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新上热文
  •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新上热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六耶
  • 更新:2025-07-16 15:44: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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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非常感兴趣,作者“姜六耶”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黎姝霍翊之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她16岁继承母亲倾城容貌,20岁踏入母亲旧途,周旋于男人堆里。一开始,他们馋她美色,她图他们的钱,彼此心照不宣——她是他们解闷的玩物,是无聊时的消遣。京圈太子爷放话:“玩玩得了,谁会娶个肚子里不知揣着谁种的女人”;金融巨鳄嗤笑:“能用钱买的,不过是货架上的商品”;只手遮天的权贵更狠:“玩具罢了,丢了就丢”。但她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渗进骨血的毒,悄无声息啃噬他们的高傲。等那些男人从云端摔进泥沼,跪着求她给颗真心时,她勾唇笑得妖冶:“真心?在我这,不值一文。”...

《真心?哪有金钱来的值新上热文》精彩片段

话虽这么说,但黎姝心里很清楚,刘公子在她身上砸了这么多钱,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像他们这样有钱有势的人,想要堵一个陪酒小姐的活路不要太简单。
霍翊之没有拆穿她的虚张声势,从沙发上起身,“如果进蝶澜不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换种生活。”
“……”
‘换种生活’
相似的话,让她想到了那个人。
想到了京城那些年。
一个妓女的女儿,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这不是祝福,而是诅咒。
是那个人护她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四年。
也是他在她觉得她已经触碰到幸福的时候,把她一脚踹回了泥坑,给了她一身耻辱的烙印。
此刻面对又一个想要解救她的男人,黎姝笑了,笑的极尽讽刺。
她上前贴紧他的身体,手指沿着他的胸膛寸寸往下蹭,长腿极其放荡的勾住他。
“怎么?你想包养我?”
此刻的她没化平日浓艳的妆容,素净的脸,原始的勾引。
他早知她的风韵,此刻却仍然无法避免失神。
黎姝的手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腰带,她自下而上的看他,轻佻又妩媚。
“还是,你想要这个?”
霍翊之闷哼一声,她唤醒了他久违的欲望。
强烈,燥动。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确切的想要什么的念头了。
这一刻,他不是霍翊之,只是个男人。
有最低级情欲的男人。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嗓音带了几分哑,“想要,你给么?”
听到他的话,方才还妖媚的嗓音瞬间拔高。
“好啊,你果然是想泡我!”
黎姝指着霍翊之鼻子,“我警告你啊,我可不是一个司机配得上的,少打我主意!”
饶是霍翊之见多识广,也被她这一出变脸弄得措手不及。
他挑眉,“不是你先主动的么?怎么成了我泡你。”
“哼,我不过试探试探你,没想到你还真有贼心。”"


再加上她温柔贤淑的性格,就像是一汪温水,一点点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程煜对她感情虽然不多,但在这种温情的时刻,也难免动容。

他握了握她的手,“让阿文送你回去,明天我陪你回家吃饭。”

岳栀微的笑容多了几分,却依旧保持在赏心悦目的弧度。

等程煜下车,她才看向阿文。

“你们程哥去哪了?”

阿文跟阿武是哥俩,阿武话少稳重,阿文倒是圆滑。

他干笑两声,“程哥他的行程,我这当司机的哪里敢问。不过不管程哥去哪,心里肯定是惦记您的。”

岳栀微看向车外,“但愿如此。”

车窗上的水雾气遮盖住了她的双眸,也盖住了内里的情绪。

-

老旧的小区。

程煜刚一踏进院里就被砖头下的污水溅了一脚面。

他嫌恶的皱紧了眉,看了眼面前破旧的筒子楼。

“你确定她住这?”

阿武看了眼地址,点了点头。

单元的防盗门早坏了,楼道里乱七八糟的小广告一堆。

黎姝住的是最顶楼,逼仄的楼道里,程煜直皱眉头。

“她拿了那么多钱跑,怎么住的这么差。”

阿武也不清楚,找到了黎姝租的房子后,拿出了钥匙。

门一开,一股子不通风的热浪袭来。

看着里面好似七八十年代的家具,程煜踢了脚瘸腿的桌子。

明明她走的时候把他的钱全卷跑了,还联系她的追求者帮她订了出国的机票。

以至于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恨不能掐死她。

可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南城,还过得这样落魄?

