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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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7-18 06:51: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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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黎姝霍翊之的精选古代言情《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小说作者是“姜六耶”,书中精彩内容是: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广告》精彩片段


随着人越来越少,程煜突然踹开了门,走向最后几个女人。

“把脸露出来!”

几人见到程煜吓了一跳,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拉下口罩,露出几张陌生的脸。

程煜意识到又被她跑了。

他脖颈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

“黎、姝。”

“抓不到你,老子跟你姓!”

“给我通知南城所有的警局,不惜一切代价,把她给我抓出来!”

听到程煜的话,阿武迟疑了下,“程哥,这样是不是闹得太大了,老爷子那边怕是瞒不住。”

程煜这次是陪着岳栀微来的,他爹的意思也很明白,让他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要是被他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他为了个女人兴师动众,肯定要动怒。

程煜自然也知道,可一想到黎姝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了,他心中就有种躁怒。

不单单因为她愚弄了他。

更因为,她居然胆敢不认他。

原来的黎姝恨不能二十四小时都挂在他身上,但凡是个女人靠近他,她都要作天作地。

他那会儿笑骂她是狗皮膏药,说她看他比狗看肉都看得紧。

她骑在他身上扯着他的领带,刁蛮道,“就是要看紧点,你被别人叼走了怎么办?”

可眼下他就在她面前,她居然装聋作哑。

向来只有他程煜甩女人的份儿,现在居然被女人给甩了。

程煜觉得心口像是有团火在烧,非得把她抓出来才能灭掉。

他恨声道,“给我找,老爷子有什么话让他找我说。”

-

黎姝不知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朝她并拢。

下船第二天,她先去医院把那一万交上又回家收拾东西。

她没有丢掉那些劣质高仿,甚至连自己夜市买的内衣裤都好好的放在了整理箱里。

眼看她连超市买牙刷赠的漱口杯都打包进去,来帮她搬家的陈素忍不住委婉道,“这些霍总给您的住处都有,您不拿也是可以的。”

黎姝扯了扯唇,把指甲刀也丢里面。

把纸箱子递给陈素的时候,她才抬起脸,拍了拍手。

“你们霍总包我,我要是风光呢,的确用不到这些,可我万一被你们霍总扫地出门,他让我脱掉他买的衣服滚出去呢?”

陈素眉心蹙了蹙,显然是不赞同,“霍总为人绅士,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哦?”

黎姝突然靠近陈素,引得他的面上出现了一抹慌乱。

她没有收敛,反而用那双勾魂的眼睛盯着他白净的面皮,笑容暧昧又带着刻薄。

“怎么,你被他包养过?”

陈素的耳朵都红了,“黎小姐,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

黎姝嗤笑一声,“既然没被他包养过,就别跟我说什么会不会。男人啊,都一样。”

许是被她气到了,一路上陈素没再跟她说话。

黎姝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车流,想起了她搬去程煜家的那天。

那是一个顶好的大晴天,她收拾着东西,吹着曲儿。

刚好宋楚红回来,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

“呦,这么高兴,太子爷一个月给你多少啊?”

黎姝猛地关上皮箱,“你当我是你!我又不是被包养的!”

“嘿你这孩子,我是你亲妈我能害你吗,现在不要钱,等程煜腻歪了你,你想要都要不来。”

当时的黎姝是什么说的?

她说:程煜不一样,我们会结婚,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家!

“呵呵……哈哈哈……”

坐在后排的黎姝毫无征兆的笑了起来,引得前排的陈素皱紧了眉。


她的手在半空中乱抓,直到她的手被人握住。

“黎姝,醒醒。”

黎姝已经听不到了,她就像是要烧着了的树,而她握着的是唯一能浇灭她的水。

她将那唯一的凉意贴在脸上,沿着脖颈往下滑,人也扭了起来。

一声低沉闷哼。

车内。

杜珊珊扣住了黎姝蛇一样的腰,以一种很艰难的方式脱下外衣裹住她,以此让她消停些。

“你被下药了,忍忍。”

忍?

她感觉自己已经忍了一个世纪,怎么忍?

