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全文+番外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8-22 17:40: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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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黎姝霍翊之,是著名作者“姜六耶”打造的,故事梗概: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突然,黎姝对霍翊之起了几分好奇。
“哎,你不是霍翊之司机吗,霍翊之长什么样啊?”
霍翊之反问,“你觉得他长什么样?”
黎姝皱着眉想,“做房地产的,估计是个土财主。听说他还有很多地下生意,应该,很多纹身?八成个子也不高,人也丑。不然怎么搞的那么神秘,都不见报的。”
听她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霍翊之哑然失笑。
黎姝好奇追问,“快点说啊,他是不是这样的?”
看着她求认同的样子,霍翊之莞尔,“差不多。”
黎姝一拍大腿,得意洋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想来是心情不错,她又开始挑拣桌上的水果吃。
霍翊之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一层。
冷不防道,“来蝶澜多久了。”
“二十一天。”
能不假思索的说出日期,证明她一直在记录。
同样也说明,她不想久留。
霍翊之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这一点。
虽然她是那几个小姐里最放得开的,但她骨子里并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
所以,他猜三个月。
三个月,足以毁灭她心中所谓的坚守,让她彻彻底底沉沦在这个泥潭。
“嗝-”
吃多水果,黎姝打了个嗝,后知后觉,“哎,你问这个干嘛?”
霍翊之正要开口,门突然被推开。
陈特助没注意到黎姝,快步进去。
“霍总,北钱庄的大鱼上钩了。”
霍翊之眉眼微舒,刚要开口旁边一声惊叫。
“霍总?!”
黎姝险些从沙发上折下来,指着霍翊之不敢置信,“你你你!你是霍翊之?”
黎姝这一嗓子让陈特助注意到了她,同时也认出了黎姝就是那个让霍翊之破例加了微信的陪酒小姐。
对上霍翊之瞥过来的一眼,陈素心领神会,顿了顿道,“霍总呢?”
听到陈特助的话,黎姝都跃到嗓子眼的心脏又跌了回去。"


不过……

她皱了皱眉,岳栀微的老家在南城?

她之前只知道岳栀微是著名的小提琴手,还是京都交响乐团的首席,并不知道她的家世。

不过宋楚红倒是说过,能进京都乐团的,都不是普通人,她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黎姝拨了杜珊珊的电话,“哎,珊珊,你在南城听说过岳栀微吗?她家是干什么的啊?”

“不知道,但南城前任退下来的大领导,就姓岳。”

黎姝再一联想,觉得岳栀微十有八九跟这“岳”字有关。

她哼了声,“都说女人拜金,我看着男人也现实的很,家里没权势的女人只配被玩玩,娶回家的老婆都得是有帮助的。”

杜珊珊听出她话里的酸味,嘲笑她,“怎么,你的意思是,你要是从个什么大富豪大官的肚子里爬出来,现在嫁给程煜的就是你了?”

“谁说的!”

黎姝恨声道,“我要是什么市长千金,我可不联姻讨好那些男人,到时候我就包养他个十七八个小鲜肉,两个给我按摩两个给我洗澡,再来两个给我洗脚!”

杜珊珊“切”了声,“行了吧你,我等下还要跟金链哥出去购物呢,没空听你做梦。”

听那金链哥给杜珊珊买了不少东西,黎姝羡慕的不行。

她琢磨着,她也不能老这么等着,不然霍翊之那么忙,哪里能想得起来她,她也得主动出击才行。

洗完澡黎姝就化了个贼勾人的妆,打算去给霍翊之送下午茶去。

偏天公不作美,刚一出门就下了雨。

气得黎姝对着江面直跳脚。

-

南城是座古韵跟现代并存的城市,江水分开了两岸,也隔开了市井跟繁华。

江水上游坐落着一家疗养院。

这里风景奇佳,独门独栋,门口都是有着装的站岗。名字叫疗养院,说是度假别墅更加妥当。

能住在这的,单单有钱是不够的。

其中地理位置最好的一间,正是杜珊珊提到的岳姓退休领导,岳老。

她们猜的不错,这位就是岳栀微的爷爷。

二人正在病床前,岳栀微正在削苹果,头低垂的弧度温婉无比。

岳老则是在一旁跟程煜聊天,正事说完,他看向岳栀微。

“原本我疼女儿,找了个上门女婿,没想到倒是个没福气的。害的栀微小小年纪跟她妈妈改嫁,我工作又忙,照顾不上她,难为她一个人生活在京城,亏得有你跟你爸爸照顾。”