他隐隐感觉,一切似乎没这么简单。

只是黎姝从这搬走了,一时半会儿还抓不到她。

程煜吩咐阿武继续找。

这次不仅是要捉到她,他还要知道,她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南城,为什么过得……如此窘迫。

-

在黎姝搬进霍翊之公寓的第三天,终于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宋楚红恢复的不错,医生说目前的情况可以暂时不截肢,以疗养为主。

宋楚红知道之后高兴坏了,喜滋滋的念叨着“菩萨保佑”。

黎姝坐在病床前啃着苹果,不忘给她泼凉水,“医生说只是暂时不截肢,再说,菩萨要是真开眼,就不可能保佑你了。”

“呸呸呸!”

宋楚红狠狠道,“你个死丫头,有你这么咒你老娘的吗,你非得看你老娘成个瘸子才高兴啊!”

许是恢复的不错,宋楚红嘴巴也馋了,“哎,我这几天嘴巴都要淡出鸟了,你给我买点炸鸡吃呗。”

“医生说不能吃油炸。”

“那就烧鸡,不行白切鸡总行了吧!”

黎姝本不想动,但想到宋楚红这伤跟她脱不了干系,不情不愿的去了。

拎着白切鸡回来,病房门口多了个人。

看清来人,黎姝愣住。

反应过来,她的眼中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是你!”

面前的女人穿着烟紫色套装,眉眼如水墨山水画般清婉动人。

可这副皮相落入黎姝眼中却比恶鬼罗刹还要可恨。

岳栀微。

她永远都不会忘了这张脸。

黎姝第一次见岳栀微是在一年前。

她一出现就先声夺人,成了程煜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

黎姝在程煜身边四年,听了四年的“嫂子”。

一朝沦为无名无分的情妇,要她怎么甘心。

她不甘心程煜就这么被抢走,不甘心原本唾手可得程太太的位置也成了黄粱一梦。

她恐慌,她害怕。


虽有杜珊珊的定心丸,但黎姝还是觉得不靠谱。

他一个司机,怎么可能代表老板选女人?

为了保证她一举能被杜珊珊看上,她特意拉了杜珊珊去商场买衣服。

逛了一大天,黎姝看中一条绿色的露背裙。

杜珊珊说她穿这个皮肤跟水葱白似的,又白又嫩,但凡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没想法。

选好了衣服,俩人跑到街边吃麻辣烫。

可能是太便宜,麻辣烫里加了辣椒精,辣的杜珊珊直打喷嚏,叫唤着让黎姝拿纸。

黎姝嘲笑够她,才转身去找。

收银台老板娘正在看电视上的娱乐新闻,头也不回的往后递。

半晌,没人接。

老板娘莫名转头。

只见那个一来就吸引所有人眼球的漂亮女顾客正死死盯着电视,眼睛崩出几条怨毒的血丝。

“……据京城媒体报道,著名钢琴演奏家岳栀微近日宣布退圈,有传言称是跟太子爷程煜婚期将近,接下来是岳栀微小姐的采访。”

屏幕上,女人一袭白裙,端雅如茉莉。

举手投足间,尽是闺秀的娴雅从容,她对着镜头笑意温柔。

“很抱歉无法再为粉丝们表演,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偶像跟粉丝,而是亲人跟朋友,也祝愿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开启自己人生的新篇章。”

这番话虽没有明说退圈是为了结婚,但言语之间都透露出好事将近的意思。

果然,后面一连几家媒体都在公布这个喜讯。

满屏幕都是粉丝跟媒体的祝福。

金童玉女,佳偶天成。

那种光鲜闪耀的幸福,刺目又耀眼。

黎姝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

她永远记得,就是这张干净到一尘不染的脸,对着绑在病床上的她居高临下的叹息。

‘黎姝,我从没不允许你的存在,是你非要惹怒阿煜,自寻死路。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我们希望,这些印记能帮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记忆中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让黎姝的五脏六腑都绞成了一团。

更让她痛的,是她听到的岳栀微跟程煜的通话。

“阿煜,黎小姐也是可怜人,不如就留她一命吧。”

男人语调不耐,“都不知道是谁的种的女人,玩玩就算了,还真要娶回家不成?”

