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工作还没定下来就来我家提了亲。
那天晚上他在小河边紧紧抱着我:“雨禾,我已经有了你,怎么还会招惹别人?再说,那些乡下野丫头一个个又粗鲁又老土,我怎么会放着香香软软的你不要,去喜欢她们?”
我只当他那段时间的不对劲是对未来的迷茫,缠着爸妈同意我们结婚。
婚后,陆长青顺理成章接了我爸的班,去国营厂子里做了技术工人。
那是1977年,正赶上高考恢复,我的同学闺蜜都开始复习备考。
而成绩最好的我却因为新婚燕尔,不舍和陆长青两地分居,放弃了高考。
后来,青年点传来消息,张秋芳生产时发生了羊水栓塞,村里医疗条件差,一尸两命。
从那以后,陆长青性情大变,避我如蛇蝎,自己也丧失了生活的斗志。
中年下岗后,他一蹶不振,我养家,还替他尽孝送走了公婆。
到死我才知道,他不光愧疚自责,还恨我。
他恨我占了张秋芳的位置,让他们阴阳两隔。
所以,我临死前留给他最后一句话:“如果有来生,我们不要重蹈覆辙了。”
重生后,他为了张秋芳扎根在农村,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我也有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