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 快去看看。
等我们去时,就看到几个官差将叶荣死死按在一间药铺门口。
母亲?叶荣看到我被一个官差推搡,立即挣扎起来: 是我动手打的他,与我母亲无关,你们不许碰她。
官差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腰间的玉佩上: 夫人莫怪,我家公子买药是为了给我家夫人治病,令郎上来便抢实在是不懂礼数。
你胡说,药明明是我先买到的。
争执间,药铺走出来一个少年: 母亲?
我抬眼看去,那少年竟是麟哥儿。
3
麟哥儿几步走到我身边: 您怎么会在这儿?
先把人放了。
麟哥儿不明所以,却还是摆了摆手让官差放人。
且慢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官差齐齐跪拜行礼。
这样大的排场,不是昨日才到此地的陆特使,又能是谁?
他缓缓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侧站着宋姨娘,不,如今该称呼陆夫人了。
你怎么在这儿?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手握成拳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我看向陆植安,自我离府到如今也有大半年了,他清瘦了不少。
不过,音容相貌与我初见他时并无太多分别。
无论过去多久,我依旧记得那年初春,他站在院中的柳树下与我父亲说话的样子,风姿迢迢,温润如玉。
父亲说,那便是与我定下娃娃亲的人。
陆植安的父亲被先帝贬谪,客死他乡,陆家没落。
我父亲一生正直绝不会因此悔婚的,而我,又对陆植安一见倾心。
嫁过去之后,我和陆植安也有一段恩爱时光,这才有了麟哥儿。
可就在我怀上麟哥儿不久,陆植安的母亲便以我不方便伺候夫君为由,逼着陆植安纳宋莲儿为妾。
陆植安百般不愿,还因此被罚跪在宗祠一天一夜。
我心疼他,自作主张替他将人接到了府中。
后来我才知道,这原是他们母子的计谋罢了。
宋莲儿与他青梅竹马,只是家世不好,对他的仕途没有助力,这才娶了我。
偏偏,我刚怀上麟哥儿不到五个月,我父亲因为直言劝谏被先帝训斥,回到府中不久便气急攻心撒手人寰了。
我母亲身子不好,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尽管祖母几次三番想让我父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疏雨二六一》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