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已经知道那不过是假象。
“我给你找了个月嫂,明天就来,专门照顾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
沈墨川走到我身边,手掌覆上我的肩膀,力道轻柔。
“你好好休息,宝宝的事不用担心。”
我强忍泪水点头,心中却冷笑连连。
他转身离开前,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扔在床头。
“孩子满月宴邀请函,我已经印好了,到时候好好表现。”
“满月宴上会有很多重要客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笑容温暖,眼神却冰冷刺骨。
我咬紧下唇点头,等他关门离开才松口气。
晚上十一点,我悄悄起床,把旧衣物塞进行李箱。
孩子们的出生证明、户口本、银行卡被我仔细包好藏进内衬。
一件件收拾的过程中,我的心逐渐平静。
孩子们在婴儿床中熟睡,小脸红扑扑的,那么无辜。
我必须保护他们离开这个魔窟。
“宝贝,妈妈不会让你们在这种环境长大。”我轻声承诺。
门把转动的声音让我心跳骤停。
沈墨川倚在门框上,眼神意味深长。
“这么晚了,在干什么?”
我手忙脚乱地合上行李箱,撒谎道:“就是整理一下衣物。”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我发抖的手上。
“是吗?看起来像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摇头,强装镇定:“怎么会,我能去哪里?”
他笑了,抬手抚摸我的脸颊,动作轻柔。
“聪明的选择,清柠。”
我胃里一阵翻腾,却不得不微笑回应。
第二天,林菲菲带着包装精美的礼盒直接闯进卧室。"
恍惚间,我听到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远。
“妈妈来了…”我低语,拼尽最后的力气向孩子的方向爬去。
宾客哄堂大笑,有人往我身上泼酒,有人拍下我狼狈的模样。
我看向沈墨川,他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我挣扎着想开口,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四肢无法控制,意识却异常清醒。
林菲菲娇笑着附和:“墨川,你猜她现在能听到我们说什么吗?”
“当然能,这酒不影响意识。”他冷漠地说。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远,我的心跟着撕裂。
“把那两个小杂种带远点,别打扰大家兴致。”林菲菲不耐烦地命令。
沈墨川点点头,无情地应允:“把孩子换个地方,别让他们吵闹。”
我绝望地看着那个曾经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
他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围观者的笑声一下下割着我的尊严。
“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墨川,你妻子演技真不错。”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咬向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我短暂清醒,血腥味充满口腔。
疼痛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林菲菲发现我的举动,狠狠掐住我的下巴:“想死?不行!”
她强迫我张开嘴,用手指压住我的舌头。
“别让她伤到自己。”沈墨川说。
孩子的哭声和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寒冷将我唤醒。
四周寂静,所有人已经离开。
我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从墙上的时钟看,已经是凌晨三点。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