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不到痒,她气得用脚踹他。
程煜轻轻松躲过去,握住她的脚笑骂,‘你他妈的,敢踹你男人。’
‘我就踹!你再不松开,信不信我一脚蹬了你找别人?’
‘你敢!你要是找别人,老子废了你,再把那个姘头丢进东海喂鱼。你这辈子只能跟我,敢给我水性杨花试试。’
情浓时,总是想不到分开时的难堪。
离开程煜的时候,她用最恶毒的字眼诅咒他。但她还是不如程煜狠,他想要她的命……
“醒了?”
黎姝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男人的面目由此清晰,金丝眼镜,淡色瞳仁,矜贵儒雅的脸。
她想坐起来,刚抬头脑袋就像是被铅球坠着似的又跌了回去。
“先别动。”
杜珊珊扶住了她,体贴的在她背后垫了枕头。
“你被下的药很烈,还有两组吊瓶。”
没得到回应,抬眼,是黎姝直勾勾的目光。
杜珊珊顺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坐了回去,“怎么了?”
黎姝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回头,视线来回扫视了好几轮。
“你是不是性无能啊?”
她中那药劲儿多大她自己知道,对于这些比狗还管不住嘴的男人来说,没肉都要自己找肉吃的主儿,这送上门的肥肉他居然不吃还给送医院来了?
杜珊珊失笑,他轻咳一声,撑着床边靠近几分,眼中含着戏谑笑意。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
这句救命恩人提醒了黎姝昨夜的惊险,她后知后觉的狐疑,“你一个司机是怎么从秦叔手里把我救出来的?”
杜珊珊顿了下,“是……霍总救得你。”
黎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不顾身体支棱起来,“你老板?早知道昨天他来,我就穿我那件新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