“就这么放了她太他妈便宜她,老子不要的东西,毁了都不能给别人。”

“……”

明明曾经,他也是用这样不可一世的嗓音说,“老子认准的媳妇,谁敢说她一句,老子抽死他!”

那声音曾带给过黎姝无限的底气,让她以为她会过上跟宋楚红截然不同的生活。

可就在那一刻,她从云端狠狠跌落。

摔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那天如果不是宋楚红偷跑来救她,又从郊区搭了辆货车辗转到南城,她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刚到南城的几天,她以为她会痛苦,会伤心。

可是她没有。

她最关心的只有她的钱够不够房租,够不够吃饭。

原来在钱面前,情情爱爱都他娘的是个屁。

“喂!黎姝,你傻站着那干什么呢?”

杜珊珊的大嗓门把黎姝从回忆中惊醒。

她不想告诉任何人这段发烂发臭的回忆,应了一声,拿着纸巾回去,因此错过了后面的新闻。

“……有消息称,今日程煜先生跟岳栀微小姐即将抵达南城探亲……”

-

短短的小插曲并没有打击到黎姝,要说活了这二十年,她学会了什么。

就是她什么都不能没有,就是不能没钱。

但在勾搭上杜珊珊这条大鱼之前,小虾米也是不能放过的。

这晚黎姝一到蝶澜就感觉里面气氛不对,多了很多脸生的保镖,看穿着不像是蝶澜的。

更衣室里平时早就串场去的姑娘们都聚在一起,面露愁云。

黎姝一脸狐疑,“怎么都堆在这,来扫黄的了?”

杜珊珊比黎姝到的早些,拉着她耳语,“是来闹事儿的了,西门的秦叔带着几十个人过来把客人都撵走了,说是要包场。”

提起秦叔,黎姝就想到那晚他对着那辆宾利点头哈腰的情形。

她翻了个白眼,“不就个混混么,搞这么大的架势,今晚我们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喝西北风都是好的,你是不知道,秦叔是圈里出了名的变态,落在他手里,剥层皮都算是轻的。听说他其中一个情妇,之前大出血进了医院,连抢救室都没来得及进就……”

听杜珊珊讲了秦叔那些手段,黎姝狠狠打了个寒颤。

“砰!”

包间里,桌上的酒瓶都砸的稀碎。

秦叔手下的头号马仔冯六指着顶层的领班破口大骂。

“秦叔来了!你们就拿这些东西招待?黄小蝶跟眉澜呢!给我出来!”

顶楼的领班贝芙姐早些年也是从场子下来的。

用顶楼小姐妹埋汰人的话说,贝芙姐那是为了钱连自己的亲妈姐妹都能卖出去的主儿。手下这么两颗摇钱树,自然不能给秦叔祸害。

她扭着肥臀谄笑上前,“哎呦,瞧您这话说的,要是小蝶跟眉澜在,那都不用叫,一听秦叔来了,飞奔着就得来了。只是太不凑巧了,她们俩都不在。不过我已经让她们往回赶了,秦叔来了,甭管她们伺候谁,哪怕是玉皇大帝,也都不能跟秦叔比,您说是不?”

贝芙这番话说的又奉承又谦卑,给足了面子。

见秦叔的面上没有刚才那么难看,她话锋一转,“只是秦叔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舍不得让秦叔干等着,这样,我们这刚来了一批小丫头,哎呦,嫩的都能捏出水来了,我先叫来陪您老说说话,咱们啊,边玩边等。”

暂时应付了。

贝芙姐出门时脸上才显出着急,“韩老板呢?怎么还没回来!”