副驾驶的陈素保持着目不斜视的状态道,“西门的药都是出了名的烈,黎小姐这个样子,看来是没少吃。”

杜珊珊低头看了眼,他的衣服虽然裹住了她,但她依旧难耐的想要挣脱开来。

身体的燥热已经化成了湿意,侧脸的发丝黏在了她那如醉酒般酡红的脸上。

她就像是一颗熟透到即将爆开的果子,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明明被下药的是黎姝,但那股子热意似乎也传到了杜珊珊的身上。

被黎姝握住的手也像是突然活了起来,沿着她滚烫的颈子寸寸往下。

他没有深入,只是流连在她的领口,拨弄她的锁骨。

“黎姝,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去医院。”

“一个是……”

他手上骤然向下,引得怀中女人发颤,发软,“我来帮你解药。”

此刻的黎姝已经被那股热意烧穿了理智,她就蛇一样缠上了杜珊珊,啃咬上了他的喉结。

下一秒,头被抬起。

后座传来凌乱的呼吸。

陈素默默将音乐声调大,将地址改成了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下车时,一向一丝不苟的杜珊珊已经被黎姝“摧残”的衣衫不整。

上电梯时,他试图把黎姝扒拉下来,可她却跟条牛皮糖似的,死死的攀着他。

电梯里其他人都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们。

被迫演活春宫的杜珊珊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么丢人是什么时候。

房门打开。

黎姝的后背跌进松软的大床,两只作乱的细腕被扣在头顶,发丝洒了满床。

杜珊珊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俯身而下,他捏住她乱晃的头,逼她看着自己。

“黎姝,我是谁。”

她没回答,只是难耐的在他身上蹭。

被她磨出来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坠入她的锁骨。

问到后来,杜珊珊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他低咒一声,汹涌的吻连带男人的体魄就那么压了下去。

可就在他碰到她嫣红的要滴血的唇时,她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程煜,不要……”

杜珊珊所有的动作都停了,“程煜?”

秦叔回西门的时候程煜正在玩牌,身侧伴着的美女荷官殷勤的帮他发牌。

西门这有钱的不少,有权的却少见,更别说还是程煜这种皇城脚下的太子爷。

加上他那张张扬又傲气的脸,一场赌局,荷官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让他多看自己两眼。

只是一整场程煜都兴致缺缺,眉眼之间萦绕着说不出的躁郁。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可他耳边还是回荡着那天公交站台的那个声音。

到底是不是她。

她怎么可能在南城,她明明……

“程少?”

秦叔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声音提高了些。

程煜注意到秦叔,他丢了牌,扫了眼身侧。

荷官不舍起身,招呼屋里的人,“都出去。”

程煜上身往后靠,眼神睥睨明明坐着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她跟在程煜身边过了四年的好日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哪里都被视作座上宾。

让她回到那个泥坑,她怎么肯。

于是她用尽手段争宠,只要程煜跟岳栀微在一起,她总要想方设法的把程煜抢回来。

他们到底年少相识,四年的感情让她每每都能占了上风。

可她只顾着争斗,完全忽视了男人的劣根。

男人,都是得陇望蜀的主儿。

有了火辣的想要清纯的,有了妖艳的想要温柔的。

她的刁蛮泼辣刚好成就了岳栀微的端丽贤淑,让她成了做程太太的最佳人选。

这场战役,从一开始就定了输赢。

这一年不管黎姝如何吵闹,如何挑衅,岳栀微总是那副忍气吞声的样子。

甚至一度黎姝都被迷惑,觉得岳栀微就是个宜室宜家的花瓶。

直到那天。

她被捆在病床上因为剧痛痛苦哀嚎的时候,岳栀微站在床边,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瞰她。

那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的直视岳栀微眼中的冰冷恨意。

也正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岳栀微看似贤良不争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多么阴狠的心。

……

医院走廊

岳栀微微笑上前,对黎姝伸出那只精心保养的手。

“黎小姐,好久不见。”

黎姝并没有伸手,只是死死的盯着她。

岳栀微被无视也不尴尬,手臂垂在身侧。

“一起下楼去喝杯咖啡?”

