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不知二人早已暗通款曲,还满心欢喜等着陆长青回城娶我。
陆长青刚回城那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问他时他总是牵住我的手,安抚我说没事。
我并不是没怀疑过陆长青在青年点有过别的相好。
他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工作还没定下来就来我家提了亲。
那天晚上他在小河边紧紧抱着我:“雨禾,我已经有了你,怎么还会招惹别人?再说,那些乡下野丫头一个个又粗鲁又老土,我怎么会放着香香软软的你不要,去喜欢她们?”
我只当他那段时间的不对劲是对未来的迷茫,缠着爸妈同意我们结婚。
婚后,陆长青顺理成章接了我爸的班,去国营厂子里做了技术工人。
那是1977年,正赶上高考恢复,我的同学闺蜜都开始复习备考。
而成绩最好的我却因为新婚燕尔,不舍和陆长青两地分居,放弃了高考。
后来,青年点传来消息,张秋芳生产时发生了羊水栓塞,村里医疗条件差,一尸两命。
从那以后,陆长青性情大变,避我如蛇蝎,自己也丧失了生活的斗志。
中年下岗后,他一蹶不振,我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