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抖音热门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抖音热门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8-22 17:39: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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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讲述主角黎姝霍翊之的甜蜜故事,作者“姜六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抖音热门》精彩片段

霍翊之笑了,“都多少年了,秦叔的手段还是这么落后。”
朱三隼摸不清霍翊之这是高兴还是生气,顺着他的话道,“用不用我提前提防?”
霍翊之放下茶杯,“那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给我的惊喜?”
“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想送我一份礼物,那我也帮他准备一大礼。”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嗡-”
刚一接起,对面就响起飞扬跋扈的质问,“喂,你老板现在忙不忙?”
霍翊之如实点头,“忙。”
“哦。”
黎姝有些失望,“那就你下来陪我吃饭吧,我饿死了。”
对面没回应,她不耐烦道,“我跟你说话呢!”
那嚣张的语调叫距离霍翊之最近的朱三隼露出错愕的表情。
其他人或许不知霍翊之的性子,只当他跟表面一样,温和有礼。
可作为专门办脏事儿的朱三隼,他深知霍翊之内里的残忍冷漠。
之前有人对霍翊之家人言语不敬,他笑着说无妨,然后就断了他的舌头。
朱三隼眼神往霍翊之手机上飘,心里想着什么女人胆子这么大。
跟朱三隼的惊愕不同,霍翊之显得极其习惯,看了眼手表。
“十分钟。”
挂断电话,霍翊之看向朱三隼。
“你……”
朱三隼立刻做好了准备,想着霍翊之肯定是要他去解决那个女人。
然而霍翊之话锋一转,“你知道附近哪家餐厅好吃么?”
朱三隼愣了下,迟疑道,“您想吃什么,湘菜还是粤菜,附近有个粤菜不错。”
“我问问。”
见霍翊之真发起微信询问,朱三隼咽了咽唾沫。
虽然还没见过这个女人,但他心中已经提前小心起来,能让霍翊之迁就成这样的,肯定是重要人物。
半晌。
霍翊之抬头,“粤菜可以。”"

避免一会儿起身会太过突兀,他不得不转移些注意力,“怎么今天来北桥了。”
说起正事黎姝才抬起头,“当然是来找你老板的了,你说他包了我,一趟都不来,钱也不给,在这养宠物呢!”
霍翊之点了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你想见他?”
“废话,不见他我怎么拿下他,我的后半辈子可都指望他松松手给我撒点养老钱了。”
霍翊之见她不加掩饰的贪婪,嗓音低了几分,“既然这样,今晚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去了就能见到他。”
得到消息,黎姝一回公寓就开始翻箱倒柜。
这可是她第一次正式见金主,她得使出十二分的手段,让他对她神魂颠倒,才能要个好价钱。
华灯初上。
黎姝鲜亮的从公寓出来,只到腿根的裙子,露背的吊带,外面套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那种欲迎还拒的感觉要命的很。
从公寓到马路上这一路,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不盯着黎姝看的。
就是这会正好撞上了晚高峰,她在路边站了好一会都没打到车。
就在她琢磨要不要去坐地铁时,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了。
黎姝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随后她发现这车上并没有计价表,她拧眉问,“你这是黑车吧?”
司机打了个哈哈,“黑车出租车不都一样嘛,你打车多少钱就给我多少就好了。”
眼看时间来就不及了,只能将就了。
路上,黎姝对着镜子补口红,前排的司机一直用眼睛往后瞄。
等黎姝合上粉饼盒盖发现司机把车开到了一条小路上,周围黑黢黢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这让她心里多了几分警惕,“哎,你怎么专挑小路开啊。”
“啊?哦,这外面大马路都在堵车,你不是着急吗,我就抄个近路。”
“这样啊。”
黎姝扶着主驾车座笑着靠前,嗓音娇嗲,“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司机心神一荡,正要说话,后脑勺被高跟鞋狠狠砸了下。
“啊!”
黎姝举着高跟鞋,“敢骗老娘!你还嫩了点!”
趁着司机眼冒金星,黎姝开了车门就跑。
她撒丫子在小巷子里飞奔,马上要跑到大路上。
面前被人挡住。
“贱人,你还想往哪里跑!”
看到来人,黎姝一愣,“马六?”"