黎姝防备的抱着胸,语调刻薄,“我们好像没有一起喝咖啡的交情吧,再说了,岳小姐不是该围着程煜,想方设法怎么击退情敌么,不怕喝咖啡的功夫,程煜跟女人跑了?”

岳栀微嗓音微凉,“倒也不用太担心,毕竟,像黎姝小姐这样的女人不多见。”

四目相对,是无声的交锋。

良久。

岳栀微重新露出微笑,“黎姝小姐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还有,阿煜知不知道你在这?”

或许是暴露了本性,此刻的岳栀微比起一年前露出些不加掩盖的锋芒。

在黎姝看着岳栀微的时候,岳栀微同样也在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让她第一面就感觉到危机的脸。

明面上,她假意蛰伏,顺从。

背地里,她花费了无数个日夜筹谋,一边在程煜面前温柔大度,一边在黎姝心上埋下一个又一个定时炸弹。

等时机到了,她亲自上门引爆。

那一场交锋,岳栀微赢得彻头彻尾。

而现在,她绝对不允许意外的发生。

-

医院周围的咖啡店不多,最近的只有一家连锁的咖啡店。

黎姝要了杯果汁,插管进去喝了半杯。

岳栀微并没有喝她点的咖啡,只是将包放在膝上,挡住上移的裙摆。

黎姝解了渴,喝的不那么快了,吊着眼睛扫了她一眼,“我时间不多,想说什么赶紧说。”

“你应该见过阿煜了。”

岳栀微言语笃定。

黎姝往前靠了靠,眉眼轻佻,“是啊,怎么了,你怕我把你的未婚夫抢走?”

“我觉得黎姝小姐不是那么不聪明的人,好不容易逃出京城,还要重蹈覆辙。”

她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根针刺进了黎姝的心窝,提醒着她离开京城时有多么狼狈。

黎姝“啪”的一下把杯子摔在桌上,“既然你知道,还来烦我干什么!”

岳栀微视线沿着迸溅在桌上的果汁缓缓上移,对上这张艳丽到无法忽视的脸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又被她掩盖。


不过……

她皱了皱眉,岳栀微的老家在南城?

她之前只知道岳栀微是著名的小提琴手,还是京都交响乐团的首席,并不知道她的家世。

不过宋楚红倒是说过,能进京都乐团的,都不是普通人,她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黎姝拨了杜珊珊的电话,“哎,珊珊,你在南城听说过岳栀微吗?她家是干什么的啊?”

“不知道,但南城前任退下来的大领导,就姓岳。”

黎姝再一联想,觉得岳栀微十有八九跟这“岳”字有关。

她哼了声,“都说女人拜金,我看着男人也现实的很,家里没权势的女人只配被玩玩,娶回家的老婆都得是有帮助的。”

杜珊珊听出她话里的酸味,嘲笑她,“怎么,你的意思是,你要是从个什么大富豪大官的肚子里爬出来,现在嫁给程煜的就是你了?”

“谁说的!”

黎姝恨声道,“我要是什么市长千金,我可不联姻讨好那些男人,到时候我就包养他个十七八个小鲜肉,两个给我按摩两个给我洗澡,再来两个给我洗脚!”

杜珊珊“切”了声,“行了吧你,我等下还要跟金链哥出去购物呢,没空听你做梦。”

听那金链哥给杜珊珊买了不少东西,黎姝羡慕的不行。

她琢磨着,她也不能老这么等着,不然霍翊之那么忙,哪里能想得起来她,她也得主动出击才行。

洗完澡黎姝就化了个贼勾人的妆,打算去给霍翊之送下午茶去。

偏天公不作美,刚一出门就下了雨。

气得黎姝对着江面直跳脚。

-

南城是座古韵跟现代并存的城市,江水分开了两岸,也隔开了市井跟繁华。

江水上游坐落着一家疗养院。

这里风景奇佳,独门独栋,门口都是有着装的站岗。名字叫疗养院,说是度假别墅更加妥当。

能住在这的,单单有钱是不够的。

其中地理位置最好的一间,正是杜珊珊提到的岳姓退休领导,岳老。

她们猜的不错,这位就是岳栀微的爷爷。

二人正在病床前,岳栀微正在削苹果,头低垂的弧度温婉无比。

岳老则是在一旁跟程煜聊天,正事说完,他看向岳栀微。

“原本我疼女儿,找了个上门女婿,没想到倒是个没福气的。害的栀微小小年纪跟她妈妈改嫁,我工作又忙,照顾不上她,难为她一个人生活在京城,亏得有你跟你爸爸照顾。”