程煜敷衍点头,“岳老客气,栀微聪慧温柔,我爸妈都喜欢她。”

岳老欣慰点头,“栀微这孩子,原本毕业之后我是想她回我身边,我以为她这样听话不会拒绝,可她却非要留在京城,后来我才知道,是女大不中留了啊。”

“爷爷。”

岳栀微把苹果递给岳老,“您吃苹果。”

岳老接过,笑了两声,“这是不好意思,想堵我的嘴了。”

岳栀微面有羞赧,她抬眼看向程煜。

可程煜并没有看她,而是一直盯着手机,满脸都是烦躁。

想到昨天耳边刮过的风声,岳栀微的笑容淡了。

跟岳老告别后,他们上了车。

程煜刚上车就接了个电话,听到对面的话,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嗯,地址发我。”

下车前,岳栀微叫住了他,递给他一把伞。

她手上帮他抚平领口,轻声细语,“这几天雨水多,我知道你嫌拿伞啰嗦,让阿武拿着。不然外面淋了雨,进屋空调一扑,寒气就进身体里了。”

岳栀微的长相跟黎姝的妖媚不同,美丽而不带任何的攻击性。
"

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
玻璃的另一边,蝶澜的老板韩元捏着酒杯笑的开怀,“瞧瞧,这次还真来了个极品。”
他转头看向沙发,“霍总,您老也来看看,比你那倾国倾城的妹妹也不差了。”
男人似笑非笑,“堂堂老板,偷窥员工,很光荣?”
“哎呀,你不懂,这叫情趣。”
韩元头也不回,眼神一瞬也不愿意从那具身子上离开。
霍翊之扫了眼。
女人正大方的展示自己,腰肢纤细,面容妖娆。
跟优雅毫不沾边,好似路边盛放的野花。
娇艳,又廉价。
韩元贱嗖嗖凑过来,“哎,你猜她能坚持多久不出台?”
“三个月。”
“哈哈哈,你也太小瞧她们的胃口了。我猜么,一个月。”
霍翊之起身,将手里的标书推给他,“输了,我就把韩家的标书出局。”
“靠!不带你这么玩的!我家老爷子知道了非整死我!”
-
十个人,最后只通过了黎姝一个。
给她们面试的是领班,大家都叫她丽姐。
黎姝跟在丽姐身后踩踏过厚厚的进口地毯时,她突兀的想,这大概是她唯一庆幸自己是宋楚红女儿的时刻了。
这算什么呢?
赢在起跑线了?
“没有底薪,卖一瓶酒提百分之二。”
丽姐扫了黎姝一眼,“你长得这么勾人,嘴巴甜点,月入几万轻轻松松。”
黎姝脸上应承,“是是是。”
背地里白眼翻上天,说的容易,嘴巴甜有用?还不是要叫人吃豆腐。
但眼下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也没得挑了。
“等下领一套工作服,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黎姝缩回离开的脚,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深灰色的西装,面料极其特别,隐隐泛着一层低调的柔光,一看就是贵货。

他抽的烟也特别,她懂得不多,但能闻到那烟草味中带了点淡淡的咖啡香气。

越闻她就越兴奋。

她夸张的扭着腰上前,嗓音夹的极细,做作又轻浮,“霍先生,晚上好呀。”

杜珊珊微微侧头,没完全正视女人。

当目光擦过她脸的时候,淡色的瞳中溢出了几分少见的兴味。

是她。

上次他觉得她像绿化带里的野花,果然没看错,这么快就在这扎根了。

他吸了口烟,随手捻在围栏上。

烟雾散去的同时,也剥脱了他儒雅温和的面具,露出几分夜色独有的傲然锋芒。

想到跟韩元的赌约,他难得的开了金口。

“认识我?”