蝶澜会所
闷热的房间里,二十几个俏丽女孩站成一排接受着桌后女人的打量。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臀。
每看过一样,就有几人被“请”出去。
“太小。”
“太垂。”
“腰不够细。”
那种审视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好似在挑拣菜市场的猪肉。
待屋内只剩下十个的时候,女人语调命令。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我是来应聘酒水服务员的,不是来脱衣服的。”
女人轻蔑一笑,“三千块的服务员大把,我为什么要花几万招你?我招的不就是这副身子么?不看看你的本钱,怎么知道你值多少?”
初出茅庐的学生说不出话。
而一旁的黎姝已经把自己剥的只剩内衣了。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她蹬掉裙子,赤脚昂头朝着女人走去。
玲珑的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白的晃眼。
纤细笔直的腿撑起蜜桃般丰满的屁股,显得那把腰只堪掌中一握。
圆润小巧的脐上挂着一枚脐环,给这副本就妖娆的身子更添上了几分放浪。
面对或是鄙夷或是打量的目光,黎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还掐着腰转了一圈。
四面的玻璃依次反射过祸水一般的脸,她撩了把及腰的黑发,眼神勾魂。
“姐,我的本儿怎么样?”
桌后的女人抱着手臂往后靠,哪怕身在这美女如云的会所里,她眼中也蹦出了惊艳。
见黎姝大方不扭捏,她视线中多了几分欣赏。
“以前做过这行?”
“没有。”
黎姝笑的更加灿烂,“但是看别人做过。”
从记事开始,每一天,每一夜。"

“黎姝,别他妈叫我找到你。”
-
“阿嚏-”
黎姝刚下车就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提着楼下买的煎饼果子上楼。
她今天回来得晚,本以为宋楚红又要鬼吼鬼叫,说她要饿死亲娘。
谁知推开门里面是暗的。
往里一看,宋楚红正睡着。
她也没放在心上,把煎饼果子丢在床头,就自顾自出去卸妆了。
手机总算开了机,霍翊之那也有了回应。
「抱歉,突发状况,你还在蝶澜么?」
想到她刚才是怎么在保安面前丢人的,她按着语音嗓音尖锐,“我在你妈!”
说完她就给霍翊之拉黑了。
对面霍翊之看着屏幕上的红色叹号,哑然失笑。
旁边的韩元也听到黎姝那句国骂,面露错愕。
他都不敢跟霍翊之这么说话,这丫头也太不懂规矩了。
只见霍翊之非但没有生气,甚至又打开了短信,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拉回来,给你转账」
说别的或许黎姝还不会消气,看到这句,不到半分钟,微信就响了。
“你能给我转多少?”
霍翊之顿了下,侧头看向陈助理,“老刘工资多少?”
老刘是霍翊之的司机,陈素低头应道,“八千五,加年终奖。”
霍翊之点开转账,敲了一行数字。
黎姝原本以为霍翊之顶天给她转账个二百红包,挪开看老彩电的眼睛扫了眼屏幕。
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个,十,百,千!
五千!
她赶紧点了收款,生怕晚了霍翊之就给收回去了。
不想显得她太没见识,轻咳了几声才按住语音。"

“姐,我今天就能上班。”
丽姐打量了下黎姝,了然道,“缺钱。”
黎姝连连点头。
废话,不缺钱能来这上班么。
她打算先赚两个月的钱,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丽姐完全看穿了黎姝那点小心思,不过她并没有点破。
来这的男女都是抱着这个念头,赚两个月快钱就走。
实际上这就是个泥潭,进来了就从脚缠紧了,谁也别想脱身。
第一天上班,黎姝比她想象中适应的还快。
或许真就是那些人骂的那样,她骨子里流着低贱的血。
就连那些她无比嫌弃的卖酒赔笑技巧,也都历历在目。
只是记忆里张着血盆大口陪笑的宋楚红换成了她。
被油腻的手臂搂着喝酒的时候,她笑的比宋楚红更加妖娆。
-
黎姝进蝶澜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用她刚认识小姐妹杜珊珊的话说,一尺六的腰,两尺的胸,九十斤的骨头里装了八十斤勾男人的钩子。
晚上8点,黎姝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
杜珊珊朝着她腰上狠狠掐了把,“我看你要不了几天就会被大老板包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
“放屁。”
黎姝给人推一边,抚平腰间的褶皱,嫌弃道,“我可没那么没出息,当情妇还不是要被扫地出门,要当我就当阔太太。”
杜珊珊啐了她一口,笑骂道,“阔太太?就你那妖精一样的脸,哪个富豪嫌自己头上不够绿,把你娶进门在头上种树?”
“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看我不撕了你!”
黎姝打人下手忒黑,杜珊珊不敌,躲到安全距离指着她骂,“你说说你跟我这较什么劲,有本事你今天就跟人家做阔太太去。”
黎姝正在补眼线,闻言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去不了?那是姑奶奶我瞧不上他们。”
“好好好,别人瞧不上,今来这个你肯定能瞧上。”
“谁啊?”
这半个月两人打惯了,杜珊珊也不记仇,凑过去神秘兮兮道,“霍翊之,你听过没?”
"

