!”
饶是霍翊之见多识广,也被她这一出变脸弄得措手不及。
他挑眉,“不是你先主动的么?怎么成了我泡你。”
“哼,我不过试探试探你,没想到你还真有贼心。”"

蝶澜会所
闷热的房间里,二十几个俏丽女孩站成一排接受着桌后女人的打量。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臀。
每看过一样,就有几人被“请”出去。
“太小。”
“太垂。”
“腰不够细。”
那种审视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好似在挑拣菜市场的猪肉。
待屋内只剩下十个的时候,女人语调命令。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我是来应聘酒水服务员的,不是来脱衣服的。”
女人轻蔑一笑,“三千块的服务员大把,我为什么要花几万招你?我招的不就是这副身子么?不看看你的本钱,怎么知道你值多少?”
初出茅庐的学生说不出话。
而一旁的黎姝已经把自己剥的只剩内衣了。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她蹬掉裙子,赤脚昂头朝着女人走去。
玲珑的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白的晃眼。
纤细笔直的腿撑起蜜桃般丰满的屁股,显得那把腰只堪掌中一握。
圆润小巧的脐上挂着一枚脐环,给这副本就妖娆的身子更添上了几分放浪。
面对或是鄙夷或是打量的目光,黎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还掐着腰转了一圈。
四面的玻璃依次反射过祸水一般的脸,她撩了把及腰的黑发,眼神勾魂。
“姐,我的本儿怎么样?”
桌后的女人抱着手臂往后靠,哪怕身在这美女如云的会所里,她眼中也蹦出了惊艳。
见黎姝大方不扭捏,她视线中多了几分欣赏。
“以前做过这行?”
“没有。”
黎姝笑的更加灿烂,“但是看别人做过。”
从记事开始,每一天,每一夜。"

程煜正是烦躁的时候,狠狠甩开。
“都给我滚!再不滚我他妈给你们扔公海喂鱼!”
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暴烈,一行人讪讪的散开了。
程煜拎起一旁保安衣领,“刚才站在这女人哪去了?”
保安被他那种戾气吓到,结结巴巴说,“这,这都是女人,您说的是谁?”
就刚刚这一会儿,这里来来回回少说也过了四五十个,保安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就在程煜气得想杀人的时候,跟在他后面的谢东阳也从上面下来了。
“程哥,你这是?”
此刻游轮已经驶离了港口,海风一吹,程煜清醒了几分。
心口是跑下来的热意,热热涨涨的,像是要爆炸开来。
他甩开那保安,转头时,巡航的灯光在他脸上转过,显出几分狠厉,“把游轮上的女人名单给我。”
如果她真在这艘游轮上,随意的把自己给了其他人,那他绝对会让她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
-
游轮上的化妆间占了整整一层,饶是这样,杜珊珊还是走了七八间才找到空房间。
这里早已备好了各种大牌的礼服,但少有人选,不是透视装就是比基尼。
在陆地上的那些公子哥或许还有兴趣跟你玩玩什么与众不同的纯情,可到这船上的,都是要享受最极致的狂欢的。
你把自己跟个礼物似的包上丝带,觉得这叫欲拒还迎,没等被拆,大鱼就被穿着比基尼浑身湿透的对手抢走了,得不偿失。
杜珊珊也是一样,她选了一套挂脖的蓝色比基尼,对着镜子照了照。
“哎,这套怎么样?”
黎姝抬头看了眼,“跟俩杯垫穿胸上了似的。”
杜珊珊气得把换下来的超短裤扔她,“你懂个屁,来都来了,不豁出去钓条大鱼,岂不是亏了!”
她一边对着镜子整理一边道,“我听艾文说,今天这游轮上可是来了个有权有势的太子爷,要是我能把他钓上来,我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杜珊珊从镜子里看到黎姝正拿着套灰色的工作服。
“哎,女服务生的衣服在这边,你拿保洁的衣服干什么。”
黎姝动作麻利的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套上保洁的套装,又给头发盘上扎进帽子里,末了又戴了个口罩,对着镜子满意点头。
“当然是要伪装一下了,不然你真以为我要陪那些公子哥玩啊。”
杜珊珊明白了,黎姝这是只想赚那一万的入门费,她气得狠狠戳了下她的头。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名额可是我临时跟艾伦要的。多少人都眼馋这上流局,你可倒好!来了还给我躲起来了!”
黎姝不以为意,“我赚钱不也是为了还你,一万怎么了,一万也是钱啊!”"


南城的夜晚,从来不缺乐子。

尤其是霍翊之这样的身份,他甚至不用刻意去寻,乐子就排着队自己送上门。

今夜是韩元窜的局,找了十几个三四线小明星伴着。

用他的话说,一二线的上了岸太绷着,七八线的不够档,三四线刚刚好。

私密极好的五星酒店里,韩元指着其中一个撞霍翊之的肩膀,“那个,有没有点你妹妹的意思?”

指尖所指的方向,女孩看着霍翊之满眼期待。

“没有。”

听到那斩钉截铁的两个字,韩元“哎呀”一声,“我说的是神似,你妹妹可是神仙人物,凡人有点相似都不错了。”

霍翊之随手拿起一杯侍者托盘上的酒,扫过女孩眉眼。

虽然长了一张娴雅的脸,但那双瞳中却满是对名利的野心。

叫他冷不防想起黎姝昨夜关上车门时的眼神。

羞恼,泼辣,绝不服输。

“霍总?”

