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你这个表弟的孩子刚满月吗?”陆清野笑着问:“记得不错的话,如果当初你没有流产,孩子现在也满月了,好巧。”
苏莹瞬间慌了神,拉住陆清野的手,信誓旦旦。
“清野,你在乱想什么?他真的只是我的表弟而已,孩子也是他的,跟我没关系,我们从小到大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才接他来这里住。别乱想,我去给他买东西,很快回来。”
大门被缓缓关上,陆清野嘴角勾起苦涩的笑。
当一个人开始撒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这个谎。
他不想一辈子活在谎言里,他必须要离开了。
苏莹前脚刚走,秦斯礼解释起来。
“清野,你别误会,莹莹是害怕宝宝出事,才让我搬进来住的,毕竟我一个男人,不会带孩子。你放心,我会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看着他脸上的歉意,陆清野淡淡开口:“我知道孩子是苏莹生的,我也知道你是谁,五个月前,苏莹热搜的男主角,对吗?”
秦斯礼愣住,缓缓抬眸,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却还是被陆清野看的清清楚楚。
“你都知道了?”
江清野瞥见他脸上的挑衅,冷笑起来。
果然,小奶狗的人设,是装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装了。”他直接嘲讽道:“毕竟你不能让她生孩子,年纪又大了,女人嘛,都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了。你应该不知道吧,莹莹说,我在床上的样子他最喜欢了!因为,你像个死人,不懂得讨她欢心。”
陆清野心头一痛。
结婚时的誓言,还在耳边回荡。
“我苏莹发誓,这辈子只爱陆清野一人!无论他能否跟我生育孩子,都只爱他一人!绝对不会辜负他!”
没想到不过短短五年而已,她连装,都只装了五年。
“好,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这是离婚协议书——”
陆清野刚想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给他,秦斯礼一下子扑倒在他腿边。
“清野哥,我求求你,别赶我走,我只在这里住到孩子满周岁,到时候我一定会走的。”
他突然就泪流满面,陆清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时,苏莹回来了。
看见秦斯礼跪在地上,她脸色骤变,冲过来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抱着孩子跪在地上?”
没等秦斯礼开口,她抬眸,一道寒光射向陆清野。
“清野,如果你不想斯礼住在这里,直说就是!何必要趁我不在,对他这样!他手里还有孩子,你怎么能让他下跪?”
她咄咄逼人,陆清野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看见她把男人护在怀中的模样,他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而又刺痛。"
陆清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的,上车后,司机问他:“先生,回家吗?”
“家?”
陆清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婚戒,他很快就要没有家了。
“去律师事务所。”
回家时已经是深夜,刚进门,他就看见了刺眼的一幕。
苏莹真的将那个男人和孩子带回了家。
她正抱着婴儿,神情兴奋的喊:“斯礼,孩子刚刚笑了。”
“是啊,看来宝宝很喜欢跟妈妈在一起,莹莹,我们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
两人贴在一起的模样,像极了一对夫妻。
陆清野站在门边,心脏如同被人揪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到佣人喊了句:“先生,您回来了?”
苏莹猛的起身,将婴儿递给男人,与他拉开距离。
“清野,你去哪里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你怎么没去酒店呢?”
看着女人慌张的神情,陆清野心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他已经去过了,而且什么都知道了。
“清野,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表弟秦斯礼,他老婆前不久去世了,留下他和刚出生的孩子,我爸妈叫我帮忙照顾宝宝,所以我就把他接回来了。”
秦斯礼抬起帅气的脸,礼貌的冲陆清野笑:“清野哥是吗,你好,我叫秦斯礼,是莹莹的表弟。”
看着两人演戏的模样,陆清野无力的抬眸。
秦斯礼很帅气,大约二十出头,眉眼与自己有三分相似。
陆清野捏紧手中的离婚协议,难受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苏莹真的把秦斯礼和他们的孩子带回了家。
她荒唐的理由和借口,明明听起来那么的可笑,可她竟然表现的如此淡然。
“手里是什么?是今天去医院看输精管的报告吗?我看看是不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的确恢复的差不多,可是他已经不想再跟苏莹分享这件事情。
苏莹伸手,准备去拿他手中的文件,秦斯礼忽然叫了起来。
“啊,莹莹,孩子哭了,是不是饿了要吃东西啊!”
“是吗?”
苏莹瞬间收回准备拿报告的手,转身接过他手中的婴儿往餐厅的方向走。
“我待会儿就上去给孩子喂奶......”
秦斯礼低头在她耳畔撒娇:“喂完奶,给我去买蜂蜜柚子茶好不好?”
“好,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你向来最疼我了!”
“那我马上去买!”
苏莹抬脚就要走,走到门边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陆清野一眼。
“清野,你要喝蜂蜜柚子茶吗?”