一听真是杜珊珊,黎姝甭提多兴奋了。

之前听杜珊珊说,有次跨年人手不够,她蹭了个VIP包间,唱几首歌,小费就拿了好几千。

她娇笑的靠上去,现学现卖,“不认识,但是听过,霍总可是南城的财神爷,一张嘴就是一个金元宝。”

拙劣的讨赏技术。

杜珊珊不为所动,游刃有余的拂开领带上飘落的烟灰,嗓音低磁在夜色中透出几分若即若离的暧昧,“小姐这是把我当金蟾了?”

黎姝读不懂他到底是没看上她,还是抠门,但财神爷都路过了,若是不捞点油水,岂不是亏了。

见他拂衣领,她立刻有眼力的上前,“这点小事哪里用霍先生动手,我来帮你。”

说着,她那双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就抚上了杜珊珊的胸口。

二人的距离刹那间拉近,她身上廉价刺鼻的香水味跟着灌入杜珊珊的鼻腔。

劣质的香精不分前调后调,霸道的横冲直撞,就跟主人一样。

莽撞,不懂规矩。

换个顶层的小姐,现在早已扒光了自己往地上跪了。

别说什么颜面不颜面的,能做到头牌的,美艳皮囊下是长着獠牙的血盆大口,钱,地位,权势,都要咬下一口来。

站着就想赚快钱,那便是不识好歹了。

看来,她还不懂这里的规则。

明白自己在赌约中还稳居上风,杜珊珊不想再跟她纠缠,抬手欲意拂开她。

可还不等他动作,黎姝先发制人狠狠推了他一把,指着他鼻子就开骂。

“小瘪三!敢耍老娘!”

杜珊珊看多了美艳皮囊,还是第一次见到后面的血盆大口,一时有些错愕。

方才还娇媚的脸立刻变得刁蛮狰狞,活脱画皮里剥了人皮的狐狸精。

动听的嗓音变得尖酸,指着他的脸骂道,“看什么看!还装是吧!”

杜珊珊许久没有这种超出他意料之外的感觉了,抬眼逼退了要过来的保镖,虚心求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黎姝一把扯起垂在西装边的标签,凶狠道,“当你姑奶奶瞎啊!看看这是什么!”

方才他的西装弄脏了,这套是陈素在附近买的。

杜珊珊从她手中抽回忘记剪掉的标签,“有标签又怎么了?”

听他如此不要脸,黎姝直接破口大骂,“在商场借层人皮就来这装蒜骗富婆,骗钱骗炮!你骗别人就算了,居然敢骗到老娘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不怪黎姝反应大,上周她刚听说了一个。

年轻的公子哥为了对抗家里的包办婚姻来蝶澜找老婆,只要成了,那就是一飞升天。

姑娘们真当以为老天开眼,贴钱贴人,最后事情闹大了才知道,什么公子哥,就是个司机,开的车都是老板的。

杜珊珊当时也心动来着,只是人家没看上她。

被公子哥出局就算了,知道自己被个司机嫌弃了,没把杜珊珊气死,想起来就要骂一通。

以至于此刻黎姝一看到那没剪的吊牌立刻警钟大作,直接把杜珊珊打到了镶金边的屎盆子里。

黎姝轻蔑打量着他,语调是看破一切的肯定,“我早就看出来你不像杜珊珊了,说吧,你是司机还是助理?”

杜珊珊的表情有些微妙,指着自己,“我,不像杜珊珊?”

黎姝一脸嫌弃,方才还柔软抚过他领口的手指直挺挺的指着他的脑门。

“还装?你看看你,这头发梳的,油头粉面,还有这金丝眼镜,骚里骚气的。你这样去给人开会都要被怀疑是不是女老板包养的鸭子上位,谁会相信你是大老板啊。”

活了三十年,杜珊珊听到的都是赞美之词,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直白客观的描述。

那种感觉有些新奇。

就像是,你习惯在高处俯视这世间,但你从未想过若是你不在高处,你在蝼蚁眼中又是什么样子的。

对时间吝啬的以分秒计算的人罕见的来了几分闲聊的欲望,“我看起来这样?”

