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默寒!你就是嫉妒我抢走你的一切才故意陷害我!”
“宋大那个贱奴本来就手脚不干净,被我抓到偷我东西怀恨在心,所以才和你合伙陷害我!”
镇山王妃红着眼走到我面前,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少了很多敌意:
“你说的事,可有什么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此刻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才能让他们彻底信服。
“宋大说过,谢浩然偏执成狂,身上的每件东西都要有自己的专属印记。”
“当年给我定罪的那枚白玉发冠上,冠体也刻了一个然字,只是肉眼很难发现。”
“不过只要放进酒中浸泡一会儿,酒水湿润发冠就能显现。”
众人听闻,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王妃和镇山王对视一眼,随后从袖子里缓缓拿出一支有些陈旧的盒子。
打开,看到上面的血迹几乎已经浸入玉体。
李公公很快将酒端上来,发冠浸没在酒中,尾部很快呈现出淡淡的红。
片刻后,一个玫红色的然字浮现。
镇山王向谢浩然冲过去,狠狠一脚将他踢倒:
“原来是你杀了我的孩子,这五年我竟被你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