方才还娇媚的脸立刻变得刁蛮狰狞,活脱画皮里剥了人皮的狐狸精。
动听的嗓音变得尖酸,指着他的脸骂道,“看什么看!还装是吧!”
霍翊之许久没有这种超出他意料之外的感觉了,抬眼逼退了要过来的保镖,虚心求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黎姝一把扯起垂在西装边的标签,凶狠道,“当你姑奶奶瞎啊!看看这是什么!”
方才他的西装弄脏了,这套是陈素在附近买的。
霍翊之从她手中抽回忘记剪掉的标签,“有标签又怎么了?”
听他如此不要脸,黎姝直接破口大骂,“在商场借层人皮就来这装蒜骗富婆,骗钱骗炮!你骗别人就算了,居然敢骗到老娘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不怪黎姝反应大,上周她刚听说了一个。
年轻的公子哥为了对抗家里的包办婚姻来蝶澜找老婆,只要成了,那就是一飞升天。
姑娘们真当以为老天开眼,贴钱贴人,最后事情闹大了才知道,什么公子哥,就是个司机,开的车都是老板的。
杜珊珊当时也心动来着,只是人家没看上她。
被公子哥出局就算了,知道自己被个司机嫌弃了,没把杜珊珊气死,想起来就要骂一通。
以至于此刻黎姝一看到那没剪的吊牌立刻警钟大作,直接把霍翊之打到了镶金边的屎盆子里。
黎姝轻蔑打量着他,语调是看破一切的肯定,“我早就看出来你不像霍翊之了,说吧,你是司机还是助理?”
霍翊之的表情有些微妙,指着自己,“我,不像霍翊之?”
黎姝一脸嫌弃,方才还柔软抚过他领口的手指直挺挺的指着他的脑门。
“还装?你看看你,这头发梳的,油头粉面,还有这金丝眼镜,骚里骚气的。你这样去给人开会都要被怀疑是不是女老板包养的鸭子上位,谁会相信你是大老板啊。”
活了三十年,霍翊之听到的都是赞美之词,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直白客观的描述。
那种感觉有些新奇。
就像是,你习惯在高处俯视这世间,但你从未想过若是你不在高处,你在蝼蚁眼中又是什么样子的。
对时间吝啬的以分秒计算的人罕见的来了几分闲聊的欲望,“我看起来这样?”
见两人居然交谈起来,就连暗处的保镖都生出几分错愕。
之前有个老总为了见霍翊之一面,花钱花时间,最后不惜拦车。
眼下霍总居然跟个陪酒小姐聊的这么欢快?
然而让他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
黎姝非但没珍惜这有可能麻雀变凤凰的机会,反而一脸不耐烦道,“你家里没镜子啊,没镜子还没尿吗?不知道怎么装大款就去网上搜,我可没空搭理你。”
说完她转身便走,腰也不扭了,胸也不挺了,脑袋往前扎,风风火火的,好似颗炮仗。
只见她走出几步突又折回来。"

