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沈棠宁,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顾裕景也在一旁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当初离开我,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自作自受。”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轻蔑,似乎在向沈棠宁宣告他的高高在上。
沈棠宁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而倔强,直视着他们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我的事,与你们无关。”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从冰窖里传来,在嘈杂的环境中却格外清晰,如同洪钟般响亮。
可回应她的,只有更多的嘲笑和讥讽,那声音像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沈棠宁只觉得一阵眩晕,这个世界仿佛都在与她作对,所有人都认定她是池宴的玩物,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却没有人愿意听她解释,也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