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协议书,陆清野将自己无名指上的祖母绿戒指摘了下来。
“秦斯礼,这个送给你。”
“这不是我妈给你的吗?”看见他摘下戒指,苏莹蹙眉,“这是我们苏家祖传的戒指,是我们的婚戒,给苏家女婿的,你怎么能摘下来?”
“妈说,这个戒指能保平安,玉能挡灾,秦斯礼的孩子那么小,他跟孩子都更需要这个戒指。”
说完,他将戒指戴在了秦斯礼的无名指上。
“祝孩子健康成长,也祝你......”
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剩下的话,他没说。
苏莹感激地看他:“清野,谢谢你,等斯礼的孩子满周岁了,我再让他把戒指还给你。”
他笑笑,“以后再说吧。”
“我陪斯礼去买孩子的衣服,晚点回来陪你吃饭。对了,清野,医生昨天说斯礼有些贫血,需要补一补身子。我记得你煮的猪肝粥最好喝,辛苦你给斯礼煮一份了。”
陆清野终究红了眼,“如果我说不呢?”
苏莹蹙眉,“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苏莹,如果这是你跟我提的最后一个要求......”
“不管是第几个,都是要你煮一份粥,孩子是最重要的。”
没等陆清野回答,苏莹已经陪着秦斯礼离开。
他们走后,陆清野开车去了民政局。
“过了一个月离婚冷静期,来我这里拿离婚证。”
心口的石头终于放下,陆清野去了一趟菜市场。
既然是苏莹最后一个要求,他答应她。
他亲自挑选了上好的猪肝,回到别墅,开始准备晚饭。
这些年,陆清野也下厨无数次。
苏莹的口味挑剔,这些年,也只有陆清野亲自做的饭菜才合她的口味。
刚结婚的时候,陆清野也愿意天天下厨为她做饭。
只是后来,苏莹心疼,没让他再下厨。
没想到,她后来再让他下厨,是为了别的男人。
粥熬了近两个小时,陆清野小心翼翼的将炖锅端上桌。
苏莹刚好带着秦斯礼回来,“好香,清野,你辛苦了。”"
苏莹依旧没有回来。
一直到深夜,陆清野忽然觉得下面疼痛难忍。
他摁亮床头的灯,想下床,却始终用不上力。
“莹莹!”
“苏莹,我好痛。”
他用尽力气喊苏莹,却无人回应。
好不容易碰到手机,他第一时间按了苏莹的电话。
“喂?陆清野,你有事?”
可对面传来的,却是秦斯礼的声音。
“抱歉啊,苏莹给我和孩子讲了一晚上的故事,累的睡着了,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你跟苏莹说,我不舒服......让她回房......”
“你不舒服?”秦斯礼突然笑了起来,“拜托,你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有什么好不舒服的?你信不信,就算我真的让莹莹接电话了,她也不会管你的!”
说完,没等陆清野回答,那边已经传来声音。
“莹莹,你快醒醒,清野哥说他不舒服,要你过去一趟呢!”
苏莹拿起电话,“怎么了?”
陆清野刚要开口说话,“莹莹——”
“都怪清野哥,孩子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半夜一个电话打过来把孩子给吵醒了,莹莹你看,孩子哭的好厉害啊。医生上次还说,宝宝睡好才能长身体呢。”
“哦哦,宝宝不哭好不好?”苏莹语气不耐的对着电话喊:“陆清野,你闹够了没有?我今天才说过你,你看不惯,所以半夜打电话想要吵醒斯礼的孩子是不是?不舒服就去医院,别再打电话来了!”
声音戛然而止,任凭陆清野怎么喊,再无丝毫回应。
下面传来的疼痛,让陆清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额头满是冷汗,他想去拿药,却发现自己的药不见了。
“好疼。”
他搜遍了一圈,都找不到自己的药,可他明明记得,他的药就在床头。
陆清野的脸色惨白。
他今天刚去医院看过输精管,医生说一定要按时吃药,否则以后就没有生育的可能了。
“来人啊!”
他用尽力气起身爬出门外,虚弱的呼喊:“救命!快来人!”
“你到底在闹什么?”
苏莹扶着秦斯礼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陆清野趴在地上,苏莹脸色瞬变。
“清野,你怎么了?”
她正要过去,秦斯礼已经开始调侃。
“清野哥,你真没必要这样,莹莹只是来我房间帮我看孩子,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一个男人,做到你这样,也真的是太小心眼了!”
陆清野摇头,无力的解释:“不是,苏莹,我真的不舒服,还有我的药......”