程煜敷衍点头,“岳老客气,栀微聪慧温柔,我爸妈都喜欢她。”

岳老欣慰点头,“栀微这孩子,原本毕业之后我是想她回我身边,我以为她这样听话不会拒绝,可她却非要留在京城,后来我才知道,是女大不中留了啊。”

“爷爷。”

岳栀微把苹果递给岳老,“您吃苹果。”

岳老接过,笑了两声,“这是不好意思,想堵我的嘴了。”

岳栀微面有羞赧,她抬眼看向程煜。

可程煜并没有看她,而是一直盯着手机,满脸都是烦躁。

想到昨天耳边刮过的风声,岳栀微的笑容淡了。

跟岳老告别后,他们上了车。

程煜刚上车就接了个电话,听到对面的话,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嗯,地址发我。”

下车前,岳栀微叫住了他,递给他一把伞。

她手上帮他抚平领口,轻声细语,“这几天雨水多,我知道你嫌拿伞啰嗦,让阿武拿着。不然外面淋了雨,进屋空调一扑,寒气就进身体里了。”

岳栀微的长相跟黎姝的妖媚不同,美丽而不带任何的攻击性。


良久,秦叔抬了下手。

那几个小弟虽然不甘心到嘴的肥肉没了,却也不敢违背秦叔的命令。

唯独马六,抓着黎姝不松手,“秦叔,这娘们肯定是蒙的,我看就该给她玩废了给杜珊珊送回去,给他个教训!”

“蒙能那么准?”

“可是……”

“行了。”

秦叔不耐烦挥手,“我知道你记恨她害你废了条胳膊,但现在不是时候,你带着人退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马六只能照做,临走前他恶狠狠盯着黎姝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都散开,秦叔猛地掐住黎姝的脖子。

“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上面的人是程煜的!”

黎姝皮肤白,面皮一下憋红了。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了借口,“是……是程煜收买我,让我打听杜珊珊的事情,我跟你们是一伙的!”

颈间的手终于移开,“你说的是真的?”

黎姝咳嗽着点头。

然而下一秒,秦叔凶相毕露,扯过黎姝的头发,用刀比着她的脸,“贱货!你敢骗我!”

之前在蝶澜他跟程煜提起杜珊珊身边多了个女人的时候,程煜根本就不知情!

可见黎姝根本就是说假话!

锋利的刀锋就在眼前晃,此刻黎姝也顾不得程煜会不会抓到她,挣扎着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程煜!”

比起被程煜掐死,总好过被这帮人玩死!

秦叔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你要是识时务就老老实实跪地上伺候我这些兄弟,不然,老子现在就捅死你!”

刀尖比着心口,黎姝一动不敢动,唯独上身跟着呼吸起伏,活色生香。

秦叔色眯眯的盯着她,他早就眼馋她这身子,按着她就要办事。

黎姝心里发慌,更不想被个糟老头子占便宜,就在这火烧屁股的时候,有小弟拿着手机过来。

秦叔骂骂咧咧,“没看我忙着吗!”

小弟弯着腰,“是程少找您。”

一听程煜的名字,秦叔不敢怠慢,赶紧接过。

“喂,程少,开盘那天的人我已经准备好了,肯定给杜珊珊个教训。”

“嗯。”

程煜只是发出个敷衍的鼻音,“你看着办,我找你是别的事,你给我找个人。”

这几天程煜一直在找黎姝的消息。

警局那边迟迟没信儿,他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

除非,她藏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场子里。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她之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聚会上。

只要一想到之前摸摸都要哄她半天的女人现在正躺在别人身下,程煜就气得想杀人。

在秦叔问他找什么人的时候,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一个女人。”

听到女人的刹那,秦叔看着黎姝,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黎姝的嘴巴被小弟捂着,急切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张开嘴狠狠咬下那小弟的手指,张口大喊。

“程煜!救我!他们要强暴我!”

