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汗蒸房是她当初为了备孕特意让傅清寒建的。
久而久之,定期汗蒸成了她的习惯。
可今天,汗蒸房的温度却不升反降,越来越冷。
刚进去没多久,温度计的数字开始往下掉。
江若安想出去,门却被锁死了。
她冻得瑟瑟发抖,想去调温度,操控屏却一片漆黑。
刺骨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僵。
就在她意识快要模糊时,温度又开始急剧回升。
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闷,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她大口喘 息着,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灼干了。
突然,“滋啦”一声,旁边汗蒸石上的自动喷淋泵毫无预兆地启动了。
滚烫的水蒸气混合着的水珠,烫在她的手背和手臂上。
“啊——!”
江若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皮肤瞬间红肿起泡,传来钻心的疼痛。
视野开始模糊,剧痛和窒息感让她几乎晕厥。
就在她失去意识前一秒,门被撞开了
“安安,安安!”
傅清寒冲了进来,一把抱起她。
恍惚中,她听到傅清寒在她身边低语。
“嫚嫚,对不起,江若安弄坏了你的东西。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嫚嫚,你记得吗?七年前,就是靠着这枚胸针,我才找到了你的。如果不是它,我都不知道在雪山救了我的人是你。”
“当时,我快冻死的时候,看到了你胸前别着这枚胸针,那么亮,像星星一样。”
“是你把我从雪地里挖出来,背着我走了那么远......那一刻我就认定,这辈子,我只要你。嫚嫚,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可我却......”
......
听着傅清寒的话,江若安震惊不已。
七年前,在雪山救了他的人,分明是她啊。
因为痴恋傅清寒多年,在听到他遇险的消息时,她疯了一样跑去找他。
找到他时,他已经快冻僵了。
她用尽全力把他拖到山下的公路,拦车送去了医院。
傅清寒还在昏迷时,她接到了家里电话,母亲病危。
她心急如焚地赶回去,匆忙中,遗失了母亲送她的胸针。
可还是错过了见母亲的最后一面。
这件事成了她心里永远的痛,所以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却没想到,那枚胸针,被当时在医院做护士的许嫚嫚捡到了。
傅清寒醒来,把许嫚嫚当成了救命恩人。
他这些年来所谓的深情和执念,都建立在一个荒谬的错误之上,
而她不仅被夺走了救命之恩,还因为这场阴差阳错,承受了傅清寒五年残酷的报复。
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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