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时日无多,她真想跟这个狗东西断绝母子关系。
没脑子的东西,不护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反而跟叶老四那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一样,处处听信一个下贱胚子的谎话,这难道不该打?
叶景昀一脸懵,“娘亲,您是不是打错人了?
爬安小王爷床的是叶喜喜,欺负婉兮的是叶喜喜,丢叶家人的也是叶喜喜。
您该打的是她才对,为何要打我?
您是不是眼花了,看不清人啊?我是景昀,是您的六儿子,不是叶喜喜。”
“放心,你那么一大坨,我还不至于认错。”
江清月只恨自己没什么力气,要不然她一定要把这个狗东西的脸,给他打肿。
什么爬床,什么欺负,什么丢人……
这是一个当哥哥应该说的话?
叶喜喜也一度以为江清月打错了人,这会儿听她这么说,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那个娘、娘亲,你打了叶老六,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她还指着这张脸,去色诱安小王爷呢。
江清月偏头看向自家闺女,只见她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似的,满脸惊慌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