韩元跟霍翊之说话没得到回应,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个月要到了,你要输了。”

“你说黎姝?”

韩元不以为意,“今晚过后就不是了,刘公子砸了十万开她的台,这会儿估计都玩个两回了。”

霍翊之微顿,“她肯?”

韩元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十万她有什么不肯的?雏儿都没这个价。”

想到那日的惊鸿一瞥,韩元回味似的咂了咂嘴,“不过那小妖精真是个极品,回头你也来试试?”

霍翊之没开口,饮了一口酒。

酒精短暂的刺激了舌尖,又很快归于麻木。

就像是这场短暂的戏,刚刚开始,就落了幕。

他原以为黎姝会演出什么不同的戏份,可眼下看来,不过是老生常谈,毫无新意。

男人的嗓音冷了两分,“没兴趣。”

韩元嬉皮笑脸的凑过去,“霍总还跟我装呢,那天她脱衣服的时候,你敢说你没动那念头?”

霍翊之眸光微动。

祸水的脸,尤物的身段,连脚指头都会勾人,哪怕是佛陀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一想到那样泼辣到指着他鼻子骂人的女人,也跟其他小姐一般在油头粉面的嫖客身下讨好,就好似他也被一同侮辱了一般,惹人不快。

“时间不早了,走了。”

“不是吧?”韩元看了眼表,“这才几点……哎!霍总!”

上了车,司机恭敬问询,“是送您回别墅吗?”

霍翊之没开口,合眼点了点头。

车汇入车流之中,车灯晃过男人的脸,忽明忽暗。

经过中山路时,他冷不防睁眼。

“去蝶澜。”

-

正如霍翊之所想,此刻黎姝正被刘公子压着,言语极尽下流。

“小甜心,你知不知道,看你第一眼,我就想怎么弄死你了,可想死哥哥了。”

刘公子急火火的去找黎姝裙子的拉链,拉了一半又解自己的裤子,忙的不知道怎么好。

在他看来,他能砸十万开黎姝的台,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十万,对于现在的黎姝来说,的确是天价。

可是当刘公子的手伸进裙下的时候,黎姝感觉自己裙下好似钻进来一条毒蛇。

她身上一哆嗦,狠狠踹了他一脚。

刘公子没防备,人直接从她身上跌了下去,头还撞到了桌子。

他顿时怒火中烧,“你干什么!”

黎姝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情面不情面了,指着刘公子嗓音尖锐,“我都说了,我不出台!刘公子是要搞强暴吗!在会所强暴小姐,传出去可不要太难听!”

刘公子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了黎姝几秒,冷笑一声,“强暴?你不过就是个来卖身的婊子,我愿意逗你几天,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告诉你,这个台你今天要是不出,这个圈子里你就臭了。到时候别说是十万,一万你都卖不上!”

刘公子家里生意做的不小,在圈里大小也是个人物。他要是打声招呼,以后大点的台都不可能带黎姝玩了。

相当于断了她的财路。

刘公子一边说一边靠近,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这张妖媚面孔。

“你要是嫌钱少,我再给你加十万,包你半个月。”

“二十万还是穷光蛋,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选!”

刘公子逼近的脸挡住了包厢内本就不够明亮的灯光,投下一片暗影。

就像是她的人生路一般灰暗。

黎姝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就是张张腿么,就当是被狗咬了。

更何况,她能守住今天,还能守住明天么?

若是得罪了刘公子,别说是二十万,一分都没了。

况且就她现在这具身子……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婊子。

她这辈子注定嫁不了一个正常人了,她还守着干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不就这样算了。

可就在刘公子的手探入她领口时,她突然有种隐秘要被人知道的耻辱。

同时,耳边响起了那道魔咒一样的声音。

‘从今往后,不管谁看了你的身体,都会知道你是妓女的女儿,你身体里流淌着妓女的血,你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烙印。’

‘不!’

记忆中撕心裂肺的惨叫唤回了黎姝的神志。

她猛然推开了刘公子,不顾一切的狂奔。

背后刘公子开门愤怒的喊了什么,可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不会走上宋楚红的老路!

绝对不会!

-

“先生,蝶澜到了。”

闭目养神的霍翊之睁眼,方才报地址时,他只是凭借本能。

而此刻真的来了,他才品出几分荒唐。

他来做什么?

是要进去问问黎姝为什么十万就把自己卖了?

她来蝶澜本来不就是明码标价么,有什么稀奇?

正要告诉司机回去,只见蝶澜门口冲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像是疯了一般狂奔,甚至连鞋都没穿。

车流湍急,眼看一辆车就要撞上她。

“滴——”

黎姝转身,车灯刺目。

电光石火间,有人重重的把她拉入怀中。

车身呼啸而过,期间还夹杂着司机的国骂。

黎姝终于回神,仰头对上了男人的脸。

霍翊之面上终于不是那种四平八稳的微笑,额头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下两捋,少了距离,多了侵略。

“不要命了?”

“……”

黎姝觉得这老天还真是操蛋,为什么每次她狼狈的时候,都会碰见霍翊之?

就因为惩罚她看不上他的司机身份?

那她真得好好道歉才行。

她抬指勾住他的脖子,对他勾了勾手指,像是要跟他说话。

霍翊之眉骨微抬,俯下身。

下一秒,唇上一软,他瞳孔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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