“韩老板不在南城,说是明天才回来,……”

“明天!”

贝芙急的直跺脚,“那哪儿来得及啊!这秦叔就是奔着砸场子来的,要真让黄小蝶跟眉澜去,不死也得残,到时候蝶澜还叫什么蝶澜,叫破烂吧!”

她推了把愣着的服务生,“呆站着干什么,还不去给我找几个漂亮的先去顶着!”

“哎哎哎,我这就去。”

突然,贝芙想到了什么,叫住了那服务员。

“等等!”

这顶楼的姑娘们可都是摇钱树,断了哪一根她都心疼,不如……

她眼中闪过精光,“你去中层,我记得有一个新来的,叫黎……黎姝的,把她给我叫来。”

蝶澜会所
闷热的房间里,二十几个俏丽女孩站成一排接受着桌后女人的打量。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臀。
每看过一样,就有几人被“请”出去。
“太小。”
“太垂。”
“腰不够细。”
那种审视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好似在挑拣菜市场的猪肉。
待屋内只剩下十个的时候,女人语调命令。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我是来应聘酒水服务员的,不是来脱衣服的。”
女人轻蔑一笑,“三千块的服务员大把,我为什么要花几万招你?我招的不就是这副身子么?不看看你的本钱,怎么知道你值多少?”
初出茅庐的学生说不出话。
而一旁的黎姝已经把自己剥的只剩内衣了。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她蹬掉裙子,赤脚昂头朝着女人走去。
玲珑的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白的晃眼。
纤细笔直的腿撑起蜜桃般丰满的屁股,显得那把腰只堪掌中一握。
圆润小巧的脐上挂着一枚脐环,给这副本就妖娆的身子更添上了几分放浪。
面对或是鄙夷或是打量的目光,黎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还掐着腰转了一圈。
四面的玻璃依次反射过祸水一般的脸,她撩了把及腰的黑发,眼神勾魂。
“姐,我的本儿怎么样?”
桌后的女人抱着手臂往后靠,哪怕身在这美女如云的会所里,她眼中也蹦出了惊艳。
见黎姝大方不扭捏,她视线中多了几分欣赏。
“以前做过这行?”
“没有。”
黎姝笑的更加灿烂,“但是看别人做过。”
从记事开始,每一天,每一夜。"


“你想找霍先生?有预约么?”

“没有。”

黎姝跟她套近乎,“但我跟霍先生认识,你先让我进去呗。”

迎宾小姐嘴角轻撇,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带着十足轻蔑的“嘁”。

“你这样的人,我每天接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赶紧哪来的回哪去!”

“你!”

黎姝看着迎宾小姐的背影气得够呛。

拿出手机就想给霍翊之打电话证明,可转念一想,她这么冒冒失失来,万一打扰了霍翊之惹了他厌烦,岂不是得不偿失。

黎姝眼珠一转,给备注「司机」的号码拨了过去。

……

北桥雅间内,茶艺师玉指纤纤,碧绿的茶水缓缓而下。

主位,霍翊之吹开杯面茶叶,热气攀上金丝镜片,又落下。

“查到了么?”

面前的男人瘦的跟个猴子一样,相貌平平,谁看都觉得不起眼。但他却是霍翊之手下除了陈素最得力的干将,名叫朱三隼,专门帮霍翊之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

他低声道,“查到了,秦叔背后的确有人,他最近筹谋着在咱们新楼盘开盘那天闹事。”

霍翊之笑了,“都多少年了,秦叔的手段还是这么落后。”

朱三隼摸不清霍翊之这是高兴还是生气,顺着他的话道,“用不用我提前提防?”

霍翊之放下茶杯,“那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给我的惊喜?”

“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想送我一份礼物,那我也帮他准备一大礼。”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嗡-”

刚一接起,对面就响起飞扬跋扈的质问,“喂,你老板现在忙不忙?”

霍翊之如实点头,“忙。”

“哦。”

黎姝有些失望,“那就你下来陪我吃饭吧,我饿死了。”

对面没回应,她不耐烦道,“我跟你说话呢!”