“闭嘴!”

秦叔指使人想再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话筒另一边,男人的嗓音透着森然诡意,“秦海龙,你他妈的给敢抓我女人?”

秦叔也懵了,他琢磨着黎姝不是杜珊珊女人吗,怎么成程煜女人了。

这不是给程煜戴绿帽子吗?

不等秦叔捋清,耳边就响起程煜的爆呵。

“让她给我接电话!”

黎姝看着秦叔递过来的手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当手机贴在耳边的刹那,周围的一切好似都暂停了。

当初他们分的难堪,随着她离开京城,他们之间断绝了所有联系。


听到动静的人越来越多,七七八八都围了上来。

左一句“老板娘”,右一句“也带我开开眼”,直直把黎姝架到了风口浪尖上。

明明没有里子,黎姝仍把面子硬撑了起来。

“急什么!这会儿杜珊珊正忙着,等会他忙完了自然就叫我了!”

见她还嘴硬,白婷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舔上一口杜珊珊的鞋。”

“……”

人群是散开了,但是那一双双恶意的眼睛还在暗处。

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若是回头收不了场,黎姝这脸也算是丢尽了,以后谁都能来嘲笑她两句。

怄也把人怄死了。

等白婷一走,黎姝赶紧拿出手机给那备注“冒牌货”的号码发了微信。

「喂!杜珊珊现在是不是在蝶澜!」

「快点回话!」

……

顶楼。

不同于楼下的九曲十八弯,这一层只有八个房间。

但凡能上这八个屋里的姑娘,容貌只是入场券。

上一秒能衣冠楚楚,含笑嫣然的跟你聊金融时事。下一秒就能拿出十八般绝技,跟你风月无边。

除了这些个人间尤物,顶楼还有四位头牌,那都是砸钱都未必能点到的主儿。

其中又以黄小蝶跟眉澜为首。

都是花大价钱挖来的,蝶澜的名字就跟她俩这来的。

据说开业到现在,她们俩出台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出来,一次价比一次高。

奇货可居。

而此刻这对姐妹都在同一个屋子里,正一左一右伴着主位的男人。

坐在对面韩元指着她俩笑骂。

“好你们两个小浪蹄子,都跑去陪霍总了,也没人来给我倒杯酒,还把不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了。”

黄小蝶捂嘴娇笑,嗓音婉转如黄鹂,“就因为您是老板,我们才要帮你留客呀。”

“可不是,我们这可是帮您赚钱呢,怎么还骂人家。”

“少来。”

韩元架起二郎腿,懒洋洋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主意。”

黄小蝶吐了吐舌头,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嗓音甜的能腻死人。

“霍总,您瞧,就为跟您亲近,我都挨了骂呢,是不是也赏脸喝我一杯酒呢。”

作为红极一时的头牌,黄小蝶可谓媚骨天成。

最难得的是她明明是在风月场打滚的女人,却生了一张天真娇憨的面孔,看人的眼神纯真的宛如白纸。

几乎没人能扛得住她这水灵灵的一眼。

偏杜珊珊四平八稳,噙着的笑明明随和至极,却似隔着千山万水。

“黄小姐一杯酒值千金,霍某不好独享。”

黄小蝶的笑僵了下。

韩元倒是乐了,拍拍身旁座位,“得了小蝶,你道行不够,动不了你霍总的凡心,过来我这,哥哥疼你。”

都是久经沙场的,黄小蝶很快就调整好表情,巧笑嫣然的靠了过去。

聊好了正事儿,韩元举杯跟他碰了下。

“真不带个走?我这两个宝贝,可都不是轻易见人的。”