再加上主人不在,那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黎姝觉得纳闷,她找了一旁的服务生搭话,“哎,蒋天枭都没来,他们在这又唱又跳的干什么呢?”
“嘘嘘嘘-”
那服务生被黎姝的直言不讳吓得够呛,赶紧把她拉到一边,“你怎么还敢叫三爷名字,不要命了?”
黎姝心说别说叫蒋天枭名字,她还骑到他身上过呢。
她敷衍应付了两句,转而问道,“不是他的接风宴吗,他怎么不来啊?他都不来,这些人还在这干什么。”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不知道,蒋三爷的宴会甭管他来不来,大家都得把场子弄热了。”
接着服务生给她讲了他之前的所见所闻。
说是有次蒋天枭的宴会上,因为他不露面,有个喝多了的宾客大放厥词,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枪爆头了。
当时宾客们吓得够呛,四处逃窜,可蒋天枭却拎着枪撑在上面的围栏上,指尖转着黑漆漆的枪管在底下晃。
“不是宴会吗?愣着干什么,笑啊。”
宾客们不敢走,被迫围着那死活不明的宾客举杯庆贺,虽然在笑,但一个个的脸比哭还难看。
服务生提起来还心有余悸,“你要是看见那天就不觉得今天怪了,那个咽气的胖子躺在地上,你猜这帮人干什么?在旁边跳华尔兹!地上都是血脚印,我们擦的时候都干透了。”
黎姝被他的描述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说这蒋天枭可真是够变态的。
怪不得这些宾客一个个跟自己当了新郎似的兴奋,合着是被逼的。
她心里对蒋天枭的忌惮又多了几分,拉了拉口罩。
“哎,你知道霍翊之在哪吗?”
服务生对黎姝对这些大人物直呼其名的举动十分害怕,匆匆丢下句‘在后面花厅’就躲开了,连黎姝问他花厅在哪他都没回头。
好在知道位置了,她随便拿了两杯酒放在托盘上就出了门。
“哎,那个服务员。”
黎姝装作听不见,肩头一沉,耳边是酸臭的酒气。
一个喝多的男人撑在她肩上,“我……我不行了,送我去休息。”
黎姝厌恶转头,这一看不得了。
这不是之前陪霍翊之见过的侯领导吗?
要说这女人,颜值身段决定你能在圈里爬多高,但要论能走多远,就得看脑袋了。
别的不说,就说乔姐,她一个情妇,为什么非要帮黄总搭线,自然是为了巩固她的地位。
要不外面的小妖精一波又一波,手腕不行,怎么能站得住脚?
她眼睛一转,娇声道,“您慢点,我扶您~”
男人一灌黄汤下三路就晃三晃,一听黎姝那嫩的能滴出水的声音,侯领导握着黎姝肩膀的手顿时就不老实了。"


听到动静的人越来越多,七七八八都围了上来。

左一句“老板娘”,右一句“也带我开开眼”,直直把黎姝架到了风口浪尖上。

明明没有里子,黎姝仍把面子硬撑了起来。

“急什么!这会儿霍翊之正忙着,等会他忙完了自然就叫我了!”

见她还嘴硬,白婷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舔上一口霍翊之的鞋。”

“……”

人群是散开了,但是那一双双恶意的眼睛还在暗处。

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若是回头收不了场,黎姝这脸也算是丢尽了,以后谁都能来嘲笑她两句。

怄也把人怄死了。

等白婷一走,黎姝赶紧拿出手机给那备注“冒牌货”的号码发了微信。

「喂!霍翊之现在是不是在蝶澜!」

「快点回话!」

……

顶楼。

不同于楼下的九曲十八弯,这一层只有八个房间。

但凡能上这八个屋里的姑娘,容貌只是入场券。

上一秒能衣冠楚楚,含笑嫣然的跟你聊金融时事。下一秒就能拿出十八般绝技,跟你风月无边。

除了这些个人间尤物,顶楼还有四位头牌,那都是砸钱都未必能点到的主儿。

其中又以黄小蝶跟眉澜为首。

都是花大价钱挖来的,蝶澜的名字就跟她俩这来的。

据说开业到现在,她们俩出台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出来,一次价比一次高。

奇货可居。

而此刻这对姐妹都在同一个屋子里,正一左一右伴着主位的男人。

坐在对面韩元指着她俩笑骂。

“好你们两个小浪蹄子,都跑去陪霍总了,也没人来给我倒杯酒,还把不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了。”

黄小蝶捂嘴娇笑,嗓音婉转如黄鹂,“就因为您是老板,我们才要帮你留客呀。”

“可不是,我们这可是帮您赚钱呢,怎么还骂人家。”

“少来。”

韩元架起二郎腿,懒洋洋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主意。”

黄小蝶吐了吐舌头,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嗓音甜的能腻死人。

“霍总,您瞧,就为跟您亲近,我都挨了骂呢,是不是也赏脸喝我一杯酒呢。”

作为红极一时的头牌,黄小蝶可谓媚骨天成。

最难得的是她明明是在风月场打滚的女人,却生了一张天真娇憨的面孔,看人的眼神纯真的宛如白纸。

几乎没人能扛得住她这水灵灵的一眼。

偏霍翊之四平八稳,噙着的笑明明随和至极,却似隔着千山万水。

“黄小姐一杯酒值千金,霍某不好独享。”

黄小蝶的笑僵了下。

韩元倒是乐了,拍拍身旁座位,“得了小蝶,你道行不够,动不了你霍总的凡心,过来我这,哥哥疼你。”