“清野哥,我知道你嫉妒我能生孩子,还住了进来,所以想着法子不让我和孩子睡觉,可是真的没必要,你这样,只会让莹莹更加讨厌你!”
听了秦斯礼的话,苏莹收回脚步。
“闹够了没有?陆清野,我没空陪你闹,婴儿需要足够的睡眠你知不知道?赶紧回房去,你再吵下去,今晚就到隔壁小区去!”
“苏莹,你别后悔......”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带起一阵凉风。
陆清野看着苏莹绝情的背影,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苏莹点头,“我知道了妈,反正孩子都生了,清野也拿我没办法。”
女人冷漠的眉眼让陆清野浑身的血液冰凉。
他怎么敢相信,那个爱了他五年的女人,竟然一直在欺骗他!
甚至就连他以为对他很好的苏家父母,苏莹的那些姐妹,都早已知道这件事。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所有人都瞒着他!
“对了,莹莹,你别忘了,还有这枚贝壳。”
秦斯礼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假贝壳递给苏莹,“今天是你们五周年,你要向往常一样,送他一枚贝壳,虽然都是假的,但是样子还是要装的。”
苏莹接过贝壳,满脸爱意的握住秦斯礼的手,“还是斯礼想的周到,我都差点给忘了。”
秦斯礼脸上的笑容灿烂,“孩子的身份还没暴露,你要乖乖伪装成好妻子的样子哦。”
她的姐妹们继续调侃。
“姐夫恐怕还不知道,除了结婚第一年的那枚贝壳是真的,后面几枚贝壳都是假的吧?他还以为你真的用心,每年都潜入海底给他捞贝壳呢!”
“莹莹,你也是厉害,一枚不值五块钱的贝壳,就能省去一份结婚纪念礼物,太划算了,我也要向你学习。”
肩膀微微颤抖,陆清野的心脏抽疼。
他没想到,就连他十分珍惜的那些贝壳,也全都是假的!
那这些年,还有什么是真的?
大脑一片空白,陆清野身子不稳,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陆清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的,上车后,司机问他:“先生,回家吗?”
“家?”
陆清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婚戒,他很快就要没有家了。
“去律师事务所。”
回家时已经是深夜,刚进门,他就看见了刺眼的一幕。
苏莹真的将那个男人和孩子带回了家。
她正抱着婴儿,神情兴奋的喊:“斯礼,孩子刚刚笑了。”
“是啊,看来宝宝很喜欢跟妈妈在一起,莹莹,我们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
两人贴在一起的模样,像极了一对夫妻。
陆清野站在门边,心脏如同被人揪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到佣人喊了句:“先生,您回来了?”"
“来人啊!”
他用尽力气起身爬出门外,虚弱的呼喊:“救命!快来人!”
“你到底在闹什么?”
苏莹扶着秦斯礼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陆清野趴在地上,苏莹脸色瞬变。
“清野,你怎么了?”
她正要过去,秦斯礼已经开始调侃。
“清野哥,你真没必要这样,莹莹只是来我房间帮我看孩子,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一个男人,做到你这样,也真的是太小心眼了!”
陆清野摇头,无力的解释:“不是,苏莹,我真的不舒服,还有我的药......”
“清野哥,我知道你嫉妒我能生孩子,还住了进来,所以想着法子不让我和孩子睡觉,可是真的没必要,你这样,只会让莹莹更加讨厌你!”
听了秦斯礼的话,苏莹收回脚步。
“闹够了没有?陆清野,我没空陪你闹,婴儿需要足够的睡眠你知不知道?赶紧回房去,你再吵下去,今晚就到隔壁小区去!”
“苏莹,你别后悔......”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带起一阵凉风。
陆清野看着苏莹绝情的背影,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他自己。
门外护士匆匆走过,“听说没,苏莹跟自己老公那啥,姿势不正确,被送到医院了。”
“啊?是吗?我记得今天陆先生来医院看过输精管,按道理不能同房啊!”
“不知道,好像是被救护车送进来的,听说玩的很嗨,现在怎么也分不开呢!”
“这么厉害?有钱人还真是会玩。”
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陆清野缓缓闭上眼睛。
他都进医院了,她却和别的男人搞到了医院,呵呵,还真是厉害。
很快,他床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苏莹低吼的声音:“陆清野,你在哪里?我不管你在哪,立刻送两套换洗的衣服来医院,一套我的,一套清野的。”
“为什么?”
陆清野冷笑着问:“大晚上的,你们怎么闹到医院去了?”
“你不用管,总之我要你送你就抓紧送过来。要不是你,我们会睡不着,才玩......你别管那么多,我给你十分钟,立刻来医院。”
没等陆清野说话,苏莹已经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