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刺痛我的心。
恍惚间,我听到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远。
“妈妈来了…”我低语,拼尽最后的力气向孩子的方向爬去。
宾客哄堂大笑,有人往我身上泼酒,有人拍下我狼狈的模样。
我看向沈墨川,他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我挣扎着想开口,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四肢无法控制,意识却异常清醒。
林菲菲娇笑着附和:“墨川,你猜她现在能听到我们说什么吗?”
“当然能,这酒不影响意识。”他冷漠地说。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远,我的心跟着撕裂。
“把那两个小杂种带远点,别打扰大家兴致。”林菲菲不耐烦地命令。
沈墨川点点头,无情地应允:“把孩子换个地方,别让他们吵闹。”
我绝望地看着那个曾经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
他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围观者的笑声一下下割着我的尊严。
“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墨川,你妻子演技真不错。”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咬向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我短暂清醒,血腥味充满口腔。
疼痛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