见两人居然交谈起来,就连暗处的保镖都生出几分错愕。

之前有个老总为了见杜珊珊一面,花钱花时间,最后不惜拦车。

眼下霍总居然跟个陪酒小姐聊的这么欢快?

然而让他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

黎姝非但没珍惜这有可能麻雀变凤凰的机会,反而一脸不耐烦道,“你家里没镜子啊,没镜子还没尿吗?不知道怎么装大款就去网上搜,我可没空搭理你。”

说完她转身便走,腰也不扭了,胸也不挺了,脑袋往前扎,风风火火的,好似颗炮仗。

只见她走出几步突又折回来。

“哎,冒牌货,你的微信给我。”

杜珊珊眉骨微抬,“这又是为什么?”

“让你给你就给,哪那么多废话。”

黎姝琢磨着,要是就这么下去,回头那几个嘴臭的还要埋汰她上了顶层也入不了杜珊珊的眼。

她要个微信,回头就说是杜珊珊的,她们也没处求证去!

见杜珊珊还不动,黎姝直接催促,“快点,我还有事呢!”

杜珊珊停顿几秒,拿出手机。

见到这一幕,暗处的保镖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黎姝扫了眼,见那手机上的logo她连见都没见过,肯定是杂牌子。

心里赞叹自己的慧眼识渣,差点就上当了!

加了微信她还警告了句,“别跟人说在上面见过我啊,不然我就把你打着老板旗号泡妞的事说出去!”

杜珊珊微笑说“好”。

黎姝这才满意,踩着恨天高“蹬蹬蹬”的走了。


随着人越来越少,程煜突然踹开了门,走向最后几个女人。

“把脸露出来!”

几人见到程煜吓了一跳,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拉下口罩,露出几张陌生的脸。

程煜意识到又被她跑了。

他脖颈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

“黎、姝。”

“抓不到你,老子跟你姓!”

“给我通知南城所有的警局,不惜一切代价,把她给我抓出来!”

听到程煜的话,阿武迟疑了下,“程哥,这样是不是闹得太大了,老爷子那边怕是瞒不住。”

程煜这次是陪着岳栀微来的,他爹的意思也很明白,让他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要是被他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他为了个女人兴师动众,肯定要动怒。

程煜自然也知道,可一想到黎姝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了,他心中就有种躁怒。

不单单因为她愚弄了他。

更因为,她居然胆敢不认他。

原来的黎姝恨不能二十四小时都挂在他身上,但凡是个女人靠近他,她都要作天作地。

他那会儿笑骂她是狗皮膏药,说她看他比狗看肉都看得紧。

她骑在他身上扯着他的领带,刁蛮道,“就是要看紧点,你被别人叼走了怎么办?”

可眼下他就在她面前,她居然装聋作哑。

向来只有他程煜甩女人的份儿,现在居然被女人给甩了。

程煜觉得心口像是有团火在烧,非得把她抓出来才能灭掉。

他恨声道,“给我找,老爷子有什么话让他找我说。”

-

黎姝不知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朝她并拢。

下船第二天,她先去医院把那一万交上又回家收拾东西。

她没有丢掉那些劣质高仿,甚至连自己夜市买的内衣裤都好好的放在了整理箱里。

眼看她连超市买牙刷赠的漱口杯都打包进去,来帮她搬家的陈素忍不住委婉道,“这些霍总给您的住处都有,您不拿也是可以的。”

黎姝扯了扯唇,把指甲刀也丢里面。

把纸箱子递给陈素的时候,她才抬起脸,拍了拍手。

“你们霍总包我,我要是风光呢,的确用不到这些,可我万一被你们霍总扫地出门,他让我脱掉他买的衣服滚出去呢?”

陈素眉心蹙了蹙,显然是不赞同,“霍总为人绅士,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哦?”

