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显现。”
众人听闻,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王妃和镇山王对视一眼,随后从袖子里缓缓拿出一支有些陈旧的盒子。
打开,看到上面的血迹几乎已经浸入玉体。
李公公很快将酒端上来,发冠浸没在酒中,尾部很快呈现出淡淡的红。
片刻后,一个玫红色的然字浮现。
镇山王向谢浩然冲过去,狠狠一脚将他踢倒:
“原来是你杀了我的孩子,这五年我竟被你蒙在鼓里!”
谢浩然生生吐出一口血,脸色变得惨白。
他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那不是我的!”
镇山王妃随手扯下他的玉佩扔进酒里。
不多时,一枚相同图案的然字呈现在众人眼前。
王妃一巴掌扇在谢浩然脸上,咬牙切齿道:
“证据确凿,你竟还敢狡辩!”
“你这个贱人!杀了我们的孩子,还敢借我们的手害你嫡兄!我杀了你!”
谢浩然破罐子破摔,突然放声大笑:
“谁让你们把儿子打扮得那么好看?我就是讨厌有人比我耀眼怎么了?”
“那个小畜生要是知道你们认错了凶手,还对我那么信任,估计要恨死你们了吧?”
他突然转向父亲和阿姐,眼神中满是蔑视:
“你们两个也是愚蠢!我随便演一演,掉几滴眼泪,你们还就真逼着他去顶罪了!”
“落个欺君之罪的下场,也是你们活该!”
父亲和阿姐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们跪在地上,哭着向我求饶:
“默寒,爹爹错了!我们不该轻信谢浩然的话,不该让你去顶罪!”
“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原谅我们帮我们求求情,好不好?”
心中涌起一股酸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份迟来的亲情和道歉,我一点都不稀罕。
圣上想到这五年我的经历,温"
我下意识看向阿姐,她也看着我,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度。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防备和警告。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好。”
阿姐眼里的防备这才慢慢散去。
“默寒,你长大了。看来当初让你替浩然顶罪,真的做对了。”
她笑得满意,彷佛是打心里觉得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掀开车帘,阿姐催我上车。
我才靠近,谢浩然就捂着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一边干呕还一边说:
“对不起哥哥,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太臭了,我实在忍不住。”
阿姐顿时就慌了神,一把将我踹下了车。
“浩然,你没事吧?”
“既然你不喜欢,我就让他滚远点,反正他又不是没腿,自己能走回去。”
我本就孱弱的身子被这一推更是雪上加霜,嘴里血腥味蔓延。
脚踝也扭了一下,瘫在地上好久都起不来身。
阿姐没有看我。
把我踹下车后,她第一时间就拉上了车帘,仔细检查。
生怕有一丝冷风进去吹到谢浩然。
至于我身上单薄的衣服,露出脚趾的草鞋,她不在意。
深吸了口气,我忍着痛起身,一瘸一拐地往侯府走去,
没关系。
我告诉自己。
这样的不公,我只需再忍耐三天。
三天后。
阿姐,我会当着整个汴京的面,为自己求个公道。
2
回到侯府已经是深夜,草鞋彻底烂了。
阿姐和谢浩然都不在。
只有一个面生的婆子守在侧门,见到我二话不说就朝我泼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