话音刚落,陪在杜珊珊身边的眉澜膝盖暗示性的蹭过杜珊珊的,多情眸中荡开诱色。

杜珊珊没躲也没动,随意的喝了口酒。

酒杯流转过光晕,唇角的笑在明暗之间,跟躲在云雾团里一样,摸不透,探不明。

年轻的显贵,英俊的脸,无一不是催情药,勾的人去飞蛾扑火。

眉澜撑着他的膝盖如蛇一般往下滑,声音像是含在了舌尖,“霍总,长夜漫漫,不好辜负呢。”

“……”

面对她的卖力,杜珊珊冷静的就如同一位看客。

那是阅尽千帆的淡漠。

香车美人,美酒佳肴,都在他招手一挥间。

再没什么能勾起他的兴致。

打断眉澜魅功的是桌上的震动。

杜珊珊微笑道了声“抱歉。”

眉澜看着他未曾沉迷的眉眼,讪讪的坐到了一旁。

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功夫,桌上的手机又跟连珠炮似的震了七八下。

眉澜不免多看了两眼。

就连韩元也奇了,凭他对杜珊珊的了解,他根本不会加闲聊的人,更别说这么晚还轰炸他的。

韩元随口问了句,“这么晚了,谁给你发微信?”

杜珊珊只一眼就扫过了那满屏的威胁,眼眸中溢出今天第一缕兴味。

不疾不徐道,“讨债的。”

-

午夜时分。

人气高的姑娘都换了三场了,只黎姝屁股都坐硬了,还没等到那冒牌货的消息。

急的她眼珠子冒火。

眼看要散场,休息室的人越来越多。

白婷今天生意不错,回来的时候脸喝得酡红,看到黎姝还跟那坐着,她直接嘲笑出声。

“都来看看这是谁,不是我们的老板娘嘛?怎么,还在这坐冷板凳呢?”

黎姝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梗着脖子,“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去不行啊!要你管!”

“呵呵呵,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知道楼上陪着的是谁吗?是小蝶姐跟澜姐,别说是进去陪酒,你连进去端酒都不够格。”

白婷抱着手臂,吊梢眼斜她,“也别怪姐姐为难你,你骗了我们这么多人,只要你跪下从我裙子底下钻过去,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了。”

看着她岔开的腿,黎姝直接把桌上的本子扔她脸上,“我钻你妈!”

“黎姝,你他妈的敢打我!”

“给我打她!”

“……”

杜珊珊刚一进来就看见黎姝被人按着打,她“嗷”一声,直接抄着门口的板凳就砸人。

正闹着,黎姝掉在地上的手机亮了下。

她直接吼了一嗓子,“都别吵!”

打开微信刚扫了一眼,黎姝就重新抖擞起来了,“白婷,竖起你的猪耳朵听好了,我现在就要上顶楼了!”

白婷捂着擦伤的眼角,半点也不信,“你他妈要是能上去,我跪下舔你的鞋!”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丽姐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跟站在中间的黎姝,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

“我不管谁弄得,三分钟,给我收拾回原样!”

大家都很惧怕丽姐,黎姝也不例外。

刚要蹲下收拾,就被叫住。

“黎姝过来,跟我上去。”

听到上去两个字,屋内的姑娘们面面相觑。

黎姝一扬头,十足十的小人得志,“白婷,洗干净嘴巴等着给我舔鞋吧!”

不只是白婷懵了,就连杜珊珊都傻了。

等黎姝嘚瑟着走了,她才吐出两字震惊无比的字,“卧、槽。”

……

黎姝本以为她这接连闹事儿会被丽姐狠批一顿。

意外的是,丽姐不仅没骂人,还给她拿了条裙子。

“穿上。”

黎姝一接过来就知道是好东西,麻溜给套上了,对着镜子左扭右照。

“姐,这是借我的还是送我的,不用还吧?”

丽姐皱着眉,“就你这鼠目寸光的样,是怎么搭上杜珊珊的。”

“是这样……”

不等黎姝编瞎话,她不耐烦的打断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你的本事。我叫你过来,是有话问你。”

她冷冷觑了黎姝一眼,“你知道杜珊珊是谁么。”

黎姝不以为意,“知道知道,南城的财神爷嘛。”

“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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