都是久经沙场的,黄小蝶很快就调整好表情,巧笑嫣然的靠了过去。

聊好了正事儿,韩元举杯跟他碰了下。

“真不带个走?我这两个宝贝,可都不是轻易见人的。”

话音刚落,陪在霍翊之身边的眉澜膝盖暗示性的蹭过霍翊之的,多情眸中荡开诱色。

霍翊之没躲也没动,随意的喝了口酒。

酒杯流转过光晕,唇角的笑在明暗之间,跟躲在云雾团里一样,摸不透,探不明。

年轻的显贵,英俊的脸,无一不是催情药,勾的人去飞蛾扑火。

眉澜撑着他的膝盖如蛇一般往下滑,声音像是含在了舌尖,“霍总,长夜漫漫,不好辜负呢。”

“……”

面对她的卖力,霍翊之冷静的就如同一位看客。

那是阅尽千帆的淡漠。

香车美人,美酒佳肴,都在他招手一挥间。

再没什么能勾起他的兴致。

打断眉澜魅功的是桌上的震动。

霍翊之微笑道了声“抱歉。”

眉澜看着他未曾沉迷的眉眼,讪讪的坐到了一旁。

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功夫,桌上的手机又跟连珠炮似的震了七八下。

眉澜不免多看了两眼。

就连韩元也奇了,凭他对霍翊之的了解,他根本不会加闲聊的人,更别说这么晚还轰炸他的。

韩元随口问了句,“这么晚了,谁给你发微信?”

霍翊之只一眼就扫过了那满屏的威胁,眼眸中溢出今天第一缕兴味。

不疾不徐道,“讨债的。”

-

午夜时分。

人气高的姑娘都换了三场了,只黎姝屁股都坐硬了,还没等到那冒牌货的消息。

急的她眼珠子冒火。

眼看要散场,休息室的人越来越多。

白婷今天生意不错,回来的时候脸喝得酡红,看到黎姝还跟那坐着,她直接嘲笑出声。

“都来看看这是谁,不是我们的老板娘嘛?怎么,还在这坐冷板凳呢?”

黎姝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梗着脖子,“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去不行啊!要你管!”

“呵呵呵,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知道楼上陪着的是谁吗?是小蝶姐跟澜姐,别说是进去陪酒,你连进去端酒都不够格。”

白婷抱着手臂,吊梢眼斜她,“也别怪姐姐为难你,你骗了我们这么多人,只要你跪下从我裙子底下钻过去,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了。”

看着她岔开的腿,黎姝直接把桌上的本子扔她脸上,“我钻你妈!”

“黎姝,你他妈的敢打我!”

“给我打她!”

“……”

杜珊珊刚一进来就看见黎姝被人按着打,她“嗷”一声,直接抄着门口的板凳就砸人。

正闹着,黎姝掉在地上的手机亮了下。

她直接吼了一嗓子,“都别吵!”

打开微信刚扫了一眼,黎姝就重新抖擞起来了,“白婷,竖起你的猪耳朵听好了,我现在就要上顶楼了!”

白婷捂着擦伤的眼角,半点也不信,“你他妈要是能上去,我跪下舔你的鞋!”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丽姐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跟站在中间的黎姝,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

“我不管谁弄得,三分钟,给我收拾回原样!”

大家都很惧怕丽姐,黎姝也不例外。

刚要蹲下收拾,就被叫住。

“黎姝过来,跟我上去。”

听到上去两个字,屋内的姑娘们面面相觑。

黎姝一扬头,十足十的小人得志,“白婷,洗干净嘴巴等着给我舔鞋吧!”

不只是白婷懵了,就连杜珊珊都傻了。

等黎姝嘚瑟着走了,她才吐出两字震惊无比的字,“卧、槽。”

……

黎姝本以为她这接连闹事儿会被丽姐狠批一顿。

意外的是,丽姐不仅没骂人,还给她拿了条裙子。

“穿上。”

黎姝一接过来就知道是好东西,麻溜给套上了,对着镜子左扭右照。

“姐,这是借我的还是送我的,不用还吧?”

丽姐皱着眉,“就你这鼠目寸光的样,是怎么搭上霍翊之的。”

“是这样……”

不等黎姝编瞎话,她不耐烦的打断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你的本事。我叫你过来,是有话问你。”

她冷冷觑了黎姝一眼,“你知道霍翊之是谁么。”

黎姝不以为意,“知道知道,南城的财神爷嘛。”

“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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