黎姝突然靠近陈素,引得他的面上出现了一抹慌乱。

她没有收敛,反而用那双勾魂的眼睛盯着他白净的面皮,笑容暧昧又带着刻薄。

“怎么,你被他包养过?”

陈素的耳朵都红了,“黎小姐,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

黎姝嗤笑一声,“既然没被他包养过,就别跟我说什么会不会。男人啊,都一样。”

许是被她气到了,一路上陈素没再跟她说话。

黎姝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车流,想起了她搬去程煜家的那天。

那是一个顶好的大晴天,她收拾着东西,吹着曲儿。

刚好宋楚红回来,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

“呦,这么高兴,太子爷一个月给你多少啊?”

黎姝猛地关上皮箱,“你当我是你!我又不是被包养的!”

“嘿你这孩子,我是你亲妈我能害你吗,现在不要钱,等程煜腻歪了你,你想要都要不来。”

当时的黎姝是什么说的?

她说:程煜不一样,我们会结婚,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家!

“呵呵……哈哈哈……”

坐在后排的黎姝毫无征兆的笑了起来,引得前排的陈素皱紧了眉。


“那只是表面。”

丽姐压低声音,面上流出几分忌惮,“霍翊之私下的生意黑到你想象不到,他手上……不干净。你跟他来往要谨言慎行,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要连累我。”

“好好好,我一定小心。”

黎姝嘴上答应,心里却不屑一顾。

说的这么吓人,说破大天不就是个土财主么。

再说了,跟她来往的又不是霍翊之,就是个司机,她有什么可怕的。

-

通往顶楼的电梯是独立出来的,一进去就跟消音了似的安静。

上回有丽姐带她,这会儿她自己上去还怪怕人的。

黎姝又看了眼微信,上面只有简短一句话。

「我叫人接你上来」

瞧这语气装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霍翊之本人呢。

四面的镜子将黎姝的身影晃得影影绰绰,托着她登上了最高处。

一出来就有小姐引她去霍翊之的包间,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安静的让黎姝心里发毛。

她回头回脑的走着,一颗心随着越往里走提的越高。

好似她正在走一条不归路一般。

直到进包间看到只有“冒牌货”司机,她才松了口气。

她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翘着腿道,“你怎么不去接我……”

引路小姐听到这一句,头皮都麻了。

她来这么久,就没听到过有人敢这么对霍翊之说话,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下。

被里面的人扫了一眼,又慌忙关上了。

因此错掉了女人后面那句,“搞得我以为真霍翊之也在,吓我一跳。”

霍翊之好脾气的道了句“抱歉”。

不同于方才黄小蝶跟眉澜只坐沙发一半,黎姝坐的那叫一个结实。

整个人都瘫在里面,手上还拍了拍那真皮的面,喟叹一声,“真爽,可比楼下舒服多了。”

随着她的话,霍翊之的注意力头回落到他早就习以为常的东西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那种舒坦的样子感染,他也往后靠了靠。

说不上怎么好,但看着她享受的模样,也不算太差。

黎姝躺够了沙发,看到桌面上的水果,不客气的丢了个草莓进嘴。

她一边嚼一边不服气的嚷嚷,“这草莓都比楼下的甜。”

随着她嘴皮子翻腾,霍翊之注意到她有一颗尖牙,就藏在那红粉之中,乍看柔软,实则暗藏尖刺,就像是它的主人一般。

一连吃了几个,黎姝嘬了嘬手指看向霍翊之,“哎,你怎么不吃啊?”

不等霍翊之回话,她就自问自答,“哦对,你天天跟在霍翊之屁股后面,肯定都吃够了。”

她凑到了霍翊之跟前,眼神暧昧,“哎,听说黄小蝶跟眉澜刚才都在这屋里了,你老板带哪个走了?”