那嚣张的语调叫距离霍翊之最近的朱三隼露出错愕的表情。

其他人或许不知霍翊之的性子,只当他跟表面一样,温和有礼。

可作为专门办脏事儿的朱三隼,他深知霍翊之内里的残忍冷漠。

之前有人对霍翊之家人言语不敬,他笑着说无妨,然后就断了他的舌头。

朱三隼眼神往霍翊之手机上飘,心里想着什么女人胆子这么大。

跟朱三隼的惊愕不同,霍翊之显得极其习惯,看了眼手表。

“十分钟。”

挂断电话,霍翊之看向朱三隼。

“你……”

朱三隼立刻做好了准备,想着霍翊之肯定是要他去解决那个女人。

然而霍翊之话锋一转,“你知道附近哪家餐厅好吃么?”

朱三隼愣了下,迟疑道,“您想吃什么,湘菜还是粤菜,附近有个粤菜不错。”

“我问问。”

见霍翊之真发起微信询问,朱三隼咽了咽唾沫。

虽然还没见过这个女人,但他心中已经提前小心起来,能让霍翊之迁就成这样的,肯定是重要人物。

半晌。

霍翊之抬头,“粤菜可以。”

“那我吩咐他们家老板准备一桌。”

朱三隼说着就要打电话,被霍翊之叫住。

“不必了。”

黎姝说她请客,还是走经济实惠路线比较好。

只是霍翊之忘了,陈三隼给他推荐的餐厅怎么可能是实惠的。

黎姝仰头看着金灿灿的牌匾看向霍翊之,掐着腰气急败坏。

“我说要请你吃饭,你带我来这,你是想宰我啊!”

被冤枉的霍翊之很是无辜,他想了个无伤大雅的借口。

“这里我朋友有卡,可以打折。”

“真的?”

黎姝将信将疑。

刚一坐下,就有服务生送上热毛巾。

买了满满一大盒子炸鸡。
廉租房里没空调,油腻腻的桌旁架着个老掉牙的风扇,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就这破房子也要一千二一个月。
没办法,这是她住得起的地方里唯一能月付的地方。
她从京城出来的狼狈,连件衣服都没带,卖了全身的东西才凑了一个月房租,不住这就要睡大马路了。
宋楚红听到动静出来时,黎姝正坐在出租屋的塑料板凳上啃鸡翅。
她骂骂咧咧的在对面坐下,走的太急,还踉跄了两步。
“死丫头,吃独食你也不怕噎死。”
黎姝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吃白食你还嚷,再磨叽骨头渣我都不给你。”
宋楚红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也含糊起来,“你小时候我不也卖肉养你了,你卖身了不也得还我点。”
“放屁!”
黎姝像是被踩了脚的猫,直接把骨头丢她面前,“我才没卖!”
宋楚红也好久没吃炸鸡了,啃的满嘴流油,嘴上敷衍道,“行行行,你没卖。”
黎姝重新拿起一个鸡翅开始啃,鼻子里发出轻哼的不屑。
“我可没你那么不值钱,我不卖身也能赚来子儿,赚笔大的我就不干了。”
宋楚红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眼神中有洞悉一切的嘲讽,还有过来人的怜悯。
看的黎姝十分不适,仿佛她正在走向什么不归路一般,搞得她胃口都没了。
干脆端上塑料盆去巴掌大的洗手间冲澡,拉门前,背后宋楚红冷不防叫了她一声。
“黎姝。”
“你要真不想卖,现在就出来,再晚,就由不得你了。”
黎姝背对着宋楚红不屑轻哼,“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有底线!”
说完她就摔上了门,将外面那声似嘲似笑的叹关在门外。
-
要赚多大一笔才算不枉下海一趟呢?
黎姝想了几天,终于有了答案。
起码,得能让她在南城扎下根儿,不用过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来蝶澜二十天,虽也赚了点,但这大半都用来置办化妆品跟行头了。
要不天天素净着一张脸,装一回纯算新鲜,二回算情趣,三回就是脑子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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