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原本只是抄家流放,就因为她的掺和,会变成满门抄斩。
叶喜喜不敢赌,当即双手叉腰,扮起了泼妇。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抽,你姑我是穷鬼转世吗?就稀罕你那几颗糖、那几个铜板了?”
骂完叶子轩,她矛头一转,又开始骂大房家的双胞胎——叶子辰和叶子霖。
“还有你们两个臭小子,一天天就知道哭哭哭,我们将军府那点福气,都让你们给哭完了。”
三个小家伙,看着又在发飙的大姑姑,一个个扁着小嘴,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模样。
叶喜喜心疼坏了,该说不说自家几个便宜侄子,长得是真好看。
个个都白白净净,一看就被两位嫂嫂养得极好。
江清月猜到了闺女的心思,饶是此刻心疼不已,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此刻若是心软了,那才是真的害了他们。
“啧啧啧,还有你们两个克星,怎么好意思回来的,识相的就赶紧拿着放妻书,滚出我们将军府。
孩子若是愿意带着,就带走,若是不愿意,就留下。
看在他们是我们叶家血脉的份上,我和娘也不会少了他们吃穿。”
叶喜喜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却在向两位嫂嫂和小侄子们忏悔。
对不起了各位,我这也是不想你们跟着吃苦遭罪。
温若彤一手搂着叶子辰,一手搂着叶子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直掉。
这一刻,厌恶、屈辱、恨、不甘……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方翠兰受不了这个鸟气,当即怼了回去。
“叶喜喜,就算我和大嫂,还有三弟妹是克星,克死了各自的夫君,那公爹和老五呢?他们是被谁克死的?
我看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命硬,不但克死了自己的亲爹,还克死了自己的四个哥哥。”
叶喜喜委屈,但她不说。
“好好好,我是丧门星,我命硬,行了吧?
赶紧带着叶子轩给我滚,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方翠兰眼眶湿润,看向江清月说:
“娘,要我离开叶家也行,不过你得给我十万两白银,子轩我也带走。”
她娘家不如大嫂和三弟妹娘家有钱有势,为了儿子不受委屈,也为了他的将来,她决定要一笔钱,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将军府。
叶喜喜冲自家便宜娘亲点了点头,示意她赶紧答应下来。
明日就要被正式抄家了,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好……”"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没有人接戏,叶喜喜也丝毫不觉得尴尬。
“表嫂,难怪我成才哥说你嫌他穷,跟着一个有钱的官老爷跑了。
原来这个官老爷,就是安王爷。”
“你别胡说,我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什么成才。”
柳侧妃快气死了,她是真不认识眼前这个疯子。
叶喜喜趁着众人不注意,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力道太大,疼得她眼泪哗哗直掉。
“表嫂,你不愿意认我,我不怪你,毕竟我恶名在外,没人喜欢我。
可你不能不认我成才哥啊,还有你这肚子里,怀的可是我成才哥的种,你怎么能说你不认识他呢?
这话要是让我成才哥听见,他该多伤心呢!”
安王爷不是傻子,自然也听明白了叶喜喜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可他就是不信柳侧妃会给他戴绿帽子。
他的青青虽然出自青楼,可在跟他之前,她一直都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像叶喜喜说得这般不堪?
“王爷,呜呜,臣妾冤枉,臣妾真的不认识他们。”
柳侧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来人,把叶喜喜给本王拖下去,杖毙。”
安王爷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不允许别人这样污蔑他的青青。
叶喜喜脸色大变,完犊子了,这下子真要死翘翘了。
“父王,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周煜承说完,目光转移到柳侧妃身上,“我可以容忍你在府里耀武扬威,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母妃下手。”
柳侧妃眉心一跳,心中隐隐感到几丝不妙。
“把人都带进来。”周煜承一声令下,立马有黑衣人押着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慌里慌张的中年妇人。
刚进门,妇人就跪地求饶。
“王爷饶命,王妃饶命,小王爷饶命,老奴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侧妃娘娘和李公子逼老奴的。”
“胡说,分明是你和柳青青逼得我。”
李成才可不是好惹的,见妇人朝他身上泼脏水,立马不管不顾,反泼了回去。
“都闭嘴!”安王爷呵斥一声,见两人闭了嘴,这才对安王妃说道:“王妃,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带承儿和叶喜喜回去。”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