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气不过,打了婆子一顿,叶景昀知道后,非但不替妹妹出头,反而让她把银子还给那婆子。
原身的确是个恶女,但是由于血脉压制,在几个哥哥面前,她还是挺怂的。
为了不被赶出将军府,她把银子给了那婆子。
那之后,府里的恶奴们便有样学样,换着法子的讹她的东西。
只要她敢打人,她们立马找府里最深明大义的六公子——叶景昀,主持公道。
想到原身之前的处境,叶喜喜是既心疼,又气恼。
她明明都被贴上恶女的标签了,为什么还要顾及所谓的狗屁亲情,不肯对那些是非不分,心里没她的家人动手?
宿主,牛!牛!牛!系统最爱看热闹。
叶喜喜以为系统在夸她,淡淡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她确实挺牛的,倒也不用夸得那么大声。
系统急了,你看叶景昀那体积,像不像一头牛?
叶喜喜:……
岂止是像,简直是牛牛本牛了。
也不知道他天天吃啥,能把自己吃得这么胖?
就他这身板,流放路上,不遭罪才是怪事。
系统:宿主,你不是想试试自己的力气吗?
嗐!
叶喜喜这才明白系统的意思。
她确实想找只小白鼠试试自己的力气,可叶景昀属实有点太胖了。
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怕没把叶景昀捶飞,反倒会伤到自己的手腕。
叶景昀可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挨揍的边缘。
不知者无畏,他黑着脸,冷声道:
“叶喜喜,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你骂人,我就让人把你送回石头村。”
说完之后,他轻咳几声,盯着叶喜喜手腕上的玉镯子,继续道:
“你手腕上玉镯子哪来的?又是娘亲送的?
这样吧,我做主,你把这玉镯子摘下来送给婉兮,就当是你向她赔礼道歉了。
你是姐姐,就得让着妹妹,听明白了没?”
“让你爹!”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王婆子牙齿咬得嘎嘎直响,想起昨晚的经历,她恨不得将叶喜喜这个小贱人,给千刀万剐。
她怎么敢!
怎么敢用臭袜子堵她的嘴?
她本就是汗脚,加之昨日忙了一天,又忘记洗袜子,那个味道,简直不要太上头。
饶是她今早已经漱了几十次口,嘴里依旧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一伙人,风风火火地将叶喜喜抬到慈晖院。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老太君和叶婉兮之外,还有一个陌生妇人也在。
“侯夫人,让您见笑了,我这个孙女,野得很,老身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人把她给捆起来。”
“老太君,您不用解释,我懂。”
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老太君和陌生妇人,叶喜喜眉头微拧。
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眼前这位一脸刻薄像的妇人,就是书里男主的母亲——林氏。
“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叶喜喜的思考。
她回头一看,只见春枝扶着病恹恹的江清月走进厅堂。
此时,江清月也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闺女。
当着林氏的面,饶是她心中怒意滔天,也尽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春枝,还不快去把小姐身上的绳子解开。”
说完,江清月又笑眯眯地对林氏说:“侯夫人,咱们去芳澜苑小坐,我正好有事情要同你讲。”
江清月想着两家即将成为儿女亲家,那抄家流放一事,也理当同林氏同个气,好让她们有所准备。
“不必了!”林氏耷拉着脸,就跟谁欠了她两百两银子似的。
“我今日是来退婚的,叶夫人,我们广平侯庙小,可容不下叶喜喜这尊大佛。
虽然咱们两家只是口头约定,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来将军府,同您把话讲清楚。”
想到江清月许给自己的十万两白银,林氏就觉得心在滴血。
可为了儿子的前途,还有广平侯的安宁,她不得不放弃眼前的利益。
哎!
要是叶婉兮是叶家的亲生女儿就好了。
她容貌俏丽,知书达理,是个当儿媳的好人选。
只可惜她出身卑贱,叶夫人又不喜她,想来即使把她娶回家,叶家也不会真心实意地帮助儿子。
“侯夫人,您是不是对喜喜有什么误解?她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