丽姐给黎姝的是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张扬的颜色让她的肤色白到了极致,哪怕在昏暗的包厢都叫人难以忽视。

随着她伏低上身,两条细细的肩带好似已经撑不住一般紧绷,在她肩上勒出淡淡的红痕。

她生的妖媚,不内敛,不含蓄,横冲直撞的直直的往人眼里砸。

长发散落肩头,眼尾在灯光下流转,七分情,三分骚。

霍翊之目光上移,“你的额头怎么了。”

“你说这个。”

黎姝捂着脑门坐回去大大咧咧道,“跟下面那个三八打架弄得。”

想到白婷见她走时那副吃瘪的样子,她又憋不住笑,“这回我看她还敢不敢笑我了,没准回头还要跪下求我带她上顶层呢!”

虽然她说的颠三倒四,但霍翊之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跟人打赌了。”

“是啊!赢得一塌糊涂!”

黎姝拍着胸脯大方道,“今天算你这个冒牌货帮了我一回,你放心,我黎姝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你不是喜欢装大老板嘛,我可以教你!”

一声猝不及防溢出的低笑,像是骤然拉响的大提琴。

黎姝却像是被踩了脚,“你笑什么!我什么大老板没见过,还没资格教会你个司机了!”

“没有。”

霍翊之对着她比了个“请”的手势,“有黎小姐教我,荣幸之至。”

黎姝信以为真,上下打量着他。

“首先你这眼镜就不行,又不是演电视剧,哪个大老板会带这金丝眼镜,太装逼了。”

她手快的很,不等霍翊之回应她就直接上手给他摘下来了。

没了镜片的遮挡,黎姝猝不及防跌入了那双深邃的眸子。

二人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毫无保留的对视。

他的眸色很淡,宋楚红说,有这样瞳色的男人都心狠。

同样,也蛊惑人。

“怎么了。”

低磁的嗓音惊醒了黎姝,她继续挑毛病。

“除了这眼镜呢,你这身材也不行。你看哪个大老板不是天天应酬,你连个肚子都没有,看着一点都不靠谱。”

霍翊之虚心点头,“还有么。”

其实,若不早知道他是司机,他这气质还真是挺唬人的。

三分矜贵,七分疏离,说声风度翩翩也不为过。

可越是这样就越不真实。

若是原来的黎姝还对总裁有点幻想,自从进了蝶澜,见到的老板不是啤酒肚就是秃头,五官能各归各位的都要夸一句板正了。

还有个挺出名的富商,奇丑无比还不修边幅,这都不说了,身上还有狐臭。

每次来还都要还要小姐们绞尽脑汁的夸他。

黎姝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就要看她们为了钱捏着鼻子说瞎话。

区区一个富商都这样变态,更别说霍翊之了。

突然,黎姝对霍翊之起了几分好奇。

“哎,你不是霍翊之司机吗,霍翊之长什么样啊?”

霍翊之反问,“你觉得他长什么样?”

黎姝皱着眉想,“做房地产的,估计是个土财主。听说他还有很多地下生意,应该,很多纹身?八成个子也不高,人也丑。不然怎么搞的那么神秘,都不见报的。”

听她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霍翊之哑然失笑。

黎姝好奇追问,“快点说啊,他是不是这样的?”

看着她求认同的样子,霍翊之莞尔,“差不多。”

黎姝一拍大腿,得意洋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想来是心情不错,她又开始挑拣桌上的水果吃。

霍翊之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一层。

冷不防道,“来蝶澜多久了。”

“二十一天。”

能不假思索的说出日期,证明她一直在记录。

同样也说明,她不想久留。

霍翊之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这一点。

虽然她是那几个小姐里最放得开的,但她骨子里并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

所以,他猜三个月。

三个月,足以毁灭她心中所谓的坚守,让她彻彻底底沉沦在这个泥潭。

“嗝-”

吃多水果,黎姝打了个嗝,后知后觉,“哎,你问这个干嘛?”

霍翊之正要开口,门突然被推开。

陈特助没注意到黎姝,快步进去。

“霍总,北钱庄的大鱼上钩了。”

霍翊之眉眼微舒,刚要开口旁边一声惊叫。

“霍总?!”

黎姝险些从沙发上折下来,指着霍翊之不敢置信,“你你你!你是霍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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