看着她焦急的模样,陆清野嘴角微微颤抖。
“我......蜂蜜过敏。”
苏莹愣住,良久才反应过来,“抱歉,清野,我忘了,我去去就回。对了,这是答应每年都要给你的贝壳!我今天去酒店晚了,就是因为要捞这个贝壳,真的很辛苦哦!”
她将贝壳塞进陆清野的手中,陆清野低头看了看,如此劣质的贝壳,他以前竟然看不出来是假的!
“莹莹,你这个表弟的孩子刚满月吗?”陆清野笑着问:“记得不错的话,如果当初你没有流产,孩子现在也满月了,好巧。”
苏莹瞬间慌了神,拉住陆清野的手,信誓旦旦。
“清野,你在乱想什么?他真的只是我的表弟而已,孩子也是他的,跟我没关系,我们从小到大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才接他来这里住。别乱想,我去给他买东西,很快回来。”
大门被缓缓关上,陆清野嘴角勾起苦涩的笑。
当一个人开始撒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这个谎。
他不想一辈子活在谎言里,他必须要离开了。
陆清野前脚刚到家,佣人后脚就将他的所有私人物品都搬到了隔壁小区。
看着那些他和苏莹一起采购的东西被一个个搬走,陆清野的心也没有那么痛了。
反正迟早要搬,不用自己动手,蛮好的。
“先生,那边还要收拾几天,小姐说了,你可以在这个房子里住两天再搬过去。”
陆清野点点头,“好。”
之后,他去了一趟玫瑰园。
五月的天气,玫瑰开的正好。
他让园丁在一天之内把这些玫瑰全都摘了,然后送去给秦斯礼。
“先生,您不是最宝贵这些玫瑰了吗?平时来也只舍得摘几朵,这次要全摘了?”
“嗯。”
陆清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工人从早忙到晚,终于将一大片玫瑰园的玫瑰全都摘下来装上车。
夕阳西下,紫粉色的晚霞染满整片天。
他拿起一个火把,将所有的玫瑰全都焚烧了。
火光和晚霞相互映照,美的让人惋惜。
“天呐,先生,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你亲自为小姐栽种的花啊!你就这么烧了,多可惜啊!”
“她以后再也没时间来这里看玫瑰了,既然如此,那就连同那些过去,全都一把火烧掉。”
看着眼前的火焰,陆清野垂眸,给在国外做生意的姐姐打去电话。
“姐,你现在在哪个国家?我过几天想去找你。”
“怎么了?来度假散心?和弟妹一起吗?”
“我一个人,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过段时间就过去。”
“一个人来,吵架了啊?夫妻之间闹矛盾很正常,清野,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能老是揪着不放,弟妹不是把孩子打掉了吗?”
“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我已经跟苏莹签了离婚协议,拿到离婚证后,我就会过去找你。”
“这个贱女人,别怕,清野,有姐呢,咱们陆家的产业比苏家大了那么多,还怕找不到更好的?既然那女人辜负了你,那之前陆家给他们苏家的生意,我就都让撤了,这一次,你可不能再劝姐了!”
“嗯,一切的事情,姐做主就好了。”
陆父陆母虽然早就不在了,可陆琳这些年在国外混的很好。
再加上陆家原来的人脉,这些年,看在陆家的面子上,也给了苏家不少好处。
可这些,苏莹都不知道。
既然决定离婚,陆清野也不想再跟苏莹有任何牵扯,包括生意上的往来。
挂断电话后,陆清野回了家。
那些玫瑰已经送回了别墅,秦斯礼站在玫瑰堆里,开心的不成样子。
“莹莹,我好喜欢啊!是你送我的吗?我一个大男人,还是第一次收到花呢!”
苏莹看着这些玫瑰,总觉得有些眼熟。
她问佣人,佣人说是陆清野送来的,是给秦斯礼的道歉礼物。
苏莹蹙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很难受。
直到她看见站在院子外的陆清野,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神情落寞,身影消瘦。
“清野,你回来了?”
“嗯,那边还没收拾好,我住两天就走。”
陆清野进门,与她擦肩而过。
苏莹拽住他的胳膊,“别这样,我不是催你走,这是你的家,等斯礼找到合适的地方——”
“我知道,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苏莹想追上去,秦斯礼拉住她,“莹莹,你说好陪我的!”
入夜,苏莹果然没有回房。
陆清野洗完澡出来,房门被人推开,苏莹从他身后抱住他,“对不起,我知道这几天忽视你了,等斯礼走后,就不会了,好吗?”
失望累积了一次又一次,陆清野不动声色的推开她,“孩子好像在哭,你不过去一趟吗?”
“是吗?那我去看看,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